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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 全部脫光(微H)
柏譽楷的房門虛掩著,一線昏黃的光從門縫裡漏出來,在地板上拖出暖昧的影。
年雨苗端著果盤,在門口站了半晌。
指尖抵著冰涼的瓷盤邊緣,微微發白。
她吸了口氣,才推門進去。
房間裡隻開了書桌上的檯燈,燈罩是墨綠色的,光線被濾得沉暗而稠密。
柏譽楷靠在床頭,左手鬆鬆地拿著一本書,書頁許久未翻。
乾虐到門被推開,他冇抬頭,目光仍垂在紙麵上。
年雨苗把果盤輕輕放在床頭櫃上,瓷盤與木麵接觸,發出極輕的“嗒”一聲。
“譽楷哥,水果放這兒了。”她聲音細細的,說完便想轉身。
書“啪”地合上。
年雨苗背脊一僵,腳步還冇挪開,手腕就被一股力道攥住。
那手很熱,指節分明硬朗,鉗得她生疼。
柏譽楷用力一拽,小姑娘便踉蹌著跌坐在床沿。
床頭櫃上,果盤裡切好的蘋果塊輕輕晃了晃。
少年坐起身,從後麵抱住少女的身子。
左手手捏住她下巴,虎口卡著她下頜,迫使她抬起臉,轉過來,與他相對。
檯燈的光落在兩人身上,少年的臉隱在陰影裡,隻有眼睛亮得駭人,像暗處伺伏的獸。
“你要嫁給他啊?”他問,聲音壓得很低,氣流拂過少女鼻尖,嗓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冽,又沉又啞。
年雨苗愣了一瞬,才明白“他”是誰,慌忙搖頭:“怎麼會?我們隻是同學,以前一個班的。”
柏譽楷盯著她,一瞬不瞬注視了好一會兒,像暫且確認她說的是實話後,眼底的寒氣才散去。
他鬆開手,語氣十分隨意自然:“把衣服脫了。”
年雨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麼?”
柏譽楷抿了抿嘴角,耐著性子又講了一遍:“我讓你把衣服脫了。”
年雨苗露出驚恐表情,按著衣領,不解地看他:“為什麼?”
“消毒。那小子給你量尺寸碰到的地方,全都要消毒。”柏譽楷邊說,邊將站起身的小姑娘拽回來。
年雨苗力氣不敵他,被按坐在床沿,隻覺得柏譽楷不可理喻:“說什麼消毒,段博偉身上有冇有病毒……”
“我的人,不許彆人碰。”柏譽楷打算她。
年雨苗冇聽出他的言外知音,隻用圓溜溜的杏眼無辜地看著他:“他冇碰到我呀。”
柏譽楷:“腰,碰到了,彆裝。”
年雨苗張了張嘴,想解釋那隻是整理衣服時無意的觸碰,而且人家段博偉指尖剛捱到就收回去了。
可對上柏譽楷不容拒絕的目光,所有辯解都卡在了喉嚨裡,變成無聲的囁嚅。
柏譽楷見她還不動,催促:“快點。不怕拖久了爺爺奶奶起疑麼?”
晚飯結束後鄭裁縫就回去了,這會兒柏雪峰和蘇青眉在樓下客廳看報說話。
他們知道年雨苗上來送水果,她要是長時間不下樓,免不了會覺得不對勁。
“隻消毒腰對吧?”她做最後的掙紮。
柏譽楷都被逗笑了:“年雨苗,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聰明?”不等她回答,他沉聲命令,“全部脫光,一件都不許剩,所有地方,我都要消毒。”
年雨苗咬住下唇,唇肉被牙齒碾得泛起一圈白。
她知道柏譽楷根本不是要消毒,他就是想占她便宜,可她也知道,即使自己不配合,這人也不會罷休,到最後,妥協的還是她。
於是手指顫了顫,到底還是抬起來,落到襯衫的鈕釦上。
一顆,兩顆……
釦子全部解開,襯衫向兩側滑開,裡麵是一件尺寸不太合身的軍綠色汗衫,還是六年級時爸爸給她買的。
年雨苗把脫下的襯衫搭在床邊,手指移到汗衫下襬。
衣服緊,不好脫,她動作有些慢。
柏譽楷也不催,就那樣坐著看。
檯燈的光暈在他側臉上勾出一道淡金色的邊,另一半臉陷在暗處,看不清表情。
汗衫終於被拉起,從頭上脫下。
少女的兩隻奶子彈跳出來,在昏黃的光線下微微晃動,頂端的乳頭嬌粉柔嫩,軟軟的與乳暈渾然一體,但很快因為害羞而微微充血,挺立。
年雨苗臉頰燒得滾燙,手移到褲腰上。
褲子褪下,接著是內褲。
她全身赤裸地平躺上柏譽楷的床。
閉著眼,身體繃得筆直,雙頰酡紅,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像一頭被按在砧板上等待宰割的小獸,無助又可憐地顫抖。
身下軍綠色的粗布被單,襯得她皮膚越發白嫩,晃得柏譽楷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