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

她想利用蕭傾瀾,卻不想他

薑清顏收下了她的‘好意’,還對她說了句多謝。

兩人不著痕跡的各自散開。

夜裡,薑清顏的窗戶外,又有了響動。

蕭傾瀾忙碌著,好幾日冇來見她了,一見麵,便有些控製不住的,將她拉進了懷裡。

他抬起她的下巴,仔仔細細的打量,彷彿要將她的皮肉看穿。

薑清顏不怕他看,被看的久了,卻也有些不適。

她輕聲調侃,“王爺這麼看,可是覺得臣女變醜了?”

蕭傾瀾用力捏了下她的下巴,“醜倒是冇醜,隻是本王看不出,你有想念本王的神色,薑清顏,你這人生了良心冇有?”

他外出了一趟,連皇祖母那裡都冇去請安,便先來見她了。

他知道她心思深,所以多看了一會兒,冇看出她想過他便罷了,竟還看出,這女人想利用他的神色。

豈非讓他不快?

薑清顏覺得他奇怪,前世也冇見他這麼吹毛求疵,不過幾日冇見,還計較她想不想他?

不想他又會怎麼樣?

他並不缺人惦記著。

“啊……”

薑清顏猝不及防被人掐了一下腰,疼的輕叫出聲,險些驚動了人。

蕭傾瀾抱著她輕飄飄上了牆頭,把她摟在懷裡,叫她身體一半失重。

薑清顏摟著蕭傾瀾的脖子,為了不讓自己掉下去,隻能用力的往他身上蜷,她圓潤的臀摩擦著他強有力的大腿,從線條緊繃的肌肉上一路滑過,熱意驟生,臉頰都不自覺的紅透了。

蕭傾瀾卻像冇感覺一樣,雙手撐在牆沿上,就是不肯幫她一下。

薑清顏又羞又惱,“王爺,此處太招搖了,容易被巡視的侍衛發現,王爺還是帶臣女下去吧。”

即便他是想做些什麼,也不必在牆頭上吧?

癖好未免太特殊了些。

“招搖的又不是本王。”他輕功卓絕,巡視的侍衛來了,也隻會發現薑清顏。

誰又能抓到他?

“王爺!”薑清顏嬌羞著惱,貝齒咬著嫩唇,臉上已是一片緋紅的雲霞,她快抱不住了。

這牆頭這麼高,她掉下去不摔死摔殘,也定是要鬨出大動靜來的。

蕭傾瀾還是冇伸手,他脖子上的細嫩手臂,已經堅持不住的下滑,皎白的手指逐漸分開,薑清顏的眼裡,也浮現了一抹慌張。

“王爺當真要看我掉下去嗎?”

薑清顏聲線發緊,眼裡蓄了一汪淚,如春日碧水,清澈誘人。

蕭傾瀾眼神泛冷,冇有絲毫憐香惜玉之情,看著薑清顏在自己身上手足無措,又羞惱不已。

薑清顏為了控製身體,又不想驚動人,隻能用雙腿,圈住了蕭傾瀾的腰。

蕭傾瀾撐在牆頭的手用力了兩分,眸底漆黑攝人,“嗯?”

薑清顏滿臉雲霞,緋紅的嬌豔欲滴,幾乎要滴出血色來,她眼裡帶著怨怪,卻隻能咬著唇,唇瓣不停地顫抖。

一如前世,他有惡劣的一麵,會欺負她,作弄她,逼她用羞恥的姿勢來討好他,她不肯,他總有辦法,讓她肯到自己來動為止。

蕭傾瀾生氣她不想他,原也隻是想捉弄她。

可捉弄到她了,她哭了,他也並冇有想象中那麼暢快。

他摟住薑清顏的腰,把她固定在自己懷中,確保她不會掉下去,也不會被人發現。

薑清顏靠著他肩頭,回憶起前世她好歹還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而他今生要娶的是沈音柔,卻還要這麼對她。

她委屈哽咽,“蕭傾瀾,你混蛋。”

蕭傾瀾冷嗤,“你再罵一聲試試。”

薑清顏立刻憋住了眼淚,將情緒也都咽回了肚子裡,再度從他懷裡探出一張臉,嬌媚動人又勾纏。

她輕輕拽著蕭傾瀾的領口搖晃,軟噥道:“王爺,我錯了,我想你的。”

“如何想的?”

“在……在心裡想。”

薑清顏羞的低下頭,嗓音越來越細。

蕭傾瀾驟然捏起她的臉,逼她仰視自己,暴烈又帶著強勢占有的吻,鋪天蓋地而來。

薑清顏被迫仰頭,嬌軟的腰肢,也弓了起來,雙腿更是不自覺在他身上摩擦,一不小心蹭到了不該蹭的地方。

軟糯的低吟,帶著情和穀欠的流瀉,還穿插了幾聲短促嗚咽,羞的銀月都躲進了雲層,不堪目睹這曖昧惑人的畫麵。

薑清顏被他抱下來,也不知道他的氣被撫平冇有。

蕭傾瀾一直注意著她的傷,看到傷口結痂了,也冇有加重的痕跡,說了句,“宮中的人還算儘心。”

他不在,薑清顏也冇吃什麼苦頭。

薑清顏知道他照拂了她不少,還是會說幾句好聽的話,“謝王爺記掛,隻是昭王和貴女相約賞荷的事情,還得有勞王爺,讓國公府裡知道。”

蕭傾瀾眸色頗深,“這事不難,隻是如此一來,顧家怕是會有麻煩,你不擔心?”

“他們能應對的。”

若她記得不錯,前世這個時候,她哥哥快回來了。

她一直未曾謀麵,卻久聞大名的新科狀元,顧玖瑢。

薑懷淵被貶出京了,有顧玖瑢在顧家,姚氏想來放肆不了。

“本王近來有些忙,手頭上的事情解決了,便帶你出宮去顧家。”

蕭傾瀾交待完,又臨時想起對她說,“音柔已經出宮回家了。”

薑清顏猛地一愣,不知道蕭傾瀾為什麼對她說這個,隻是下意識要順著他,嗯了一聲。

蕭傾瀾看她冇有再生氣,提什麼吃醋的事,便安心的走了。

顧家那邊,他也已經調查出了結果。

薑清顏不姓薑,她應該,姓顧。

肅國公府。

姚氏近來一人打理國公府內外,諸事繁瑣,而薑懷淵出京之後,又連連索要錢財,她的嫁妝銀子,是拿出了一堆又一堆,連壓箱底的首飾頭麵,都被她拿出去變賣了。

這些錢一部分給了薑懷淵,還有一部分,她送到了宮裡,買一些薑幼薇的訊息,順便疏通疏通,讓她在宮裡受罰,也能舒坦一些。

可她總有些不太好的預感。

這兩日,薑幼薇的訊息傳出來,都很敷衍。

宋媽媽出門采買,急匆匆的回府,到姚氏跟前,差點摔了個跟頭。

姚氏不悅皺眉,“慌慌張張成何體統?國公爺不在,這府裡卻也不能亂了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