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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明白人

看著那個膽小的人類,攻擊它後便逃,

碧睛狂獅神情變的輕蔑,速度提升,後腿一用力,便想追上去。

隻是,它的騰空一躍,並冇有跨出去多少便停了下來。

巨大的鼻恐深深一吸,

眼神中劃過一絲猶豫。

再吸一口,

嗯~

真美味。

比,比它守護多年的碧麟果還美味。

這麼美的味道,它活了這麼久,竟然從未聞到過。

看看晏陽逃跑的方向,碧眼狂獅稍坐猶豫便轉身衝向黃澤幾人藏身的地方。

比起,挑釁自己威嚴的小螻蟻,還是讓它流口水的美味更吸引它。

隻要那個小螻蟻不再來找死,饒他一命也不是不可。

“吼,”興奮的吼叫聲響起。

小山般的巨大身體在空中,硬生生的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向著黃澤幾人的方向飛衝而來。

“草,快跑,他孃的,上當了。”

剛剛揚起心想事成的狂喜笑容的黃澤,麵色大變。

驚慌大罵中,將身邊一人拉起扔了出去,自己轉身就逃。

隻是,麵對一隻,已經被美味引的發了狂的碧睛狂獅,哪裡會允許自己到嘴的食物逃脫。

一隻巨爪抬起,輕飄飄的將飛到眼前的人拍進自己的老窩,冇有絲絲停留的繼續向著黃澤一行人追去。

看著被他用來當,擋箭牌的男子,如一隻蚊子般就被人家給收了,黃澤心中大急。

眼神一狠,將跑在他身邊的另一個瘦小的男子拉住,

趁其不備,

將他也踢飛了出去,順帶著往男子身上貼了數張爆破符。

“啊……黃澤,你個王八蛋,我咒你祖宗八代不得好死……”

瘦小男子反應過來之時已經晚了。

他的話還冇罵完,便已到了碧睛狂獅張開的巨口邊。

碧睛狂獅很滿意,

【嗯,這個螻蟻很識趣,明知自己跑不掉便主動的祭獻自己,是個明白人。】

當下高傲的張開巨口,便要將其吞入腹中。

隻是~~

“轟,轟、轟”

爆炸聲接二連三的響起,威力巨大。

頓時山崩地裂,方圓百裡都在猛烈的晃動。

“吼,

螻蟻,

敢偷襲你獅大爺,全都給我留下。”

怒吼之聲,從爆炸的地方響起,隨之而來的是一陣讓人絕望的吸力。

皮毛隻被爆出一片焦黑的碧睛狂獅,小山般的身軀縮小了一半。

流著血的巨口大張,如同黑洞一般,爆發著讓人無從抵抗的吸力。

“啊,不,救命,救命啊。

我,我不想死。

救命啊,

晏陽,你個騙子,王八蛋,快來救我。

否則,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晏陽,你是不是忘記了,你的心魔誓。

黃澤與剩下的五名屬下絕望的嘶吼聲,從另一個方向傳來。

正在為碧睛狂獅冇有追來而感到詫異的晏陽,一臉懵逼。

晏陽:“……”

【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說,這碧睛狂獅智慧通天,知道我是被那混蛋逼迫來引它出洞的,所以直接去收拾主謀了?

這獅子是個講理的好獅子啊!】

“嗬嗬”

聽到黃澤幾人絕望的咒罵聲,晏陽不但不生氣,反而笑出了聲。

轉身,向著黃澤等人的方向再次衝去。

無論如何,他是發過誓要引碧睛狂獅的。

不管什麼原因,那隻大傢夥冇來追他,他都要回去看看。

要能引開它也算他完成了心魔誓。

若不能,也隻能算黃澤等人倒黴。

反正不是他違反了心魔誓,而是碧睛狂獅根本不鳥他啊。

等到他趕到黃澤幾人出事的地方時,

正好看到黃澤幾人被碧睛狂獅吸入腹中的場景。

“嗬嗬,這叫惡有惡報麼?”

晏陽麵上的笑很苦澀,低歎出聲。

“吼,人類,你還敢回來?

啊,我的碧麟果,我的碧麟果樹。

人類,你膽子不小,竟敢盜我碧麟果。”

收拾了暗算它的螻蟻,心睛轉好的碧睛狂獅轉身回窩。

正好看到回來探查原因的晏陽站在它洞穴不遠處。

原本長著碧麟果的地方,不要說碧麟果了,就連果樹都冇了。

這裡除了被它吃了的幾隻螻蟻,

就隻有這個最先跳出來挑釁它的人類了。

碧睛狂獅怒了,

當下就想一爪子將晏陽拍成肉泥。

可它的爪子隻拍到一半,便拍不下去了。

不僅,它的爪子拍不下去了,就連它整個身體都不敢再動了。

它能清楚的感覺到,它若再感動一分,

將它全身網住的無形的巨網,片刻間就能將它切成肉片。

不帶半分質疑的,

一定會把它千刀萬颳了。

【誰,到底是誰?

這麼凶慘,

這麼陰險。

本大王竟然冇有一點察覺。

這裡什麼時候藏了第三個人類?】

“是誰,是誰要害本大王?”

狂獅的聲音很狂,很拽,很酷。

當然,若是忽略它聲音中的顫音就更加完美。

“大王?

嗬嗬~

兒子,這傢夥看上去塊頭不小,孃親送給你送坐騎好不好?”

看著小傢夥,雙眼放光,盯著那頭長相挺唬人的碧睛狂獅。

洛妍,稍一猶豫,提議道。

話落一行人便出現在了碧睛狂獅麵前。

看著被一娃娃臉男子抱在懷中的小崽,碧睛狂獅怒目圓睜。

“混賬,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堂堂碧睛狂獅在這崇溪山脈稱王多年,這方圓萬裡有誰不知道到本大王的厲害。

你一小小人類,竟然妄想本大王給這小崽當坐騎,你做夢。

誓可殺,不可辱。

想讓本大王低頭認人類為主決不可能。”

羞辱,

這絕對是對它赤果果的羞辱和輕視。

碧睛狂獅無論如何都冇想到,這小小的人類竟然想讓它當坐騎。

這對於它來講,真真是不可饒恕的事情。

它,很生氣,

它,很憤怒,

它,很狂躁,

不過,它,還有一份理智。

【特麼的,生命麵前,尊嚴是什麼?麵子是什麼?個性是什麼?

這些,能有命重要?】

不過,該抗爭的時候,還是要意思,意思的。

雖然它知道自己栽了,栽的很慘,栽的很窩囊。

可這又怎麼樣?

隻要它還活著,隻要它能為自己在低頭前爭取到該有的利益,這些都是可忍受的。

【娘稀屁的,不忍受能行麼。

冇看,人家正等著機會片老子的肉,喝老子的血,將老子當變材料呢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