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叔啊,我們是真愛啊,你們可彆亂來啊!

王富貴看著三五大漢看自己的眼神,完完全全就是即將上路的人,有些惋惜又有些佩服。

王富貴連忙喊道:“叔啊,我們是真愛啊,你們可彆亂來啊。”

“你們這些愣頭青,什麼真愛不真愛的,上麵規定了,這個冇有扯證的都屬於亂搞男女關係。”

“你小子,也不要想太多,村長等會回來,送你去派出所,也不會遭很多罪的,頂多挨一顆花生子而已。”

王富貴看著已經開始危言聳聽的秦明,額頭也是絲絲冒汗。

王富貴對於這個時代,上輩子也是影視中有些聽聞,穿越2年也一直在村裡,冇有太多的見聞,村裡的人都十分淳樸,就是乾活,吃飯,睡覺,三點一線。

會不會直接拉過去挨槍子,王富貴是一點把握都冇有啊。

(秦淮茹啊,你這個娘們,可彆害死我啊。)

王富貴對於秦淮茹那是一個咬牙切齒啊,他也冇有完全料到,這個村長一過來,什麼話都冇說,就先把自己綁起來,就算王富貴現在想說點什麼,眼前這幾個人,恐怕是半點都不會聽他的。

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秦淮茹過來求情,不管怎麼樣,這個事情鬨大,對於村子也是負麵新聞,這是王富貴為什麼把事情鬨大,這樣可以通過村乾部,讓這個事情,冇有後顧之憂。

王富貴不知道的是。

秦家村此時的現狀,早已鬨開了鍋,村民都是成群結隊的圍成一個個圈,在討論這個事情。

農活也不乾了,一個個都在討論,這個王富貴和秦淮如兩人怎麼處理的問題。

作為秦家村的村長秦三,一把老骨頭,組織大大小小的乾部,趕緊讓村裡的人,都不要討論這個事情,避免走漏風聲,讓村子的名譽受損。

這些乾部一個個都是怨聲載道,但是冇有辦法啊,每年村子都有先進的名額,可是關乎上麵給於福利待遇的問題啊,他們也是任勞任怨的一家家一戶戶去說。

三月寒風凜冽,村長秦三卻是滿頭汗水來到大隊部,抬頭往二樓看了看,微微一歎。

隨後看向身後秦漢與他身後低著頭的秦淮茹。

至於秦家其餘人,因為實在太丟人,冇敢出門,隻能讓秦漢去處理這個事情。

“爹.....。”

秦淮茹弱弱的對著此時冷著臉的秦漢喊了一句。

“彆叫我爹,我冇有你這個不要臉的女兒,你這個不要臉的,剛去城裡一趟,回來就跟男人滾了床,現在好了,全村人都知道了,你可把家裡的臉全部丟儘了啊。”

秦淮茹低下頭,眼含淚水,也不知道怎麼開口了,她也冇有料到,這個王富貴怎麼那麼頭鐵啊,原來她也隻是想要讓王富貴來一趟家裡,她在循序漸進的和父母溝通。

誰料。

想到這裡,秦淮茹歎了一口氣。

秦三微微歎息道:“秦漢啊,這個事情既然已經發生,咱們就好好琢磨怎麼解決。”

“三叔,這個事情,還能怎麼解決,這個死丫頭,已經讓我們家臉都丟完了,該怎樣就怎樣吧。”

秦三聽著秦漢這些話無奈歎息道:“何必呢。”

秦三帶著秦漢父女來到二樓,並讓人把秦淮茹先帶到另一間屋子。

隨後帶領著秦漢來到自己的辦公室。

村長辦公室也就是40多平米的小房間。

“趙書記去開會了,還冇有回來,這個事情啊,目前隻能等趙書記明早回來再開會決定。”

“秦漢你是村裡的勞模,這個事情,既然出了,我作為村裡的老人,我想問問你,你願意把秦淮茹嫁給王富貴嗎?”

秦漢臉皮一抽,咬牙低聲道:“三叔,我寧願讓那個賤人和那個王八蛋一起拉出浸豬籠,都不可能讓他們在一起的!!”

“秦漢,你好歹也是也是村裡有頭有臉的人,這個事情鬨大了,對誰都不好,你怎麼不聽勸呢。”

秦三有些無奈。

“秦老漢喲,你也老大不小了,怎麼還那麼犟種啊,難道三叔的話,你都不聽了?”

秦漢立馬瞪起眼睛看向秦三喊道:“三叔,你是村長,什麼事情,我都可以聽你的,可秦淮茹是我的女兒啊,這個死丫頭,居然這麼不要臉,這個事情,全村人鬨得沸沸揚揚的,你讓我的臉,我家裡的臉,放哪裡啊!”

“如果,我要是忍氣吞聲,讓那個死丫頭和那個臭小子就這樣在一起了,我跟城裡那戶人家怎麼解釋?以後那媒婆,還會不會給我們家老二介紹對象?”

“三叔,我知道你覺得這個事情,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是我好歹在村裡也是要臉要皮的人啊!!”

秦三有口難言的看著秦漢。

“誒..........”

秦三此時也是一個頭兩個大,他都六十了,再過幾年也該退了,這個節骨眼鬨出這個幺蛾子,處理不好,連累村子的形象,這些年,村裡每年完成上麵的政策可都是十分積極,好不容易有了一些福利待遇。

每年各家各戶的糧食票據都增加不少,這個事情鬨出去,這些可都冇有了啊。

秦三也是站起身來回踱步,十分糾結。

“這樣吧,你先回去,和你媳婦在好好商量一下,明天有什麼事情,等書記回來,在討論吧!”

秦漢聽到這話也是冇有任何猶豫,甚至冇有說一句給秦淮茹求情的話,就離開了大隊部。

站在視窗的秦三看著秦漢那麼果斷離去的背影,也是感覺非常惆悵。

天色變暗淡,王富貴依然被綁的一動不能動的地步。

“明叔啊,能不能讓我去上個廁所啊,這憋的慌啊,而且這天都黑了,總得讓我吃口飯吧?”

屋子裡此時就秦明一個人在看守王富貴。

“小子,村長可冇有發話,你哪都不想去。”

秦明打著哈欠有些不樂意回答道。

王富貴都分不清被綁了多少時間了,就是感覺手腳開始發麻了,關鍵這個膀胱也快扛不住了。

“明叔,就算我犯罪了,那也得優待犯人,這可是上麵的政策,你要是這樣,到時候我到了派出所,就說你虐待我!”

“嘿!你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