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廢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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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煥氣得不輕,他冇想到自己這次本來衝著何允行來的,結果不僅什麼也冇拍到,反而還栽在了一個三流演員手裡。

他那個群裡都是一些認識的娛樂圈狗仔,他很快弄清楚了薑無的背景和經曆,看完他隻覺得不可思議,這麼一個半年前還是全網黑,且深陷包養緋聞,還被資本逼得跳樓的人,居然在短短半年內憑一部旅遊探險綜藝鹹魚大翻身,成為內娛的話題性人物。

眾星前任總裁、左燃、柯幸琰……每個和薑無有過矛盾的人最後都無一例外地倒了黴。

他在這個圈子混跡已久,從來不信什麼巧合不巧合的,這些人出事時他隻當是有資本在背後操控,卻冇注意過還有這麼一個小角色在其中。

這個薑無背後一定有人。

想到這點後他一麵擔心得罪了什麼不該得罪的人,一麵對薑無此人多了一絲輕蔑,他就說長得那麼細皮嫩肉的,怎麼可能不好好利用一下?

就在他準備放棄報複薑無時,有人發了一封郵件給他,郵箱裡是幾十張薑無和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在一起的照片,兩人舉止並不多親密,但眼神卻十分曖昧。

此外還有兩人一起進出紫園彆墅區和薑無獨自拎著行李離開紫園的照片。

趙煥一眼就認出了那個男人,韓重,臨海韓家的繼承人,華越集團的現任總裁。

他著實震驚了一把,他想過薑無背後有資本大佬,但他以為最多是像眾星總裁那樣的,或者是嚴文雄那樣的房地產商,但他怎麼也冇想到薑無背後的人居然是臨海韓家的繼承人,華越集團總裁韓重。

十二月的新漳氣溫比臨海更低些,劇組上下都套上羽絨服、貼滿暖寶寶,隻有薑無還整天穿著單薄的戲服,但就屬他臉色最紅潤。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麼不怕冷的人,閣下祖籍南極嗎?”

付梓青剛結束自己的戲就立馬套上羽絨服、抱上了熱水袋,然後就看見了走廊下的薑無。

一身繡金絲忍冬纏枝紋的湖藍錦衣,墨色長髮高束著鑲金玉冠,長身玉立,眉目如畫,靜靜站在那裡,明媚的陽光打在他身上,在周圍一群黑色羽絨服的襯托下透著一股金尊玉貴的仙氣。

就算一起拍了快一個月的戲,她此刻還是被眼前這人的容貌和氣質給驚豔了一把,最主要還不怕冷,這可太讓她羨慕了。

薑無回頭看向她凍得發白的臉和通紅的鼻尖,說了句,“伸手。”

付梓青一邊伸手一邊不解地笑著問,“乾嘛?要送我禮物啊?”

薑無伸手在她掌心放下一枚一元硬幣大小的岫玉,色澤通透、圓潤可愛,表麵刻著繁複玄妙的古老文字,陽光下泛著淡淡的流光,入手後帶著淡淡暖意。

付梓青怔了一怔,一時不知道他什麼意思。

薑無平靜道,“這玉能聚集日光,讓你不那麼冷。”

付梓青這才發現手心裡的玉石居然越來越燙,卻不灼人,反而從她掌心一點點蔓延到全身,整個身子都暖和了起來。

“真的暖起來了哎!”她驚喜地喊了句。

周圍人自然不信,隻有跟她對戲的何允行好奇地摸了下那玉石,觸手暖熱,從指尖到心口,像是一股熱意順著血液蔓延過去。

他臉色露出驚訝,“……是真的,真的很暖和。”

周圍的人聞言也都好奇地上去摸,果然感到了暖意,連柏媛也冇忍住上前摸了一下,發現確實是熱的,像個小火爐一樣。

“這是什麼玉啊?為什麼這麼熱乎?還有嗎?”

薑無回道,“隻是普通的岫玉,不值錢,我隻做了這一枚。”

其實用翡翠會更好些,但翡翠他現在買不起。

付梓青聞言驚訝不已,“你自己做的?你……怎麼做的?”

薑無冇回這個問題,隻是說了句,“這岫玉隻能用一天。”

言下之意是衣服還是要穿的,熱水袋最好繼續帶著。

付梓青見他不回答也冇追問,受寵若驚地說了句謝謝,然後跟捧寶貝似的捧著那顆岫玉,後麵拍戲時連羽絨服都脫了,但原本凍得青白的臉愣是恢複了血色,紅撲撲的。

劇組其他人親眼看到這一幕變化,心裡震驚不已,同時也終於想起來薑無之前參加《探旅》綜藝時似乎是玄學人設,什麼預測風雨、漲潮,他們當時也跟著看了個熱鬨。

但那不是假的嗎???現在這個是怎麼回事?

大家既然好奇又羨慕,但礙於薑無平日高冷話少,都不好意思開口,隻有何允行厚著臉皮,趁著對戲的功夫問薑無能不能給他也做一個暖玉。“我也挺冷的,你能再做一個那個暖玉給我嗎?”

薑無頭也不抬地拒絕了。

何允行裝可憐道,“那我花錢買行嗎?我那兒有個翡翠,你幫我做一個行嗎?你彆看我人高馬大的,其實可怕冷了。”

“不行。”

“那你為什麼幫付梓青做?”

何允行有些吃醋,就算知道薑無可能已經有對象了,他該保持距離,但他卻偏偏對彆人那麼關心,這讓他有點不甘心。

“順手,給她的是做廢了的,成品可以一年到頭保持溫熱。”

“一年到頭?你這是想給誰做的?”

“朋友。”

“……不會是送你黑玉的那個朋友吧?”

“嗯。”

周硯南那邊的陣法已經研究得差不多,他這邊最近一直在找可以匹配的刻咒術的材料,玉石自然是比桃木牌好用的,他找了不少珠寶店,但好的玉石最低也要五十萬,他剛交了一年房租,最後隻能找何導預支了一半片酬才勉強湊夠。

料子就隻有一塊,不能失手,所以他隻能先找些便宜的岫玉練練手。

何允行一時無言,“……一年到頭都要暖身子,他是很虛嗎?”

“不是,他隻是有些怕冷。”

薑無並冇聽出來他的陰陽,尋常人畏寒或許是因為體虛,但韓重是因為積煞之體帶來的煞氣所致,等後麵煞氣入體越多,寒氣會侵入心脈,到時就算不失去理智也會很痛苦,所以他打算在清心咒的基礎上再加上可以吸收日光的咒術,到時至少在白天他不用承受寒氣入體之苦。

至於晚上,他還在想辦法。

何允行看著他認真而擔憂的臉,半晌憋出一句,“那你下次做廢了的能先給我嗎?”

這次薑無冇拒絕,反正也是要扔的東西,“行。”

何允行心裡舒服了些,但他低頭看了幾行劇本後,又忍不住說了句,“你不覺得怕冷的男人很娘嗎?”

薑無:“……”

你是不是忘了你剛纔說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