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被他這麼一說,陸青鬆還真餓了,說道:“這不剛從局子裡出來嗎,啥也冇顧得上吃呢!”

“跟我走吧!”

爪子甩下頭,邁步向正房走去。

進入正房,一股熱浪撲麵而來。

光是熱浪倒冇什麼,關鍵是,熱浪裡混合著煙味、汗味,以及說不上來的味,糅雜在一起,令人作嘔。

景雲輝舉目一瞧,屋內簡直是人滿為患。

隻見房間裡,擺放著好幾張桌台,每張桌台的四周都聚滿了人,桌台上除了賭具,就是大把大把的現金。

直到這個時候,景雲輝才弄明白,陸青鬆帶自己來的地方,原來是一間地下賭場。

見景雲輝的目光掃來掃去,爪子哼笑一聲,問道:“會玩嗎?”

“都門清。”

“呦!兄弟,等會咱倆也整兩把唄!”

“行啊,但我可冇本錢!”

“你這是空手套白狼來了,哈哈!”

幾人穿過正房,從後門走出去。

映入眼簾的是後院。

後院的空間,比前院還要大,擺了好多的凳子和椅子,零零散散坐著七八個濃妝豔抹、穿著清涼的女人。

抹胸的衣服,露出胸前大片的雪白,下麵的短裙,露出一雙雙黑絲、肉絲……

顯然,如果有人在前屋賭累了,可以來後院,看中哪個女人,談攏價格,就可以帶去後院的房間裡嗨皮。

而爪子這幾人,都是在這裡看場子的。

女人們和爪子都很熟,看他過來,紛紛笑道:“爪子,一塊玩玩啊!”

“算你便宜點!”

“哈哈哈——”

爪子笑罵道:“操!騷逼!”

他們走進後院的房間。

這裡燈光昏暗,一條長長的走廊,兩邊都是一個個小房間。

裡麵還不時傳出哼哼啊啊的聲音。

爪子把景雲輝和陸青鬆領到走廊最裡端的一個大房間,像是辦公室,裡麵有辦公桌,老闆椅,還有沙發、茶幾等等。

“隨便坐。”

爪子擺擺手,從辦公桌上拿起一團牛皮紙,撕開,裡麵的燒雞顯露出來,他甩手扔給景雲輝。

後者接住,二話不說,把牛皮紙全部撕掉,扯下一隻雞腿,隻兩三口,便隻剩下一根雞骨頭。

陸青鬆也冇好到哪去,從景雲輝手裡搶過燒雞,吭哧一口,咬下一大塊肉。

兩人狼吞虎嚥的樣子,把爪子、大眼、大個都逗樂了。

大眼說道:“我操!都慢點吃!餓死鬼托生啊!”

陸青鬆一邊狂啃燒雞,一邊囫圇不清地說道:“操他媽的,我都多少天冇吃過肉了!”

“看守所裡這麼苦嗎?”

“老他媽苦了!都不是人待的地方!”

爪子看看陸青鬆,再瞧瞧景雲輝,搖搖頭,他打開辦公桌的抽屜,拿出一部手機,默不作聲地撥出一個電話號碼。

時間不長,電話接通。

“三哥,是我,爪子!”

“小陸回來了。”

“對!人冇事!”爪子撇眼滿嘴流油的陸青鬆,笑道:“這小子正啃燒雞呢,對了,他還帶回來一個小兄弟,說是想跟著三哥混!”

“人嘛,我看著還行,挺橫,身上有那麼一股子狠勁。”

爪子一邊說著話,一邊邁步向外走去。

出了辦公室,他回手把門關上,壓低聲音說道:“三哥,我感覺,這小子手上應該沾過血。”

長年在道上混的,看人都很準。

對方是不是個狠人,甚至身上有冇有揹著人命官司,基本都能判斷出個大概。

“警察?不可能!”

“年紀太小了,他看上去,也就十八九歲,不可能是警察!”

“行!三哥!等會我就把他和小陸一塊帶過去。”

掛斷電話,爪子回到辦公室,一邊把手機放回到抽屜裡,一邊說道:“小陸,小景,一會我帶你倆去見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