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
雙乳和花蒂放置帶電跳蛋,穴裡假陰莖震動,被玩到射尿
尺寸過分碩大的異形假陽具將初次承受的粉嫩花口撐到極致,交合處縫隙擠出絲絲縷縷混著處子血與透明淫液的黏膩水液,往床單上滴落,隻剩擬真的兩個黝黑龜頭卡在白膩汗濕的腿間,窄小甬道塞得滿滿漲漲,柱身上密佈的大大小小圓潤凸起頂開每一分褶皺,嬌嫩花心又酸又脹,痙攣著吃得辛苦極了。
過於激烈的刺激讓寧昭渾身酥軟,視線失去焦距,無神地盯著半空,麵色泛著豔麗潮紅,張著紅唇吐著小舌緩慢呼氣,似一尾曝在烈日下翻著白肚瀕死呼吸的魚,耳邊的聲音似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縹緲隱約:“哥他真是?……”“被謝君齊擺了一道……”
酸脹花穴勉強吃進的異形假陽具突地動了,寧昭渾身一顫,僅是輕微的一個轉動,圓潤凸起擦過肉壁,異物的怪異存在感愈發明顯,敏感花穴就忍不住抽搐著噗噗吐著花汁兒,甬道恐懼地死死絞縮蠕動著,抵抗著假陰莖的任何異動。
“嗚啊……!”寧昭鼻腔泄出泣音,又說不了話,迷迷糊糊半仰起頭往身後謝握瑜肩頸裡湊,用著軟軟臉頰後一下一下蹭著他溫熱柔韌的肌膚,口中嗚嗚叫著,好似遍體鱗傷的籠中小獸朝著施暴者討好賣乖,祈求著一些溫柔對待。
靠著的胸腔因悶笑而震動著。
“寧老師,既然你是特地送給我們的禮物。”謝握瑜的聲音既輕且柔,額頭抵在寧昭額前,眼眸閃閃發亮亮,笑得像是溫和無害的奶狗,道,“怎麼使用也沒關係的,是吧?”
寧昭思緒迷濛,眼神透著茫然,不知道謝握瑜在同自己說些什麼。
“不說話,我就當寧老師答應我們了咯?”
胸前粉尖被用力擰了一下,惹得寧昭痛呼了一聲,眼神含淚怯怯望去,不知道自己怎麼突然惹怒了這個脾氣看著好一些的少年,胸前白膩綿軟的小奶子被兩隻大掌肆意按揉著,揉麪團般掐擠出各種形狀,酥麻之中夾雜著淡淡舒服快感,寧昭口中溢位甜膩呻吟。
花穴含著的假陽具倏忽也動了,勉強抽出少許又重重頂了回去,衝撞得花心痠疼不已。
“小騷逼吃得這麼緊,拔都拔不出來,寧老師是有多捨不得?”謝懷瑾冷冷看著寧昭窩在謝握瑜懷裡眼尾緋紅,一臉春意的模樣,“給我們當老師做什麼,這幅樣子天生就適合當給我們玩弄的小婊子。”
黝黑粗碩的假陰莖不顧豔紅肉壁的吮吸挽留,無情旋轉著後撤,圓圓凸刺轉動著摩擦過每一寸肉壁,退出粗黑半截,而後又是一個狠推,全根迅速頂入,撐開層層穴肉瞬間撞到最深處,淺出深進、慢退深頂,節奏堅定,交合處淫水四濺,頂肏得被束縛得動也不能動的白膩大腿根汗濕輕顫,被動地接受著學生的恣意侵犯。
慢慢的,花穴好似適應了異物肏乾的有序節奏,柔順地放鬆了緊繃僵硬的肉壁,花心泌出更多潺潺花液,讓假陰莖在緊窄甬道中進出得更順暢,被開苞的痠麻痛楚退潮般漸漸消去,取而代之的是溫泉微波打來般的綿長溫和快感,突地,被穴肉捂得溫熱的凸刺矽膠重重碾擦過深處的敏感點,激烈快感自尾椎骨爬升躥起,寧昭身前軟垂著沾滿濁白的粉莖一抖,慢慢站了起來。
“這兒?”謝懷瑾眉宇微揚。
原本和風細雨輕緩溫和的節奏驟然發了狂,少年蜜色手臂鼓起線條流暢的肌肉,手腕不斷髮力衝刺,深黑陰莖對準了那處狠厲肏頂,被外力推動著的無生命硬物冇有留情憐惜的意識,一次次驅使著粗硬莖身頂得又深又急,打樁機般無休止地衝刺著,水聲咕嘰咕嘰激烈響起,更像是一場無情性虐。
寧昭修長汗濕的頸項如同引頸就戮的天鵝高高揚起,渾身的反應被謝懷瑾一隻手完全掌控著,淚水順著臉龐流淌而下,被禁錮的喉嚨溢位急促崩潰哭叫,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窒息著口鼻,寧昭哭得呼吸不過來,嗬嗬竭力喘息,弓起了腰身再次達到了高潮,剛勃起不久的粉莖噗噗噴射白精,被肏乾的節奏撞得斷斷續續吐著。
“寧老師都射了兩次了,一點都冇顧及我們學生,可真傷心啊。”謝握瑜的聲音自後傳來,寧昭這才注意到兩個少年的陰莖始終在褲中硬挺著,兩個人也好似熟視無睹般,冇有絲毫伸手撫慰的想法,全身家居服潔淨整齊,和被綁縛著近乎赤裸、被玩弄得身前一片狼藉的寧昭形成鮮明對比。
兩位性愛主導方的主角,除去麵色微紅,略微粗喘,忽略著身下高高頂起的異狀,根本看不出絲毫情動痕跡。
“我從主線梗概裡讀出……兩個主角……射精障礙……”
係統的話在腦海中依稀迴響起來,寧昭不禁打了個寒顫。
射精障礙,是指不能輕易射出嗎……射精障礙持續的時間,又具體會是多久間?在他們射精之前,他會被這樣一直玩弄下去嗎?
想著想著,寧昭不由發出一聲絕望嗚咽,又聽得謝懷瑾哼笑道:“小騷逼裡麵都是水,都被玩透了。”謝握瑜慢條斯理揉弄著掌心的幼嫩小奶包,道:“寧老師的小騷奶子太小了,可得好好開發。”
被掐得顫巍巍立起的櫻果被冰涼涼的異物貼上,刺激得胸前白幼乳鴿輕輕一抖,寧昭張惶低頭看去,一顆桃粉色小型跳蛋貼住了自己的奶尖,被謝握瑜以白色膠布以“X”形緊緊粘住。
謝握瑜如法炮製,將另一邊的小奶子也貼上了跳蛋,彎眸笑道:“買的時候商家說這款是最新款,帶的加強電流,辛苦寧老師試用產品了。”
不要……!
寧昭瑟縮著發抖,強烈的抗拒意圖之下突然凝起一股力氣,以頭撞開了謝握瑜肩膀,腰身發力一滾,頭直直朝床下撞去——他在上樓之前在彆墅外麵的花園中看到過修剪花枝的傭人,證明著這裡有著外人的存在,萬一有傭人正好在外麵或者樓下,聽到動靜,來過救他呢?
床下是堅硬冰冷的硬木地板,寧昭閉了眼,等著劇痛的襲來,腰身卻被一股巨力抓住向後拽,跌入了滾燙的懷抱,寧昭睜眼,入目是謝懷瑾滿是怒意的麵容。
“額頭不想要了是吧?”謝懷瑾心裡一陣後怕,心臟咚咚急速蹦著,地板冷硬,寧昭白皙細嫩的額角撞上去勢必會撞得紅腫,膝蓋或是嬌柔肌膚隨便一揉都會留下紅印,敏感得輕顫,要是在地上擦出傷痕,不知會有多痛。
“本來想著寧老師初次開苞,要溫柔些,”謝懷瑾臉上陰雲密佈,冷冷道,“冇想到寧老師這麼喜歡傷害自己,先是綁奶子,教了一遍規矩後,還要趕著撞自己。”
謝握瑜也失了笑,被猝不及防撞開的一瞬他的思維完全空掉,下意識去抓人卻冇抓住,心跳甚至掉了一拍,還好人冇真的撞下去,慶幸之餘心裡也燃起怒氣火焰,冷笑道:“規矩一遍冇教會,就教到學會了、學乖了為止。”
寧昭瞪大的眼眸中溢滿了明晃晃的恐懼,被謝懷瑾抱著,控製不住地全身顫抖,像是一隻知道自己亟待宰割命運的小羊羔,隻能發出一聲聲求饒哭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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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的掙紮中,原本深埋在濕潤花穴中的假陰莖滑落出大半,被謝懷瑾握著底端以不容抗拒的攻勢重新推進深處,謝懷瑾和謝握瑜對了視線,謝握瑜就心領神會,撿了床邊的白色膠布和又一粉色跳蛋遞過去。
撕拉膠布聲響起,最後一顆冰涼跳蛋貼在了被皮帶鞭打後熾熱紅腫的花蒂上,僅僅是輕微相貼擠壓,肥腫花蒂就承受不住地一跳一跳,痛苦與爽意交織的強烈快感衝上頭顱,寧昭大腦瞬間空白。
吧嗒聲響起,束縛著腿肚的環扣被解了開,被長時間禁錮後的腿彎一時間不能活動,被謝握瑜按揉著嬌粉膝蓋,一點點拉直。
略回了神的寧昭第一反應仍然想跑,但是腿彎被炙熱掌心揉弄著,霧濛濛的視線撞上謝握瑜似笑非笑的眼眸,不由怯怯地剋製住了念頭。
“寧老師這次聽話了些。”謝握瑜滿意道,手掌順著白藕般線條漂亮的小腿肚往下滑,握著纖細的足腕套進了銀製鐐銬,閉合了開關,兩隻玉白足腕分彆套進不同的銀環中,銀環上的鏈條朝兩邊延伸,分彆係在兩方床角柱上。
“不過,該接受的懲罰還是逃不了的哦——”謝握瑜拖長了音調道。
寧昭的下身被兩條調節了長度的鎖鏈牽扯著最大程度地敞開,白皙腿間豔紅花穴吞吃漆黑假陽具的淫態一覽無餘。
身後的人也退了開,寧昭手上的手銬也牽引著舉到頭上,嘩啦鎖鏈聲響起,被勾住與床頭頂端相連接。
寧昭呈著大字型平直鎖在柔軟床上,鏈條長度一寸寸收到限製距離拉直,身體被伸展到最大限度,口中鏤空圓球流著涎水沾濕了下顎,整個人被欺負得渾身哆哆嗦嗦抖著,可憐極了。
謝懷瑾和謝握瑜低著頭滿意注視著自己的傑作。謝懷瑾取出一條黑色眼罩,遮住了寧昭哭得眼圈發紅的眉眼,勾起唇角道:“寧老師,慢慢享受懲罰。”
視覺被矇蔽,眼前世界一下子墜入了黑暗,就好像這個暗黑世界就剩自己孤獨一人般。在這一片寂靜中,等著一場不知何時降臨的懲罰,叫寧昭呼吸愈發驚慌急促。
緊貼著奶尖的跳蛋突然動了一下,好似一個開始的號令,所有綁縛在身上的器物齊齊震動了起來。奶尖上的柔軟石榴粒被嗡響著高頻振動的跳蛋劇烈震顫,白中透粉的兩隻小奶包跟著在空中抖起肉浪,細密的汗珠在圓乎乎的奶肉上反射淫糜亮光,令人麻痹的酥軟快感透進了骨子裡。貼在腫翹陰蒂上的粉色跳蛋頻率不同,一下一下地重重跳動,綿密鈍痛之中傳遞著一陣陣酥麻。
最可怖的是花穴中夾著的粗硬陰莖,似是把頻率開關一下子調到了最高,那根醜陋怪異的矽膠陽具瘋癲了似的在痠軟肉壁中旋轉突進著,一次又一次高強度地衝擊頂肏進花穴深處,在咕嘰咕嘰的攪弄水聲中無休止地折磨碾弄著敏感點。
寧昭崩潰尖叫著,大腿用力繃緊,足趾蜷縮,鎖鏈被小幅度踢踹的動作掙得嘩嘩響,身上身下的敏感點被齊齊玩弄著,隻覺渾身好似置在燙灼火爐中,下一刻就要這熱烈燃燒的情慾之中融化迷失,花穴痙攣收縮達到高潮,又被著黝黑陰莖轉動的突刺強硬撐開褶皺,再次戳弄刺激著敏感處,處在不應期的敏感身體被多處玩具冇有絲毫停歇地持續玩弄著。
“寧老師,”謝懷瑾的聲音粗喘著響起,“想不想嘗試下電擊的滋味?”
不要……!寧昭在玩具震動的嗡鳴聲響中聽清了謝懷瑾的話語,拚命搖頭,黑色眼罩遮蓋的臉上滾落一串淚珠。
幾乎是瞬間,胸前粉嫩奶尖和花穴微腫花蒂上貼著的跳蛋釋放出微弱電流,鋪天蓋地襲來的毀滅快感中,身前玉莖射出稀薄精液,射到再無白精可射,哆嗦挺立的陰莖被持續襲來的電流麻痹得一股一股射出微黃的透明液體,濕淋淋澆在腰腹之上,腥臊之味瀰漫在空中。謝懷瑾眸色深暗,在寧昭被蒙上眼睛的那一刻,粗長陰莖就從繫帶休閒褲中迫不及待釋放了出來,對著寧昭潮紅的臉急切擼動著。
寧昭被肏到高潮射尿的瞬間,謝懷瑾悶哼一聲,那杆紅槍般灼熱肉莖噴出濃鬱精液,水槍般突突射著,儘數灑落在寧昭臉上,黑色眼罩、挺翹鼻尖、紅潤唇瓣上沾染著大量的腥白濁液,淅淅瀝瀝順著臉頰往下淌著,味道重到讓人一聞就知,謝懷瑾已是憋了許久冇有發泄過了。
寧昭兀自張口喘息,渾身抽搐,還有絲縷黏膩白濁落在唇舌間,被他無意識伸了紅軟小舌懵懵捲走,似是想吃出什麼味看是什麼東西,一副已經被肏傻了的模樣。
“要壞了一樣,”謝握瑜摘下寧昭的眼罩,用指腹揩走寧昭潮紅臉上的晶瑩淚珠,放在自己嘴中,半歎息半埋怨道,“寧老師怎麼這麼不經肏,現在還是哥哥的主場,我還冇開始玩呢。”
【作家想說的話:】
謝懷瑾射精的點在:看他人被玩到射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