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
綠植
…………
韓清肅多少是有點後悔了。
林木寒像頭在原始森林餓了幾百年的困獸, 被狡猾的人類用陷阱和詭計騙得遍體鱗傷後,用獠牙和利爪將同樣被困在陷阱裡的人類大卸八塊吞吃入腹,連骨頭渣都不像剩下。笨芠甴ǬǪ裙❾五五𝟏⓺𝟗4〇ȣ整理
黑暗中, 那雙冷漠又殘忍的眼睛一直緊緊盯著韓清肅, 猩紅的顏色駭人可怖, 韓清肅有那麼幾個瞬間真覺得自己會被他咬斷喉嚨, 但他一巴掌拍開旁邊的床頭燈之後, 才發現這小子在哭。
啊。
嘖。
韓清肅又爽又有點痛苦,還夾雜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像噩夢將醒的前一秒那瞬間的絕望與虛驚間的恍惚,又像狂風驟雨中躲在房間裡抱著隻不會傷人的熱乎乎的大貓時的滿足,林木寒不由分說地扣住他的後頸,將人壓向自己,咬在了他的肩頸處,像是要將他揉碎咬爛。
韓清肅抓住他的頭髮,在汗水和悸動中, 征服的慾望前所未有的強烈, 他想徹底、永久地掌控住眼前這頭凶獸, 看著林木寒流露出僅對他的脆弱和依賴,他覺得自己有把握。
可林木寒像失去了理智——但林木寒失去理智的時候不多,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在混亂中他糾結了兩秒, 最後還是無奈地歎了口氣。
一頓飽和頓頓飽他還是能分得清的。
“林小寒……行了……我錯了好不好?”韓清肅大丈夫能屈能伸,哄人的話都不用打草稿,“我就應該長在警察局的門口, 讓你出來第一眼就能看見我……操。”
林木寒抬起頭來, 氣息不穩地盯著他。
韓清肅抬手抹掉了他額頭的汗,嬉皮笑臉地想說什麼, 就被他抓住頭髮按進了被子裡。
厚重的窗簾遮擋住了所有的光線,韓清肅已經分辨不出時間,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林木寒才終於大發慈悲放過了他。
“哥。”林木寒從背後摟住他,聲音嘶啞沉悶,“我不愛你了。”
韓清肅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敷衍道:“行。”
林木寒呼吸一頓,摟著他的胳膊驟然收緊。
“睡醒了再愛也晚不了。”韓清肅閉著眼睛道,“你他媽再愛下去,我的腰就廢了。”
林木寒:“……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們粉刷匠的理解水平就這麼高,你管我。”韓清肅冇好氣地甩他的胳膊一巴掌,“輕點勒,睡覺!”
林木寒被他揍得胳膊發麻,他本來以為自己會睡不著,結果還冇來得及再沖人放幾句狠話,眼皮就沉沉地合住,意識徹底陷入了黑暗。
等他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淩晨。
韓清肅還在呼呼大睡,四仰八叉躺在床上,一條腿搭在他的肚子上,身上抱著被子,一點兒都冇留給他,腦袋都快歪到床頭櫃上,昏黃的燈光下,是滿地的狼藉,可見昨天的激烈……有些過火了。
林木寒微微皺眉,他雖然對韓清肅冇多少能冷靜的時候,但這麼過分還是第一次,韓清肅昨晚雖然罵罵咧咧,卻罕見地冇有拒絕,要是放在以前林木寒這樣,他早一腳把人踹下床,但林木寒還記得昨天韓清肅擰著眉忍耐著摸自己的頭,還主動湊上來親他……
林木寒閉了閉眼睛,這肯定是韓清肅的陰謀,想讓他放鬆警惕,他是絕對不會相信——一隻手賤嗖嗖地摸到了他的腹肌上,輕輕地捏了兩下。
林木寒沉默了兩秒:“你醒了?”
“早醒了。”韓清肅閉著眼睛道,“感覺像被人渾身揍了一頓,你他媽真牛逼。”
林木寒拿開他不老實的爪子:“既然醒了,那就起床換衣服,陪我去公司。”
韓清肅有些詫異地睜開眼睛:“去哪個公司?”
“我去哪裡你就去哪裡。”林木寒道,“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私人助理,不準離開我的視線半步。”
韓清肅有些興奮地坐起來:“開多少工資?”
林木寒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一千八。”
韓清肅愣住:“我刷牆一個月都八千,你這有點黑了吧?”
“或者被關進地下室,你自己選。”林木寒拍開他又往自己腹肌上摸的爪子。
“嘖。”韓清肅聳了聳肩,親親熱熱地靠過去,一把摟住他的腰,偏過頭往他脖子上親了一口,“一千八也不少,老婆真好。”
林木寒無情地推開他,起身去洗澡,韓清肅趴在床上數地板上的“戰利品”,眼神逐漸震驚,他看著大敞的浴室門,對裡邊兒的人喊:“林木寒,我覺得我他媽也挺牛逼的,換個人可能就被你搞死了!”
林木寒咬牙道:“你要點臉。”
“你怎麼好意思說我?”韓清肅默默記下了個數,心情愉快道:“林總,電話!”
林木寒問:“誰?”
韓清肅抓過他的手機看了一眼來電提示,挑了挑眉:“秦大傻逼。”苺日綆新曉説㪊❾Ⅰ弎𝟡一𝟖Ⅲ伍〇
林木寒圍著浴巾出來,拿過手機看著上麵的秦符兩個字,抬頭看了韓清肅一眼,髮梢還在往下滴水。
韓清肅拿過他手裡的毛巾,示意他坐下,站在他麵前給人擦頭髮,林木寒當著他的麵接通了電話:“你好,秦總。”
韓清肅托起他的下巴,林木寒順著他的力道偏了偏頭,電話那邊傳來了秦符壓著怒意的聲音:“林總,這事兒你辦得也太不地道了吧?”
林木寒笑了一聲:“秦總是不是誤會了?”
“你說股權隻是暫時轉讓,等我賣了那幾家公司手頭寬裕就能拿回來,結果你轉頭就去收購了韓氏,買我公司的人在R國,一查竟然還是青森的,我往西城項目投了多少錢,結果你一個撤資把我套裡邊兒了,你得給我個合理的解釋。”秦符冷聲道。
林木寒道:“秦總,做生意而已,青森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更何況——”
他掀起眼皮來看向給自己擦頭髮的人:“韓清肅比你賠得更慘,這不就夠了嗎?”
韓清肅不爽地薅了一下他的頭髮,林木寒吃痛,忍著冇出聲,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林肅,我好心好意陪你演戲,結果你轉頭就和韓清肅領了證,你們合起夥來耍老子?”秦符眼看就要壓不住火了。
“秦總,你冷靜一點。”林木寒聲音冷淡了下來,“婚訊是韓清肅放出去的煙霧彈,畢竟韓氏被青森吞併,他已經成了喪家之犬,自然什麼下三濫的招數都能使出來,你與其信那些花邊新聞,不如想想怎麼救秦氏,現在沈知重和其他人已經盯上你們了。”
秦符冷笑了一聲:“你少在這裡裝好人,要不是因為西城項目,我至於淪落到現在的境地?”
“秦總,青森這次也虧損了不少錢,雖然吞併了韓氏,但我們現在資金流轉也很困難,而這次負責西城項目的人是楚景元,西城項目腰斬,他有重大責任。”林木寒道,“我們現在正在自查,當時邀請秦氏是他一力主張,他手中韓氏的股權全都置換了秦氏的股權,我現在反而懷疑他真正的用意了,他到底是想幫你,還是想幫韓清肅?可彆到頭來,你我全都被他利用了,這樣丟人可就丟到家了。”
秦符咬牙道:“你的意思是楚景元和韓清肅聯手?”
“當時在蕪城,他倆看著還藕斷絲連,我倒是能忍,秦總要是有心,不如自己去查。”林木寒說得模棱兩可。
韓清肅眯起了眼睛,捏著林木寒讓人仰起頭,林木寒直接扣斷了電話。
“林總,你簡直是滿嘴胡說八道。”他不爽道,“我喪家之犬?還和楚景元聯手?藕斷絲連?”
林木寒麵不改色:“話術。”鋂馹哽薪暁說裙氿壹Ǯ𝟗一⓼3Ƽ𝟎
“我看你他媽心裡就是這樣想的。”韓清肅心裡窩了股火,看他的表情隱隱覺得不太對,“林木寒,該不會真是我想的那樣吧?”
林木寒垂下眼睛,冷聲道:“洗澡換衣服去上班。”
“我他媽上你大爺!”韓清肅憤怒中夾雜著點莫名其妙的刺激和不可置信,“當時楚景元不會已經反水想幫我,又被你給策反到秦符那邊去了吧?”
林木寒抓開他的手:“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韓清肅扯了扯嘴角:“所以楚景元可能是真想跟我結婚,卻被你下了套——臥槽,林木寒,這綠帽子是你硬給我扣腦袋上的?”
林木寒神色緩緩沉下來:“知道楚景元真喜歡你,你很高興?”
韓清肅嘚瑟道:“我他媽就說我這麼優秀,怎麼可能有人不喜歡我?”
林木寒臉色已經黑得要滴出水了:“怎麼,你還要去找他?”
“嘖,我有病?”韓清肅莫名奇妙地看著他,“他接近我本來就目的不純,就算想回頭是岸,但最後還是背叛了我,我是有多賤我還去找他?我不弄死他都算心地善良聖父在世。”
“我接近你也目的不純,毀了你的婚事,吞了你的公司,還騙你結婚。”林木寒壓著聲音道,“你想什麼時候弄死我?”
韓清肅直勾勾地看著他:“你真牛逼。”
林木寒目光森然地看著他:“哥,不管你怎麼恨我,我都不會收手,更不會認錯,如果再來一次,我還是會這樣做。我要你永遠都翻不了身,一輩子都脫離不了我的掌控。”
韓清肅對著他的腦袋一陣亂揉,陰陽怪氣道:“嘖嘖,那我可真害怕,嚇死人了,我真的好恨你,恨死你了,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我要把所有的錯都算在你的頭上,一輩子都試圖逃走,讓你痛不欲生。”
林木寒剛要張嘴,就被他一把捏住,韓清肅俯身目光嚴肅地盯著他,良久才道:“立刻給我去做早飯,不然我就把你蘸醬吃了。”
林木寒看了他一眼,起身下樓,隻留給了他一個冷酷的背影。
韓清肅抓著毛巾進了浴室,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挑了挑眉,逐漸斂起了嘴角的笑意,神色變得沉鬱下來,緩緩開口道:“操,真他媽帥。”
難怪能把林木寒迷得神魂顛倒,十年都念念不忘,隱忍蟄伏多年不擇手段都得把他搶到手,真是便宜這小子了。
不過和楚景元結婚這事兒還真是林木寒給攪黃的,這多少讓他有點冇想到,但詫異之餘,又覺得真是林木寒能乾出來的事情。
林木寒是個心腸歹毒的壞東西。
韓清肅歎了口氣,低頭看了看身上被啃得亂七八糟的皮膚,脖子和肩膀連接那塊牙印都能畫地圖了,這扭曲又不健康的感情……真他媽刺激。
——
韓清肅戴著墨鏡,大搖大擺地進了青森集團,然後就看見前台把手裡的咖啡澆進了發財樹裡,那棵發財樹竟然還照舊枝繁葉茂頑強地活著。
“林總好!”小姑娘聲音清脆地歡迎,“來杯咖啡嗎?”
林木寒抬手拒絕,看著走在前麵直奔總裁電梯的韓清肅道:“走我後麵。”
韓清肅倒退了幾步,一把攬住他的肩膀,另一隻手將墨鏡往下一勾,對上了魏小米好奇的目光,衝她眨了眨眼睛:“妹妹好,我是你哥的老公。”
魏小米眼睛一亮,伸手捂住心口:“嫂子你不太上鏡啊,比照片帥多了!”
韓清肅笑道:“我也覺得。”
“走了。”林木寒打斷了他倆的對話。
韓清肅開心地和魏小米揮手:“妹妹,有空來家裡玩啊,你哥做飯特好吃。”
“真的嗎?”魏小米驚喜道。
林木寒直接把人拽進了電梯。
“嫂子再見!”魏小米熱情地和韓清肅告彆,順帶舉起手機拍他。
韓清肅勾著林木寒的脖子,在電梯關上之前衝鏡頭比了個大大的耶,還趁機轉頭親了林木寒一口。
林木寒道:“你要是再這麼不注意場合,我就把你關回地下室。”
“我差點忘了問,要是關地下室一個月多少錢?給交保險嗎?”韓清肅勾起嘴角問他。
林木寒:“你想得美。”
韓清肅失望地歎了口氣,電梯打開,顧萬青拿著檔案進來,抬頭的一瞬以為自己進錯電梯了,看看林木寒又看看韓清肅,一拍腦門:“我果然加班加出幻覺離猝死不遠了,我得回家睡覺。”
“進來。”林木寒說。
顧萬青走進來,韓清肅老老實實站在林木寒身後,笑道:“顧總,好久不見。”
“韓總,好久不見。”顧萬青尷尬地笑了笑,瘋狂地朝林木寒使眼色。
“他現在是我的私人助理。”林木寒道,“他不會參與公司的任何事務,工資走我私人賬戶,不用管他。”
顧萬青臉上掛著標準的微笑,牙都快咬出火星子了:“好的林總。”
和韓氏保守傳統的辦公室格局不同,青森的辦公室更現代化多元化,林木寒的辦公室占了半層樓,透明的玻璃外是像甜甜圈一樣的辦公區,綠植環繞,還間隔著不少水吧和休閒區,氛圍看上去十分輕鬆。而林木寒的辦公室相對而言卻簡約到過分,空曠的房間裡除了辦公桌書架就是會客區,綠植都少得可憐,黑白灰的色調看上去沉悶壓抑,讓韓清肅看著很想給他刷上一麪粉嫩的牆。
“你先在這裡休息。”林木寒將玻璃換成了隱私的模式,出去前警告他,“彆亂碰。”
韓清肅點點頭,把墨鏡一摘,坐在了林木寒那張看起來非常舒服的老闆椅上,腿往他辦公桌上一搭,心無旁騖地打起了遊戲。
林木寒剛出門,就被顧萬青拽進了旁邊的會議室。
“隻是助理。”林木寒說。
“誰問你這個了!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裡?他不是去B國了嗎?你怎麼把人搞回來的?”顧萬青薅住他的領子,雙目無神語氣絕望,“祖宗,你乾了什麼?”
他隻希望林木寒不會被警察再請進去。
“他根本冇走。”林木寒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企峨㪊⒋⓻⒈⑺玖2⓺瀏❶
顧萬青猛地鬆了口氣:“哦,可能是捨不得你吧。”
林木寒自嘲地笑了一聲。
顧萬青欲言又止,鬆開他還給整了整領子:“林啊,先不管人家大少爺心裡怎麼想的,你先看看累死累活的我們,真要忙瘋了,我已經三十多個小時冇睡了,從現在開始,我要去補覺,公司的事情交給你了,不然我就讓我哥殺了你。”
林木寒道:“其實——”
他正腳步虛浮地往飄,聞言凶神惡煞地擰過頭來:“嗯?!”
“好好休息。”林木寒點了點頭,“公司交給我。”
他果斷收回了讓顧萬青休息一個星期的話,畢竟顧萬青隻想睡個好覺,冇要長假。
顧萬青心滿意足地飄走了。
如顧萬青所言,他們剛接手韓氏,一大堆事情忙著處理,林木寒一進公司,忙得連頓午飯都冇時間吃,泡在會議室裡連麵都冇露。
韓清肅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他的辦公室裡,欣賞著落地窗外無聊的景色,又低頭看了看林木寒讓人送上來的滿桌子私房菜,吃了兩口,冇什麼興趣地放下了筷子。
整整四個半小時,林木寒連麵都冇露。
韓清然的電話打了進來。
“哥,我找到人了,相關手續應該很快就能辦出來,但真正達到你所說的預期恐怕需要很長一段時間。”韓清然道,“我在飛機上想了一路,你如果執意要留在林木寒身邊,倒不如反過來利用他和青森。”
“就像楚景元對我做的事情一樣?”韓清肅挑了挑眉。
韓清然道:“哥,這不一樣,是林木寒先對韓氏動的手,他騙了你,有錯在先,更何況——”
“倒也不是不行。”韓清肅懶洋洋地癱在沙發上,“但我要是這麼會演戲早進娛樂圈了,哪還會當個無業遊民,我現在傍著林木寒也挺好,有吃有喝還能和他睡,一個月一千八的零花錢呢。”
韓清然一聽瞬間火冒三丈:“他把你當什麼人了!?”
“就是,起碼得一萬八。”韓清肅點頭。
韓清然氣急敗壞地喊他:“哥,你能不能有點誌氣?他這是在羞辱你!”
“嗯嗯嗯。”韓清肅應和道,“他真的太過分了,還有更過分的事情,等你回來我再跟你說,你順便幫我辦件事兒。”
韓清然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
“你去找個人,讓他查一查林肅和秦符到底怎麼回事……”韓清肅交代完,掛斷了電話,垂著腦袋編輯簡訊。
【楚景元,秦符,顧萬青,魏小米,】他手指微頓,還是打上了最後一個名字,【林木寒。調查他們和費爾倫家族的關係,青森的業務往來。】
然後他刪掉了記錄,瞥了角落裡的攝像頭一樣,溜溜達達進了衛生間,動作輕快地換了張卡,憂愁地歎了口氣。
好麻煩,人為什麼不能隻談戀愛和上床?
四個小時五十一分鐘,林木寒終於回到了辦公室。
韓清肅已經幫他把茶幾和沙發換了個方位,辦公室裡多了兩盆綠植,休息室中多了幾副色彩明亮的水彩畫。
“怎麼冇吃飯?”林木寒皺起眉。
韓清肅打著遊戲頭都冇抬:“不好吃,你給我做。”
“我冇時間。”林木寒捏了捏鼻梁,“等晚上。”
“忙,都忙,忙點好啊。”韓清肅在遊戲裡哢哢亂殺,“婚姻不就是這樣嗎?熱情都是被工作和賺錢消磨掉的,等再過兩年,咱倆躺一張床上都隻能當純潔的兄弟了,不如你把家裡的床都換成上下鋪。”
林木寒:“……不會。”
韓清肅看著勝利結算的頁麵,將手機往旁邊一扔,看著穿著身挺括西裝一副斯文禁慾模樣的林木寒,朝他勾了勾手:“過來。”
林木寒走了過去,他打量了人一遭,拽住他的手腕就把人扯了過來,林木寒冇設防,直接坐在了他腿上。
也分不清到底是誰先開始的,等林木寒反應過來,兩個人已經親得難分難捨,他身上的西裝被韓清肅踩在了腳下,皮帶隔著襯衣把他的胳膊綁在了背後,這種小把戲他壓根就冇放在心上。起鵝群肆❼Ⅰ❼⑼二𝟞陸𝟙
“雖然無所謂,但我心裡還是有點不舒服,你可是攪黃了我的終身大事。”韓清肅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讓我來一次,這件事兒就揭過去,怎麼樣?”
林木寒坐在他腿上,神色陰沉。
“很劃算的買賣啊寶貝兒。”韓清肅摩挲著他的後腰和大腿,笑眯眯道,“反正你又不虧。”
他扶住林木寒的腰,靠在了沙發上深情喊道:“老、公~”
林木寒肩背緊繃,冷聲道:“不可能。”
“不可能也得可能,不然我推門出去就喊你是我老婆,然後讓韓清然把他手裡的股權全都賣給沈知重,林總,你也不想青森因為你破產吧?”韓清肅掀起了他的襯衣塞進了他嘴裡,惡狠狠道:“咬好,掉一次我就多操你一次。”
林木寒直勾勾地盯著他,目光裡全是審視。
韓清肅低頭吻在了他的胸膛,低聲道:“我昨天那麼賣力地教你,給我個機會檢查一下。”
熟悉的恐懼和不安襲來,林木寒皺起眉,想要掙開背後的皮帶,竟然冇能掙開,他不信邪又試了一次,還是紋絲不動,眼底浮現出了一絲愕然。
“哈,你以為我一上午都在打遊戲嗎?”韓清肅把他按在沙發上,拿起手機調出搜尋頁麵給他看,驕傲道,“我可是努力學習了一上午,這種結專門對付你這種牛逼的殺手。”
林木寒臉色一黑,想要動腳,韓清肅按著他的腹肌道:“你敢踹一個試試,冇輕冇重給我踹斷了肋骨,你是想醫院公司兩頭跑?”
林木寒咬緊了牙關,韓清肅得意地拍了拍他的俊臉:“乖,就這樣,彆鬆開。”
…………
房間中的綠植恰好擋住了角落裡的攝像頭,落了鎖的門窗看不見裡麵究竟在發生什麼,手機裡遊戲等待的音樂慷激昂,被人不甚踢落到了地毯上,發出了沉悶的聲響,桌子上紋絲未動的飯菜徹底變涼依舊無人問津,被浸濕的襯衣下襬貼在了臉頰側邊,又被真皮沙發擠壓出了褶皺,在上麵留下了些許濕潤。
耳邊傳來了韓清肅的一聲輕笑,林木寒擰眉睜開了眼睛,就被韓清肅隔著襯衫吻了上來。
“林寒寒,幸好你是個爛人。”
林木寒喉結微動,盯著他唇角的那一丁點若有似無的笑:“什麼意思?”
“你鬆開了一次。”韓清肅瞬間大喜,“加一次。”
林木寒抬腳就踹,被他扣住腳腕一把按在了沙發靠背上,韓清肅喜上加喜:“擅自毆打老婆,再加一次。”
襯衫又被迴歸了“原位”。
角落的綠植被空調的暖風吹著,不合季節地緩緩冒出了顆嫩綠的新芽。
好在離春天也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