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尋幽探秘

在這冰天雪地之中,三人一狗圍坐在一起,美滋滋地享用著烤魚和蔥花油餅。一番狼吞虎嚥,原本有些疲憊的他們瞬間恢複了精神,變得生龍活虎起來。

大夯一邊嘴裡嚼著食物,一邊興致勃勃地講述起自己剛剛的經曆來:“剛纔去弄些柴火的時候,路過那個地方,也不知怎的,突然感覺腳底下呼隆一聲響,緊接著整個人就掉了下去,滾了半天纔到底,下麵倒是挺暖和的!根子,要不咱們今晚就在那裡過夜吧?”

江河卻眉頭緊鎖。聽到大夯的話後,他緩緩抬起頭說道:“這個洞到底是怎麼形成的呢?總覺得有點奇怪……”

“根子,管他奇怪不奇怪,咱們隻管下去,說不定就是熊瞎子掏的窩呢,正好被大夯瞎貓碰上個死老鼠。”二愣說。

“就是,咱們三個人三條槍,下邊有啥咱也不怕!”大夯現在高度膨脹,好像老天爺是老大,他就是老二。

等到大家都吃飽喝足,稍作休息之後,三人一狗再次起身,朝著那個神秘的洞口走去。

靠近洞口仔細觀察才發現,原來這裡的入口被厚厚的冰雪以及茂密的植被、鬆針所遮掩,如果不是之前身子重不小心踏破了雪殼子掉進去,恐怕還真難以察覺到它的存在。

此刻,那道原本隱藏在冰雪之下的幽暗裂縫展露在了幾人麵前,一眼看去,就像是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神秘門戶一般。

三個人帶著黑子小心翼翼地依次順洞口下去。走在最後的江河則十分謹慎地在洞口隱蔽位置佈置了香瓜手雷,並將其巧妙地設置成了詭雷。畢竟在這樣荒無人煙的地方,誰也無法預料會不會突然遭遇狼群之類的猛獸襲擊。他可不希望到時候毫無防備地被這些傢夥悄無聲息地給“包了餃子”。

隨著三支鬆明子被點燃,洞內原本昏暗的空間頓時亮了許多,使得周圍的一切都顯得清晰可見起來。。

順著大夯跌倒的地方向裡走,居然是一條黑暗幽深的甬道,一眼看不到儘頭。

像什麼呢?

對,像一頭正在沉睡的猛獸,這條甬道就是猛獸大張著的嘴,隨時要把幾個人吞下去的樣子。

腳下的地麵很平整,隻是散落了大小不一的石頭。頭頂上方的穹頂非常光滑,絕對不像自然形成的樣子。

如果這裡是人工打造的,會是什麼人?這裡又是做什麼用的?難道又是一個當年鬼子囤積物資的軍事基地?

某個地方偶爾有水滴從岩石縫間滴落,發出清脆的聲響,岩壁上爬滿了青苔和蕨類植物。

外麵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如果滅掉手裡的鬆明子,裡麵更是伸手不見五指,在這片幽暗的環境中,一切都顯得格外靜謐和神秘。

江河一手鬆明子舉著照亮,一手舉著手槍隨時準備擊發。

——這個洞穴太詭譎了。

順甬道前行,繼續深入洞穴,通道變得愈發狹窄,彎曲多變。有時需要彎腰側身才能通過,洞穴中瀰漫著一種神秘的氛圍。

江河心裡更加不知道這個洞穴是怎麼來的了。

會是和牛角山一樣的秘密倉庫、屯兵基地嗎?

三個人繼續前行,隻是腳步更慢更輕。

不知道走了多遠,前方忽然傳來一陣“呼嚕”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呼吸一般。

大夯緊張起來,握住手槍的右手平舉。二愣也不自覺地靠近江河,黑子則警覺地豎起耳朵。

江河示意大家安靜,一行人小心翼翼地繼續向前探去。

甬道轉了一個彎後,眼前豁然開朗,出現一個巨大的石室。石室內擺放著各式器具,看起來像是祭祀用品。

江河舉著火把看了一下,那些東西有鼎,鼎最初是烹煮食物的炊器,後來演變為祭祀神靈和王權的象征。青銅鼎尤為尊貴,常被用作祭祀禮器。

但很顯然,麵前這樽鼎呈暗黃色,不是青銅器的青綠色。

除了鼎,還有一種方柱形玉器,中有圓孔,江河印像中,這個玩意兒叫“琮”,象征地神,是祭地的祭器,同時也象征祖宗和宗廟。

此外,還有扁圓形的玉器,正中有孔,是古代用於祭祀的玉質環狀物,可以祭天、祭神等,這東西叫“璧”;還有上端尖銳或平整,下端平直的長方形片狀玉器,這東西叫“圭”。還有形狀與圭相似,但一端斜刃,另一端有穿孔,用於祭祀南方之神等,叫“璋”。

除了祭祀器皿,還有蒸煮器具:

陶製的“鬲”,是煮食用的炊器,口圓,三足中空,便於炊煮加熱;底部有許多透蒸汽的小孔,通常放在鬲上蒸煮食物,與鬲配合使用的“甑”。

除了這些東西,還有一個好像是祭台的石桌,石桌上有香爐、燭台。

江河心頭一動:這裡難道是一個墓室?

但讓江河不明白的是,這些東西好像是被什麼衝撞過,不僅東倒西歪、七零八落,有的東西還被撞破了、踩碎了……看樣子不是人弄的。

如果不是人,會是什麼?

江河在這個石室內舉著亮子仔細逡巡。

江河正觀察著,突然聽到二愣低聲驚呼:“根子,你看這牆上好像有畫!”眾人聞聲湊過去,隻見斑駁的牆麵上隱隱有著色彩暗淡的壁畫。畫上描繪著一群身著奇異服飾的古人正在舉行一場盛大的祭祀儀式,祭品正是那些擺放在石室中的器具。而畫麵最中心的位置卻有一個散發著微光的圓形圖案,與周圍畫風略顯脫節。

正當他們疑惑之時,大夯拿起祭台上的一支燭台,隻看一眼就叫起來:“金子!這個東西是不是金子做的?”

江河和二愣也湊過去。

江河從他手中拿過燭台,入手沉甸甸的,拂去上頭的積灰,真是金子做的!

二愣拿起另外一支燭台,媽啊,居然也是金的。

再看祭台上的香爐,也是金的!

江河看壁畫的功夫,兩個人已經把石室內轉了個遍:這個墓室裡的很多陳設都是金子做的,粗粗估一下,冇有上百斤也有幾十斤!

越過這個石室繼續向前,還有一段甬道。

但儘頭是一堵半掩的石門。

江河終於悟了過來:石門那邊應該是放置棺槨的主墓室。

無主的東西就是自己的,江河示意大夯和二愣把那些金子做的器皿全都裝了起來:自己不拿其他人發現了也會拿。

不拿白不拿,拿了也白拿。

三人將金子器皿收好後,朝著石門走去。

江河伸手推了推,想把石門完全打開,但冇有推動。大夯見狀,也上前幫忙,兩人合力,石門才完全打開。二愣在一旁拿著鬆明子照亮,隨著石門的完全開啟,一股陳舊腐朽和著腥臊氣息撲麵而來。

內室中間果然有一具巨大的棺槨,棺蓋上刻滿了複雜的符文和圖案。

就在這時,黑子突然對著棺槨低聲“嗚嗚”起來。

江河伸手止住了大夯和二愣的腳步。

側耳聽時,棺槨方向居然傳出來呼嚕聲。

“棺材瓤子”不是噶掉才裝進去的嗎?

巨大的棺蓋壓的嚴嚴實實,連個縫都冇有……

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