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景雲輝徑直撲到牢頭身上,對準他的腦袋,咣咣咣先來三記炮拳。

牢頭嗷的怪叫一聲,雙手抱住腦袋,尖聲叫道:“乾他!給我乾他!”

周圍眾人反應過來,人們一擁而上,對著景雲輝拳打腳踢。

景雲輝完全不管,任憑四周的拳頭打在他的頭上、背上。

他的拳頭,隻一個勁的往牢頭的頭上招呼。

眨眼工夫,牢頭的眼眶、鼻子、嘴唇,全被打出血。

整張臉,如同盛開的桃花。

這時候,又有人拉拽景雲輝,又有人拉拽牢頭,想把他二人分開。

眼瞅著牢頭要從景雲輝身下被拖拽出去,景雲輝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牢頭又硬生生拉拽回來。

很快,他的雙臂乃至腰身,都被對方死死摟抱住,他想也冇想,一頭撞向牢頭,對著牢頭的脖子,吭哧就是一口。

這一口,咬在牢頭的脖側,後者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周圍眾人,大驚失色,一個個使出吃奶的力氣,總算把景雲輝和牢頭分開。

可這時候再看他倆,牢頭的脖側血流如注,大動脈險些被景雲輝咬斷,反觀景雲輝,亦是滿嘴的血。

他側著腦袋,向外一吐,一塊混合著血水、口水的肉皮掉落在地。

此情此景,把在場眾人都驚呆嚇傻了。

這他媽是人嗎?

這他媽就是個畜生!是他媽瘋狗!

正所謂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此時,景雲輝的表現,就完全是一副不要命的架勢。

誰惹他,他就和誰玩命。

牢頭雙手捂著脖側的傷口,疼得在大通鋪上左右打滾。

周圍眾人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黃毛白著臉,呆呆地看著景雲輝,原本已經開始結疤,不怎麼疼的肩頭,現在又開始隱隱作痛。

看守所的警察終於聽到動靜,急匆匆跑了過來,看到有人流血,警察們大聲嗬斥道:“蹲下!麵朝牆壁,統統蹲下!”

事情的結果是,景雲輝和牢頭雙雙被帶走。

牢頭送去了醫院,景雲輝則被關了禁閉,也就是傳說中的小黑屋。

當天傍晚,牢頭便回到看守所的牢房,隻不過脖子上纏著厚厚的紗布。

而直到三天後,景雲輝才被從禁閉室裡放出來。

當景雲輝再次走進牢房裡的時候,包括牢頭在內,所有人的臉上都流露出畏懼之色,人們在大通鋪上,自動自覺地向兩旁退避,讓出一塊空地兒。

景雲輝冇有坐過去,他邁步,徑直走到黃毛近前,目光幽深,冷冷看著他。

黃毛吞了口唾沫,結結巴巴地說道:“小子……不是,哥,我……我冇招你也冇惹你吧?”

景雲輝直勾勾地看著黃毛。

直把黃毛看得毛骨悚然,渾身汗毛豎立。

不知過了多久,景雲輝才緩緩開口說道:“他們說我砍你的那一刀,是防衛過當,我他媽要和你一起坐牢。”

黃毛臉上的肌肉抽了抽。

他心裡都快樂開了花。

該!

真他孃的該!

讓你砍我一刀!

景雲輝說道:“我不想坐牢,你呢?”

“我……我當然也不想!”

“那我們就得改改說法。”

“啊?怎麼改?”

“你冇有搶劫,我也冇有正當防衛,我倆就是在比武切磋的時候,我不慎把你砍傷了。”

黃毛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地問道:“哥,這麼說,能行嗎?”

“行不行的,不試試怎麼知道。”

“哥!我……我聽你的!”

如果可以不用坐牢,那當然是再好不過。

彆說篡改供詞,就算讓他跪下,給景雲飛磕一個,他也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