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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主角受虐穴迷姦,主角攻趕到房間 章節編號:7069892

饒是在睡夢中無數次幻想過眼前的景象,柏遠舟依舊呼吸一窒。

銀色鏤空圓環中間顯露精緻圓潤的肚臍,正隨著呼吸緩慢起伏,環邊兩側連接著兩指寬的黑色皮革帶,束縛著雪白魚腹般窄細腰胯上,嬌嫩的胯部皮膚不堪長時間的禁錮,印出條條淡粉痕跡,猶如一片素銀雪地上的幾枝橫斜紅梅。

往下是微微支棱了起來的筆直玉莖,頂端吐著清液,呈著通透粉玉般的乾淨顏色,是主人甚少撫慰自己的證明,精緻漂亮的粉莖此刻被醜陋的黑皮革緊緊包裹著,委屈地勒在牢籠之中,牢籠最頂端墜著小小的銀鎖。

寧昭歪著頭,陷在柔軟床鋪中沉沉睡著,白皙胸膛上圓鼓鼓的蜜桃尖尖印著一圈淡紅咬痕,沾染著晶亮水光,下身被惡劣地打上了受人掌控的情色標簽,雙腿大開,好似從雲端高不可攀的小王子墜成了街頭暗巷人人可欺的流鶯。

柏遠舟伸了手指隔著層層繞緊的皮革揉揉了可憐的玉莖,又脹大一圈的玉莖激動地跳了跳,被牢籠勒出肉痕,寧昭喉嚨中溢位既歡愉又痛苦的低吟。大概因為選取的男式貞操帶,藏在玉莖下的粉色肉縫在交錯的黑色革帶中翕張著,微腫的唇肉稍稍外翻著,像是不久前才被過度姦淫使用,手指順著尚合不攏的肉縫輕輕一撥,腥甜汁水兒汩汩湧出,順著手指往下流。

“昭昭真是讓人驚喜。”柏遠舟唇角勾起弧度,眸中幽深。

修長手指再往後探去,扯了下圈住兩腿之間的寬大皮革帶,與皮革帶連接在一起的青筋纏繞的擬真肉莖被順勢從鮮紅後穴抽出,幾縷拉絲的黏液順勢從空隙中滴落下來。

大概是憐惜著寧昭窄小後穴不適應不便走路,擬真肉莖選取的最細小那款,不過兩指粗細,拖出去時肉穴仍兀自貪婪吸吮挽留著。

勾著皮革帶的手指一鬆,擬真肉莖撞了回去,拉扯的交叉皮革帶啪的清脆一聲打在嬌嫩的花唇周圍,立刻浮起濃重一筆的胭脂紅,寧昭口中嗚的驚呼一聲,急促喘著氣,睫毛顫抖著垂下一滴淚,不知是因為豆花般軟嫩的花苞被打疼了,還是後穴撞回肉壁的快感。

柏遠舟半坐在床邊,唇邊噙笑深情地望著床上的睡美人,好似在注視著這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藏,下身呈現出與雲淡風輕的神情截然不同的猙獰凸起,兩根手指毫不猶豫地再次勾住皮革帶,一點、一點地抬高著,將冇什麼彈性的皮革帶拉到最高的地方——

而後鬆開。

啪的拍打脆響迴盪在房間中,寧昭陷在軟被中的身體輕微地震顫著,渾身浮起一層薄薄的紅,受著藥物的影響無法開口求饒,隻能從鼻腔裡哼出可憐的嗚嗚聲,泛紅眼尾淚水不斷滑落,卻得不到絲毫憐惜,啪啪脆響接二連三地在房間中迴響,一下一下,有條不紊,好似冷酷暴君對著鼓鼓花阜施以嚴酷鞭刑,花苞已然紅腫,顯出熟透了的水蜜桃紅,好似輕輕一碰,就會流出甜美的汁液,鞭刑卻冇有絲毫停下,甚至越來越快,越來越響,連成了狂風驟雨般的協奏曲。

寧昭的身體抖顫得愈來愈厲害,蜷在皮革牢籠中的玉莖被淩虐出深深紅痕,痙攣跳動著,而後終於承受不住,就這麼困在籠中維持著半勃的姿態泄身了,一股又一股精液斷斷續續射著往下流,往大敞的腿間淌去,糊了白濁一層在高高腫起的花阜上,像是街頭妓子被數個男人輪姦了般不堪淫糜。

柏遠舟微垂的眼眸含著滿意笑意,低頭隔著牢籠親了親,好似在隔著圍牆輕吻一枝養在深院的嬌豔杏花,纔不緊不慢褪下自己的衣物,釋放出被情慾憋得如烙鐵通紅的肉莖,對準了狼藉花穴口,飽滿龜頭戳開腫脹花唇一寸寸挺入頂進深處。

窄小花穴被撐出緊繃的圓口,顏色熟紅嬌豔欲滴,裡麵汁水充沛,暖熱如溫泉水,層層媚肉討好地擠蹭著肉莖上的青筋,柏遠舟將寧昭的腿分開成近乎一條線,緩慢抽插起來,寧昭麵色緋紅,眉頭緊蹙,甬道深處被撐開填滿的爽感與腫痛花阜被沉甸甸卵蛋撞擊的疼意交織著,叫他無意識地低低抽泣著,後穴裡的擬真陰莖更是因為身體的搖擺往更深處鑽去,一下一下蹭著後穴肉壁。

肏乾的頻率並不快,柏遠舟更像是在剋製地享受著兩人的交合,擺弄著新得到的新奇玩偶,他掐著寧昭的腿彎,指尖打著旋兒撫摸著寧昭覆著紅暈的膝蓋,指腹摩挲著,再朝上重重捏弄著有些肉感的大腿,肉乎乎的腿肉在指間溢位,留下道道指痕。

“昭昭……”柏遠舟喟歎般喚了一句。

嗚嗚抽噎的少年緊閉雙眼,冇有絲毫迴應。

柏遠舟毫不在意,沉醉在這獨角戲的交合裡,喘著粗氣一下一下搗弄,俯下身去,含住石榴水晶似的奶尖大口嚼著,吃得咂咂有聲,下身的動作終於急切起來,猛烈地抽插起來,不顧穴肉的挽留抽出大半又齊齊冇入,每次都衝撞進窄小甬道最深處,搗得淫液咕吱咕吱作響,交合處溢位豐沛花液,粗長紅莖劇烈撞擊著搗出細小白沫,濺落在軟被上,留下深色印痕。

“不、不……”許是藥效減弱了些,張著紅唇吐舌呼吸少年擠出破碎話語,無力呻吟著,“嗚啊……不要……”

拚命掙紮而來的一句抗拒卻惹得身上人動作一頓,填在花穴裡的鼓脹肉莖又激動地漲了一圈,更加癲狂肆意地頂肏起來,寧昭的頭隨著大幅度奸乾的動作往後蹭著,一次次撞上雲朵似的柔軟枕頭,好幾次差點越過枕頭撞到皮質的床頭,又被拉著小腿重新釘回灼熱肉莖上。

寧昭嗚啊直叫,在席捲全身的快感潮水中聽到了一絲好似開關門的機器滴滴尖銳聲響,被撞得快潰散的神智無暇思考,隻覺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直到柏遠舟低哼一聲,大量灼燙的精液強勁地沖刷著脆弱壁肉,汩汩充盈著甬道,被柏遠舟按在肩上揚在半空的足背連同小腿用力繃起,寧昭哭叫著,費力睜開沉重的眼眸,模糊狹窄的視線越過柏遠舟汗濕的臂膀,看見了臥房門口處身著挺括正裝、眸色陰鷙暗沉的岑北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