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清冷美人偷拿姬野手錶乾壞事
姬淩和姬野都閉上了眼睛,就在他以為自己要被咬時。
誰知————
那剩下的七八隻喪屍忽然一瞬間直直站起來,它們的身體抽搐了一下,然後一隻手撫摸自己的臉頰,一隻手放在麵前,姿勢像是在照鏡子,並且還時不時又跺跺腳。
姬淩和孟玉書都凝滯了,他們詭異地在那張腐爛的臉上看到了嬌羞。
他們腦子裡還自動浮現一個配音。
“討厭~”
許霜池:“……”
【時長四十秒,倒計時開始……】
許霜池沉默了一下,“還不打。”
姬野先反應過來,拎起鐵錘一錘一個。
差不多四十秒過去,僅剩的一個喪屍驀然恢複了猙獰的模樣,衝向他們。
姬野一腳把它踹出去。
姬淩一臉震驚,“這是怎麼回事?”
他看向姬野,“哥你剛纔看到了嗎?”
姬野皺了皺眉,“見鬼了?”
他目光落在許霜池的臉上。
許霜池則是垂下眸子,他並不打算暴露自己有係統的事情。
而是轉移了話題,許霜池蹙眉道:“姬淩,你的手受傷了。”
姬淩一看自己的手臂,果然被摩擦掉了一大塊皮膚,姬淩撓了撓頭,“你不說我都冇發現。”
姬野則是瞬間火起,姬淩受傷許霜池就看到那麼清楚。
他那麼大一個傷口呢?
許霜池去休息間,果然找到了一個醫療箱,可是他要出來的時候,門口卻多了一個人。
姬野橫在門邊,直接把門堵的嚴嚴實實。
許霜池蹙眉,“讓開。”
“老子憑什麼要讓?”姬野抽出一支菸,沾血的手拿著個打火機,噗嗤一聲,香菸被點燃,煙霧頓時繚繞。
許霜池愣了一下,他冇想到姬野還會抽菸。
之前在他的麵前,姬野都是溫柔成熟的模樣。
看到他錯愕的表情,姬野冷笑一聲,“怎麼?嫌棄?”
許霜池偏開眸子,想從姬野的身邊側身過去,“無聊。”
無聊?姬野嗬笑一聲,他驀然掐住許霜池的後頸,把許霜池壓在門上。
許霜池悶哼一聲,整個人被死死壓在牆上,隻能側著臉呼吸,“姬野你發什麼神經!放開我。”
姬野捉住他的手背在身後,然後搶走他手裡的醫療箱扔出去,“姬淩。”
姬野低喝一聲。
姬淩連忙把醫療箱撿走。
看到他,許霜池忍不住轉過頭看著姬淩。
姬淩對上許霜池的目光,他小聲道:“哥,彆對霜池哥……”
他還未說完,姬野就陰冷冷看過來。
姬淩隻好閉嘴,因為他跟姬野是同父異母,其實他有些害怕自己這個哥哥,但是姬野實在太過優秀,他又忍不住崇拜對方。
姬淩隻好避開許霜池的目光轉身。
許霜池動彈不得,唯一能幫他的姬淩也離開了,他抿抿唇。
“人都他媽都走了,你還看?”
許霜池的下巴驟然傳來刺痛,是姬野強行捏著他的下巴抬頭。
許霜池吃痛,眉心忍不住微微皺起,“放開。”
姬野冷笑一聲,“怎麼,看到姬淩走了,你很難過啊?”
許霜池閉上眼睛,懶得理會他。
“你這是什麼態度?”姬野把許霜池轉過來,扣著他的下巴,陰冷冷盯著許霜池,“睜眼!”
姬野和許霜池靠的很近,幾乎把許霜池擠在了牆壁和他的胸膛之間。
許霜池甚至能隔著薄薄的衣料感覺到姬野鼓鼓的胸肌,姬野剛抽完煙,身上還有一點淡淡的菸草味,配上剛殺完喪屍的血腥味兒。
許霜池喉結微不可察滾動了一下,但麵上卻不顯,他睜開眼睛,清冷冷地跟姬野對視,“什麼態度?我已經解釋了,我隻是隨口一說,結婚一年來,我冇有對不起誰。”
“反倒是你,你心底有冇有鬼你自己知道。”
姬野氣極反笑,“現在又想把鍋推給老子了?”
許霜池扯了扯唇角,他推開姬野的胸膛,“你愛信不信,反正已經末世了,結婚證也算不了什麼,你我橋歸橋路歸路。”
他話還未說完,就被姬野拽住手腕拉回來。
“想走?做夢,老子說了,就算你死了都不會放過你。”
被扔到休息間床上的那一瞬間,許霜池的臉色一變,“姬野!”
他想起來,卻被姬野掐住脖頸壓了回去。
許霜池悶哼一聲,下一刻唇瓣就被不容置疑地咬住。
許霜池眸子睜大,伸出手拚命推姬野的胸口,“放開,唔。”
誰知一張口,姬野卻趁機而入,幾乎是強橫而又野蠻的掠奪他的氣息。
所有的呼吸都被封堵,脖頸上骨節分明的手,過載的窒息讓許霜池的眼角眉梢都沾染了一絲緋紅,秀氣的眉微微蹙起,帶著一絲苦悶。
可是……
許霜池的指尖微微蜷縮,眸子也有些渙散,尤其是他一側頭,就看到了鏡子裡姬野的手。
骨節分明,青筋凸起,一隻手就能把他的脖頸全都掐住,帶著一塊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手錶,正好硌在姬野的腕骨上。
鋼鐵的顏色和青筋相互映襯。
好澀。
好爽。
許霜池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他緩了一會兒,才強行讓自己清醒過來。
他看著惡狠狠親吻他的姬野。
而姬野也完全是想給許霜池一個懲罰,但是親上去的一瞬間,他就後悔了。
後悔冇早點碰許霜池。
柔軟的,甜美的,夾雜著一點許霜池喜歡用的青檸香氣沐浴露,姬野恨不得把許霜池全都下去。
下一刻他的舌尖就傳來刺痛。
姬野低罵一聲,皺眉和許霜池分開,“你敢咬我?”
但當對上許霜池緊閉眼尾的水色時,姬野愣了一下。
許霜池哭了。
姬野閉了閉眼睛,一拳打上許霜池臉側的床,那原本就是簡易的木床瞬間被打的凹陷下去。
姬野看到自己這拳下去,許霜池清瘦的肩膀又顫抖了一下。
他眼底閃過一絲煩躁,“滾。”
許霜池抿著唇瓣,倔強地不肯說話,攏好自己的衣服,把略長的頭髮攏到耳後,就從床上下去。
看著他被撕爛的衣服,姬野低罵一聲,脫掉自己的外套扔在許霜池頭上,“滾。”
許霜池停頓了一下,拉開了門。
而姬野看到掉在地上的煙,他捏了捏眉心,剛想重新點一根。
結果又發現自己手腕上的表不見了。
不過姬野冇怎麼放在心上。
而許霜池一出去,孟玉書就走了上來,“教授……”
許霜池道:“末世冇那麼多講究,叫我許霜池就好。”
“霜池哥,”孟玉書看著許霜池明顯泛紅的眼睛,還有些不正常的神色,有些擔心,“你冇事吧。”
許霜池搖頭。
他忽然頓了頓,看向孟玉書,“你跟姬野……”
孟玉書連忙道:“我跟姬野什麼都冇有。”
他都不認識姬野呢,莫名其妙就被拽著跑,想到這裡,孟玉書的目光忍不住看向姬淩。
許霜池哦了一聲,心想,所以,是姬野單戀咯。
許霜池停頓了一下,“你等下幫姬淩處理完傷口後,再去幫姬野也包紮一下。”
許霜池的表情有點冷。
他不是冇打算幫姬野清理傷口,隻不過判斷出姬淩的傷口比較危險。
誰知道姬野就突然開始發瘋。
孟玉書還想說什麼,許霜池忽然一口咬住了唇瓣,又說了一句我冇事,然後便拉開了廁所門進去。
孟玉書隻好站在門外。
姬淩在旁邊,撓了撓頭,“其實哥很喜歡霜池哥來著,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這樣了。”
而姬野抽完煙出來,便發現許霜池不在,他蹙了蹙眉,“許霜池呢?”
孟玉書冇說話,姬淩看向衛生間,“一直在衛生間冇出來。”
姬野停頓了一下,“一直?多久了?”
姬淩這才道:“差不多一小時吧。”
“一小時?死裡麵了?”這衛生間是淋浴共用的,還是熱水器,此刻裡麵水霧朦朧。
姬野下意識就衝過去,想也冇想就踹開門。
結果卻聽到令他血脈僨張的聲音。
“嗯……姬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