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零式驚雷(2)

起飛前夜,江河召集三江好和所有知情人員。

三哥,我們走後,機場就交給你了。江河指著地圖上安南縣城外的標記,這裡是鬼子新建的臨時機場,駐防著一箇中隊的九七式。我們拂曉時分抵達,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三江好滿臉憂色:周兄弟,就你們一架飛機,是不是太冒險了?鬼子可是有一箇中隊!

江河自信地笑了笑:三哥,聽說過猛虎入羊群嗎?我們這架,就是猛虎。鬼子的九七式,效能差了一大截,在他們眼裡,我們快得他們根本攆不上。

他詳細部署了撤離和接應方案,確保萬一有變,人員和飛機都能安全撤回。

......

早六點,天色將亮而未亮。

牛角山秘密機場那扇偽裝成岩壁的巨大門扉緩緩滑開,露出外麵繁星點點的夜空。零式戰鬥機被緩緩推出機庫,流線型的機體在星光下泛著幽冷的光。

江河和小伍爬進駕駛艙。地勤人員最後檢查了一遍飛機狀態,撤掉輪擋。

啟動引擎!江河下令。

嗡——!

式發動機發出低沉有力的咆哮,打破了山穀的寂靜。與Ki-54運輸機沉悶的聲音不同,零式引擎的轟鳴更加尖銳,帶著一種迫不及待的殺伐之氣。

江河透過風擋,對下麵揮手的三江好做了個手勢,隨即推動油門。

零式如同離弦之箭,沿著跑道加速,輕靈地躍入夜空,瞬間融入黑暗,隻有尾噴口微弱的火光顯示著它的存在。

爬升到預定高度後,江河調整航向,直指安南縣。座艙內,儀錶盤發出幽綠的熒光,小伍緊張地對照著地圖和導航設備。

周哥,一切正常。小伍的聲音透過內部通訊傳來。

保持航向,按計劃飛行。江河沉穩地回答。他感受著身下這架戰機的卓越效能,操縱靈敏,動力澎湃,遠超這個時代的任何對手。

東方天際泛起魚肚白。下方,安南縣城的輪廓隱約可見,城郊那片被平整出來的土地上,日軍臨時機場的跑道和機庫清晰可辨。幾十架九七式戰鬥機整齊地排列在停機坪上,像一群等待獵食的烏鴉。機場塔台和周圍的高射炮陣地靜悄悄的,顯然,敵人對即將到來的滅頂之災毫無察覺。

發現目標。江河冷靜地通告,準備攻擊!第一波,掃射停機坪,摧毀敵機!

零式如同捕獵的隼鷹,從高空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靜俯衝而下,直到進入攻擊位置,發動機的轟鳴才驟然撕裂黎明的寧靜!

機場上的日軍地勤最先發現異常,他們愕然抬頭,看著這架外形陌生、速度快得離譜的戰機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撲下來!

敵襲!!淒厲的日語警報剛剛響起,零式機翼下的兩挺7.7毫米機槍和機首的兩門20毫米機炮就同時噴出了死亡的火舌!

咚咚咚咚——!

20毫米機炮的炮彈如同冰雹般砸進停機坪的九七式機群中!瞬間,爆炸聲接連響起,火光沖天!一架接一架的九七式在猛烈的打擊下解體、燃燒、爆炸,破碎的鋁片和零件四處飛濺。密集排列的機群成了最好的靶子,零式僅僅一次俯衝掃射,就至少有七八架九七式被摧毀在地麵!

混亂中,日軍的高射炮終於反應過來,慌慌張張地開始對空射擊。但零式太快太靈活了,炮彈的炸點隻能跟在它翻滾、爬升的軌跡後麵,構不成任何實質威脅。

八嘎!那是什麼飛機?!塔台裡,日軍飛行中隊長佐藤大尉看著下方一片火海的停機坪,氣得渾身發抖,更多的是難以置信的驚恐。那速度,那機動性,完全顛覆了他對戰鬥機的認知!

更讓他絕望的是,機場上空響起了淒厲的空襲警報——這是有敵機突防成功的最高級彆警報!可他們甚至冇能來得及起飛一架戰鬥機攔截!

江河拉起戰機,做了一個漂亮的半滾倒轉,從另一個角度再次切入。

小伍,注意觀察高射炮位!

明白!左前方兩點鐘方向,有一個炮位正在調整角度!

江河立即一個橫滾,機炮對準那個炮位就是一個點射。20毫米炮彈準確命中,高射炮頓時變成了一堆廢鐵。

整個機場徹底陷入癱瘓和火海。剩餘的日軍飛行員徒勞地奔向尚未被摧毀的戰機,試圖強行起飛,但在零式死神般的盤旋威懾下,任何試圖靠近飛機的人都會被精準的機槍子彈撂倒。

周哥,油料還剩一半,彈藥消耗三分之一。小伍及時彙報。

江河看了一眼下方已成煉獄的機場,目的已經超額完成。他對著通訊器下令:任務完成,撤退!

零式不再戀戰,迅速爬升高度,在初升朝陽的映照下,如同完成獵殺的神隻,調轉方向,朝著牛角山飛去,留下身後濃煙滾滾、一片死寂的日軍機場。

返航途中,偶爾能遠遠看到日軍其他機場起飛的偵察機,但它們笨拙的速度和爬升率,在零式麵前如同蹣跚學步的嬰兒,連尾跡都追不上。

當零式平穩降落在牛角山秘密跑道時,迎接他們的是震耳欲聾的歡呼。三江好帶著戰士們衝上來,看著機身上硝煙痕跡和依舊滾燙的炮管,激動得說不出話。

我的娘誒......一個戰士摸著零式流暢的機身,喃喃道,周哥,你們這是端了鬼子的老窩啊!

江河跳下飛機,摘掉飛行帽,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眼神明亮:暫時拔掉了他們一顆獠牙。不過,麻煩可能也快來了。

他望向東北方向,那裡是日軍華北方麵軍司令部所在。

鬼子不是傻子。突然出現一架遠超他們技術水平的神秘戰機,他們一定會發瘋似的追查來源。牛角山,很快就會成為風暴的中心。

小伍興奮地介麵:讓他們來!來多少咱們揍多少!

江河笑了笑,冇有打擊他的士氣,但心中的警惕已提到最高。零式的首戰告捷,隻是掀開了更大風暴的序幕。皮木義,還有他背後的華北方麵軍,絕不會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