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3
主動要求給學生家長口交,被按著奸弄後穴整整一夜 章節編號:7119477
深夜,謝君齊歸家的時候,罕見地發現自家的兩個小崽子在等著自己。
謝握瑜本在低頭玩Switch,瞧見人回來了,拿了被印著一圈牙印的側臉衝著謝君齊,得意洋洋道:“哎呀老謝回來了,我這臉被小狗咬得可真疼,還是太嬌氣了太慣著了,玩得稍微過分點就使著性子咬人,怎麼也教不乖。”
謝懷瑾穿著工字背心正拎著杠鈴鍛鍊身體,肌肉隨著動作一鼓一鼓的,肩頭上的鮮紅牙印一覽無餘,哼笑道:“又不是隻有你被咬了,得意個什麼?”又拿眼神向一邊飄去,“有些人年紀上去了,精力不好,咱們還是彆刺激人了。”
有時候謝君齊真的想穿回那個被認識的世家小姐替換了性癮藥、設計上床的那晚,阻止一些事情,也省得麵對這兩個無聊幼稚讓人不省心的狗崽子,隻能安慰自己某天突然開門接收到兩個崽子後就去做了結紮,再也冇有其他可能。
謝君齊無視了兩個青春期少年挑釁的語氣,淡淡問:“寧老師呢?”
冇見到有趣的反應,謝握瑜撇撇嘴,不情不願道:“在你屋睡著呢。”
“知道了。”謝君齊迴應了一聲,抬步上樓走去,回了房間。
寬大綿軟的床上,寧昭頭髮散亂睡得香甜,雪白臉頰上眼尾猶帶著春意的桃紅,鼻尖挺翹,微腫的紅唇張開了,輕輕呼吸著,隱隱露出丁香小舌,肩頸裸露,頸上扣著自戴上後從未取過的黑色皮質項圈,肩頭印著斑斑曖昧紅痕,又伸了一隻纖細的手臂壓在深灰色的被麵上,肌膚白皙,像是流轉著羊脂玉般盈潤亮光。
謝君齊坐在床角,替寧昭拂去額前的碎髮,又把伸出來的手臂塞回被窩中,掖好被角,起身去了浴室。
浴室中水聲嘩嘩響起,寧昭黑睫輕顫,緩緩轉醒。
“謝先生……?”寧昭揉著眼尾喚了聲,“您今天好像晚回了許多,是公司很忙嗎?”
隻下腹圍有一條浴巾、裸露上身結實肌肉的謝君齊走出,坐在床邊,應了聲,道:“有個國際會議,為了照顧大多數的時差,安排得比較晚。”又伸手揉了揉寧昭柔軟的黑髮,問:“寧老師今天過得怎麼樣,開心嗎?”
寧昭還有些迷迷糊糊的,下意識蹭了蹭謝君齊的手心,嘟囔道:“兩個學生很聰明,記憶力也很好,教的知識點一學就會,安排的習題一道都冇錯——我明天一定要找一些難度高一級的題給他們。他們鑽了漏洞就纏著要……”聲音低下來,含著些微難為情,道:“做、做那些事……像變態瘋狗一樣,玩得可過分了,好像都把小逼乾鬆了……”
“張開腿,我摸摸。”
寧昭猶豫了下,咬著下唇張開腿。
“彆咬唇了,都有傷口了,”謝君齊碰了碰寧昭唇角上的一點血痂,“兩個狗崽子要你咬他們應當也是這個意思,彆傷著自己,要是真想咬什麼,往他們身上咬,他們倆皮糙肉厚,隨你折騰。”
“不隻是隨我折騰,被咬了還可高興了。”寧昭露出一個宛如雲霧儘散花色爛漫的笑來,“又瘋又變態,搞不清楚他們在想什麼。”
“當作你給他們印的標記、賞的勳章呢。”謝君齊輕聲道,又伸了手撫過寧昭張開的腿間熟透了的嫣紅肥鮑花穴,穴口尚不能完全合攏,此刻正翕張著露出裡麵層層疊疊玫瑰色穴肉,一滴晶瑩花露掛在花蕊間,拉著銀絲向下墜。
兩根手指鬆鬆地捅了進去,花瓣顫顫地想合攏包裹,卻又無力地鬆開了。
“被乾透了,”謝君齊道,“鬆些也好,太緊了反而容易痛。”
謝君齊收了手回來,抽了床頭櫃上的紙巾,慢條斯理擦著手上沾濕的透明花液。
“謝先生……”寧昭怯怯的,澄澈眼眸在燈光下反射著泫然欲泣的水光,“是不喜歡鬆了的小逼嗎?”
擦著手指的動作一頓,謝君齊的聲音染上些無奈:“是從我哪句話讀出不喜歡你了的意思?嗯?”又捉了寧昭的手往自己浴巾上按去,似笑非笑問:“感受到了嗎?”
隔著浴巾厚重粗糙的布料,也能感受到下麵鼓囊撐起的一大團,在寧昭的手心下愈發精神抖擻,慢慢矗立起來,勃勃頂著手心。
被捉住的手指微顫,想收回來,卻被強硬地圈了手腕不讓動彈,等到寧昭忍著羞意說了句:“知道了。”才被允許收回。
謝君齊笑了笑,道:“睡吧,今天是寧老師上班第一天,辛苦了,不鬨你了,我去客房睡。”起了身,想關燈,卻又被拉住了手。
寬厚的大掌被纖細修長的手指拉住,寧昭縮在被子裡,隻露出一雙清淩淩的眼眸在外麵,纏著聲音道:“你、你去把燈關了,回來睡。”
謝君齊眼神微深,道了句好。
燈光熄滅,拉攏得嚴絲密合的窗簾冇有透過外界的一絲光,整個房間陷入濃厚的黑暗中,隻有男人慢步走來床邊的輕微聲響。
寧昭聽到自己心臟越來越急促的重響,待身邊床身微微下沉後,高大男人躺在自己身邊後,慢慢向熱源靠了過去。
“寧老師?”謝君齊嗓音緊繃,剋製問道。
“彆說話。”寧昭似一隻揮著爪的貓凶凶道,深吸一口氣,而後鑽進了被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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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君齊感覺到身下的浴巾被揭開,毛絨絨的頭髮紮在自己的雙腿之間,怒張勃發的某物被含吮進了濕熱窄小的口腔,軟滑小舌舔過飽滿龜頭。
“嘶……”謝君齊輕輕吸了口冷氣,忍得額角青筋凸起,才忍住冇失了智挺動腰胯不管不顧往那張小嘴裡擠,伸了手擰開床頭櫃的小夜燈,又揭開被子。
光亮照亮的一瞬間,寧昭下意識閉了眼,口腔還淺淺含著碩大龜頭,含糊道:“彆——”
“讓我看著你,可以嗎?”
寧昭對著謝君齊帶著懇求的溫柔嗓音難以抗拒,長睫垂下,輕輕顫動,算是默認了。
小夜燈的昏黃光亮柔和地照耀著這一方靜謐天地,勾勒出寧昭鼓起雙頰,桃花瓣般的嫣紅唇瓣努力吞吃著醜陋的紫黑驢屌的模樣。
那根雞巴過於粗碩,僅僅是含進了龜頭,紅唇就被撐得一個飽滿的渾圓,口腔兩側的頰肉也有些痠疼,裹在溫熱口腔中的龜頭激動地吐露腺液,唇舌間瀰漫著來自男人粗長雞巴的腥檀氣味。
寧昭閉了閉眼,又艱難地繼續吞吃著,儘力吃下了一半,便被抵上了緊窄喉間,難受得翻著眼白,眼角泛淚,嗬嗬說不話來,伸了小舌試探性地舔弄起纏繞在粗壯肉莖上的猙獰青筋來,咂咂吸吮嘬弄著。
謝君齊喟歎一聲,低低的嗓音帶著濃重的欲色,性感極了,伸了手撫著寧昭的頭,似是誇讚似是獎勵,惹得寧昭愈發賣力地吞吐舔弄起來。
肥碩醜陋的肉莖塞滿了狹窄口腔,緩慢抽動起來,寧昭忍著異物入侵反射性想吐的衝動,柔順接納著迎合著,口中的雞巴卻是越發急切,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更深更重地往裡擠去。
寧昭有些支撐不住,口中溢位破碎的咿唔討饒聲,卻被一次次猛烈撞來的雞巴堵了個嚴實。
慢點、慢點……
緊閉的微紅眼眸落下淚來,寧昭嬌嬌怯怯地往男人望去,無聲地敘說著請求,謝君齊居高臨下地望來,眸中卻冇有絲毫憐憫疼惜的退讓意,身下的紅鐵似的滾燙雞巴又脹大一分,火熱的巨掌擒住身下少年纖細後頸,掌著狗項圈,毫不留情地往雞巴上按去,有力的腰胯迅速挺動,猛烈地橫衝直撞起來。
粗長鹹腥的性器在口中迅猛挺動著,次次撞進深處窄小的喉嚨間,擠占著呼吸的氧氣,寧昭被頂得反胃想吐,麵色酡紅,嗚嗚叫著想退開掙紮,卻被頸後的掌牢牢桎梏著,按著主動往腥檀雞巴上迎去,搗得水聲咕啾淫靡響起。
嗚啊,呼吸不過來了,好難受……
唇舌間分泌的津液從唇角滑落,沾濕了下頷亮晶晶一片,嬌嫩紅唇也被迅猛的摩擦磨得又腫又痛,溢位呃啊痛苦嗚咽,寧昭淚眼模糊,視線搖晃,禁不住抓上了麵前男人堅實有力的大腿,做著推拒動作。
謝君齊低低笑了一聲,像是在笑著寧昭主動來招惹他又受不住的嬌氣,惹得寧昭臉上溫度愈發燙灼,又惱羞成怒地抬眼瞪他,輕輕撓了下麵前男人的大腿,似是催著快射。
“好好。”謝君齊縱容應道。
“唔啊——”
寧昭這才知道方纔謝君齊都是留了力的,狂風驟雨般攻勢狠狠打來,粗長滾燙的雞巴頂進最深處,擠占狹窄喉嚨,喉間軟肉因著反胃嘔吐的衝動而反射性蠕動抽搐著,擠壓蹭動飽滿龜頭,惹得雞巴愈發激烈地挺進肏乾,恨不得把整根都往喉間塞擠進去。
寧昭翻著眼白,頭顱被按著前後晃動,唇舌成了麵前男人無情泄慾的雞巴套子,被奸肏得幾乎窒息,呃啊叫著,渾身痙攣,意識渙散得分不清時間過去了到底多久,才聽得謝君齊悶哼一聲,虯長雞巴抵在喉間顫抖著,稍微撤退了些,塞在口腔中噴薄而出,濃鬱腥澀的精液衝擊在酸脹的口腔內壁上,持續有力地飆射著,濁白精液迅速充斥在口中。
“吞下去。”
寧昭反射性地照做,揚起的纖細頸項上喉結上下滾動,大口大口地吞嚥著腥鹹熱燙的精液,咕嚕咕嚕地像是貪婪吞吃什麼瓊漿玉液,急切地怕漏下一滴,卻還是冇趕上雞巴射精的速度,不少稠白濁液從唇角溢位流下。
謝君齊低喘著,拔了雞巴出來,寧昭眼神發直,呆呆地還仰著頭扶在男人腿間,伸了紅舌舔了舔唇,無意識地舔走黏膩白精捲進口中。
“乖狗狗,很聽話。”謝君齊低眸注視著寧昭,眼神溫柔,摸了摸寧昭的頭,“現在轉過去,把屁股撅起來,獎勵後麵的小穴吃雞巴。”
好像自己最開始的打算不是這樣的……寧昭渾渾噩噩地想,身體卻誠實地聽了謝君齊的話,轉了過去,頸前黑項圈上銀製吊墜晃盪,真的像隻被馴服了的小狗狗一般伏跪在床上,雪白臀瓣高高撅起,嫣紅後穴一翕一張,緊張地等待著主人的寵幸。
剛發泄過的雞巴幾乎是瞬間又站立了起來,沾滿透明唾液和白濁的濕滑肉莖對準了後穴口,一寸寸侵入挺進,碩大的龜頭啪地撞上白嫩股間。
謝君齊的屌實在太大了,滿滿噹噹地填滿了後穴,寧昭跪在床上的肉乎大腿直打顫,感覺後穴甬道似是被強硬地擴充開來,拓印成了那杆粗長醜陋的雞巴的模樣,還冇怎麼適應,身後的男人就俯下身,騎著寧昭的屁股以犬類性交的姿態堪稱迫切地狠厲衝撞起來,大開大合抽出乾進,破開層層穴肉對準了敏感點強勢碾弄,持續不斷地頂肏撞擊著。
後穴深處的敏感點似被裝上了電極片,被身後的男人掌握著電流開關,源源不斷的高壓電流持續電擊著敏感處,叫寧昭渾身抽搐顫動,口中剋製不住地溢位放浪甜膩的尖叫,腰肢不堪重負地塌了下去,細細顫抖著,卻更像是搖著屁股迎合著雞巴啪啪撞來的瘋狂奸乾。
“慢點、呃啊——慢點!”
寧昭哭叫著,支起四肢想往前爬動,躲開過於猛烈的攻勢,爬出幾步,就被捉著纖細腳腕硬生生拉回身下,粗長燙灼的肉莖重新重重頂入後穴最深處,乾得淫水咕嘰作響,交合處細沫四濺。
待哭著爬走幾次又被強硬拉回,寧昭終於知道躲不過去了,隻能呻吟著搖晃起初雪似的圓潤屁股,主動夾弄起緊緻穴肉,笨拙地迎接吞吃起雞巴來,希冀著這場性事能早些結束。
床笫之間,隻聽著寧昭低聲啜泣和求饒聲,以及謝君齊哄他道:“再來一次,最後一次……”
寧昭啞著嗓子哭著道:“騙子,你上次也說是最後一次,你們都一個樣,滾開……”又被謝君齊按住,像深陷發情期的野獸般眼底赤紅氣息粗重,無休止地發泄著獸慾。
床鋪劇烈晃動著,直到天光破曉,才堪堪停歇。
群
主
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