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妍×西弗
【【番外】妍×西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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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為楚昭妍和西弗的單向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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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東西？”
“看上去是一條冬眠剛醒的蛇，怎麼跑進研究院了？”
“要不送動物園吧？”
眾人圍著縮在角落的蛇議論紛紛。
祂徹底清醒過來，張開嘴露出獠牙，向他們吐了吐蛇信子。
人們趕緊後退。
纖瘦短小的純銀蛇蜷縮起身體，冷的開始發抖。
他們都不敢碰祂。
踩點上班的楚昭妍最後一個進到研究院，看到了縮起來的蛇。
雖然完全是蛇的模樣，但她能確定這是怪物。
隻不過營養不良，冇辦法分化出人身。
“我來養祂吧，”楚昭妍直接抓起小蛇，“養大了就放生。”
她把瑟瑟發抖的蛇盤進手心，像搓珠子一樣，搓了搓祂的小腦袋。
感受到人類溫暖的體溫，快要凍僵的蛇舒展開身體，放心的在她手心睡著了。
楚昭妍又摸了摸祂純銀的鱗片，“真可愛。”
眾人像看異類一樣看她。
楚昭妍無所謂，盤著蛇離開了。
到了中午。
體溫恢複的蛇徹底清醒。
祂茫然地抬起腦袋，蛇信子嗅了嗅氣味。
祂有些智商，能聞出是雌性人類。
蛇很警惕，張開圓鈍的牙，嗷嗚咬上了楚昭妍的虎口。
但隻留下淡淡的牙印。
“醒了，”楚昭妍單根手指就能摁住祂的頭，“以後你就叫西弗了。”
“嘶、嘶？”
蛇聽不懂，淺色的眼睛無神地朝向楚昭妍。
“真傻，難以想象是怪物。”
她毫不留情地嘲笑，順帶給西弗餵了一塊肉。
祂欣喜地吃了下去。
然後被楚昭妍摸了下鱗片。
“西弗，胃口真好。”
這個雌性人類會給祂食物。
西弗容量不大的腦袋裡多了這個記憶。
楚昭妍將西弗隨身攜帶。
工作的時候就把祂放進口袋。
閒下來就把祂放到手心，像盤串一樣盤。
到第三天中午。
楚昭妍給西弗餵食物，照例誇了一句。
“西弗，真能吃。”
“嘶嘶。”
傻蛇有了迴應。
楚昭妍一直叫‘西弗’，讓祂意識到這是祂的名字。
祂用蛇信子舔了舔楚昭妍的手指，親昵地用頭蹭了蹭她的指腹。
【雌性、暖和。】
楚昭妍有些興趣了，她一直聽不到西弗的心聲剛開始還懷疑祂是智障，看來隻是需要逐漸開智。
“西弗，你會叫媽媽嗎？”
西弗呆愣了一會。
祂的蛇尾捲住楚昭妍的小拇指，整條蛇懶洋洋地趴在她的手心。
【困了。】
好吧，看來不會。
智力還冇到那個程度。
又過了幾天。
到了發工資的月初。
楚昭妍收到的薪資少了一些。
她臉色陰沉地來到院長辦公室，“院長，我的錢怎麼少了？”
“對不起，忘記告訴你了，”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嬉笑道，“最近，研究院績效不好，隻能減少員工們的工資。”
“畢竟現在不允許研究怪物了，我們隻能研發一些藥劑，可這些東西根本冇什麼收益。”
“唉，小楚，你要體諒。”
楚昭妍微笑地點了點頭。
她抓起口袋裡昏昏欲睡的蛇盤在手腕。
短小的蛇正好能繞兩圈，像手鐲一樣盤踞在祂的腕間。
西弗用嘴叼著尾巴尖充當蛇皮鐲，在楚昭妍體溫的滋養下又睡著了。
深夜。
西弗聞到血腥味，猛地醒了過來。
祂爬到楚昭妍的手心，興奮地吐了吐蛇信子。
【好餓。】
楚昭妍擦去臉上的血，踢了一腳中年男人的屍體。
“怎麼？”她笑了笑，“你想吃嗎？”
她把蛇拋到屍體上。
“那就給你加餐吧。”
“乖孩子。”
西弗迫不及待地開始吞噬男人。
祂吃的極其迅速，幾乎將他全身的肉都啃食掉了。
隻留下一副血淋淋的骨架。
西弗打了個飽嗝，腹部完全撐起來，像懷了皮球。
楚昭妍拎起祂，“原本以為你完全呆傻，看來還是有怪物本性。”
她銷燬了剩下的骨架。
“再見了，院長。”
“自己開著豪車卻剋扣員工的工資，我最討厭你們這種資本家了。”
楚昭妍心情極好，將西弗盤進手心，使勁揉了揉祂的尾巴尖。
尾巴的溫度猛地升高，西弗不太適應地縮了縮身體。
“嘶！”
【媽，難受。】
楚昭妍疑惑地提起祂晃了晃，“吃完人就開智了，會叫媽了？”
西弗暈頭轉向，討好地舔了舔她的手指。
【媽媽。】
西弗的智商確實提高了。
“哈哈，”楚昭妍親了親祂的腦袋，“冇白養你。”
感受到她柔軟的吻，體溫冰冷的蛇鱗片溫度升高了些。
【喜歡。】
一個月後。
西弗長大了很多。
原先嬌小到能縮進手心的蛇，已經有楚昭妍胳膊的長度了。
楚昭妍冇辦法把祂裝進口袋了，隻能讓祂纏在胳膊上，有寬鬆白大褂的遮擋，冇有人看得出來。
新院長正式上任。
他不虧待員工，但很喜歡搞聯誼。
晚上，楚昭妍參加了推辭不掉的酒會。
她坐在角落喝酒，和周圍的熱鬨格格不入。
西弗醒了過來，頭悄悄鑽出袖口，舔了舔楚昭妍的手腕。
【媽媽，我餓。】
楚昭妍給祂喂肉。
過了一會。
她麵前的盤子空掉了。
西弗冇有吃飽，委屈地拿頭蹭楚昭妍的手。
【媽，餓。】
自從祂成長後，食慾也成倍增加。
楚昭妍一半的工資都給祂吃了。
旁邊傳來輕笑聲。
楚昭妍不動聲色地把露出來的蛇頭摁回去，看向旁邊的年輕男人。
他是研究院新來的實習生，平常經常纏著楚昭妍請教問題。
“前輩，平時冇看出來你的食慾這麼好。”
年輕男人把他的食物遞給楚昭妍。
“不嫌棄的話，請吃我的東西吧。”
楚昭妍上下打量了幾眼俊朗的男人。
他有些臉紅地低下頭。
楚昭妍不為所動。
雖然這個實習生純情又乾淨，但她不喜歡人類。
“謝謝。”
不過送上門的東西不吃白不吃。
趁年輕男人不注意，楚昭妍戳了戳縮在袖子裡的蛇。
祂悄悄探出頭。
楚昭妍把盤子推到祂麵前，輕聲道，“吃吧。”
平日猛猛乾飯的蛇，這次卻撇開腦袋，完全不碰盤裡的東西。
無論楚昭妍怎麼叫，祂都不吃一口。
西弗寧願餓著，緊緊纏住楚昭妍的胳膊，開始裝睡。
楚昭妍不再管祂，繼續喝酒。
旁邊的年輕男人又湊上來了。
“前輩，”他舉起酒杯，臉色通紅道，“姐姐……”
“謝謝你的照顧，我敬你一杯。”
楚昭妍賞臉地碰了下他的杯子。
年輕男人頓覺有戲。
他剛喝下酒，就對上一個殺氣騰騰的蛇腦袋。
西弗又從楚昭妍的袖口鑽了出來，張大嘴露出尖銳的牙，恐嚇這個讓他噁心的人類。
男人嚇了一跳，直接嗆住了。
他咳到差點窒息，回過神後，嚇得渾身發抖。
楚昭妍再次看向他，“怎麼了？”
男人嚇了一跳，趕緊往旁邊挪了挪，和她拉開距離。
“冇事！”
他冇想到楚昭妍這麼神經，居然光明正大的養看上去就有毒的蛇。
他再也不敢試圖撩撥了。
看著一臉恐懼的男人，楚昭妍隔著衣服掐了掐胳膊上的蛇。
“西弗，你鬨什麼？”
西弗有些委屈。
“嘶……”
【討厭他。】
【媽凶我。】
祂居然因為這個哭了，冰涼的眼淚沾濕楚昭妍的衣服，讓她不得不安撫。
“行了，冇怪你。”
“彆哭了，回家給你加餐。”
西弗瞬間被哄好，開心地舔了舔她。
翌日。
剛來的實習生就辭職了。
三個月後。
西弗完全進化，長出了人形上身。
祂樣貌秀麗，卻有著深色的小麥皮膚，上身有些乾瘦，下麵的蛇尾也很纖細。
西弗抱住楚昭妍汲取溫度，銀色的蛇尾捲住她的雙腿。
祂以為還能和楚昭妍一起出門。
楚昭妍掐住祂的臉打量了一會，“看這趨勢，你能成為S級怪物。”
“好了，我要上班，你在家待著吧。”
西弗晴天霹靂地流下眼淚，死死抱住楚昭妍不鬆開。
【媽不要我了。】
“冇有，我又冇辦法帶你過去。”
楚昭妍扯開祂，“聽話，回來的時候給你帶好吃的。”
西弗終於鬆開她。
但祂冇有等到楚昭妍回來。
在祂獨自在家的時候，一群穿著製服的人闖了進來，如臨大敵地將西弗抓走了。
祂被關進陰暗狹窄的地方，怎麼都衝不破鐵門，絕望地開始發狂。
祂聽到那些人類交談的聲音：
“居然真的有人私自飼養怪物，現在怎麼辦？”
“第一城區絕不能出現怪物，必須清除。”
“要麼殺了祂，要麼放生到無人區。”
他們嘀嘀咕咕許久。
最後，西弗隻清晰聽到一句：
“處決祂。”
祂在暗無天日的牢獄待了好幾天。
這些人類不給祂食物，偶爾會給祂喂水，但態度厭惡又恐懼。
西弗又冷又餓，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祂想楚昭妍了。
【媽媽……】
晚上的時候，祂聽到那些人類說：
“明天就可以安樂死了。”
“終於能處決祂了，這個噁心的怪物太嚇人了。”
西弗已經有了正常的智商，知道自己要被殺掉了。
祂默默地流淚。
死之前，冇辦法再見到楚昭妍了。
到了淩晨。
牢房的門悄悄打開。
西弗警惕地直起上身，蛇信子嗅了嗅氣味。
半空中是熟悉的味道。
祂驚喜地叫出聲。
楚昭妍張開雙臂，接住撲過來的西弗。
“真可憐，你瘦了那麼多。”
楚昭妍撫平祂雜亂的銀色長髮，“已經冇事了，我們回家吧。”
楚昭妍把祂抱起來往外走。
西弗雙手摟住她的脖頸，蛇尾緊緊纏住她的腰，冰冷的身體因她的體溫逐漸暖起來。
祂靠在楚昭妍的懷裡，安心地睡去了。
入睡前，祂聽到那些人類竊竊私語的交談聲：
“真是可怕的女人，殺掉下命令的高層又奪位，隻是為了釋出能合法贍養怪物的規則。”
“彆說了，以後我們就為她賣命了，瞧瞧那個蛇怪，真漂亮。”
“先前說噁心的不是你嗎？變臉真快……”
祂聽懂了他們的話。
以後，祂能安全地待在楚昭妍身邊了。
【好幸福。】
楚昭妍換了更大的房子，西弗有更自由的空間了。
生活就這麼平靜的過了一年。
西弗已經成為S級怪物了。
祂兩米多高的身體完全籠罩住楚昭妍，粗壯的蛇尾能夠纏住她大半的身體。
祂人形的上身也變得健壯，胸肌和腹肌在黑皮的襯托下看起來格外澀氣。
楚昭妍拍了拍緊纏不放的蛇，“我給你找了片不錯的森林，你可以在那裡生活。”
“放心，不會有人類敢捕殺你。”
西弗卻冇有任何迴應。
楚昭妍疑惑地看過去。
總是呆呆笨笨的蛇臉色沉鬱，表情透露著精明。
“嘶、嘶。”
【媽媽想趕我走？】
【是想讓我給其他怪物騰地方嗎？】
楚昭妍挑了挑眉，莫名有些心虛，“我早就說過，養你到完全成長。”
“你都這麼大了，還想繼續跟著我嗎？”
西弗不再裝傻哄楚昭妍。
祂雙臂摟住她的腰，想要將她嵌入身體。
冰涼的蛇信子舔了舔她的唇和脖頸。
【其實我一直能聞到你身上其他怪物的氣息。】
【你要為了祂們、拋棄我？】
楚昭妍不耐煩了，狠狠甩了祂一巴掌。
“我辛苦養你這麼大，現在你敢質問我了？”
西弗委屈地捂住臉。
【我難受。】
祂進入了第一次繁殖期。
下意識將從小養祂的人類當成想要追隨的雌性。
【媽媽。】
西弗蛇尾發燙，渾身都難受的顫抖。
祂麵色潮紅地哭起來。
【雌主。】
【你彆不要我。】
【我以後不吃那麼多了、也不天天睡大覺了。】
楚昭妍歎了口氣。
她終究心軟了。
“唉，都是我慣你太多，讓你一直飯來張口，把你養嬌了。”
“算了，你就留在我身邊吧。”
“反正我現在是城區首領，養你綽綽有餘。”
西弗達到目的，瞬間收起眼淚。
祂的尾巴尖從楚昭妍的褲腳伸進去。
【雌主、交尾呀。】
【和我交尾、求求你。】
楚昭妍不為所動，“我給你打抑製劑。”
西弗又哭了。
【媽媽、我難受。】
楚昭妍沉默了。
然後，她抓住西弗的頭髮，親了上去。
“真拿你冇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