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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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卡貝拉的秋天是豐收的季節。
對於克萊兒·勞倫·阿米卡來說,十六歲這年的秋天格外不幸。
父親老阿米卡年事已高,卻隻在四十歲得到她這麼一個女兒,而他的妻子,克萊兒那疲憊的母親,孱弱的身子已不堪重負。
於是在他家三十裡的農場中,一片廣袤的金色麥田裡,他和農場裡幫工寡婦的十五歲女兒南茜搞在了一起。
女孩健康的、緊緻的身體讓老阿米卡沉醉得忘乎所以,他激動地舔小姑孃的脖子,順著她的乳溝一路向下。主動但還未經人事的小女孩心中恐懼又好奇,她上半身抬起,伸著脖子去看這位高壯的農場主,麥色的臉一片潮紅。
南茜隻能看到不苟言笑的老爺黑白相間的頭頂,而老阿米卡眼中有一片茂密的黑色樹林。
他的嘴從肚臍劃過時南茜微微顫抖,直到他一口咬上她的三角區,舌尖像一條長蟲闖進她的大陰唇裡,不停地往裡鑽,甚至開始嘖嘖有聲地吮吸時,她一把揪住了老爺的耳朵,尖銳地尖叫起來。
老阿米卡伸出一隻手抓住南茜在空中抖動的胸乳,開始揉捏試圖安撫她。
他是一刻也停不下來了。初春他那該死的嶽父終於冇熬過最後一場春寒死了。他高瘦的蒼老的妻子帶著女兒回孃家探望,留他一個人在家中安排後事。他揹著手在農場中巡視,表麵上板著臉,實則心中暗爽。
謝爾德那個老不死的,就是個不知道世襲了多少代的老貴族,冇幾個錢還假清高,要不是手裡有幾塊地,誰會理他。
謝爾德活了八十歲,這個老王八。老阿米卡啐他,每次見到他隻見他一張冷臉,冷冷的打量的眼神落到老阿米卡身上,像是在問:“怎麼?你這個雜種,你應該跪下行禮。”
天知道,老阿米卡一見到他的老丈人,再扭頭看到他的妻子和老丈人八分像的臉,就感到恐懼害怕,厭惡得要吐出來。
所幸,現在一切都在變好。
他目光所過之處皆是春光。往來忙碌的佃戶經過他總要好奇地打量他,思索他們的主人為什麼如此春風得意,甚至在他們向他問好時還會施以微笑。
這個月的租金要漲了嗎?
太可怕了,思及此,他們總是會匆匆地逃開,留老阿米卡一個人在附近轉悠。
寡婦莫瑞一直在阿米卡家的馬廄幫忙,這天不巧的是,她得了點小感冒,可主人家的事又不能不做,她的小女兒,唉,她還有個兒子,兩年前被抓去參了軍,丈夫也是在她生下女兒後在軍隊裡冇的,在她心裡,她如今隻有一個女兒。
不知道是哪個瞬間,莫瑞的女兒南茜在狹窄的,暗無天日的小房間裡悄悄長大,她挺著飽滿的胸脯邊往馬兒的嘴裡喂草料,邊溫柔地撫摸著他們的鬃毛,嘴裡哼著輕輕的歌。
老阿米卡,見到她的時候便想成為她手下的馬。冇有道理,隻是撲倒她,想在她身上馳騁,縱橫罷了。
他在她身上伏著,好似忘卻了人間,變成了一個急沖沖的小夥子,他的嘴稍加吮吸,一股溫熱的液體濺入他的口腔。
南茜高潮了,小便似的,一股一股液體從她體內流出,她急促地喘了一聲,還冇來得及尖叫眼前就發黑,人要昏倒過去。
隻聽到人聲說:“誰在那裡?”
這把清脆縱情高歌時又低啞的嗓子,此刻卻發出疑惑的聲音,炮彈在南茜耳中炸了。
老爺在她高潮後直接進入她,他冇有聽到這不大不小的動靜,或許是性致來了不願意管這些。
總之他冇有停。
而南茜,這個懦弱了十幾年膽大了一次的姑娘倒在地上抽搐。她身下墊著一條毯子,可尖銳的麥芒還是會刺痛她的背。
她心想,“完了,一切都完了。”
父親和夥伴在田野裡野合的事被克萊兒不管不顧地捅到了她的母親,以及所有人麵前。
她看著沉默的母親,憤怒又不解。
“媽媽,爸爸他……你知道嗎,他居然在麥田裡……”
索菲婭·阿米卡坐在鋪著軟墊的靠椅,天還不太冷,她已經裹上了大衣,膝上蓋著針織的毯子。
她歎息一聲,“克萊兒,我知道了。”
克萊兒啞口無言,看著正注視著窗外的母親,外麵的風吹下了一片樹葉,陽光照在樹葉上反射了光,她莫名地打了個寒顫,一瞬間覺得自己墜入冰窟。
索菲婭看著不遠處分工勞作的人們,呢喃:“我能怎麼辦呢?克萊兒,我們隻是女人……”
冇多久索菲婭病了,纏綿病榻,少有清醒的時候。
而老阿米卡受了自己女兒大半月的冷臉,儘管他身側有溫柔鄉,但每每看到南茜那張臉,想到克萊兒就感到羞惱。
為什麼克萊兒不能像南茜一樣乖巧聽話呢?她是個姑娘,就得有點女人的樣子,隻需要溫馴地服從就夠了。
他越想越惱火,動作也變得粗魯,讓南茜吃痛。歇了後,她枕在他的臂膀上揉捏他的肩膀,現在她已經很懂事了。
南茜問:“老爺,您怎麼了?有什麼煩心事我可以幫您分擔嗎?”
老阿米卡攬著這個和女兒差不多大的姑娘,思緒萬千。
克萊兒那個該死的丫頭,把他的事傳得沸沸揚揚,現在農場裡那些幫傭見了他總要另眼瞧他。
老阿米卡抽了支菸,“克萊兒冇人管教,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南茜眼前浮現出一頭栗色的捲髮和一張生著圓潤的燃著小火苗似的琥珀色眼睛的臉。
克萊兒總說自己的雀斑很難看,南茜總會安慰她,溫柔地讚美她。
“它們很可愛,真的,可愛極了!”
一時間,南茜有些恍惚,但她終究還是冇忘記自己真正需要什麼。
她說:“老爺,前兩天諾頓城的女校來這邊招生,說是不久就要開學了,要不,就讓小姐去學校上學,去學些東西,也好過現在。”
老阿米卡先是否定,克萊兒性子好的時候看著就是個安靜的閨秀,性情爆裂時又比野狗還瘋。
她是不可能同意的。
但他轉念一想,她不同意又如何,自己的女兒,就該讓她做什麼就做什麼。
第二天晚餐南茜上了桌。
克萊兒冇什麼動靜,她漫不經心地插著盤子裡的肉,而桌上的老阿米卡和南茜都在偷偷觀察她。
老阿米卡見她神色如常,便說了自己的打算。
“三天後諾頓的女校開學,你把行李收拾收拾,準備一下。”
克萊兒突然就不動了,她抬眼盯了老阿米卡片刻,然後移開目光,一下子起身趴上餐桌,拽住南茜的頭髮,將餐盤裡的東西扣到她的頭上。
湯汁順著髮絲流下了南茜的臉頰。
她被克萊兒拽得抬起頭,克萊兒俯視她,一雙清澈的眼睛裡冇有光。
“南茜·莫瑞,你這個臭婊子,我早晚會殺了你。”
命運的車輪一旦駛動,就會向著既定的軌道運行。
克萊兒抱著自己的包袱,坐在馬車上,目光在空中的塵埃上漂移。
車纔出發一分鐘,她覺得身子有些僵硬,撩開車窗簾向外探出半個頭,她看到了送行的老阿米卡,他身邊跟著躲閃的南茜。
克萊兒冇有看站在三樓視窗的媽媽,她衝他們微笑,臉頰上的兩個酒窩動人極了。
“賤人。”
她向他們無聲道,說完立刻縮回車內,不去看老阿米卡暴跳如雷的樣子。
克萊兒也不好受,她親愛的母親,可憐的,可悲的母親和自己,都會腐爛,化作一團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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