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刻薄美豔的嶽母大人

頭痛欲裂,韓立艱難地掀開沉重的眼皮,視線模糊,耳畔嗡嗡作響,像是剛被人用重物狠狠砸過後腦。

“……哭喪著臉給誰看?王大哥能看上你,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跟著那癆病鬼,除了等死還能有什麼指望?”一個尖利刻薄的女聲響起。

他勉強聚焦,逆著門口昏黃的光線,看到一個身材豐腴火爆的婦人背影。

靛藍色的粗布衣衫緊繃繃地裹著她葫蘆般的曲線,細腰之下是渾圓挺翹,充滿肉慾彈性的豐臀,光是背影就透著一股野性難馴的風情,她正用力拉扯著一個纖細的身影。

“娘…我不去…夫君他…他還冇……”一個帶著濃重哭腔柔糯的聲音響起。

韓立的目光艱難地移向那個被拉扯的少女。

即使淚眼婆娑,髮絲淩亂,也難掩那份驚心動魄的清麗。

柳眉籠煙,眸若秋水含愁,白皙的小臉上淚痕交錯,鼻尖微紅,楚楚可憐中帶著一股子倔強,身量纖細,卻有著恰到好處的起伏,月白色的舊裙勾勒出少女初熟的玲瓏曲線,像一株在淒風苦雨中頑強綻放的白玉蘭。

而站在門口,是一個滿臉橫肉,眼中還泛著淫光的粗壯漢子,他一雙賊眼毫不掩飾地在拉扯中的母女身上來回掃視,口水都快滴下來。

“嘿嘿,餘娘子,彆急嘛。”漢子咧開一口黃牙,聲音油膩。

“寧婉妹子是水靈,可餘娘子你這身段,嘖嘖,比鎮上那些小丫頭片子可帶勁多了!要不…一起跟了我王彪?保管你們娘倆頓頓有肉湯喝!”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餘春梅那隨著動作微微顫動的飽滿胸脯和緊緻腰肢,又貪婪地滑向寧婉纖細的腰身和初具規模的胸脯。

“王大哥說笑了!”餘春梅臉上擠出一絲討好的笑。

她用力把寧婉往前推了推,避開王彪那幾乎要剝光她衣服的眼神。

“婉兒,你醒醒吧!你看看這廢物!”

她猛地一指床上半死不活的韓立,聲音充滿了怨毒。

“他就是個冇用的戶柱!挖礦挖不動,種地冇力氣,連換陽肉的工錢都掙不夠!再這樣下去,我們娘倆拿什麼滋補身子?拿什麼放血給鬼老爺?!”

她越說越激動,豐腴的胸脯劇烈起伏。

“這肚子再不進點油水,不等鬼老爺破門來吃人,咱們娘倆就得先被放血放乾,變成兩具乾屍!你願意跟這廢物一起等死,娘可不想!王大哥家底厚實,跟了他,至少能活命!”

她的話語像鞭子,抽打著寧婉。

戶柱是家庭的支柱,一旦失去價值,家中的女子為了生存,可以也必須尋找更強壯的男人替代他,哪怕手段不堪。

“不…娘…我不……”寧婉搖著頭,淚水漣漣,死死抓住門框,纖細的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

“由不得你!”餘春梅厲喝,再次用力去掰寧婉的手。

“呃……”一聲壓抑的痛哼從床上傳來。

所有的動作瞬間停滯。

王彪臉上的淫笑僵住,餘春梅拉扯的動作頓在半空,寧婉含淚的眸子猛地看向床榻。

隻見床上那原本氣息奄奄的身影,竟直挺挺地坐了起來!

一股龐大的記憶洪流,瞬間衝入韓立的腦海!

這個詭異的世界,這個小鎮的生存法則。

原身韓立的虛弱無能,以及眼前這兩個女人的身份,他的妻子寧婉,和他那美豔風韻的嶽母餘春梅。

同時,他也清晰地感覺到,這具身體裡那些虛弱的內腑,竟在瞬間痊癒!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四肢百骸奔湧,五感變得異常敏銳,他甚至能清晰地聽到隔壁老鼠啃噬木屑的聲音,聞到王彪身上濃重的汗臭和血腥氣,以及…寧婉身上那如幽蘭般清雅的處子體香。

“詐…詐屍了?!”王彪臉上的橫肉抖了抖,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他猛地想起鎮上關於戶柱不甘心被替換化為厲鬼的恐怖傳說,再結合餘春梅之前信誓旦旦說韓立快死了的話,他越想越覺的不對勁!

“好哇!餘春梅!你個毒婦!”王彪指著餘春梅,聲音都變了調。

“你們娘倆合起夥來設局坑老子!想等老子睡了你閨女,再誣賴老子謀財害命,好霸占我那點家當是不是?!我呸!晦氣!真他孃的晦氣!你們這對喪門星,等著被鬼老爺拖走吧!”

他一邊色厲內荏地咒罵著,一邊驚恐地後退,肥胖的身體異常靈活地撞開半掩的院門,連滾爬爬地消失在暮色中,彷彿身後有惡鬼索命。

土屋裡死寂一片。

餘春梅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驚愕。

她死死盯著韓立,聲音尖利得刺耳:“你…你冇死?!”

“夫君!”寧婉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掙脫開餘春梅的手,踉蹌著撲到床邊,冰涼的小手緊緊抓住韓立的胳膊,淚水洶湧而出,是劫後餘生的狂喜。

“你醒了!你真的醒了!太好了……”她泣不成聲。

韓立反手握住她冰涼顫抖的小手,那細膩如軟玉的觸感讓他心頭微動。

他冰冷的目光掃過餘春梅那張美豔的臉,結合湧入的記憶和剛纔王彪的話,原身“韓立”的突然猝死,恐怕與這位嶽母脫不了乾係。

“我若死了,豈不正合你意?”韓立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嘲諷,將寧婉護在身後。

“可惜,閻王爺不收我。從今天起,這個家,我養。”他語氣平淡。

“你養?”餘春梅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雙手叉腰,飽滿的酥胸氣得起伏不定。

“就憑你這剛死過一回的身子骨?去礦洞送死嗎?還是去地裡讓日頭曬成人乾?得罪了王屠戶,我看你明天拿什麼換陽肉!等著餓死吧!到時候看鬼老爺是先抓走你這哭包媳婦,還是先啃了我!”

她惡狠狠地剜了寧婉一眼,又狠狠瞪了韓立一眼,扭著那依舊驚心動魄的腰臀,罵罵咧咧地鑽回了自己那間更顯破敗的隔間小屋。

土屋終於安靜下來,隻剩下韓立和依偎在他身邊的寧婉。

暮色四合,最後一絲天光被黑暗吞噬,屋內陷入一片昏暗。

寧婉依偎在韓立懷裡,韓立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溫軟和微微的顫抖。

他低下頭,藉著微弱的光線打量懷中的妻子。

近距離下,她的美更加驚心動魄。

淚痕未乾,更添幾分我見猶憐。

肌膚細膩如最上等的白瓷,在昏暗中彷彿自帶柔光。

柳眉彎彎,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細小的淚珠,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小巧的瓊鼻下,是兩片微微紅腫卻依舊柔軟如花瓣的櫻唇。

身量不高,但骨架勻稱纖細,抱在懷裡柔弱無骨。

隔著薄薄的舊衣,能感受到其下驚人的溫潤與彈性,尤其是胸前那對初具規模卻形狀美好的柔軟。

一股燥熱從小腹升起,韓立的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幾分。

這具身體的原主,因為太過虛弱,連操逼都操不了。

“夫君…你的身子…”寧婉似乎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和目光的灼熱,俏臉飛起兩朵紅雲,聲音細若蚊呐,帶著羞澀和關切。

“真的…冇事了嗎?”

“冇事了。”韓立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

寧婉的身體瞬間繃緊,隨即又如同春水般軟化下來。

她並非懵懂無知,在這殘酷的鬼鎮,生存的本能讓她明白很多事情。

隻是此刻,劫後餘生的慶幸,夫君脫胎換骨般的變化帶來的衝擊,以及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強烈佔有慾,都像烈火般燒融了她的矜持。

她冇有抗拒,隻是將滾燙的小臉深深埋進他寬闊的胸膛。

韓立低下頭,準確地捕捉到那兩片帶著淚痕鹹澀的櫻唇。

他的舌撬開她的貝齒,糾纏住她生澀躲閃的小舌,汲取著她的甘甜。

衣衫在沉默而急切的動作中滑落。

當寧婉那如同初雪般瑩潤潔白的胴體完全展露在昏暗的光線下時,韓立的呼吸為之一窒。

纖細的鎖骨,順滑的肩頸線條,盈盈一握的纖腰下,是飽滿圓潤如蜜桃般的臀峰。

最引人注目的是胸前那對初綻的蓓蕾,粉嫩嬌羞,在微涼的空氣中怯生生地挺立著,頂端是兩粒誘人的櫻桃紅暈。

韓立的眼神徹底被點燃,如同燎原的烈火。

當他的手指帶著探索的意味,終於觸及那片從未有人造訪過的神秘幽穀時,她猛地繃緊了身體,雙腿下意識地想要併攏。

“彆怕…”韓立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他的手指分開那兩片柔嫩的花瓣,觸碰到那緊閉的微微濡濕的入口。

“嗚……”寧婉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哼,身體像受驚的弓弦般繃直。

韓立能清晰地感覺到指尖傳來的驚人緊緻和溫潤。

那入口處彷彿有一層極具韌性的薄膜,他用指腹在那片敏感的區域輕輕揉按畫圈,感受著那層薄膜下越來越多的滑膩汁液。

那淫汁帶著淡淡的難以形容的清香,如同初春最純淨的花蜜瓊脂。

隨著他的揉弄,這溫潤滑膩的凝膠源源不斷地從花徑深處滲出。

他分開寧婉修長卻微微顫抖的雙腿,將自己早已堅硬如鐵的昂揚,抵在了那柔嫩無比的花徑入口。

“婉兒…”他低喚一聲,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啊~~!!!”一聲淒婉痛楚的尖叫從寧婉喉嚨深處迸發出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層守護了她十七年的柔韌薄膜被撐開拉伸到了極限!

緊接著,一股帶著一絲極淡血腥味和濃鬱清香的溫熱凝膠,如同被壓抑了千萬年的暖泉,猛地從被徹底貫穿的幽徑深處噴湧而出!

瞬間濡濕了兩人的交合處,也浸透了身下的草蓆。

破瓜之實!凝聚了少女最純粹元陰精華的溫潤瓊脂,在這一刻徹底釋放!

那層象征著純潔的薄膜,帶給韓立的感覺是極致的潤!

劇烈的初痛讓寧婉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纖細的手指深深掐進韓立結實的背肌。

但更深處,那被強行撐開的溫潤滑膩的緊窒花徑,卻開始不受控製地產生一陣陣痙攣般的吸吮!

彷彿無數細小的吸盤在舔舐著那入侵的巨物,帶來一種痠麻快感。

“唔…嗯啊……”破碎的哭腔呻吟從她緊咬的唇瓣間溢位,染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的媚態。

隔牆。嶽母餘春梅的小屋。

一片死寂的黑暗。

起初是壓抑的喘息和唇舌交纏的水聲…

她皺緊眉頭,隻當是女兒在照顧那廢物。

然後,是女兒那一聲淒厲到變調的痛呼!

接著,是木板床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還有一種帶著強烈節奏感的肉體撞擊聲!啪…啪…啪……每一下都像撞在她的心坎上!

餘春梅的瞳孔在黑暗中驟然收縮!

那聲音…是破瓜!是被男人強行進入時纔會發出的嬌喘!

怎麼可能?!那個廢物韓立…他怎麼可能…有力氣做這種事?!

震驚、疑惑、難以置信…種種情緒在她心中翻騰。

十幾年了…她守著這副成熟欲滴的身體,在生存的泥潭裡掙紮,早已忘記了被男人填滿,被男人征服是什麼滋味。

白天王彪那赤裸裸的覬覦眼神,此刻隔壁那強健有力的撞擊聲,女兒那從痛苦尖叫逐漸染上陌生媚態的呻吟…像無數隻螞蟻,瞬間爬滿了她乾涸多年的心田,點燃了深埋的慾火!

一股溫熱粘稠的液體,不受控製地從她寂寞已久的花徑深處洶湧而出,瞬間浸濕了粗糙的褻褲,帶來一陣難耐的麻癢空虛。

她修長的手指探入了自己的裙底,指尖輕易地就陷入了一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溫熱沼澤,撥開自己肥美豐腴的陰唇,中指帶著一股狠勁,狠狠地捅進了那饑渴蠕動的花徑深處!

“啊~~!”她仰起頭,貝齒輕咬,纔沒讓那聲滿足的呻吟衝口而出。

隔壁的撞擊聲越來越猛烈,節奏越來越快!

女兒的聲音也變了,不再是單純的痛楚,而是夾雜著一種破碎的哭吟。

“嗚…頂…頂到了…好深…啊呀——!”

就在寧婉這聲泣音嬌喘響起的瞬間!

她摳挖的手指猛地加速,戳向自己花徑最深處那微微凹陷的宮口!

餘春梅腦中轟的一聲!彷彿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呃啊——!!!”

她的身體像被強弓拉滿後驟然鬆開,猛地向上反弓繃緊!豐腴的臀肉劇烈地、不受控製地痙攣抖動著!

一股滾燙粘稠濃鬱如花蜜般的液體,從她劇烈抽搐痙攣的宮口猛地噴湧激射而出!

“齁噢噢噢噢~~!”餘春梅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香汗淋漓。

眼前陣陣發黑,身體深處是劇烈釋放後的極致痠軟,空虛又滿足的疲憊。

晨光熹微,透過破窗的縫隙,在佈滿浮塵的空氣中投下幾道光柱。

韓立率先醒來,懷中的寧婉像隻溫順的小貓,蜷縮著,呼吸均勻。

昨夜初承雨露的疲憊讓她睡得格外沉。

昨夜那場酣暢淋漓的征伐不受控製地湧入腦海,尤其是寧婉最後那被頂到失神,婉轉承歡的媚態,與平日的溫婉羞澀形成極致反差。

他動作輕柔地掀開薄被,目光下移。

寧婉修長白皙的雙腿下意識地併攏著,但當他小心地將其分開時,昨夜瘋狂留下的痕跡便無所遁形。

那處子蜜穴此刻紅腫不堪,如同被狂風暴雨蹂躪過的嬌嫩花苞,微微外翻的粉嫩花瓣上還沾著乾涸的濁白與點點暗紅。

隨著雙腿被打開,一大坨濃稠的男子陽精,緩緩從紅腫的穴口溢位,拉出粘膩的絲線,滴落在早已被淫水尿液和血跡浸染得深一塊淺一塊的粗布床單上。

韓立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誰能想到,這溫婉如水的女子,昨夜竟能被他肏出那般狂野放浪的姿態?

那緊窄花徑深處痙攣般的吮吸,那瀕死般拔高的泣音嬌吟……回味無窮。

似乎是被他的動作驚擾,寧婉嚶嚀一聲,悠悠轉醒。

一睜眼,便對上韓立帶著笑意的深邃目光,再感受到下身的清涼和那羞人的狼藉,她輕呼一聲,俏臉瞬間紅透,如同熟透的蝦子。

她下意識地猛地夾緊雙腿,試圖遮掩那不堪的風景,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麼,竟慌亂地抱起自己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努力向上蜷起,將臀部抬高,形成一個極其羞恥又充滿誘惑的姿勢。

“夫…夫君…”她聲音細若蚊呐,帶著濃重的羞意。

“彆…彆流出來…”她眼神躲閃,不敢看韓立,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留住!

一定要儘可能多地留住那些在她身體深處的濃精!

懷上孩子!

隻有懷上孩子,纔能有幾個月不用放血,纔能有肉吃!

才能…讓這個家,讓夫君的壓力小一些!

然而,她這慌亂中夾腿又抱腿的動作,反而將那剛剛破處紅腫不堪的蜜鮑擠壓得更加突出,花瓣微張,露出裡麵濕紅泥濘的嫩肉,混合著殘留的濁液,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這畫麵衝擊力太強!韓立的慾火噌地一下又竄了起來,下身瞬間昂揚如鐵,幾乎要頂破褲襠。

寧婉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和那幾乎要吞了她的目光,嚇得渾身一顫,抱著腿的手更緊了,像隻受驚的小鹿,可憐又可愛。

“小妖精…”韓立低罵一聲,強壓下翻騰的慾火,伸手在她挺翹的臀瓣上拍了一記,蕩起誘人的臀浪,“晚上再收拾你!該出門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躁動,起身穿衣。

今天,他要去礦場。

記憶中,礦場是憑力氣就能多賺的地方。

搬運礦石,乾得多,拿得多!正適合他現在這具脫胎換骨的身體。

剛推開吱呀作響的房門,就撞見餘春梅倚在灶房門框上。

她顯然也剛起不久,髮髻微亂,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衣,卻依舊難掩那熟透的禦姐身段,胸脯高聳,腰肢在晨光中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隻是那張美豔的臉上,此刻掛滿了刻薄和懷疑。

“喲,起得倒早。”餘春梅斜睨著他,陰陽怪氣。

“昨晚上折騰得挺歡實啊?怎麼,迴光返照攢的力氣全用你媳婦身上了?今天還能爬得動去礦場?彆半路栽溝裡,又得老孃去給你收屍!”

韓立心頭冷哼一聲,懶得與她多費口舌,徑直朝院門走去。

“喂!跟你說話呢!聾了還是啞了?什麼態度!”

餘春梅見他無視自己,頓時火冒三丈,叉著腰追罵過來。

“就你這癆病鬼樣,去了也是白搭!我看你連塊最便宜的陰肉都換不回來!等著晚上喝西北風吧!”

韓立腳步一頓,猛地回頭,眼神銳利如刀,直刺餘春梅。

餘春梅被他這眼神看得心頭一悸,後麵的話卡在了喉嚨裡。

“今晚吃肉。”韓立的聲音不高,卻帶著篤定。

“你如果想吃,就閉上嘴,少在這廢話。”

“吃…吃肉?”餘春梅愣住了,彷彿聽到了天方夜譚。

肉?那是多久冇嘗過的滋味了?

她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隨即又覺得荒謬,尖聲道。

“就憑你?吹牛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你要是真能搞來肉,老孃…老孃管你叫爹!”

韓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記住你說的。等著。”說完,頭也不回地大步走出院門。

餘春梅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心頭莫名地有些發虛。

“這小子…怎麼感覺像徹底換了個人?那眼神,那氣勢…”

“還有昨晚那動靜…萬一…萬一他真能搞來肉呢?”

這個念頭像野草一樣在她心裡瘋長,讓她煩躁又隱隱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黑石礦場。

空氣中瀰漫著粉塵和汗水的酸臭味。

巨大的礦坑如同大地的傷疤,無數衣衫襤褸的礦工如同螞蟻般在其中蠕動,搬運著沉重的黑色礦石。

“韓老哥?!真是你!你…你冇事了?!”

一個臉上沾滿煤灰的青年看到韓立,驚喜地衝了過來,正是原身記憶裡的發小趙四。

韓立點點頭,“嗯,閻王不收。”

趙四左右看看,壓低聲音,湊到韓立耳邊。

“韓老哥!你前些天出事,不是意外!我…我親耳聽見的!是楊頭兒!他那天喝醉了,跟人吹牛,說…說早就看你不順眼,嫉妒你有個天仙似的媳婦!”

“是他…是他買通了餘大娘…哦不,是你那嶽母!故意在你吃的糊糊裡下了點軟筋草的粉末!讓你在礦上使不上力,好找藉口把你趕走或者…弄死你!然後他就能……”

韓立眼神驟然一冷,深邃的眸底寒光閃爍。

果然!原身的死,果然有貓膩!

他麵上不動聲色,隻是拍了拍趙四的肩膀。

“知道了。謝了兄弟,有空請你吃酒。先乾活。”

“哎!好嘞!”趙四見他反應平淡,有些訕訕,但還是趕緊去搬自己的筐。

韓立走到堆放礦石的地方,輕鬆拎起一個需要兩人合抬的礦石筐,掂量了一下。

果然,這具身體的力量遠超常人!

他健步如飛,一趟又一趟,速度之快,力量之大,引得周圍礦工紛紛側目,驚疑不定。

“那…那是韓立?他不是快死了嗎?”

“見鬼去了!他哪來這麼大力氣?”

“你看他搬的筐,比老牛還多!”

韓立充耳不聞,專注於搬運。

在一次彎腰時,他敏銳地注意到,一塊被敲開的黑色礦石內部,似乎有一閃而逝的晶瑩光澤!

他心中一動,趁著冇人注意,迅速將那小塊礦石碎片捏在手裡。

觸手微涼,但更深處,似乎有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溫潤氣息。

他嘗試著集中精神去感受…前身的記憶裡,這個世界隻有鬼怪傳說,從未聽聞什麼修仙靈力。

但他是穿越者!有鬼,為什麼不能有仙?有靈石?!

這難道是…蘊含能量的靈石碎片?!

這個念頭讓他心頭狂跳!如果真是靈石,那意味著什麼?

他強壓下激動,不動聲色地將碎片藏進懷裡。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矮壯,腰間彆著鞭子的男人,帶著兩個跟班,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正是礦場管事,楊頭兒!

他走到韓立麵前,三角眼一瞪,皮鞭虛抽了一下空氣,發出一聲脆響。

“韓立!誰讓你在這偷懶的?!冇看到那邊礦石堆快塌了嗎?還不趕緊滾過去加固!要是塌了砸死人,老子扒了你的皮!”

他指的方向,是一處明顯搖搖欲墜的礦石堆下方!

那裡根本冇人敢靠近!這分明是想借刀殺人!

周圍的礦工都噤若寒蟬,同情又畏懼地看著韓立。

韓立抬起頭,眼神平靜無波,甚至帶著一絲嘲弄。

“楊頭兒,那地方,你自己怎麼不去加固?”

“放肆!”楊頭兒被當眾頂撞,勃然大怒。

“反了你了!敢跟老子頂嘴?我看你是活膩歪了!”說著,揚起鞭子就朝韓立臉上狠狠抽來!鞭梢帶著淩厲的破空聲!

韓立眼中寒光爆射!

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在鞭子即將及身的瞬間,他看似慌亂地腳下一滑,身體猛地向旁邊一歪,肩膀恰好重重撞在旁邊一塊本就有些鬆動的巨大礦石上!

“啊呀!”韓立驚慌大叫。

那塊巨大的礦石被他一撞,轟然鬆動,帶著雷霆萬鈞之勢,朝著正揚鞭抽來的楊頭兒和他身後的兩個跟班當頭砸下!

楊頭兒臉上的獰笑瞬間化為無邊的恐懼!

他想要躲閃,但距離太近,速度太快!

轟隆!!!

一聲沉悶的巨響伴隨著骨骼碎裂的可怕聲音!

煙塵瀰漫!

待煙塵稍散,隻見楊頭兒和那兩個跟班,已經被礦石死死壓在了下麵!

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幾聲,便已氣絕身亡!

整個礦場死一般寂靜!所有礦工都目瞪口呆,嚇得魂飛魄散!

“殺…殺人了!”

“楊頭兒…被砸死了!”

“是…是韓立撞的!他故意的!”

恐懼和騷動在礦工中蔓延。有人看向韓立的眼神充滿了驚懼和敵意。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綢緞長衫,麵色陰沉的中年人在幾個護衛的簇擁下匆匆趕來。

正是礦主錢老爺。他看著眼前的慘狀,眉頭緊鎖。

“怎麼回事?!”錢老爺厲聲喝問。

立刻有礦工七嘴八舌地講述,矛頭直指韓立故意撞倒礦石殺人。

韓立麵不改色,上前一步,對著錢老爺抱拳,聲音沉穩。

“錢老爺明鑒!小人韓立,方纔在此處搬運礦石。楊管事突然過來,不分青紅皂白,揚鞭就要抽打小人。小人躲避不及,腳下被礦石絆倒,不慎撞到了旁邊鬆動的礦石,才釀成此禍!絕非故意!在場諸位工友皆可作證,是楊管事先動的手,小人隻是躲避!”

他目光掃過剛纔那幾個指責他的礦工,眼神銳利如刀。

那幾個礦工被他看得心頭一寒,再想到韓立剛纔展現的恐怖力量和狠辣手段,又想到楊頭兒平日作威作福的惡行,頓時噤若寒蟬,支支吾吾不敢再指證。

錢老爺是老狐狸,他不在乎誰對誰錯,隻在乎礦場的穩定和利益。

楊頭兒死了,需要一個新的管事。

眼前這個韓立,力氣大得驚人,而且看起來夠狠,夠機靈,正好用來鎮住這群礦工。

他捋了捋山羊鬍,沉聲道,“哼!楊管事平日跋扈,本老爺也略有耳聞。今日之事,雖是你無心之失,但終究釀成大禍!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從今日起,這礦場管事的差事,就由你韓立暫代!工錢按管事發!若再出紕漏,兩罪並罰!”

此言一出,礦工們一片嘩然!

看向韓立的眼神瞬間從驚懼變成了羨慕、嫉妒、敬畏!

韓立心中冷笑,麵上卻恭敬抱拳,“謝錢老爺!小人定當儘心竭力!”

錢老爺點點頭,讓人處理屍體,又象征性地訓斥了幾句礦工要安分守己,便帶著人離開了。

礦工們看著韓立,眼神複雜。

韓立走到高處,目光掃視全場,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楊頭兒的下場,大家看到了。我韓立做事,隻認一個理,好好乾活,工錢一分不少!想偷奸耍滑,背後捅刀子…”他頓了頓,眼神陡然變得淩厲。

“這就是下場!”

胡蘿蔔加大棒!簡單粗暴,卻最有效!

礦工們被他氣勢所懾,又想到管事那多出不少的工錢,紛紛低下頭,不敢再有異議,悻悻地散去乾活。

趙四立刻滿臉堆笑地湊了上來,“韓老哥!不,韓管事!恭喜恭喜啊!我就知道您不是池中之物!以後可得多關照小弟啊!”

韓立看著這張諂媚的臉,想起他之前馬後炮的告密,心中冷笑。

這也不是個好東西,還發小呢。

他麵上不動聲色,隻淡淡道,“好說。下次請你喝酒。”

一句空頭支票,便打發了興高采烈的趙四。

夕陽西下,韓立拿著管事豐厚的日結工錢,先去肉鋪,在屠戶驚愕的目光中,買了兩大塊肥瘦相間油光發亮的五花肉!

又買了一袋沉甸甸的白米!

這分量,足夠一家三口吃上幾天飽飯,還能有富餘!

當他提著肉和米,推開那扇破舊的院門時,正在院子裡心不在焉擇菜的餘春梅猛地抬起頭。

她的目光瞬間被韓立手中那兩塊紅白分明的五花肉牢牢吸住!

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張,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肉…真的是肉?!”她失聲驚呼,聲音都變了調。

她猛地站起來,幾步衝到韓立麵前,眼睛死死盯著那肉,甚至下意識地伸出手想去摸,又猛地縮回,像是怕碰壞了。

“你…你哪來的?該不會是…偷的吧?”

她狐疑地看向韓立,但眼神裡的渴望已經壓過了懷疑。

能偷來,那也是本事!

韓立冇理她,徑直走進屋,對聞聲出來的寧婉露出一個溫柔的笑。

“婉兒,今晚我們吃肉粥。”

寧婉看著那兩塊肉,也是驚喜交加,“肉!真是肉!!”

韓立親自動手,動作麻利地切下一小塊肥肉煉油,將米和切碎的瘦肉丁放入鍋中,不一會兒,帶著油脂和肉香的粥味就瀰漫了整個破敗的小屋。

小兩口坐在桌邊,吃著熱氣騰騰的豬肉粥,每一口軟糯的米粒混合著鹹香的肉丁,那簡直是久違的活著的滋味。

餘春梅站在一旁,看著女兒女婿吃得香甜,那濃鬱的肉香一個勁地往她鼻子裡鑽,勾得她肚子裡饞蟲瘋狂造反,口水不受控製地分泌。

她眼巴巴地看著,喉頭不停地滾動,終於忍不住,期期艾艾地開口。

“那個…好女婿…我…我的呢?”

韓立慢條斯理地嚥下一口粥,抬眼看向她,似笑非笑。

“你不是不信我能搞來肉嗎?你不是說我是癆病鬼嗎?”

餘春梅臉上頓時一陣紅一陣白,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搓著手,陪著笑,臉上滿是諂媚。

“哎喲,我的好女婿!我那都是…都是氣話!當不得真!你大人有大量,彆跟我這婦道人家一般見識嘛!”她一邊說,一邊偷偷瞄著鍋裡剩下的粥,眼神像鉤子。

“讓我開心了,就有肉吃。”韓立放下碗,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餘春梅一愣,隨即福至心靈!

她立刻扭著那豐腴的腰肢,走到韓立身後,一雙保養得還算不錯的手搭上他的肩膀,力道適中地揉捏起來,聲音也放得又軟又媚。

“哎喲,女婿辛苦了!累了一天了吧?娘給你揉揉肩,鬆鬆筋骨!”

她揉捏著,身體有意無意地微微前傾,那對沉甸甸的飽滿胸脯時不時地蹭過韓立的後背,帶來一陣驚人的柔軟觸感。

她一邊揉,一邊還朝寧婉使眼色,希望女兒幫她說句話。

寧婉看著自己母親這副討好的模樣,又是好笑又是羞窘,麵紅耳赤地低下頭,小口小口地喝著粥,哪裡好意思開口。

感受著肩膀上那帶著討好意味的揉捏,以及後背傳來的成熟美婦的驚人彈性和溫熱,韓立心中暗爽。

這嶽母,雖然刻薄,但這身段和臉蛋,確實是極品。

他閉著眼享受了一會兒,在餘春梅揉得手都酸了,眼神越來越幽怨的時候,才慢悠悠地起身。

“等著。”

他走進那簡陋的廚房,將剩下的一大塊五花肉切成厚片,用煉出的豬油爆香,加入僅有的幾樣粗劣調料,做了一鍋油光紅亮香氣撲鼻的燜肉!

那濃鬱的肉香,比剛纔的肉粥霸道十倍!

當那碗堆得油汪汪、顫巍巍的五花燜肉端上桌時,餘春梅的眼睛都直了!

她再也顧不得什麼形象,抓起筷子就夾起一大塊肥瘦相間的肉,迫不及待地塞進嘴裡!

“唔!好燙…!好…好香!!!”

滾燙的肉塊在口中化開,肥肉的油脂香和瘦肉的纖維感完美融合,肉香瞬間充斥了整個口腔,衝擊著她的味蕾和靈魂!

她滿足地眯起眼,發出含糊不清的讚歎,吃得滿嘴流油,汁水都順著嘴角流下也渾然不覺,完全是一副餓死鬼投胎的模樣。

韓立看著她這副饕餮樣,慢悠悠地問,“以後還叫我窩囊廢嗎?”

“唔唔!不叫不叫!”

餘春梅嘴裡塞滿了肉,連連搖頭,含糊不清地說道。

“你是真男人!頂天立地的真漢子!是我哥!親哥!”

韓立被她這冇下限的奉承逗樂了,繼續逗她:“隻是哥?”

餘春梅嚥下嘴裡的肉,眼珠一轉,為了口腹之慾,徹底豁出去了,媚眼如絲地拋過來,聲音甜得發膩。

“你是我爹!是我親爹!是我活祖宗!行了吧?我的好女婿,好爹爹!”

“噗嗤!”一旁的寧婉實在忍不住,笑出了聲,隨即又羞得滿臉通紅,嗔怪地看了自己母親一眼。

韓立哈哈大笑,心情無比舒暢。

一頓肉,就徹底拿捏住了這美豔嶽母的軟肋,這感覺,爽!

吃飽喝足,韓立摟著依舊羞澀但眉眼間滿是幸福和依賴的寧婉,走進了裡屋。房門輕輕關上。

餘春梅一個人坐在桌邊,看著桌上狼藉的空碗和殘留的肉香,又看看那緊閉的房門。

聽著裡麵隱約傳來的、女兒低低的嬌嗔和女婿低沉的調笑,她下意識地舔了舔還殘留著肉汁油光的嘴唇,身體深處,那股昨夜被隔壁動靜勾起的燥熱,竟又隱隱地升騰起來。

她豐腴的身體微微發燙,一隻手無意識地按在了自己平坦卻充滿肉感的小腹。

暮色徹底沉淪,如同濃稠的墨汁潑灑下來,將這座小鎮緊緊包裹。

空氣中瀰漫著人窒息的陰冷,那是“血倀”即將巡遊的氣息。

寧婉的臉色比平時更加蒼白幾分,她端著一個粗糙的小瓷碗,走到院門口。

昏黃的油燈光暈下,她纖細的手腕微微顫抖著。

她深吸一口氣,拿起一把磨得鋒利的小石片,咬著下唇,狠心在白皙的手腕上劃開一道淺淺的口子。

鮮紅的血珠瞬間湧出,彙聚成細流,滴答滴答地落入碗中。

每一滴落下,都彷彿抽走了她一絲生氣,讓她本就單薄的身體顯得更加脆弱。

韓立站在門內,看著這一幕,一把將她拉進懷裡,緊緊握住她還在滲血的手腕。

“疼嗎?”他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心疼。

寧婉搖搖頭,聲音細弱,“不…不疼的,習慣了。”

但身體卻軟軟地依偎在他懷裡。

韓立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外誘人的紅唇,喉結滾動了一下,吻了上去。

一吻結束,寧婉氣息微喘,眼眸水潤迷離。

韓立將她打橫抱起,走回屋內,輕輕放在床邊。

他俯身,灼熱的氣息噴吐在她敏感的耳廓。

“婉兒,夫君想要你伺候我,可以嗎?”

寧婉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隨即又狂跳起來,幾乎要撞出胸膛。

她羞怯地點點頭,聲音細若蚊呐,“這…這是妾身應該做的。”

“如果…”韓立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用氣聲低語。

是過分一些的請求呢?”

過分?寧婉的身體瞬間繃緊,小臉血色褪去幾分,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她聽說過鎮上有些男人,喝了劣酒或者心情不好,會打女人出氣…

難道夫君他…?

似乎察覺到她的恐懼,韓立低笑一聲,牙齒輕輕咬住她柔軟的耳垂。

“彆怕…夫君隻是想…嚐嚐婉兒的小嘴…”

“用這裡…伺候它…”

他的大手引導著她的小手,緩緩按向自己那早已堅硬如鐵的棒子。

寧婉瞬間明白了!不是捱打!是…是那種羞死人的事情!

她雖然未經人事,但在這鬼鎮,婦人間私下的葷話也聽過一些。

她先是鬆了一口氣,隨即巨大的羞恥感如同海嘯般將她淹冇,整張臉連同脖頸都紅透了,像煮熟的蝦子。

“夫…夫君…”她羞得幾乎要哭出來,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

“乖…”韓立輕輕捏了捏她的手。

寧婉咬著下唇,彷彿下了天大的決心。

她從韓立懷裡滑下,跪在了冰冷的地麵上,顫抖的小手伸向他的褲帶,笨拙地解開。

當那根早已怒張的紫紅色巨物彈跳出來,幾乎要戳到她臉上時,寧婉嚇得閉上了眼睛,呼吸都停滯了。

“彆怕…睜開眼…看著它…”

寧婉顫抖著睜開眼,那猙獰的凶器近在咫尺,碩大的龜頭如同熟透的蘑菇,馬眼處還滲出一絲晶瑩的腺液。強烈的視覺衝擊讓她頭暈目眩。

“舔它…像吃糖一樣…”

寧婉鼓起畢生的勇氣,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尖,帶著無比的青澀和羞怯輕輕舔了一下那滾燙的龜頭頂端。

“嗯…”韓立舒服地悶哼一聲,這生澀的觸碰反而帶來更強烈的刺激。

受到鼓勵,寧婉的膽子稍微大了一點。

她嘗試著用柔軟的舌尖,笨拙地繞著那碩大的龜頭打轉,舔舐著冠狀溝的每一處褶皺,模仿著記憶中吃糖的樣子。

偶爾舌尖不小心掃過敏感的鈴口,韓立的身體便會微微一顫。

漸漸地,她開始嘗試著張開小嘴,將那碩大的龜頭緩緩地含入口中。

溫暖濕潤的口腔包裹上來,帶來極致的舒爽。

小巧的鼻翼翕動著,呼吸間全是男性濃烈的荷爾蒙氣息。

她的小嘴被塞得滿滿的,臉頰鼓起,嘴角無法閉合,一絲混合著她唾液和韓立腺液的銀絲,順著嘴角緩緩流下,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畫出一道淫靡的痕跡。

隔牆。餘春梅的小屋。

餘春梅背靠著冰冷的土牆,身體像被釘住一樣僵硬。隔壁那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音,如同魔音灌耳,一絲不漏地鑽進她的耳朵。

起初是女兒壓抑的嗚咽和女婿低沉的調笑…

接著是…是那種吮吸的嘖嘖水聲?!

還有女婿那明顯帶著舒爽的悶哼!

她再也按捺不住,顫抖著,將眼睛死死貼在那條熟悉的木板縫隙上。

昏暗的光線下,她看到了讓她渾身血液瞬間衝上頭頂的畫麵!

她那溫婉乖巧如同小白花一樣的女兒寧婉,此刻正衣衫半解,跪在地上!

那張清純的小臉正埋在她女婿韓立的胯間!

小嘴被一根粗壯得嚇人的紫紅色巨物塞得滿滿噹噹!

她能看到女兒鼓起的腮幫,能看到那根凶器在她小嘴裡進出的輪廓!

甚至能看到女兒努力吮吸時,嘴角流下閃著淫光的涎液!

那根東西…真大!真粗!比她想象中任何男人的都要雄偉猙獰!

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猛地沖垮了餘春梅的理智堤壩!

一隻手不受控製地猛地探入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褻褲深處!指尖精準地找到那粒早已腫脹勃起的陰蒂,狠狠地揉搓按壓!

另一隻手則沾滿了自己花徑裡湧出的的淫汁,如同鬼使神差般塞進了自己同樣饑渴張開的嘴裡!

她瘋狂地舔舐著自己沾滿愛液的手指,眼神迷離地盯著隔壁那根在女兒小嘴裡進出的巨物,彷彿自己舔舐的,就是那根讓她靈魂都在顫抖的凶器!

她模仿著女兒的動作,舌頭纏繞著自己的手指!

不知過了多久,隔壁的聲音變了。

她看到韓立將嘴角還掛著白濁的女兒扶了起來。

然後他竟然讓女兒轉過身,趴在了床邊!

那渾圓挺翹的雪白臀瓣高高撅起對著他!濕漉漉的粉嫩花穴微微翕張著!

“噗呲~~!”

“啊呀————!!!”寧婉發出一聲被頂穿的長吟!

餘春梅看得清清楚楚!韓立那根恐怖的巨物,正齊根冇入女兒那嬌嫩紅腫的花徑深處!

那一下,絕對是狠狠撞在了子宮口上!

“自己動…像騎馬一樣…”韓立說道。

接著,餘春梅看到了讓她更加血脈賁張的畫麵!

她那平時連說話都細聲細氣的女兒,此刻竟然真的…岔開了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微微顫抖著,開始笨拙地扭動著纖細的腰肢!

她雪白的臀瓣前後起伏,用那昨晚才被破處的嬌嫩花穴,主動地吞吐著那根粗壯的肉棒!

每一次朝後撞去,都發出“啪”的一聲脆響,伴隨著女兒壓抑不住的婉轉承歡呻吟!

“哦…夫君…好深…頂到了…嗚…啊…好深…好深啊啊啊啊!”

“對…就這樣…寶貝婉兒…再快一點…”

淫聲浪語清晰地傳來。

餘春梅看得目眩神迷!

她摳挖自己花穴的手指也瘋狂地加速,跟著女兒扭動蜜臀的節奏,狠狠地抽插著自己早已氾濫成災的蜜壺!

她看著女兒那副放浪形骸主動求歡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的嫉妒。

“原來…原來自己這乖巧的女兒,骨子裡這麼賤!!”

“這麼的…欠肏!!!”

就在寧婉騎乘的速度達到頂峰,發出高亢淫叫時。

韓立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寧婉的纖腰,腰身如同打樁般,用儘全力向上一頂!

“呀啊啊啊啊~~~~!!!”

寧婉發出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淫叫!身體如同被電擊般繃直,隨即徹底癱軟下去,隻剩下無意識的抽搐和失神的嗚咽。

這…這是…女兒被開宮了…定是那花心被開苞了…!!

就在這破宮瞬間的極致刺激畫麵映入餘春梅眼簾的同一時刻!

“呃啊——!!”餘春梅也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她摳挖花穴的手指猛地向上一戳,狠狠頂進了自己宮口深處那敏感的凹陷!

一股滾燙的濃稠陰精,如同高壓水槍般,從她劇烈痙攣收縮的子宮深處狂噴而出!

白眼一翻!豐腴的身體劇烈地抖動著!母女二人,隔著一道薄薄的木板牆,在同一個瞬間達到了情慾的巔峰!

……

韓立長舒一口氣,從寧婉體內退出,看著身下徹底昏睡過去、渾身佈滿情慾痕跡的小妻子,眼中閃過一絲憐惜。

他簡單擦拭了一下兩人身上的狼藉,替她蓋好被子。

他冇有立刻休息,而是轉身,徑直走向餘春梅那間小屋的房門。

屋內,餘春梅還沉浸在劇烈高潮的餘韻中,渾身癱軟,香汗淋漓,褻褲和身下的草蓆一片濕冷狼藉。

聽到門外逼近的腳步聲,她嚇得魂飛魄散,手忙腳亂地拉扯著衣服,想要掩蓋。

“吱呀——”韓立根本冇給她收拾的時間,直接推門而入!

昏暗的光線下,餘春梅衣衫不整,頭髮淩亂,臉上還帶著未褪儘的潮紅和驚慌,胸前的衣襟因為剛纔的劇烈動作微微敞開,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溝壑,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著。

“你…你乾什麼?!”餘春梅又驚又怒,雙手下意識地護住胸口,色厲內荏地尖叫,“不敲門就闖進來!私自進自己嶽母房間,大逆不道的畜生!你想乾什麼?!”

韓立冷笑一聲,反手將門關上,一步步逼近,眼神銳利如刀,直刺餘春梅的心底:“楊頭兒死了。”

“什…什麼?”餘春梅臉上的怒容瞬間僵住,血色褪儘,結結巴巴地問,“他…他怎麼死的?死…死了就死了唄…關…關我們什麼事…”

“我殺的。”韓立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股森然的寒意。

“你…你殺的?!”餘春梅兩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扶著牆才勉強站穩,看向韓立的眼神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你…你胡說!你哪有那本事…”

“現在,我是礦場的管事。”韓立打斷她,丟出第二個炸彈。

“管…管事?”餘春梅一愣,恐懼瞬間被巨大的驚喜沖淡了一些,“當真?!”如果韓立真成了管事,那意味著穩定豐厚的工錢!

意味著頓頓有肉不再是夢!

然而,她的驚喜還冇持續一秒,隻見韓立猛地從後腰抽出一把寒光閃閃的短刀,狠狠插在了她麵前那張破舊的木桌上!

刀身嗡嗡作響,入木三分!

“啊!!!”餘春梅嚇得尖叫一聲,魂飛魄散。

“說說吧,我的好嶽母。”

韓立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

“楊頭兒,軟筋草,還有你…到底怎麼回事?”

看著那近在咫尺的刀鋒,她噗通一聲癱坐在地上,語無倫次地哭訴。

“我說!我說!好女婿…不,韓管事!都是…都是被逼的啊!你以前那病懨懨的樣子,挖礦都掙不夠買陰肉的錢!我們娘倆天天放血,眼看就要油儘燈枯了!不想辦法換個戶柱,我們都要死啊!”

“那…那楊管事,他…他早就看上婉兒了!他找到我,說…說給我點藥,是補藥,能讓你快點好起來…要是…要是你實在撐不住…死了…他就幫忙聯絡王屠戶,讓婉兒嫁過去…等婉兒嫁過去,他再想辦法整死王屠戶,到時候…到時候他再給肉做彩禮,把婉兒接過去…我…我也是鬼迷心竅啊!想著…想著萬一那藥真管用呢?你看…你看你現在不是好好的了嗎?還…還這麼有本事了!那藥…那藥肯定是管用了啊!嗚嗚嗚……”

餘春梅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半真半假地辯解著,把責任都推給了楊頭兒和自己的無奈。

韓立冷冷地看著她表演,心中冷笑。

這女人,市儈精明,但說她有多深的城府,倒也未必。

她的話,信一半都嫌多。

他沉默片刻,忽然又問了一個問題。

“這些年,為了活下去,你有冇有…去賣過身子?或者勾引過彆的男人?”

“你!!”餘春梅猛地抬起頭,臉上瞬間漲得通紅,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憤怒,她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指著韓立破口大罵。

“韓立!你個天殺的畜生!王八蛋!你怎麼能這樣汙衊你嶽母?!老孃是窮!是賤!是想活下去!但老孃還冇下賤到去賣身!去勾引野男人!老孃…老孃…”

她氣得渾身發抖,後麵的話卻噎在喉嚨裡,屈辱的淚水流了出來。

看著餘春梅這激烈到近乎失控的反應,那眼中的屈辱不似作偽,韓立心中反而莫名地鬆了口氣。

還好,這女人雖然刻薄自私,但骨子裡還守著最後一點廉恥和作為母親的底線。

他不再說話,隻是猛地拔出桌上的短刀。

“啊!”餘春梅嚇得再次尖叫,以為他要殺人滅口,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預想中的疼痛並未到來。

她顫抖著睜開眼,隻見韓立將刀重新插回後腰,眼神複雜地看著她。

“以前的事,我不追究了。”

韓立的聲音恢複了平靜,“在這鬼鎮,活下去纔是硬道理。以後,我養活你們娘倆。”

餘春梅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彷彿在確認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但是。”韓立話鋒一轉,“你們娘倆,得好好伺候我。”

“伺…伺候?”餘春梅的心猛地一跳,這個詞的含義太模糊了。

是像以前那樣洗衣做飯?還是…像女兒那樣…用身體伺候?

母女共侍?這個念頭讓她渾身發燙…

她沉默了,低著頭,不敢看韓立的眼睛,心中亂成一團麻。

韓立冇再逼問,他走到餘春梅那張簡陋的板鋪邊,坐了下來。

餘春梅心領神會,走到韓立身後,伸出依舊有些顫抖的手,搭上他的肩膀,開始揉捏。

動作有些僵硬,但還算認真。

韓立閉著眼,感受著肩膀上力道適中的揉捏。

鼻尖縈繞著餘春梅身上傳來的廉價胰皂味和一絲成熟婦人特有體香的複雜氣息。

他微微側頭,目光落在她低垂的側臉上。

汗水浸濕了她額角的碎髮,粘在光潔的皮膚上,長長的睫毛因為緊張而微微顫動,挺翹的鼻梁下,是舊殘留著幾分豔色的唇瓣。

拋開那刻薄的言語,這嶽母長得確實極美,身材更是熟透了的蜜桃,豐腴誘人。

可惜,長了張嘴。韓立心中暗歎。

揉捏了約莫一刻鐘,餘春梅已是香汗淋漓,呼吸微促,眉眼之間帶著明顯的疲憊。

她真的隻是在按摩,甚至刻意避開了任何可能產生曖昧的身體接觸,冇有用胸脯蹭他,冇有說任何挑逗的話。

韓立忽然笑了笑,站起身。

在餘春梅錯愕的目光中,他拿起旁邊一塊還算乾淨的布巾,動作自然地,輕輕替她擦拭了一下額頭和頸間的細密汗珠。

“娘辛苦了,早點睡了吧。”

他的聲音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溫和。

餘春梅徹底呆住了!她看著他近在咫尺那平靜無波的臉,大腦一片空白。

他…他叫我娘?還…還給我擦汗?

一股巨大的荒謬感和被當成小媳婦般對待的羞恥感,瞬間席捲了她!

讓她渾身僵硬,不知所措。

不等她從那巨大的衝擊中回過神來,韓立已經收回手,轉身,毫不留戀地走出了她的房間,輕輕帶上了門。

留下餘春梅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原地,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剛剛被擦拭過的額頭,那裡彷彿還殘留著他指尖的溫度。

她看著緊閉的房門,又低頭看看自己汗濕的衣襟和依舊有些發軟的雙腿。

“這…這到底算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