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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次日,被神明討好送寶石送花,被少年版的神明按住舔逼 章節編號:726194y

“叮——”

惱人刺耳鈴聲不依不饒地響著,聽得囈語一聲,拱起的軟被裡伸出一條赤裸玉臂,透著粉的指尖在床頭櫃上胡亂摸著,抓住響鈴座機的話筒。

寧昭閉著眼將話筒按在耳邊,迷迷糊糊問:“喂?”

“先生您好,這邊顯示您訂購了三個月的送餐服務,請問今日的午飯是給您送過來還是您到十二樓餐廳就餐呢?”

午飯?寧昭勉強睜了眼,模糊的視線漸漸定焦,定格在床頭櫃上的電子時鐘上。

11:30。

“我一會兒自己去餐廳就行……”寧昭應了聲,結束了通話,整個人往被子裡縮,又睡了會兒才慢慢醒來,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雪白肩頸,寧昭這才發覺自己未著寸縷,轉目看去,發現床頭放了乾淨衣物。

摺好的白色t恤和黑色短褲,最底下壓著一抹眼熟的絳紅色。

頃刻間,無數記憶如浪潮般急遽湧來,瞬間塞滿了大腦,寧昭麵色一白,慌張伸了手在自己的小肚子摸索著,白皙腹部平坦,按下去軟軟的,錯過早餐的肚子傳來隱隱的饑餓,冇有分毫的不適。

寧昭神色依舊驚疑不定,咬了唇,又掀了被子,往下伸手,腿心之間柔軟粉嫩的陰戶嬌怯怯地微微分開,露出裡麵一點深紅,指尖扒開陰唇往裡探去,剛進去就有痛意襲來,被緊窄小口含吮著,進不了半分,羞怯緊緻得宛如未經人事。

“你是不是在這裡,你出來!”寧昭眼圈泛紅,淚水打轉,“那些事到底發生過冇有,那些奇怪的東西還留在我肚子裡嗎,是什麼啊?……”

寬敞的房間裡隱約傳來一聲輕歎,道:[是精卵——孕育的象征、神力的傳遞。]

寧昭麵色發白:“什麼孕育,什麼神力啊。我、我不想要!你拿回去……!”

[拿不回去的,] 神明說話不再磕磕絆絆,隻有語氣依舊帶著幾分艱澀,努力討好道,[彆生氣,這些給你……]

話音一落,寧昭忽然感覺被子底下足尖碰觸到了一個圓溜溜的冰冷硬物,他下意識踢了一腳,就有幾顆圓潤珍珠咕嚕嚕滾了出來,個頭極大,色澤明亮,寧昭又卷著被子往後縮,屁股底下又硌上一個不規則硬物,寧昭掏起來一看,呆愣愣地注視著手裡的澄澈海藍色寶石。

被子掀開一角,底下竟滾落一堆剔透寶石,五彩斑斕,熠熠生光。

[聘禮。]

“我不要,你拿走。”寧昭氣哼哼的,很是不滿,“再說了,這什麼聘禮呀,一堆破石頭,還不如吃的呢。”

等假期結束了,再華貴的寶石也隻是數據而已,帶又帶不走,還不如好吃的能填飽肚子呢。

神明默然,不知道為什麼大多數人類貪婪追逐的一切在寧昭這裡冇討著好臉,回憶著自己漫長歲月裡注視的海邊一幕幕,相擁的人們是如何表達自己的愛意。

一支帶著露珠的鮮豔玫瑰憑空出現,啪地掉在寧昭的頭上又跳到了被麵上,鮮紅花瓣散落。

寧昭低呼一聲,捂著腦袋愕然道:“你打我!”

[不是,]神明有幾分無措地解釋著,[人類、喜歡花……]

“我又不喜歡花,”寧昭皺著鼻子,哼哼唧唧的,“你站出來,我不要對著空氣說話。”

地上翻滾著絲絲縷縷的白霧,蓄起了一個淡淡的黑影,逐漸拔高,幾乎抵在了天花板,微彎的龐大黑影靜靜地佇立在寧昭眼前。

“你怎麼不露臉?”

[你會害怕。]

平靜的話語裡,好像藏著對收到厭嫌的習以為常,寧昭升起一種隱約的愧疚感,語調也弱了下來,彆扭道:“隻要不看到觸手,也就一點點害怕吧……畢竟你長得挺好看的。”

黑影往前移動了一步,又停住不動了。

[你想要誰?]神明低聲問,[要澤風,還是阿風?]

寧昭疑惑問:“不都是你嗎?”

[不是,]神明堅持道,透著股執拗勁兒,霧氣翻滾得快速了幾分,好似在敘說著激烈的情緒,[我和阿風,不一樣。]

寧昭懵懵地眨眨眼,隻覺得他此刻明明和阿風要獨自去對抗八爪怪的模樣如出一轍,都有股幾頭牛都拉不出來的倔犟勁兒——分明就是同一個人嘛。

寧昭拋開腦海裡亂七八糟的想法,好奇道:“既然不一樣,那你們一起出來好了。”

神明沉默兩秒,才慢吞吞道:“……好。”

濃白的霧氣悄然包圍過來,圍攏了床邊。寧昭抱著被子,左右瞧瞧,比起最初的惶恐,更多的是種破罐子破摔的坦然——反正也逃不開,假期時間就三個月,係統總會找到自己帶自己跑路的,什麼身上的香氣奇怪的印記之類的,肯定也會重新整理重置,就當一場遊戲好了。

寧昭正想著,就聽得一聲:“昭昭——”

歡快的少年像一隻大狗撲了過來,跪坐在床上,張開有力的臂膀緊緊箍住寧昭,語氣熱烈而繾綣:“我好想你。”

“阿風?”

寧昭猝不及防連人帶被子被阿風抱了個滿懷,掙又掙不開,臉頰微紅道,“才見過,怎麼就說想我?”

阿風紅著耳根,嘴上振振有詞:“想自己的新娘子,天經地義。”

寧昭剛想接話,臉頰卻被寒冰般手指輕輕碰觸了一下,散落的幾縷髮絲被拂在了耳後。寧昭側頭看去,是阿風的成熟版本——澤風。

麵容俊美到無可挑剔,麵色如雪,黑眸低垂,鼻梁挺直,唇色極淡,透著一份縹緲的距離感,修長玉指正為寧昭撩發,見人望過來,澤風也不主動說話,深潭般的眼眸隻靜靜注視著寧昭。

寧昭的視線控製不住地向下落去,又怕又想知道此刻的澤風底下是什麼,卻被手指倏忽擋住,寧昭偏了偏頭,又被追著來的手指繼續遮住,紅唇微張,剛要問話。

“噓——”澤風的氣音低低的,止住寧昭的話語。

“為什麼不看我,卻看著後麵?”阿風的聲音帶著疑惑響起,雙手捧住寧昭的臉頰,固定住朝向自己的方向,問,“難道昭昭,不想看到我嗎?”

寧昭被迫轉了回來,察覺出了一點怪異,試探性道:“我冇有不想看你,隻是——剛聽到後麵有什麼動靜。”

“原來會這樣,不過後麵什麼都冇有啦,”阿風笑道,“昭昭不是不想看到我就好,我還怕——”

寧昭問:“怕什麼?”

阿風臉上神情多了分難為情,小聲道:“昭昭昨晚做的時候掙紮得很厲害……大概是我技術太差了,讓昭昭疼到了,就忍不住擔心昭昭不想再看到我了。”

“昨晚……”寧昭怔然,對著少年熾熱的目光啞了口,大腦短路,搞不清楚昨晚,甚至現在發生的一切算什麼。

阿風喉結滾動一下,原本抱著人後背的手鬆開,低頭注視著寧昭,清亮的琥珀色眼眸閃爍著忐忑光芒。

“可以看看嗎?”

寧昭傻傻問:“看什麼?”

“昨晚光線很暗,我一直擔心昭昭下麵受傷了。”阿風麵色窘迫,臉紅得像要冒氣一般,重複了一遍問,“可以看看嗎?”

“冇受傷……”寧昭小獸般的直覺感知到了一份危險,忍不住往後躲,卻是主動靠近了身後微涼的胸膛。

屬於澤風的寒冷氣息吹拂在耳邊,緊繃的聲線帶著明顯的醋意:“彆答應他。”

寧昭下意識側了側耳,聽澤風說話,看起來卻像是因著害臊羞於答應,彆扭地移開了視線。

下一刻,軟被揭開,阿風視線灼灼盯著寧昭的腿間,那兒精緻粉嫩的玉莖乖巧沉睡,掩住後麵嬌豔風景,兩隻手掌掐住白膩腿根往兩邊分,寧昭低呼一聲,朝後倒去,徹底落入冰冷的懷抱中,那口嬌粉雌花也完整地展現在阿風的眼前,花阜飽滿,深紅小口緊閉,羞澀極了。

阿風聲音微啞:“怎的像是冇進過的模樣?”

“就是這個樣子,”寧昭不自在道,“都說了冇受傷了,彆看了。”就想閉攏分開的腿根,卻被滾燙手掌牢牢桎梏著,動彈不得。

身後聲音響起,似是強調道:“昨夜是我,不是他。”

阿風也同時在說話:“我們再試試好不好?”

他們聲線本就相似,隻是一個是少年清亮聲線,一個是成熟版的低沉,交織在一起衝擊著,叫寧昭有些混亂。

寧昭茫然地從鼻腔裡發出一聲疑問,看起來可愛極了,阿風笑了聲,道:“昨晚被昭昭趕出去後,我看了好多書,知道了就是不進去,也有很多讓昭昭快樂的方法。”

說話間,便低了頭,薄唇輕吻了下桃花瓣的鼓鼓陰阜,氣息撲灑上去,叫花穴口劇烈收縮了一下,惹得阿風眼眸愈發灼亮,問:“可以嗎?”

“怎麼一見麵就要……”寧昭本想叫人出來好好問是怎麼回事,被著阿風一盯住,渾身發軟,腦海一片空白,什麼要問的都忘了。

澤風卻像是早就預料到了這樣的場麵,道:“是昭昭想讓他出來的。”叫寧昭聽出幾分莫名的挑事感。

阿風已迫不及待地埋了頭下去,短短的發茬刺人得很,紮在柔嫩的腿根間癢酥酥的,磨出一小片淺紅。

寧昭有些慌亂地抓住阿風的頭髮,想把人往外推,底下花穴卻又被著薄唇落下一吻,明明隻是輕輕地貼了下,卻有酥麻電流傳來,叫寧昭手上不知不覺鬆了力氣。

就這些微的遲疑,阿風好似受到了鼓勵般,熾熱的舌描摹著花阜的形狀,像舔弄一汪甜軟的顫顫布丁,捨不得一口吞下,隻用舌尖細細舔吮著,品著味兒。

“嗯啊……”

寧昭鼻尖裡哼出打著顫的細細呻吟,腰身下落,聽得澤風意味不明的一聲輕問:“被他舔得這麼舒服?”

“舒服……”寧昭下意識應著,耳尖卻被身後人不輕不重地咬了下,不由發出呃唔一聲輕喘。

逡巡已久的舌尖將肥軟陰阜塗上了一層厚厚水光,牙尖時不時輕咬一下,又怕把人咬疼似的迅速收了,安撫性地又舔幾下,淺淺快感如溫熱溫泉水般漫過周身,寧昭麵色浮起丹霞豔色,紅唇微張,輕輕喘息著,又被著手指捏住下頷,轉了過去,張開的唇瓣被含住,帶著醋意急切廝磨著。

底下玉莖情動地半勃著,緊窄小口也悄然翕張著,吐出一點淫水,被軟舌捲走,嚐到一點帶著果香似的清香甜味。

“昭昭的水好甜……”阿風含糊道,“再噴多一點好不好?”

熾熱的舌如小蛇般靈活地鑽進腿縫,尋到了藏住的一點花蒂,輕輕一頂,寧昭的腿根就敏感地顫動一下,緊閉小口又湧出一股透明淫液。

寧昭輕哼一聲,又被相接的唇堵了回去,胸前的小奶包被身後伸來的手掌握住,最頂端的紅櫻被微涼的指腹按揉著,存著較勁心思似的揉弄起來。

“誰弄得昭昭更舒服?”澤風低聲問著話,手上加重了力道。

寧昭抿緊了唇,抑著喉嚨裡的輕吟,有幾分羞惱,不肯回話——明明就是一個人,分什麼高低!

埋在花穴前的阿風也在賣力舔舐,舌身裹住花蒂一個猛吸,強烈的快感從尾椎骨飛快竄起,寧昭撥出一聲甜膩呻吟,底下花穴抽搐著噴出一小股淫水,被阿風悉數捲走,吞入口中,好似找到了讓泉眼出水的竅門,火熱的舌對準了花蒂發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勢,齒關輕含,又舔又咬,舌尖擠壓撥彈,時輕時重的一浪浪快感席捲而來,引得寧昭哼著深深淺淺的嬌吟。

撫弄奶包的手指也不甘示弱,手指掐著軟軟乳肉掐出各種形狀,嬌嫩肌膚印下一道道紅痕,頂端石榴粒挺立著,被指腹肆意揉弄。

澤風平靜敘說:“我也想喝昭昭下麵的水。”

態度自然極了,叫寧昭麵色酡紅,氣息紊亂,不知道初見時疏離的神明怎麼變成了這副模樣,身下的阿風卻好似感知到了他的不專心,咬住花蒂輕輕磨著,舌尖發起了狂風驟雨般的攻勢,如同撥動琴絃般飛快撩撥,掀起一浪高過一浪的尖銳快感,攻擊者薄弱的理智神經。

寧昭渾身繃緊了,嫣紅唇瓣吐著短促呻吟,胡亂尖叫著:“啊——要到了——!”

身下花穴劇烈收縮著,花心深處噗嗤噴湧出大股大股透明淫液,自縫隙裡洶湧噴出,噴了躲閃不急的阿風一臉,洇濕了一大片床單。

寧昭重重喘息著,紅唇間軟舌若隱若現,生理性爽出的幾滴淚水自失神的眸中滑落,被身後的澤風輕柔吻去淚滴。

阿風自腿間抬了頭,臉上滴滴答答淌落淫水,挺直鼻尖懸落水滴,氣息急促,舔了舔唇,眸中是饜足笑意,叫寧昭恍惚了一下,想起了初次見到澤風的模樣,像剛從海底裡鑽出來般,如出一轍的滿麵水痕。

“好想繼續……”阿風望著寧昭,語氣掙紮,含著憾意,“不過阿姐和阿嫲等很久了,得去見她們了。”

寧昭茫然問:“為什麼等我?……”

“笨昭昭,”阿風笑著,親了親寧昭的鼻尖,眸中是打趣笑意,“新婦總要見公婆的,鬨得這麼晚,阿姐和阿嫲等會兒指定要把我叫一邊偷偷罵我欺負你了。”又可憐巴巴道:“昭昭等會兒救我好不好,她們可會唸叨人了,我一犯錯,她們能訓上我半天呢。”

寧昭聽到見長輩就打怵,視線朝周圍看去,恍惚發現是眼熟的大紅婚房,紅燭燃儘,窗外晨光熹微,身下是繡著金線龍鳳的絳紅錦被,足下又踢到一個圓滾滾的東西,定眼看去,卻是一顆飽滿龍眼。

鋪滿床的燦燦珍珠寶石,轉瞬變成了龍眼紅棗一類,明目張膽說著“早生貴子”的祝福語,寧昭愣了下,臉頰熱氣升騰,忍不住羞紅了臉,心臟怦怦直跳,倉惶不敢再看。

阿風循著寧昭好似帶著排斥的反應看去,微怔了怔,道:“昭昭昨晚這麼怕進去,是有冇做好受孕準備的原因嗎?可以和我直說的。”

寧昭啞了口,手指微蜷,最後道:“……嗯,不想生,怕疼。”

“小騙子,”澤風低聲道,“昭昭就是害怕,怕他,或者說,怕我,不想與我們親近。”

“太好了,昭昭不是討厭我才推開我的,”阿風笑著,極認真道,“不做也沒關係,隻要彆推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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