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003 揉奶(微H)
蟬聲聒噪,一陣一陣,從敞開的紗窗外湧進來。
年雨苗被按在門板上,後背抵著冰涼刷了綠漆的木門,身前是柏譽楷滾燙的身體,他緊緊壓著她,像恨不得與她融為一體。
他的吻落下來,很重,很急,舌尖頂開少女緊抿的柔軟唇瓣,長驅直入地攪弄,房間裡響起“嘖嘖”聲。
年雨苗“唔”了一聲,細弱的手腕被柏譽楷單手扣住,高舉過頭頂,壓在門板上動彈不得。
少年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頭承受。
唇舌交纏的水聲在靜謐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混著窗外一陣響過一陣的蟬鳴,少女的輕軟嗚咽,還有遠處隱約傳來的不知誰家收音機裡飄出的樣板戲唱段。
年雨苗很熱。
其實南州的夏天,屋子裡並不算太悶,老式吊扇在頭頂嗡嗡轉著,還送下些許涼風。
可她還是出了一身的汗。
緊張,害怕,還有……還有一種陌生的、讓她心慌意亂的悸動。
柏譽楷回來的路上曬了太陽,日頭毒辣,他襯衫也沾了汗水,軍綠色的布料貼在他年輕緊實的背肌上,透出底下鮮明的輪廓。
他身上有股皂角和陽光曝曬後的乾淨味道,以及少年人獨有的蓬勃汗氣。
年雨苗被這熱氣騰騰的雄性氣味密密實實地包裹住,呼吸越發睏難了。
他的吻從嘴唇移到下巴,再順著脖頸往下,牙齒叼住少女藍布褂子第一顆鈕釦,舌尖頂弄著小小的塑料釦子。
年雨苗渾身發抖,被他扣住的手腕輕輕掙紮:“譽楷哥……彆……不要……”
“不要什麼?”柏譽楷抬起頭,嘴唇被吻得濕潤髮紅,眼裡是毫不掩飾的慾念和惡劣,“犯了錯,不要受罰的?同學都有飯吃,我一個人餓肚子,你就是這麼做小保姆的?心裡過意得去?”
年雨苗被他說得無地自容,掉著眼淚道歉:“對不起,我錯了……”
“知道錯了,就更要乖乖的。”柏譽楷舔掉她臉頰上的淚,鬆開扣著她手腕的手,轉而向下,一把撩起她褂子的下襬。
年雨苗驚呼一聲,想去拉,手卻被少年輕而易舉地格開。
粗糙溫熱的手掌貼上她腰間赤裸的皮膚。
她生得太白,腰又細,布褂底下隻穿了件自家縫的白色小背心。
柏譽楷的手掌在她腰側摩挲,拇指打著圈,揉在那一片滑膩的肌膚上。
掌心的繭子刮過細嫩的皮肉,激起一陣戰栗。
“又不是第一次這樣,緊張什麼?”柏譽楷低聲問,氣息噴在少女耳廓。
年雨苗羞恥得快要哭出來,彆過臉去,不敢看他,小巧的耳垂紅得能滴出血。
房間的窗簾冇有拉嚴實,留了一道縫,午後的風一陣陣吹進來,將淺藍色的確良吹得發出呼呼聲,飄起又落下。
飄起時,窗外明亮的陽光和綠樹就會短暫地映入年雨苗眼簾,她心驚膽戰,總覺得會有人經過,會看見。
“受罰的時候要專心。”柏譽楷捏著她的下巴把臉轉回來,低頭又吻住她。
這個吻比剛纔更凶,吮得小姑娘舌尖發麻,呼吸不暢。
少年的手也冇閒著,順著腰線往上爬,指尖觸到了她背心包裹下柔軟隆起的弧度。
年雨苗渾身一僵,嗚咽聲被堵在喉嚨裡。
柏譽楷哼笑,大手整個覆上去,隔著一層薄薄的棉布,握住溫軟渾圓的乳肉,一下下揉捏。
“唔……不要……”年雨苗扭動著身子,被壓在門板和柏譽楷之間,她能動彈的幅度很小。
對於心思不正的少年來講,反倒像一種無意識的磨蹭與勾引。
他呼吸明顯粗沉。
年雨苗能清晰地感覺到,少女小腹下麵,有根熱騰騰的大傢夥,正硬邦邦地壓在她小腹上。
即便隔著兩層褲子,那囂張的存在感也足夠讓她心慌意亂。
“還說不要?”柏譽楷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磨,“那我白餓肚子了唄?”
他一邊說,一邊手下用力揉捏。
少女背心下的乳肉被他捏得變形,從指縫裡溢位。
拇指找到頂端那顆小小的凸起,隔著布料,重重地碾過去。
“啊……”年雨苗控製不住地發出一聲短促驚叫,隨即又死死咬住唇。
一股奇異的痠麻從胸口炸開,迅速竄向四肢百骸。
下身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竟也跟著傳來一陣空虛的癢。
她腿有些發軟。
柏譽楷察覺到了,手臂環過她的腰,將她更緊地摟向自己,讓兩人身體貼合得冇有一絲縫隙。
他胯下的硬物於是更清晰地抵住少女小腹。
“揉揉奶子就爽了?”他吻著她的脖頸,企鵝峮⑼〇⑶淒淒⑼④貳梧舌尖舔過跳動的脈搏。
年雨苗答不出話,眼睛裡蓄滿了水光,迷迷濛濛地望著他,臉頰通紅,鼻尖滲出細小的汗珠。
這副樣子,看得柏譽楷下腹又是一緊。
他冇了耐心,直接將她那件小背心從下麵推了上去,堆在胸口上方。
兩隻白生生的奶子就這樣彈跳出來,暴露在午後微暖的空氣裡。
不大,但形狀姣好,像兩隻倒扣的玉碗,頂端綴著粉嫩小巧的乳頭,因突如其來的涼意和刺激,已經怯生生地立了起來,顏色是極漂亮的櫻粉。
柏譽楷眼神暗了暗,喉結滾動。
年雨苗羞得無以複加,想用手去擋,手腕卻再次被柏譽楷扣住。
“唔——”她隻能眼睜睜看著他低下頭,灼熱的視線烙鐵一樣燙在她胸脯上。
然後,她看見他張開嘴,含住了她右邊挺立的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