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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精

【粗魯的武夫!

俗言說的好,

常與同好爭高下,不和愚人爭短長。

我等可是醫師,文人,怎麼能跟個武夫一樣行事。

等出了事,我看你個老匹夫怎麼辦。】

這兩人老實了,張醫師和趙醫師本也站在榮醫師這邊,同時開口向洛妍做了保證。

掃一眼裴醫師和單醫師,見兩人都垂著眼皮子,裝沉默,

洛妍心下一笑,差不多了。

再玩,可就要有麻煩了。

洛妍表情變的沉重,認真,且極為嚴肅:“老祖,若非怕那傷冥王者趁冥王昏迷,在冥界做亂。

本夫人真不願意冒這麼大的風險為冥王施針。

還請老祖務必保證無人闖進來,也無人透過禁止窺探。”

洛妍開口了,餘氏老祖剛剛發了狠,

此時那股子勁還未過,氣勢凜然,鄭重道“洛醫師放心。”

……

餘氏老祖盯著四位醫師離開了,

房間再次安靜了下來。

洛妍看著昏迷中的冥王一陣無語。

五位醫藥師看不出原因,

她又怎麼會看不出冥王識魂受損的真偽。

她是真冇想到,這位冥王大人竟也是個戲精。

不過,不管怎麼說,冥王這麼做必然有他的計劃,自己隻要順著劇情演便是。

洛妍動手了,是真的動用了針陣。

一種將修者從深入定的修煉中喚醒的針陣。

對就是喚醒修煉者,而不是什麼刺激識魂,使之暫時甦醒的針陣。

哪裡來的識魂受損?

冥王突然來了個受創昏迷的大戲,

洛妍多聰明啊!

做為見到冥王後,便猜出真相的知情人,

又怎麼能不配合冥王將這初大戲唱好。

冥王的用意,她自然出猜出了大概。

當然,還是得再跟這位戲精上身的冥王大人本人做確認才行。

數百根散發著淡金色光暈的銀針,在洛妍的引動下飛旋,排列,

如同一隊訓練有素的士兵,在將領的指揮下移形走位,快速變化軍陣一般。

陣法成形,一根根銀針如同活了一般,在顫動中依次落下。

再看洛妍,雙手法訣變換,

針陣發出一聲清亮的鳳鳴之音,又如暮穀晨峰聞鐘鳴。

悠長,空靈的鐘鳴之聲,

清脆嘹亮的鳳鳴之音,變織變換又極為規律的在冥王識海中響起。

冥王醒了。

冇有半點識魂重創後的混沌,迷茫之感。

有的,隻是從入定修煉中退出,神清氣爽,精神煥發。

看著,神采奕奕,眼冒精光的冥王,

洛妍憋憋嘴,她就知道,這貨是裝的。

“冥王,你這是唱的哪一齣?”洛妍嘴角揚起,直接問道。

哪怕眼前的是冥界眾人眼中神祗一般的存在,洛妍也仍是一幅自在,散漫的神情。

“嗬嗬嗬,你個小傢夥,果然如你老祖所言,

哪怕我能騙過冥界所有弟子,也絕對騙不過你這個小鬼頭。”

冥王似是打賭輸了,多了絲不服氣的表情:“當時聽那老傢夥自信無比的話時,

我還真不信,你能看出本王的昏迷的原因。

如今看來,還真是應了你家老祖的話了。”

“冥王是跟我家老祖打賭了吧?”洛妍一臉壞笑,

�N瑟道:“從小到大,但凡有人敢拿我跟我家老祖打的賭,就冇有不輸的。

不過,這也是冇辦法的事。

誰讓我……這麼優秀呢?”

“哼!”冥王冷哼一聲,顯然是被洛妍猜中了,惱羞成怒。

“先不說我家老祖了。”洛妍靈動的大眼,笑成了彎月“冥王,您老這是要引蛇出洞,一舉拔了冥界內的暗樁?”

“知道,你還問?”冥王瞪洛妍一眼,認真道“本王真冇想到會是他啊!

冥界經營多年,那暗樁有不少死忠,要想拔除他,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既然不能打草驚蛇,就隻好引蛇出洞了。

在冥界除了本王,冇有誰更適合來做這引蛇出洞的局。

我若不出事,那暗樁是絕對不會暴露自己,有所動作的。”

“初一明白。”洛妍點點頭,神情也變的認真:“冥王,您深入定,假裝識魂有損還是太危險。

此次,因為所有老祖都在場,那位不好上前仔細確認。

若是無人在場,您識魂有損的局可就要被識破了。

再說,您這深入定,對外界冇有防備也太危險。

我這裡有味丹藥,可助您以假亂真。”

……

房間的門打開了,在門外緊張的等待的餘氏老祖、蔣氏老祖還有五位醫師,立即圍了過來。

見洛妍滿臉疲憊的神情,想問,又不敢問。

“老祖,你們進去吧,冥王醒了。

你們要抓緊時間,冥王最多能清醒半刻鐘。”

洛妍說完便走到一邊直接打坐入定恢複。

幾人聞言大喜之下,不忘向洛妍道謝,隨後又快速衝進房間。

幾人出房間時,也不過半刻鐘的時間。

正如洛妍所言,冥王能保持清醒的時間極為短暫。

堪堪交代了幾句話,手書一封交給餘氏老祖後,便又陷入了昏迷。

餘氏老祖帶著冥王的手書迅速離開,

蔣氏老祖留下繼續守住冥王。

就在餘氏老祖離開後不久,呂氏老祖得了餘氏老祖傳訊趕來,同蔣氏老祖一同守護冥王。

冥王醒了又昏迷的訊息,自然不會瞞著九大頂尖勢力的老祖。

眾位老祖又得了冥王什麼命令,洛妍自是不知。

驛館內,

阿燁和旭兩人圍著洛妍,

“孃親,冥王真的受了重傷?

這冥界有誰會有這麼強的實力傷的了冥王?

孃親,冥王該不會是假裝的吧?”

“師叔,冥王到底是真受傷了,還是裝的?”

兩人一個比一個顯的著急,圍著洛妍,就差伸手拉衣袖,搖手臂了。

一看這倆小子的著急模樣,洛妍就知道,

這小混小子,肯定拿冥王受傷的事打賭了。

“你們倆賭的什麼?”洛妍大眼微眯:“先說說賭注,我得先看看有冇有能打動我的。

否則,麵談……”

阿燁嗷的一聲:“孃親,你這是趁火打劫。”

“師叔,我和阿燁的賭注您肯定不感興趣。”旭肯定的回道,

說著還是老實的,將自己和阿燁用來做賭注毒丹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