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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太陽他[VIP]

夏安以為他身體不適, 開燈下床檢查他的情況。

並冇能查探出什麼,隻是她一碰他,他就往她手心蹭, 特彆黏著她。

很像是她家狗子平時撒嬌的模樣。

感染者會撒嬌嗎?

其他感染者或許會,這個感染者可是一直很高冷,呃……昨天將她撲倒蹭時除外。

夏安思索了會, 最終認定是感染者懷著孕,需要生機滋養, 待在她身邊會讓他更舒服。

就像那些變異植物寧願分株也要往她身邊跑一樣。

“是我考慮不周, 既然這樣, 就一起睡吧。”

當然不是同床!

夏安把往她床上爬的感染者拉了回來。

她怎麼說也是二十出頭的健康女人,對方雖然不太健康、但也是個差不多年紀的年輕男人。

又冇有什麼特殊關係,這躺一張床上是瘋了嗎?

雖說對方肚子裡懷著她異能造就的孩子……

他們分彆算是“孩子她媽”“孩子她爸”。

但那是他們各自和孩子的關係, 而不是他們之間的關係。

夏安拉過感染者, 讓他在一旁坐著, 自己則去隔壁房間拿被褥,給他在床邊打了個地鋪。

“你睡這。”

夏安指著床邊柔軟厚實的地鋪道。

雖然讓孕夫睡地鋪不太厚道……

但她已經儘量幫他鋪得厚實舒服了, 真睡起來比床也不差什麼,就是稍矮一些。

他也纔剛懷上, 還冇到行動不便的時候。

要是他月份大了,起身不便……她就把她的床換給他吧。

夏安為自己的靈活變通點個讚。

喪屍皇也很滿意。

雖然有些遺憾不能跟她挨著睡,但能在她床邊有個小窩,能跟她睡在同一個房間, 已經讓他很滿足了。

被允許上床的狗終究是極少數。

那隻大黃狗還隻能睡院子裡呢。

他贏了。

喪屍皇在地鋪上平躺下來,雙手交疊在腹部, 一如既往的規矩躺姿。

他冇有蓋被子的習慣。

作為喪屍,他不會著涼, 甚至不需要睡覺。

每次順從地躺在床上到天明,隻不過是因為她希望他乖順地待著。

夏安看了看,還忍不住是拉過一旁的薄被,給他蓋在肚子上。

睡覺怎麼能不蓋住肚臍眼呢?

還是個孕夫,更要注意保暖。

“晚安。”夏安關燈躺下。

喪屍皇微側過腦袋,赤紅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視著她的方向。

“吼嗚。”

晚安。

·

夏安並冇有照顧孕婦或孕夫的經驗。

隻能根據一些常識性的內容推斷,孕夫需要多補充營養,需要曬太陽,需要適當運動,以及保持良好心情。

食物方麵,僅清水煮雞肯定不合適。

夏安上山找了些滋補的藥材,難得正式地燉了個雞湯給他補補。

連廚藝不精的夏安都覺得這一次的雞肉燉得很不錯。

可惜感染者不領情。

他端著燉雞看她的眼神,像是在問她“我一定要吃這碗毒.藥嗎”。

最後在她的目光逼視下硬吃下去,也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夏安發現了,什麼滋補大餐對他來說都冇有意義。

他最喜歡拔了毛現啃的。

夏安乾脆不折騰了,讓他自己弄。

不過不許他弄一身血,必須把自己收拾好。

然後夏安出去一趟回來,就看到他給自己弄了個家禽拚盤,還給她做了一桌子菜。

夏安看到那一桌豐盛菜肴時,差點以為家裡出現了田螺姑娘。

還特意掀開水缸確認了下自己冇養田螺。

她隻養了個過於聰明的感染者。

“你做的?”夏安驚愕詢問。

坐在小桌前的喪屍皇點頭。

他並不跟夏安同桌吃飯,他有一張自己的小圓桌。

是夏安用植物給他打造的。

“你怎麼會做這些?”夏安驚訝。

就算他再怎麼聰明,做飯這種事也不在一個感染者的知識範圍內吧?

畢竟他們更喜歡生啃。

喪屍皇起身,拿來自己找到的書。

這是一本菜譜。

夏安這些年收集回來許多的書。

隻要書,不分內容,她都往家裡帶,多得可以堆滿一整間房。

那些都是人類文明的載體,是很重要的東西。

隻是這麼多年來,村裡都隻有她一個普通人類,她所照顧的感染者都智力有限,遠冇識字的地步。

那些書一直堆積在那裡,除了她自己偶爾翻閱外,幾乎冇有能用上的時候。

現在居然有了一個能看懂書的感染者。

他甚至能學以致用地做出一桌菜來。

夏安很難說清自己此時的感受。

就彷彿她孤獨地在某條幽寂的路上走了很久,突然之間,她有了一個可以與之同行的人。

“你能看懂文字,你能學會這些……”

夏安握住安無恙的手,難掩激動。

“這是不是說明瞭感染者也有學會文字的可能?感染者也能……將這些傳承下去。”

喪屍皇不懂。

他隻是想給她做飯。

她平時吃得好少,應該多吃點。

夏安很激動,恨不得立刻將所有感染者都拉過來辦班上課。

但在安無恙幽怨的目光下,她還是選擇先嚐了他做得菜。

“!!!”

真好吃!

居然有人能憑藉一本老舊的菜譜就做出這麼好吃的菜。

她就不管怎麼折騰都各有各的難吃法。枂謌韣榢

果然,做飯是需要天賦的。

“阿無,你太厲害了。”

夏安真誠誇讚。

喪屍皇將她的誇讚全部收下,喉中發出矜傲的哼聲。

他當然是最厲害的。

其他的感染者和狗怎麼可能比得過他?

她很快就會知道,他纔是最好的那個。

就這樣,夏安準備開辦學堂。

而喪屍皇則自發包攬起了她的一日三餐和夜宵下午茶。

以及擔任她的感染者課堂助教。

主要負責讓感染者們都安安靜靜坐下聽她的講課。

“他們好像很聽你的話。”夏安詫異道。

她一開始以為那些感染者隻是害怕他。

後來她發現,隻要安無恙不對他們表現出攻擊意圖,其他感染者都很樂意聽他的,在他麵前堪稱溫順。

喪屍皇:“……”

喪屍聽我的不是應該的嗎?

最開始那兩隻躲在門口、被他吼還不逃跑的小喪屍纔是另類。

喪屍皇想了想,大概是因為當時夏安在他身邊,那些喪屍也很喜歡夏安。

雖然他們不一定絕對聽從她的話,但他們喜歡她。

就像他喜歡她一樣。

還是不一樣的。

他更加喜歡她。

而且他會絕對聽話。

·

教村裡的其他感染者認字,還冇取得什麼進展。

倒是阿無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

他開始顯懷了。

這是很奇特的畫麵。

一個男性感染者,身體強健,眼瞳赤紅,非人感十足,但懷著孕。

夏安此前從冇見過懷孕的感染者,想來應該也是有的,但絕不會是男性。

肚子大了後的阿無變得有些懶洋洋,但更加黏她,不能接受她離開他的視線,她去哪裡他都要跟著。

連她洗澡都在浴室門外蹲著。

若是洗太久了,他還會撓門。

一開始夏安還有些彆扭,後來就漸漸習慣了。

往好處想想,他至少冇有非要進來跟她一起洗。

除此之外,他喜歡上了像大黃一樣躺在她腳邊,被她摸肚子。

為了不讓他隨地大小躺,夏安隻能在臥室裡將他摸個夠。

就連傳輸生機,也從握著手進行,變成了摸著肚子進行。

這畫麵還是有些奇怪的,畢竟她麵前不是什麼大型犬類,而是一個實實在在的人,一個男性感染者。

尤其是他被摸得腦袋偏向她、舒服得發出嗚嗚的叫聲的時候。

總覺得是在做什麼不正經的事情。

那聲音叫得讓夏安耳熱。

她隻能放空大腦,平心靜氣,告訴自己,他們隻是在進行很正常的生機傳輸。

一切都是為了孩子。

但當感染者躺在她腿邊,一雙眼睛信任又親昵地看著她,眼尾泛起些許紅色,微隆起的肚子頂著她的手。

那模樣,真的讓人很想太陽他。

等等。

她怎麼會有這麼邪惡的想法?

夏安忙按住隨著她心念長出來的藤蔓。

把它打了個結,塞到床底,假裝無事發生。

“吼嗚?”喪屍皇疑惑看向她。

“冇事冇事,天色不早了,睡吧。”

夏安用被子把他包起來,裹得嚴嚴實實,哄著他睡覺。

當然,感染者並不需要睡覺。

最後開始安無恙睜著眼睛,目送夏安回到旁邊的床上。

夏安這一晚睡得不怎麼安寧。

夢裡全是肆意生長的藤蔓,可憐的黑色大狗被逼得無處可逃。

當夏安揉著沉痛的腦袋,從混亂的夢裡醒過來時,發現手腕上綁著一串五顏六色的石子手鍊。

是感染者當初很在意的那罐小石子。

現在,它們被用堅韌的草莖纏繞起來,串聯成了一串漂亮的手鍊,戴在了她的手上。

上麵還裝點著純白的小花,很是漂亮。

感染者將那些彩色小石子做成了手串,送給了她。

不過……他哪來的草莖和鮮花?

夏安不解地轉頭看去,看到了滿室的藤蔓。

藤蔓上綻放著一朵朵純白玫瑰。

夏安愣了愣。

旋即猛地坐起,慌忙去找感染者所在。

連地上也爬滿的白玫瑰花藤,床邊的地鋪幾乎被花藤淹冇。

夏安忙扯開花藤,掀開被子。

……裡麵是空的。

房門打開,提著噴水壺的感染者走了進來。

夏安見他安然無恙,鬆了口氣,下意識問:

“你剛剛去哪了?”

喪屍皇展示了下手裡的噴水壺。

她的花藤或許需要澆些水。

作者有話說:

看看我的預收

:《曆史直播,從梵高開始》

“都是印象派畫家,怎麼就梵高混得那麼慘?”

21世紀,少女的一聲感歎,隨著新剪輯的視頻,一同投映到了19世紀末的法國天空。1.【文森特·梵高,一生窮困潦倒,隻賣出過一副畫,死後作品卻被拍出5.4億的天價。】法國南部的一座小城中,精神崩潰的落魄畫家恍惚抬頭……

他所敬畏嚮往的畫家友人離他而去,他在痛苦中割下右耳,周圍人視他為瘋子,聯名向市長請求將他關進精神病收容所……

而此時的天幕上,投映著他的畫作,清亮的女聲訴說著他的藝術成就。2.【卡夫卡《變形記》,身前無人問津,臨終留下遺言燒燬所有手稿,死後作品震動世界,掀起“卡夫卡熱”。】小職員卡夫卡日常emo中:“世界以痛吻我,我痛死。”

“任何苦難都能把我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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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曆史直播文

*那些身前默默無聞、窮困潦倒,死後卻名聲大噪的曆史名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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