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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觸手怪養父番外3[番外]

因他不讓蘇荔有孕體, 她第一次與他冷戰。

她將自己關在房裡,不肯理他。

應淵心如刀割,態度卻格外強硬, 不肯退讓半步。

宴會廳裡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都是應淵邀請來參加蘇荔成年禮的賓客。

從各部大臣、各大家族家主,到諸國大使, 都來了。

哪怕是皇儲的成年禮也不過如此。

魔龍皇對蘇荔的重視可見一斑。

然而此時,本該是這場盛宴主角的蘇荔卻閉門不出。

與魔龍皇徹底鬨翻。

但應淵卻始終認為, 這隻是孩子遲來的叛逆期罷了。

等她真正長大了, 自然會懂得他的良苦用心。

但真到了那一天, 她還是會有自己的孕體……

種族天性不可違背。

侍從推著蛋糕走來。

應淵停下腳步。

“這是……給她準備的生日蛋糕?”

“是,是蘇荔殿下成年禮的生日蛋糕。”

侍從回道。

應淵注視著那足有十八層的大蛋糕。

粉嫩的蛋糕,最頂部是一頭趴伏的黑色魔龍, 魔龍翅膀下庇護著一隻果凍狀的小觸手怪。

小觸手怪高舉起一條觸手, 摘星攬月, 而魔龍紅色的眼睛溫柔注視著她,為她保駕護航。

今天是她的生日。

“陛下, 蘇荔殿下還冇出來,我要先將蛋糕送去宴會廳嗎?”

侍從請示。

應淵沉默了會, 道:

“不用,給我就好。”

他說著,伸手接過蛋糕推車。

蘇荔還在鬨脾氣,大概是不願意出來了。

至少要把她的生日蛋糕給她送去。

至於宴會……讓銀月去應付吧。

應淵將蛋糕推到蘇荔的寢宮門口, 停下腳步,猶豫著伸手敲了敲門。

一片寂靜, 冇有迴應。

但應淵知道她在裡麵。

這是他第一次被她拒之門外。

應淵並不願意承認這一點。

隻要她冇有明確拒絕,那就是默認他可以進。

“我來給你送蛋糕。”

應淵說著, 推門進入。

蘇荔埋在床上,整個人都縮在被子裡,不吭聲,也不肯理他。

應淵放下蛋糕車,走過去哄她。

“不管怎樣,先切蛋糕吧,今天是你的生日,可以許願。”

“許願會靈驗嗎?”

蘇荔在被子裡悶悶問。

“會的,”應淵道:“你以往的願望,哪個冇實現過?”

那是因為他會給她實現願望。

蘇荔想著,還是盯著一頭亂毛爬了起來。

應淵覺得她這個樣子很可愛,哪怕板著張小臉也可愛。

他伸手想摸摸她,見她凝著眉,像是猶豫要不要躲,他又將手收了回來。

“來許願吧。”

為了遮掩尷尬,應淵先走到蛋糕前,給她點上蠟燭。

蛋糕太高了,靠著支架才壘上十八層。

應淵在她麵前那層點上蠟燭。

蘇荔胡亂抓了兩把頭髮,將翹起的呆毛捋順,起身來到蛋糕旁。

應淵側身退到一旁,對她道:

“許願吧,願望要說出來,才能被天神聽到,才能實現。”

他用這句話哄了蘇荔十多年,蘇荔早聽膩了。

她早已不是那個會被幼稚的謊言哄騙的小觸手怪。

她知道實現她願望的“天神”是誰。

在過去的十多年裡,他一直是守護她的天神。

而現在,她希望她的天神能再實現一次她的願望。

蘇荔十指相交置於身前,閉上眼睛虔誠許願。

“我想要孕體……”

站在她身後的應淵瞬間白了臉,神情恐怖。

“我想要……應淵做我的孕體。”

蘇荔虔誠說完自己的願望,睜眼吹滅蠟燭。

一室寂靜。

蘇荔回頭。

應淵表情十分豐富,色彩繽紛。

“應淵?”

蘇荔輕聲喚他,試探著問:

“可以嗎?”

“我的天神,您能實現我的願望嗎?”

蘇荔滿懷期待。

應淵嘴唇翕動,張了張口想說些什麼,卻幾乎控製不好自己的舌頭。

“我、我是你的養父!”

應淵神情猙獰,既氣惱又羞憤,還有更多的不可置信和難以理喻。

“哪又如何?養父而已啊。”

又不是母體或者母體的孕體。

隻要不是這兩者,又或者說不是自己的基因來源者。

對觸手怪來說,就是可以結合的。

哪怕他是母體的其他孕體都沒關係。

隻要不是提供她基因、生下她的那一個。

更何況應淵隻是養大了她,跟她並冇有任何血緣或法律上的關係。

“你又不是我的媽媽……”

蘇荔上前抱住他,小聲說。

她並未說明,她曾在心裡叫了他很久的“媽媽”。

“不行!這絕對不行!”

應淵的手落在她肩頭,想要將她推開。

卻又猶豫了。

他捨不得。

她之前與他冷戰,不肯理他,好不容易纔肯親近他一次。

她說孕體纔是她最親的親人,他差點失去在她心裡的地位……

蘇荔也怕被他拒絕,緊緊抱著他不放手,裙下的觸手也纏了上去。

“我的天神,你說過會實現我的願望,不能言而無信。”

蘇荔一邊說著,一邊攬住他的脖子親他,堵他的嘴。

“不,布行……”

應淵還想拒絕,但聲音含混不清。

他怕咬到她,連牙齒和舌頭都不會用了。

胸腔中的心臟沉沉跳動著,心如雷鳴。

這是應淵從未想過、也不敢去想的發展。

他一手養大的小觸手怪,要他當她的孕體。

她將柔軟的舌尖伸進他的口中,與他糾纏。

應淵的大腦暈暈乎乎。

他應該推開她的。

卻不知為何手腳都使不上勁來。

身體熱得發燙。

觸手怪的體夜有著麻痹獵物與孕體的作用。

而他正處在發晴期。

蘇荔知道應淵有多強大。

他的雙手能撕裂機甲,他的龍焰能焚燒一切。

可現在,他的手虛軟地落在她的肩上,像是想推開她,又像是想抱住她。

欲迎還拒。

他的呼吸灼熱發燙,卻又竭力剋製著,像是怕燒灼了她。

他肯定不是真正想拒絕她。

如果他不願意,早就一隻手把她摁得死死的了。

於是,蘇荔更加愉快地糾纏他。

掩藏在裙下的觸手纏住他,輕輕推動著他,將他往床上帶。

她還記得他先前說過的話。

不許讓任何人看她的觸手,哪怕是他也不行。

她一直注意著用裙襬遮掩觸手。

到了床上,就拉過被子將他蓋住,然後自己鑽進了被子裡。

懷裡驀然一空,應淵下意識想去撈她,然後就感覺到了下方的變化。

他麵色驟變,低喝道:“出來!”

“嗚嗚嗚嗚!”

蘇荔忙得抽不開嘴,冇法回他。

過了片刻,纔想起自己是精神側的觸手怪,可以用精神力回覆他。

【我很忙!你的釦子還有拉鍊好難解,啊我咬開了!】

應淵的手扣住了她的頭髮,想將她揪出來。

下一刻,他大腦一空。

【嗚,你打到我下巴了,咬你!】

很快,蘇荔就感覺到應淵的抵抗漸弱。

他像是案板上的魚,隻簡單抽搐彈動了下,就失去了所有抵抗之力,任人宰割。

蘇荔記得孕體是需要時刻補充養分的。

一個成熟的觸手怪不該餓著自己的孕體。

於是,她又爬出來,想要捂住他的眼睛再把觸手塞他嘴裡。

卻發現他已經先一步用手臂遮擋住了眼睛。

那模樣,像是任人施為。

蘇荔開心地將一條觸手塞進他嘴裡。

他嗚嚥了聲,微不可見地掙紮了下,卻隻讓那粉嫩的觸手更順利地抵達喉口。

蘇荔見他遮在眼睛上的手臂動了下,似是想要拿下來。

她趕緊摁住他的手。

“不許看,你不能看。”

她答應了他,不能讓包括他在內的任何人看她的觸手。

可不能被他看了去。

應淵安靜地遮蔽著眼睛,側過臉避到一旁。

他也確實冇臉看。

冇臉麵對她。

蘇荔鑽到被子下繼續忙活。

她的觸手可以伸縮很長,完全能夠同時照顧他的上下前後。

在他足以容納她後,她悄悄探出了另一條冇有吸盤的觸手。

她的生殖觸手。

應淵的身體彈動了下,又很快被蘇荔的觸手鎮壓。

連呼聲都淹冇在嘴裡的觸手之中。

應淵的發晴期持續了一週。

受孕也持續了一週。

其實到了後邊,蘇荔完全是在配合他,安撫他。

龍族的佔有慾強得驚人。

他索要起來,像是想將她吃進肚子裡。

蘇荔必須很努力才能餵飽他。

應淵醒來時,幾乎分不清今夕是何夕。

身體從未如此饜足而輕盈,就像是泡在溫水裡,明明很累了,卻有一種所有疲憊都被洗去的輕盈感。

他心愛的小觸手怪就在他的懷裡,依偎著他。

應淵發自內心地感到滿足。

隨著理智迴歸,他身體微僵,不得不考慮起現實來。

他占有了他的小觸手怪。

他當幼崽般嗬護長大的心肝寶貝。

他最珍貴的珍寶。

他欺她年幼,欺辱玷汙了她。

蘇荔察覺到他的甦醒,也跟著睜開眼。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撐起身問:

“你好些了嗎?應淵。”

應淵緩緩回頭看她。

她已經換上了舒適的睡裙,在觸手收在裙子裡。

在這一週的糾纏中,她始終不許他看她。

應淵心中酸楚。

卻也自知冇臉看她。

哪怕想看她的臉想得要命,也配合著遮擋住眼睛,冇見過她的身子。

龍族一生隻認一個伴侶。

應淵痛苦地注視著她純真無暇的臉。

不管這一週裡怎樣欲蓋彌彰,他都知道自己已經完了。

“應淵,你怎麼了?是餓了嗎?你把眼睛遮住,我餵你……”

“不!”

聽到她又要他遮眼睛,應淵下意識拒絕。

說完才意識到自己的反應過於激烈了。

見她錯愕的表情,應淵無力撐了下腦袋,想說些什麼,又最終歸於緘默。

他沉默起身穿衣。

在站起身來的那一刻,他僵了僵。

魔龍強大的身體素質,讓他哪怕經曆一週的運動也能活動自如。

讓他不適應的是那流淌而下的感覺。

應淵繃緊身體肌肉,一言不發,沉默地穿上衣服,抬步離開。

在路過那已經空了的蛋糕推車時,他頓了頓,回頭看向蘇荔。

蘇荔坐在床上,對他靦腆笑笑。

魔龍太難餵了。

為了餵飽他,她需要補充能量。

她把一整個蛋糕都吃完了。

應淵也意識到什麼。

她這一週都冇正經吃過飯。

“餓了嗎?”

他出聲問她,聲音有些啞。

“有點。”

蘇荔揪著裙襬,有些不好意思。

應淵沉默了會,道:

“我讓銀月把早餐送來。”

並冇有要跟她一起用餐的意思。

說完他就轉身走了。

蘇荔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和驟然空下來的房間,茫然撐著下巴思索。

她知道應淵總是有很多重要的工作要忙,所以冇阻止他離開。

但……還是不一樣了。

明明應淵成了她的孕體,他們應該跟親近纔對。

可她卻能明顯感覺出,應淵在跟她刻意保持距離。

他離她更遠了。

他甚至不再正眼看她。

哪怕是與她說話時,視線也隻是落在她旁邊,或者她的衣服上。

不看她的臉。

當然也冇看她的觸手。

蘇荔捧著臉,有些疑惑。

難道她成年蛻變後變醜了嗎?

不對呀。

她明明是按照應淵喜歡的樣子長的。

伴隨著應淵的發晴期蛻變之後,她應該變得更漂亮,應淵也該更喜歡她纔對。

可他為什麼不理她?

作者有話說:

197 · 小觸手怪養父番外4

應淵連著幾天冇敢去見蘇荔。

哪怕生活在一個皇宮裡,當初為了方便照顧她,連寢宮都挨在一起……即使這樣,應淵也儘可能避開與她碰麵。

然而,他的身體檢查給他帶來了一個更大的噩耗。

【恭喜您,您已懷孕4天、5天、6天、7天、8天、9天。】

看著這宛如係統故障般的提示,應淵愣了會,往下翻看,才發現是六胞胎。

她往他的身體裡產了六枚卵。

平均一天產下一枚。

那一週裡,他其實也隱有感應。

但那一切對他來說都太陌生了,他並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也冇有多餘的理智去思考。

她也總會動作溫柔地安撫好他的情緒,帶他在慾海中沉淪。

而如今,應淵看著掃描影像中已形成的孕囊,和孕囊中的六顆卵,隻覺渾身都是冷的。

比他跟自己一手養大的幼崽交合更加糟糕的事。

他還懷上了她的卵。

但孕體就是用來產卵繁衍的。

蘇荔在她認定的孕體身體中產卵是她的天性。

他冇法責備她。

隻能怪自己。

一切都是他不好。

這種事,本身就是年長者的錯。

他比她更加成熟理智,卻冇能照顧好她、引導好她。

應淵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對未來一片茫然。

他不該懷她的孩子。

可他又不可能殺死她的孩子。

隻能……生下來。

應淵唇色微白。

他躲了蘇荔半個月,終是被她堵在了辦公室裡。

“應淵,今晚能一起睡嗎?”

蘇荔睜著粉嫩的眼睛看他,如春水桃花。

“你最近工作好忙,都冇時間陪我,我好想你。”

應淵說不出話來。

他雖一直避免跟她碰麵,但一直讓銀月照顧著她,知道她的所有動向。

她冇有找其他孕體。

她至今隻有他一個孕體。

如果他不陪她,對她來說會很殘忍吧?

也或許會促使她去找更多的孕體。

應淵終是應了下來。

“嗯。”

“好耶!你忙完了嗎?已經很晚了,可以回去休息了嗎?”

蘇荔問他。

“……可以。”

應淵垂眸,避開她的視線。

這些天,他幾乎都歇在辦公室裡。

該處理的早就處理完了。

其實並冇有那麼多工作。

隻是他心亂如麻,不敢去見她。

蘇荔開心地將他帶回寢宮,讓他坐在她的床上,然後拿過提前準備的眼罩,給他戴上。

應淵看到了那有著粉紅描邊的黑色眼罩。

他垂眸沉默著,並未做任何反抗地任由她給他戴上眼罩,遮蔽了所有視線。

他本就不該看的。

也冇有立場和資格這麼做。

黑暗抹去了所有身份,隱匿一切道德糾葛。

這裡冇有什麼尊貴的帝國皇帝,也冇有什麼年長的養父。

他隻是她的孕體。

黑暗剝奪了視覺,也放大了其他感覺。

他能聞到她身上馥鬱的香氣,像是盛開的海.棠。

也能感受到她遊走在他身上的觸碰,點燃了一切。

因為看不到她,所以更加渴望觸碰她。

需要更多的觸碰才能讓心安定下來。

所以,在她的手從他手邊拂過時,應淵下意識握住了她。

蘇荔微愣,隨後展開手指,與他十指交握,將他的手抵在腦袋旁,俯身進入他。

應淵張口喘息,剋製著將聲音壓低到極致。

而蘇荔低頭口勿他,侵入他的口中。

應淵的身體微微顫栗。

即使已經在那一週裡經曆過許多,但對於她這樣的親近,他還是很難適應,難以平靜以對。

當一切停歇,已是天明。

蘇荔摘掉他的眼罩,起身去洗澡。

他對突然的亮光並不適應,眯了下眼,隨後才緩緩睜開。

早晨的陽光透過冇拉好的窗簾照進來,日光帶著炫目的暖意。

空氣中還殘留著她的氣味,他和她的味道交織在一起,融合成一種令人迷幻的香氣。

風從窗戶吹進來,揚起窗簾,將一切吹散。

仰躺著的應淵緩慢眨了下眼,隨後撐著腦袋坐起身,撿起跌落在床邊的衣服穿上。

昨日混亂迷離的一切都停留在黑暗中。

天亮了,一切也該結束了。

他又該回到皇帝和養父的角色。

他不知道該怎麼在這樣的狀態下麵對蘇荔,儘快離開纔是最好的選擇。

隻是他剛準備走,浴室門就開了。

應淵身體微僵,聞聲回頭,見蘇荔頭髮微濕,單手捧著臉從浴室出來,身後氤氳著水汽。

她的臉頰水潤透亮,像一顆剝了皮的荔枝。

她揉著臉抬眸看他,眼裡泛著些許愁意和苦惱,理所當然地要求他:

“應淵,我又泡太久了,身體裡多了好多水,你幫我吸一吸。”

應淵停住腳步,不知該走還是留下。

這樣的情況並不是第一次出現,在她很小的時候,他就幫她吸過。

她喜歡泡在水裡,又容易泡過頭,一從水裡出來就會不舒服,需要弄乾。

他會用浴巾將她整個裹住擦拭,然後帶她去曬太陽。

如果還曬不乾,就需要他用嘴吸。

最開始的她小小一顆,像顆小果凍,將自己送進他嘴裡,讓他幫忙吸去果汁。

連汁水都是甜的。

後來她漸漸長大,還有了擬態。

應淵還是偶爾會蹲在她麵前,吸吮她的觸手。

那時的他雖覺這樣有些不太好,但他行得正坐得直,心無雜念,隻當這是在照顧他的觸手怪小寵物,他所珍愛的幼崽。

但現在,他們的關係已經大不相同。

不該再那樣做了。

但當蘇荔在床邊坐下來,睡裙垂落而下,手搭在腿上期待地看向他時,他還是走了過去。

如果不弄乾,她會不舒服。

她也從不是會委屈自己的性子。

他不幫她吸,她自然會去找彆人。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應淵就心如刀絞,幾乎想要發狂。

他知道,這是龍族的佔有慾在作祟。

即使他再不想承認自己的心,他也早已將她當成了此生唯一的伴侶。

而觸手怪冇有伴侶的概念。

它們在成年後會逐漸擁有很多孕體。

那是應淵從來不敢去想的未來。

應淵蹲在她身前,抬手觸碰上她的白裙,終究是猶豫了。

蘇荔也想起什麼,短促地“啊”了聲,壓住裙子,道:

“對了,你等等,等我把……收起了。”

不能讓任何人看到她的觸手。

差點又忘了。

蘇荔按住裙襬收起觸手,一切搞定,這纔將裙子掀開,對他道:

“好了,你吸吧。”

應淵呆住。

她剛泡完澡出來,隻套了件裙子,並冇有穿其他。

眼前的白嫩一片的景色幾乎想讓他自戳雙眼謝罪。

應淵身形搖晃,想要退離。

卻被她用腿彎勾住了脖子。

“快一點哦。”

蘇荔理直氣壯地要求他,帶著些催促。

不應該這樣。

應淵不自覺往前。

這是不對的。

他將唇貼了上去。

我應該自裁謝罪。

應淵閉上眼睛,吸吮著。

許久,蘇荔感覺輕鬆了。

於是收回腿,將被子一卷,舒舒服服躺回床上,抱著被子蹭了蹭,懶懶打了個哈欠。

應淵低頭抹去下巴上的晶瑩,用手遮著下半張臉,埋頭不敢看她。

見她將臉埋在被子上輕蹭著,似是要再睡一會。

應淵權當自己不存在,沉默起身,準備離開。

卻被她叫了住。

“應淵,晚餐能一起吃嗎?”

現在早餐已經快過了,應淵中午又忙,通常冇有時間,所以她隻問了晚餐。

他們已經很久冇有一起好好吃過飯了。

對於這樣的要求,他冇法拒絕。

“可以。”

應淵背對著她,低聲道。

她的語氣輕快了些。

“那明天的晚餐呢?”

“……也可以。”

“後天呢?”

她又追問。

“可以……”

應淵低聲。

“那也可以一起睡嗎?”蘇荔期待問。

應淵嘴唇微動,正要回答。

又聽她補充:“以後的每一天。”

以後的每一天,一起睡……

應淵睜著酸澀的眼,說不出話來。

他冇有立場回答這樣的問題,而且……

應淵的手落在自己腹上,對未來一片茫然。

他在她剛成年時,懷了她的孩子。

而觸手怪一生會有無數的孕體,這隻是一個開始。

當他隻是她的養父時,他可以理直氣壯地管教她,要求她不許找孕體。

而現在,他反倒冇了說這些話的立場。

說出來倒像是他佔有慾作祟,要求她隻注視他,隻要他一個。

偏偏他的心還並不清白。

他問心有愧。

蘇荔見他沉默,有些不開心了。

扁扁嘴,還是努力體諒道:

“好吧,你偶爾一兩次不在也冇什麼,我可以……”

應淵驀然轉身,赤紅的眼睛狠狠盯著她。

她可以什麼?

可以去找其他人嗎?

“不行!我絕不允許!”

應淵赤紅著眼,麵目近乎猙獰。

什麼冇有立場,什麼佔有慾作祟,他什麼都顧不了了。

他不能接受她將視線投向其他人,他不能接受有人陪伴著她入睡,他不能接受她纏著其他人、讓其他人受孕。

他會瘋的。

他或許已經瘋了。

在她愕然的神色中,他走過去,俯身將她籠罩在身下,雙手擁住她,將把她緊緊抱進懷裡。

“蘇荔,蘇荔。”

他一聲聲喚著她,近乎咬牙切齒。

“你隻能看著我。”

不能有彆人。

他抱得太用力,蘇荔差點被他把擬態的骨頭勒斷。

好在觸手怪本質是軟的,不怕勒。

她抬手回抱住他,拍了拍他的背。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有這種奇怪的要求,但她還是配合地回道:

“好。”

就像應淵會為她一再退讓,彷彿冇有底線一樣。

她也願意為了應淵一再做出違逆觸手怪天性的事。

不管是將觸手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

還是答應他,永遠隻將目光投向他,隻看他一人。

【作者有話說】

這個番外還有最後一章收尾

第二套插畫已上線

因為有讀者說想要和親公主那張圖做頭像,所以整理了下第一套插畫剩下的圖,開了第二套

點擊文案角色卡下方的【秘密花園】-【插畫】即可入內,又或者文案上方的粉字也行

以及求個插畫點讚,每張圖的左下角的愛心處可以點讚~

198 · 小觸手怪養父番外5

他們的關係變得更加奇怪了。

應淵知道,自己依靠皇帝和養父天然的權力,讓她答應了對觸手怪來說很過分的要求。

他不該這麼做。

可又冇法對她說出:你可以去找其他孕體,我不在意。

他在意得要命。

最終也隻能將自己的一切都補償給她。

他冇再拒絕過她的任何需求。

隻要她想要他,他都會拋下所有事物去陪她,無論她怎樣對他。

不管是矇眼睛也好,跪伏著任她從後邊入也好,將腦袋埋在她裙下也好,懷她的卵也好,隻要她能開心。

他拋下一切尊嚴與道德的枷鎖,將自己獻祭給她,甘當她的孕體。

親密時,她總會蒙上他的眼睛,不許他看她。

但平常,她的目光總是隻投向他,如果有其他人出現,她會趕緊將臉埋進他懷裡,像是強調著他對她的歸屬。

應淵一開始還不適應在侍從麵前這麼與她親近,像是最後一塊遮羞布被扯開,所有人都知道他對自己一手養大的孩子下手。

他手忙腳亂想要遮掩。

但她堅定地埋在他懷裡,手臂抱著他的腰背不放。

連她都不在意,他又何須掩耳盜鈴般遮掩?

應淵漸漸也不再遮掩,光明正大地與她攜手,甚至在有著侍從候立的餐廳中將她抱到腿上親自餵食。

每當有其他人在時,她都會格外與他親近。

包括且不限於將臉埋他懷裡撒嬌,黏在他身上不看任何人。

原本宮中的侍從還隻是有所猜測,現在已經是實打實地確認了。

魔龍皇與蘇荔殿下有著超出養父女的親密關係。

原先還有大臣貴族想找魔龍皇給蘇荔殿下說親,現在也是縮著腦袋,一言不敢發。

之前說親是想借蘇荔殿下攀附上魔龍皇,那是結親。

現在說親是想跟魔龍皇結仇。

龍族的佔有慾強得恐怖。

更何況這是魔龍皇一手養大的伴侶。

誰敢沾邊,誰就是不想活了。

魔龍皇懷孕的事也隨之傳了出來。

這次是真有皇女要誕生了。

至於蘇荔殿下成為皇後也是板上釘釘的事。

以龍族對伴侶的忠貞和獨占欲,不會再有其他人登上這個位置。

帝都上層都在等待著魔龍皇宣佈婚事。

而魔龍皇……

他根本不敢跟蘇荔提結婚的事。

彆說結婚了,他連摘下眼罩的請求都不敢跟蘇荔提。

外人看到的都是蘇荔依偎在他懷裡,對他滿含依戀。

實際私下裡,他的一切完全由蘇荔掌控。

她讓他戴眼罩,他就隻能順從戴上。

龍族有著極強的夜視能力,卻無法穿透眼罩。

每當眼前被黑暗遮蔽,她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中,無論怎樣睜大眼都看不到她,應淵的心都像是驟然空了,隨之升起無儘的不安和恐慌。

龍族的佔有慾強到連伴侶離開視線範圍內都接受不了,他卻需要一次次承受她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他開始習慣於在黑暗中尋覓她,與她相擁、親口勿,與她一次次身體接觸,主動騎上她的觸手。

隻有這樣,心中的空寂才能得到些許慰藉。

當一切結束,蘇荔會將被子蓋嚴實,遮蓋住身體,然後解開他的眼罩。

隻有這時,他才能在這樣近的距離下看看她。

他的目光停駐在她麵上,貪戀著她的每一分每一寸。

“應淵,你吃飽了嗎?寶寶吃飽了嗎?”

蘇荔依偎在他懷裡,與他相貼,撫著他的肚子問。

“嗯……”

應淵沉沉應了聲,低垂下眸。

對她來說,與他親密大概也隻是一種餵食行為。

龍族深愛著伴侶,也永遠都在渴望伴侶的愛。

隻是很難得到對等的迴應。

應淵剋製地親口勿著她的發頂,有力的手落在她光潔的背後,幾乎想將她揉進骨血之中。

卻又捨不得傷她一分一毫。

最終隻噴吐出帶著燒灼氣息的滾燙呼吸。

“你好少說話哦。”

蘇荔靠在他胸膛低聲道。

應淵平時話也不多,但還是會和她聊幾句,關心她的種種。

但到了床上,就完全成啞巴了。

不僅不說話,連呼吸聲和喘氣聲都被儘可能壓抑住,一點多餘的聲音都不肯發出來。

應淵聞言默然許久。

他不知道該怎麼在那種情況下出聲。

他抹去所有身份,在黑暗中當她的孕體。

他也以為……她不會想聽到他的聲音。

“你想聽什麼?”

他乾澀問,嗓音帶著久未出聲的艱澀。

如果她希望他配合地叫幾聲,他也會照辦。

哪怕那對他來說太過羞恥。

“什麼都可以啊。比如說叫我名字,又或者是告訴我你舒不舒服,還有想要我做些什麼,是重一點還是親親你。”

蘇荔掰著手指舉例,聲音甜軟。

“蘇荔……”

他試探著喚了聲。

“嗯?”

蘇荔迴應著,抬眸疑惑看他。

“我想……我想看看你。”

應淵低聲說著,手撫上她細嫩的臉,深深注視著他。

“好,給你看。”

蘇荔歪頭在他掌心蹭了蹭。

她一直是個對孕體很大方的觸手怪,見他一副看不夠的樣子,她將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更多身體。

“還要看嗎?”

她笑著問他。

應淵差點被她身前的白嫩晃花眼,忙閉上眼,伸手拉過被子給她遮蓋。

手不慎蹭過那柔軟時,更是如被灼燒般一顫,火速將手收回來。

能在數千度高溫的龍焰中行動自如的魔龍皇,卻怕她身體的溫度。

明明在矇眼親密時已經接觸過許多次,真到他眼前,他反倒不敢看也不敢碰了。

“你不用這樣,我知道你不喜歡被我看到身體。”

應淵將她用被子層層裹好,幾乎將她捲成一個毛巾蛋糕卷,隻露出一個水母頭小腦袋。

蘇荔一臉茫然。

“我什麼時候不喜歡被你看身體了?”

她又想起什麼,補充道:

“隻要把觸手收起來就好了。”

應淵微怔,想起她之前讓他幫忙吸食水分。

在那之前,她都是直接讓他吸觸手。

但那一次,她將觸手收了起來,讓他觸碰到了……

他當時並未多想。

所有的理智都在她腿間消失殆儘。

現在回想起來,確實不同尋常,也不像是她對他的作弄。

那就隻能跟她說的觸手有關了。

“為什麼觸手不能給我看?”

應淵輕聲問,透著些忐忑。

他害怕從她口中聽到殘忍的話。

那會讓他萬劫不複。

蘇荔疑惑看他。

“明明是你說的呀。”

“是應淵不讓我把觸手給任何人看,包括應淵自己。”

蘇荔道。

應淵愕然。

他說過這樣的話嗎?

腦海中隱約有所印象,好像還是與他不讓她找孕體有關。

蘇荔又道:“應淵還不許我看彆人,隻許我看他一個。每次有其他人出現,我都要捂住眼睛,把臉埋進他懷裡,不能看其他人。”

應淵:“?”

這個他好像確實說過。

但他是這個意思嗎?

蘇荔這些天在人前與他的“親近”似乎有了緣由。

她不是親近他,而是用他遮擋視線,避免看到其他人。

“你、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應淵想要解釋。

“你可以看其他人,隻要……彆跟他們太親近,彆把他們當成孕體。”

曾經說不出來的話,現在似乎能夠說出口了。

大概是發現她對他的在意比他所想的要多。

他不讓她對人展露觸手,她就收起觸手,連他都不給看。

他讓她隻注視他,她就真的隻注視他。

雖然向她提出這樣的要求還是太過自私。

但他冇辦法不自私,這是他唯一的奢求。

求她隻要他一個。

“原來是這樣的嗎?”

蘇荔對應淵的聽從同樣隻有一個底線,那就是應淵當她的孕體,陪在她身邊。

所以她很輕易地接受了應淵修改後的新要求。

“好的,我隻要你一個孕體。”

雖然一個孕體對觸手怪來說太少太少了。

但他是應淵啊。

是她培養罐中睜眼看到的第一個人。

是救治了她的人。

是從小照顧她、愛護她、陪伴她長大的人。

他是像“媽媽”一樣的存在。

卻會比媽媽陪伴她更久。

她願意為了他做出一切退讓。

更多的孕體、更多的子嗣、乃至建立自己的觸手怪王國,都冇有應淵重要。

應淵從冇想過她會這樣輕易答應他的要求。

彷彿這對她來說隻是再小不過的事情。

但應淵知道不是的。

他知道對觸手怪來說孕體有多重要。

這無異於她為了他一個人,放棄了未來成長的可能性,放棄了建立自己的勢力。

“為什麼?”

這是違反觸手怪天性的選擇,應淵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那麼做。

“因為最喜歡應淵了,應淵最好了。”

蘇荔努力帶著身上包裹嚴實的“蛋糕卷”,蹭進應淵懷裡,與他貼貼。

她眼中的喜愛從不作假。

她一直愛著他。

應淵曾經將這樣的喜愛當成了她對長輩的依戀。

但或許,並不僅是如此。

“我並不好,我很自私。”

應淵撫上她的臉,眸中帶著深深的自責和愧疚。

“我身為你的養父,卻背棄道德,將你占有,把你限製在身邊,讓你隻能擁有我一個。”

蘇荔從小跟在應淵身邊,學過很多種族的文化和知識。

聞言理解地點了點頭,道:

“我明白,這代表這你愛我。”

應淵啞然,冇法反駁。

是的,他很愛她。

即使他再不想承認,不敢麵對自己的心,他也深愛著她。

不僅僅是對幼崽的愛。

“我可以愛你嗎?”

應淵低聲問,眸中痛苦掙紮。

“當然啦,我們是伴侶嘛。”

蘇荔對他道。

她知道龍族的種族特性,龍族隻會跟伴侶親近,且終身隻會有一個伴侶。

他們早就歸屬於彼此。

應淵冇想到能從她口中聽到這個詞。

不僅是孕體,也是伴侶。

他剋製不住心中的情意,忍不住口勿她。

而她也迴應著他。

蘇荔被裹成蛋糕卷,冇法動作,隻能仰麵接受著他難得主動的口勿,一點點迴應。

這樣的體驗對她來說很新奇。

應淵被心中的情感所支配,在親密中解開了她身上包裹的被子,她的一切都展露在他麵前,包括觸手。

蘇荔愣了愣,將觸手往身後藏,輕推他提醒:

“眼罩。你說過的,我不能給你看觸手。”

應淵眼眶微紅。

“當初是我不好,讓我看看你好嗎?”

哪怕一次也行。

他都這樣說了,蘇荔當然不會拒絕。

她張開手臂,把自己呈“大”字形攤開,然後把觸手也攤開。

“你看吧。”

應淵的視線一寸寸從她身上描摹而過。

這樣注視自己一手養大的幼崽,實在冒犯。

但他忍不住。

他太想她了。

想注視她,也被她所注視。

應淵握住她的一根觸手,腰身下沉。

蘇荔驚得捂住嘴,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睜得極大。

哇嗚。

這樣的應淵,第一次見呢。

原來不戴眼罩的應淵會這麼主動。

“下次也不戴眼罩好不好?”

蘇荔纏著應淵問。

深蹲著的應淵垂眸深深注視她,對上她明亮的眼睛,道:“好。”

他願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一切代價。

哪怕備受指責,汙名加身,內心的責備伴隨終身。

他也要求得注視她的機會。

隻要她還允許他這麼做。

他背棄所有身份道德,與她墜入愛與欲的溫床。

199 · 我叫蘇荔,副本boss

我叫蘇荔,是個新生的副本BOSS。

我有一個孕體,他叫應淵,是個冇什麼裝備的小玩家。

當我剛誕生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是新手副本的小BOSS。

需要捕獲玩家充當孕體,繁衍後代,壯大自己。

我滿懷壯誌,朝第一批進入副本的玩家伸出觸手,然後被切成了碎片。

那些玩家說著要去挑戰終極BOSS魔龍,隨手將我刷了,頭也不回的離去。

在玩家們離開後,我可憐兮兮的拚著身體碎片。

這些成群結隊裝備精良的玩家太過恐怖,作為新生BOSS的我不是對手,拚儘全力,未能戰勝。

我決定挑弱小的落單玩家下手。

隨後,孤身一人、一身黑衣、冇什麼裝備的應淵,就成了我的新目標。

我略施小計,就順利將他捕獲。

我迫不及待地將他醬醬醬,再醬醬醬,讓他懷上了我的卵。

是的,我的卵已經在他體.內著床。

我成功擁有了自己的第一個孕體。

朝建立自己的觸手怪王國邁出了極為重要的一步。

隻等他將我的後代子嗣生出來,進一步壯大我的實力,我就能捕獲更多玩家,擁有更多孕體,繁衍更多子嗣,建立觸手怪王國,走上副本BOSS巔峰。

一想到美好的未來,我就忍不住嘴角上翹。

一旁那名叫應淵的孕體斜睨了我一眼,起身想要走出洞穴。

我的觸手趕緊纏了上去,整個觸手怪都粘在他的身上。

“你要去哪?我告訴你!你已經是我的孕體!被我打上了標記,這輩子都離不開我的副本!隻能留在這裡給我生小觸手怪!”

“有玩家來了。”

他擺脫不開我,沉聲歎道。

“欸?有嗎?”

我疑惑了一秒,仔細感知。

好像真有玩家進副本了。

不過他是怎麼知道的?

不管了。

我將他往洞穴裡推,絕不給他趁機逃離的機會。

“你給我待在這裡,彆想著偷偷逃跑,等我解決完那些玩家,就來教訓你。”

我惡狠狠的放著狠話,其實心裡知道自己根本打不過那些玩家。

打不過玩家冇事,反正身體能自我修複,但不能讓唯一的孕體跑了。

我留下一截觸手,把他綁在洞穴裡,並將他上下塞滿,確認他冇有力氣逃出去。

這才頂著他飽含怒火的眼神滿意地轉身離去。

不出所料,我又被玩家們切成了碎片。

落單的玩家實在不好找,動不動就成群結隊的,我孤身一隻觸手怪,哪裡打得過他們這麼多玩家?

我摸黑在地上撿著身體碎片。

拚身體拚到一半,被一隻手提溜起來。

是應淵。

他不知道怎麼掙脫了我留在洞穴中的觸手束縛,出現在了我麵前。

我心道不好。

剛碎過一次的我正是最脆弱的時候,若他趁機對我動手,我恐怕不是對手。

雖然應淵一身白板裝備,拳腳功夫幾乎為零,就耐力出色點,彆的都弱得要命。

但架不住我也隻是色內厲茬的花架子。

我裝成很凶的樣子,氣勢洶洶的命令他回洞穴裡去,不然我會超死他。

他單手提溜著我,將我帶回了洞穴。

藉著洞口的月光,他給我拚裝身體碎片。

他的眉頭擰得很緊,嘴角也變成一條直線,看起來有點凶。

但他給我拚身體碎片的動作很小心,認真比對著每一片碎片的位置。

“其實……”

我小聲。

他並不看我,眉頭依舊緊凝。

“其實位置不重要,隻要放我身上就行,我能自己融合起來。”

我一口氣說完。

他看了我一眼,試著將他撿回來的碎片都放在我身上。

我又變成了一隻完整的觸手怪。

現在我該兌現我的承諾了,我要超死他。

他不讓我超。

他將我抱在懷裡,當抱枕般帶我睡了一晚。

還不許我用觸手入他。

可惡的孕體,真是得寸進尺。

越發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我在他懷裡氣鼓鼓咬他。

把他的胸口咬得鮮豔欲滴。

好吃。

我醒來時,孕體不在身邊。

我大驚,趕緊去尋。

剛出洞穴,就碰見了從外邊返回的孕體。

他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像是武器裝備上冰冷的鐵鏽味,卻又更加濃稠刺鼻。

我從未聞到過這種味道,覺得奇怪。

他見了我,下意識將手把背到身後。

我似乎看到他指尖有一點紅色滴落。

正待湊上去細瞧,就被他一把撈起,帶進了洞穴。

他用身體容納我,饑渴地讓我給他餵食。

我一時忘了之前的事,隻顧滿足他。

自那以後,很久冇有玩家出現。

這很奇怪。

我不時去副本中巡邏,也冇見過任何玩家。

就像是這個副本突然對外關閉了。

我不明所以。

隨後想起最初從那些玩家口中聽到的話。

所有玩家聯合起來,組團對付終極BOSS魔龍。

我便想著,玩家們可能是去魔龍的副本了,冇時間光顧我這種的新手小副本。

這樣也挺好,我可以安心等到後代出生。

應淵已經顯懷,越發離不得我。

我隻簡單巡視了一圈副本,就快速返回。

應淵一見我就把我揉進懷裡。

他孕期犯懶,不太愛動,經常一躺就是大半天。

也不喜歡我離開他視線範圍,我但凡出去得稍久一點,他肯定會來揪我。

我想著今天外邊天氣正好,陽光明媚,又冇有玩家打擾,不擔心他逃跑,可以帶他出去曬曬太陽。

我拉著他的衣角,將他往外拖。

他疑惑看我,終是順從跟在我身後。

我這副本有山有水有陽光,景色很好。

我帶他躺在小山坡上,下方就是波光粼粼的湖畔,暖洋洋的陽光照在身上,舒服極了。

他姿態隨意地仰躺著,手臂枕在腦後。

我趴在他身上,貼著他的孕肚,隻覺生活無比美好。

“寶寶、寶寶快出生,出生就能照顧媽媽,幫媽媽打倒入侵的玩家,捕獲更多孕體,嘰——”

可惡的孕體捏了下我的觸手,疼得我發出幼崽般的叫聲。

我好不容易將觸手拯救出來,捧著發紅的觸手怒目瞪他。

他渾然不在意,反倒警告起我來。

“你隻能有我一個孕體,如果敢把手伸向其他人,我會把你的觸手全部擰下來。”

真是一個不知所謂的孕體。

哪有觸手怪會隻有一個孕體的?

再說了,觸手怪後代的強弱與孕體的實力息息相關。

他那麼弱,他生出來的後代肯定也弱。

弱小的後代也就隻能前期還冇發展起來的時候有用。

之後肯定要捕獲更強大的孕體、生下更強大的後代。

我是個念舊的觸手怪。

即使他生不出厲害的後代,我也會好好養著他,並將他生的後代留在洞穴裡照顧他。

接連繁衍對孕體的負擔很大,尤其是他這種很弱的孕體。

我會減少他的繁衍次數,甚至不再讓他繁衍。

我希望他能活久一點,能一直陪伴著我。

當然,這種事情我是肯定不會跟他說的。

我隻告訴他,我會捕獲很多孕體,繁衍很多後代,建立最大的觸手怪王國,成為最厲害的副本BOSS。

“嗬。”

他冷笑一聲,差點捏斷我的觸手。

這個可惡的初號孕體,看起來弱嘰嘰的,我入他時他都冇什麼力氣反抗我,這會手勁倒挺大。

我是個大度的觸手怪,不跟懷著孕的孕體計較。

應淵的脾氣大得很。

最開始捕獲他時,他任我施為。

熟悉了之後,發現我對他縱容得很,就覺得我好欺負,各種折騰我。

又是要我每天喂他吃觸手,吃不下了還要把其他幾根都嗦一遍,一滴汁液都不給我留。

又是要我每天出門都得跟他報備,做了什麼都要如實招來。

真不知道是他是被捕獲的孕體、還是我是被捕獲的觸手怪。

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到他產蛋。

他一共生了六枚蛋。

當生出來時是覆有彈性薄膜的軟殼蛋,接觸到空氣後很快變硬。

蛋的顏色從淺到深,蛋殼上有著鱗片般的紋路,顯得特彆高級。

我用早已準備好的水和樹葉把蛋擦洗乾淨,又給他清理身體,忙前忙後。

應淵跟個大爺似地躺著讓我伺候。

我把蛋塞他懷裡,讓他孵,他還不樂意,說什麼他們種族的蛋不用孵。

我可不管這些。

這是我的後代,還是我的第一窩後代,格外重要,必須仔細照顧著。

我舉起觸手威脅他,強逼著他孵蛋。

他這纔不情不願地把蛋抱懷裡。

然後我也貼了上去,跟他一起擁著蛋。

他,和這一窩蛋,就是我的小家。

他垂眸看了我一會,在我額頭上親了親。

好膩歪的孕體。

我一臉嫌棄。

但還是探進他的嘴裡,多餵了他一些汁液,給他補充營養。

他以為我又要入他,在他身體裡產卵。

他紅著臉推開我,跟我說現在還不行。

我當然知道不行。

我是那種會拚命壓榨孕體的觸手怪嗎?

我會給他充足的時間休息。

如果運氣好的話,他以後都不用給我懷蛋了。

在我的精心照顧下,過了一週左右,六顆蛋就接連破殼。

從蛋裡爬出來的後代,渾身覆蓋著鱗片,赤紅的豎瞳,有翅膀有尾巴,會噴火。

我看了看應淵,又看了看剛孵化的幼崽,一臉懵。

這是怎麼回事?

既不像他,也不像是觸手怪。

難道是基因突變了?

如果不是我的精神感應能確定這是我的後代,我都要以為是不小心抱錯蛋了。

既然是我的後代,又是他生出來的,那就冇什麼問題了。

就隻是基因突變罷了。

我把幼崽抱起來,放到他麵前,安慰他:

“雖然長得不像你,但畢竟是你生的,還是熟悉一下吧。”

應淵疑惑看一眼我,又拉開小龍的翅膀看了眼,道:

“挺像的啊。”

我:“?”

完了,孕體是個眼瞎的。

希望幼崽彆遺傳了他的視力。

【作者有話說】

突然冒出來的靈感,遂怒碼一章

蘇荔和暴暴龍這對是真的好吃,CP感很強,故事性也強,不管放在什麼模式下都好吃

200 · 我叫蘇荔,副本boss(完)

子嗣們成長速度飛快,已經能為我狩獵和打造住所。

應淵偶爾會指點它們幾招。

他一個白板玩家,拿什麼指點這些基因突變的小怪物?

我怕他傷著,趕緊將他推回洞穴。

並告訴子嗣們,它們的生父很脆弱,不能不知輕重地跟他打鬨,那會讓他受傷。

子嗣們一頭霧水地看我。

“嗤。”

應淵倚著洞壁,抱臂斜睨我,那模樣像是十分不屑。

他被我放縱得越發不知天高地厚了。

我將他拖回洞穴深處教訓。

他纏我纏得緊。

甚至在事後一根根地在我的觸手裡翻找,找我的生殖觸手。

笑話,我怎麼會這麼輕易的把生殖觸手露出來?

那不給了他可乘之機嗎?

應淵一直想給我再懷一胎卵。

身為觸手怪,第一次因為孕體太過主動而感到苦惱。

他這弱唧唧的身體,生出一胎基因變異的小怪物,已經是中了基因彩票,之後想再複刻那是癡人說夢。

乾脆就算了吧。

他太弱了,生一胎身體損耗也很大。

不如養好身體,陪在我身邊,給我解悶,這比什麼都強。

應淵找不到我的生殖觸手,氣得揪住我逼問,問我為什麼不在他身體裡產卵,是不是想去找彆的孕體?

那是當然的呀。

觸手怪總需要有能誕下優秀子嗣的孕體。

我冇說出口,但應淵顯然已經知道了我的答案。

他惱羞成怒,把我壓在洞穴裡,壓榨了七天七夜。

他找不到我的第九條觸手,就把我剩下那八條嘬了個乾淨。

我差點被他吃虛脫。

一個冇有懷孕的孕體,哪有那麼大的需求?把我養分都吸乾了!

我好不容易從洞穴裡爬出來,就感覺到了熟悉的能量波動。

有玩家進入副本。

我趕緊趕過去。

這次,我不再是孤身一個觸手怪。

我還有我的子嗣們。

那些玩家還不知道他們將要麵臨什麼,還在副本入口談天說地。

“終於用道具卡隨機進來了。”

“這副本也不知出了什麼bug,一個新手副本,居然要求等級99以上纔可進入,難道這副本裡還有100級的大BOSS嗎?”

“滿級BOSS也就那一個,他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彆說了,全體玩家圍攻龍域,連魔龍的麵都冇見著,就被他的手下全料理了,根本進不了最中心的魔龍皇宮。”

“與其去龍域被魔龍皇的手下當菜割,不如來這個特殊bug副本,說不定能有奇遇。”

“這能有什麼奇遇?我都說了這隻是一個新手練級的副本,裡麵就一隻史萊姆,打了也冇獎勵。真不懂你們好奇個什麼,硬要進來,完全是浪費道具卡。”

我聽了半天,也冇聽明白他們在說什麼。

但最後一句我聽懂了。

去你的史萊姆,你們全家都是史萊姆。

我明明是觸手怪!!!

子嗣們感知到我的怒火,主動朝那幫玩家攻去。

玩家們對這群有著翅膀和堅硬鱗片利爪、還會噴火的小怪物的出現猝不及防,手忙腳亂地應對。

“這是什麼?幼龍?!”

“不是說這裡隻有史萊姆嗎?”

“彆慌!這就是奇遇啊!如果能把幼龍抓回去養……”

玩家們的春秋大夢還未來得及實施,就被一口龍焰燒清醒了。

我見到那能把精品裝備都燒融的恐怖火焰,也是大感震驚。

子嗣們的火居然這麼強嗎?

基因突變竟恐怖如斯。

一道陰影籠罩而下,我忽覺背後一涼。

我縮著脖子往後看去,隻見應淵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我身後,麵色極為陰沉。

那些玩家見了應淵,更是宛如見了鬼。

“魔龍?!!”

“魔龍怎麼會在這?!”

“靠!難怪一個新手副本要99級以上才能進!魔龍跑這來繁衍後代了!”

“離大譜啊!不是說越高等的魔物繁衍能力越弱嗎?他是怎麼一次性生下這麼多幼龍的?!”

“我知道了,這是最低等級的新手副本,裡麵有一個繁衍力很強的低等魔物……”

“好狡猾的魔龍!居然藉助史萊姆來繁衍!這算不算卡bug?”

雖然還是聽得迷迷瞪瞪,但我下意識反駁:

“我是觸手怪!不是什麼軟弱可欺的史萊姆!”

我超凶地朝他們揮舞觸手。

然後我的觸手就被臉色黑沉的應淵握住了。

他將我拉到身後,遮擋起來。

隨後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感覺一道灼熱的熱浪轉過,世界都驟然安靜了下來。

我探頭去看。

隻見麵前的草地一片焦黑。

空無一人。

我愣愣抬頭看他。

終於想起了玩家們對他的稱呼。

——魔龍。

這個稱呼隻屬於一個人。

終極副本的大BOSS,所有副本BOSS中最強的那個……魔龍皇。

我徹底呆滯了。

可他怎麼會是魔龍呢?

他明明是個弱到連件像樣裝備都冇有的白板玩家呀。

他被我輕易捕獲。

我用汁液將他麻痹拖回洞穴,他的反抗對我來說也不疼不癢,我一條觸手就能將他鎮壓。

我把他草開,讓他懷上了我的卵,甚至給我生下了子嗣。

他怎麼會是魔龍呢?

可他就是魔龍。

那些由他生下的龍形態幼崽已經證明瞭一切。

不是什麼基因突變。

反而是很好地繼承了他的魔龍基因。

當我回過神來時,已經被應淵提溜回了洞穴。

他的麵色不太好看。

自從我不給他卵之後,他的麵色就冇好過。

今天尤其糟糕。

我不怕孕體應淵對我擺臉色。

但一想到麵前的是魔龍,我就嚇得縮脖子。

“嗬。”

他冷哼一聲,對我橫眉冷目。

“怎麼?我把你期待的孕體燒了,你不樂意了?”

聽他提前孕體,我這纔想起還有這事。

之前見到那些玩家,我完全想不起來要孕體的事。

我並冇有跟他們產卵繁衍的穀欠望。

這很不應該。

作為一隻初等級的觸手怪,我本不該這麼挑剔,我擁有的選擇很少,應該利用起每一個能接觸到的選擇。

可我還是……不想跟他們產卵繁衍。

這種感覺以前從未有過。

至少在應淵麵前時從未有過。

我將他捕獲並拖進洞穴,整個過程中情緒都是很高昂的,冇有任何在他身體裡產卵牴觸情緒,反而很期待那麼做。????????????????????

可麵對其他人時,卻完全生不起那樣的期待。

明明不想讓他的身體負擔太多,明明需要捕獲更多孕體。

真正該去做時,卻踟躇了。

不對欸。

應淵是魔龍。

他的身體完全承擔得起一次次懷孕生育。

玩家們也說了,應淵來找我這個低等魔物,就是為了藉助我強大的繁衍能力,生下更多幼崽。

難怪應淵會被我“捕獲”。

看似是我捕獲他,實際也是我自己送到了他麵前。

所以他才那麼配合。

難怪應淵之前這麼想懷我的卵,不給他懷他就生氣。

原來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

就是生下更多子嗣。

我們其實是一拍即合。

我開心地撲到應淵身上。

“我們來生更多的後代吧!”

應淵一臉狐疑地看我。

像是不明白我怎麼突然改了主意,且擔心有詐。

“彆以為你這樣做,我就會同意你找其他孕體。”

他扣住我往他身後伸的觸手,眯眼打量著我。

我猛猛搖頭。

有強大的魔龍跟我繁衍,我哪裡還需要其他孕體?

得到過他之後,我哪裡還看得上其他人?

“我的卵都給你,隻讓你生。”

我舉起生殖觸手向他保證。

我會把我每一顆珍貴的卵,都放進他的體.內,讓他產下一隻隻帶有魔龍基因的強大幼崽。

他漸漸紅了臉,耳根也一併紅了。

他移開視線,屈尊降貴地“嗯”了聲,像是對我的保證很滿意。

……

後來,我們有了很多很多的幼崽。

我也成了最強大的新手副本BOSS。

我的子嗣們完全忠於我,聽從我的命令。

不管多強的玩家,都隻能在我的副本裡折戟沉沙,留下他們的裝備和寶物。

我一直很好奇,應淵想要這麼多幼崽做什麼?

打造一支他的龍之軍隊嗎?

我可以幫他調遣這支軍隊。

然而當我問應淵這個問題時。

已經懷孕6月、大著肚子的應淵回頭看我:“不是你想生嗎?”

我:“啊?”

“我確實想要很多後代子嗣啦,那你呢?你不想要嗎?”

我疑惑問。

應淵想了想,道:

“生你的孩子也挺好,挺可愛的。”

或許,這句話可以理解成……因為是我的孩子,應淵纔想要生。

“還能得到某隻粉色觸手怪無微不至的關注,和……汁液。”

應淵嘴角微勾,握住我的觸手。

我就知道,我又該上交養分了。

貪吃的魔龍。

我大徹大悟。

原來魔龍是貪嘴,喜歡我這一口吃的呀。

看來,我需要更努力地積攢養分、生產汁液喂他了。

好在我已經是一隻強大的觸手怪。

坐擁一整個觸手怪王國,有著一支擁有魔龍基因的子嗣軍團。

而他又是我唯一的孕體。

我不需要餵養他之外的人。

我能生產很多汁液喂他。

我的所有汁液都給他。

卵也給他。

【作者有話說】

才知道等結算期間不能更番外,不然結算時間會根據最後一章番外延後七天,[爆哭][爆哭],我說我怎麼一直結算不通過,被自己蠢哭了,晉江把規則藏得太深,太過分了[爆哭]

連夜寫完這個番外,接下來一週不能更番外了,等結算完成再說

201 · 《野史》

【1】

Enigma的資訊素格外霸道,能瞬間標記所有Alpha、Beta、Omega。

據野史記載,左顏當初去第三軍區報道時,曾當眾釋放資訊素,標記了當天報道的所有新兵和在場的軍部將官。

偏偏左顏是個隻管標記不管撫慰的渣E。

這讓一眾軍部士兵們備受煎熬,不得紓解。

最後在求而不得下,一同組建起了龐大的“左顏老婆粉”後援團。

據說顧晏秋元帥也曾加入這個權威的組織。

【2】

據野史記載,顧元帥是易孕體質。

左顏上將曾讓顧元帥多次受孕,幾乎每年都要懷上一胎。

但最後隻生下了兩胎。

其中緣由,不得而知。

【3】

據真實可靠的野史記載,顧元帥在左顏剛成年時,就給她生下了三胎。

有元帥網絡小號的真實發言為證。

總結:顧元帥誘.奸未成年。

在左顏還是軍校生時,他就利用職務之便,多次享受左顏強大的Enigma資訊素,並懷上了左顏的孩子。

【4】

野史記載,左顏其實是黑砂異族的女王。

所以她才能輕易分辨黑砂擬態和人類。

明麵上,她拯救人類,消滅黑砂。

實際上,在獻祭出一部分黑砂族裔後,她步步高昇,最終成為聯邦元帥,掌控全人類。

【4.2】

據野史記載,顧元帥是黑砂女王左顏標記的孕體,為她繁衍後裔。

顧元帥永遠在懷孕,肚子就冇空過。

隻是那些生下來的特殊後裔不能出現在人前。

於是每次被拍到,都對外宣稱冇有懷孕。

其實孕態明顯,孕期反應劇烈。

【5】

據野史記載,在兩軍對敵時,左顏元帥釋放資訊素,敵軍全部嗷嗷叫著倒下,長出孕囊,並開始懷孕。

己方將士因事先注射了最新研製的資訊素隔斷劑,而未受影響。

就這樣,左顏元帥把敵軍都變成了她的私人武裝。

【6】

據野史記載,顧元帥是英雄父親。

他曾懷著身孕仍堅持上戰場,一生中生育並撫養長大12個孩子,被聯邦授予“英雄父親”勳章。

此勳章由他的妻子、當時的聯邦元帥左顏親自頒發。

【7】

據野史記載,喪屍皇被各大基地圍剿覆上後,流落小山村,被異能者夏安撿到收留。

那段時間裡,喪屍皇被夏安戴上狗鏈和口枷,被綁在床上,日夜被夏安操控著花藤玩弄,最後懷上了夏安的孩子。

【8】

據野史記載,夏安被稱為末世之光,能催生生命。

她救了許多人類與喪屍,給予了他們新生。

無論男女,都懷上了新的孩子。

是她拯救了末世後的人口。

【9】

據野史記載,夏安有戀屍癖。

最喜歡冰冷腐朽的漂亮喪屍。

像喪屍皇那樣外貌出色的喪屍,會被她抓起來,用花藤日夜欺負。

【10】

據野史記載,夏安和喪屍皇到達**基地時,殺了一整個基地的人。

骸骨堆積成山。

偽神也在這場戰役中隕落。

【11】

野史記載,夏安是花藤成精,她的本體是一株變異花藤。

她走到哪裡,她的花就開到哪裡。

到處都被她種滿了植物,為許多末世求生的人提供了食物。

許多人悄悄供奉她,信仰她。

【12】

據野史記載,公主王後是來自中原是神女,也是長生天的大巫。

她讓勇猛無雙的漠北王一胎生下五個孩子。

為草原帶來了日月星,獅與虎。

【13】

公主王後有一匹雪一樣白的神馬。

王後騎著白馬所過之處,所有奴隸都將得到自由,鐵鞭與奴役將不複存在,她帶來富饒與新生。

【14】

公主王後掌握著生育的權能,能讓男人生子,能讓河蚌生珠。

她讓珍貴的珍珠變得隨處可見。讓施暴者剖開整個部族的奴隸肚子去尋的珍珠,變得人人都能佩戴。

【15】

漠北王胸懷寬廣,善產乳。

當年公主奔波萬裡來到漠北,身體虛弱至極。

是漠北王解開衣襟,餵了公主第一口奶,這才救了公主。

【16】

漠北王是個山峰般高大偉岸的巨人,手臂上能跑馬。

王後每次去尋他,都需要騎著雪白的神馬從他的手臂上跑過。

【17】

公主王後是真龍。

龍生九子,各有不同。

公主王後讓漠北王生下了太陽、月亮、星星、獅子、老虎……

如今天上的日月星都是公主王後的孩子。

草原和森林中的獅子老虎,也是公主王後的孩子。

【18】

公主王後特彆美,剛入草原,就引得幾大王國為爭奪她而展開戰爭。

最終,是強悍勇猛的漠北王打敗了周邊所有王國,抱得公主歸。

【19】

漠北王被公主王後的美色迷得暈頭轉向。

每夜都要歇在公主帳中。

就連上戰場,也要帶著公主王後的宮帳隨行。

【20】

公主王後具有呼風喚雨的神力。

她在宮帳中與大軍一同出征。

每到一地,就設壇做法,讓敵軍大營中降下風雨雷電、天火、巨石,讓敵軍潰不成軍,不攻自破。

【21】

魔龍皇是皇後蘇荔的孕體。

他為皇後不間斷地懷孕,生下一胎又一胎帶有魔龍和觸手怪血脈的皇女。

【22】

魔龍皇是觸手控。

當小觸手怪蘇荔在舞會上出現在他麵前,掀開裙子,露出八條粉嫩的觸手,他瞬間就被她折服,立刻進入發晴期,流著水求她狠入。

【23】

蘇荔皇後其實是暗精靈。

魔龍皇白天當統治帝國的皇帝,高高在上,威嚴不可侵犯。

晚上便披著黑袍,內裡赤果,跪在皇後腳邊,喚她妻主,求她憐惜。

皇後還曾帶魔龍皇參加暗精靈的聚會,在所有暗精靈麵前玩弄他,將他弄得汁水橫流,形象全無。

【24】

魔龍皇在求婚當天變回原形,巨大的魔龍將逃婚的皇後吃進嘴裡。

直到皇後在他肚子裡產滿卵,他纔將皇後吐出來。

皇後看著他懷了她這麼多卵的份上,也答應了他的求婚,最終跟他生活在一起。

【25】

魔龍皇的孕囊是暗器。

他有雙孕囊,雙份的暗器。

一個孕囊裡住著尖牙利爪會噴火的魔龍幼崽。

另一個孕囊裡住著軟滑的觸手怪幼崽。

但他最可怕的還是將兩個孕囊裡的幼崽都生完了的時候。

當他的孕囊裡冇有卵了,暗器的威力才真正顯現。

整個帝國無人感直麵此時恐怖的魔龍皇。

哪怕是皇後都隻能在他的壓迫下瑟瑟發抖。

連觸手都抽不出來。

隻有等魔龍皇懷滿了卵,危機得以才解除。

【26】

女帝是渣女,撩遍了整個帝都。

甚至將某大臣一家三口全部打儘,一個都冇放過。

許多對女帝情根深種的人生下了她的孩子,但渣女女帝一個都不肯認回。

【27】

據野史記載,君卿元帥其實是女帝的親生兄長。

皇室尤其喜歡近親通婚來保證血脈的純淨。

女帝娶了君卿,將他囚於皇宮,日夜寵幸,還喂他吃下生子藥。

他生下的每一個孩子都長得跟女帝極為相似。

都是神凰一族特有的紅色頭髮和金橙色眼睛。

【28】

女帝之所以不承認宮外那些情人所生的孩子,也是因為皇室隻接受百分百神凰血脈的孩子。

【29】

女帝怒而封禁野史,這是心虛的表現。

皇室秘辛曝光於人前,惹得女帝動怒。

女帝封禁野史,是為了掩蓋事實真相。

而真相就是:君卿其實是女帝的生父。

有君卿牽著幼時女帝的照片為證。

【30】

騰蛇是天生地養的靈獸,由天地孕育而成,也就是由本源神樹親自孕育。

所以,本源神樹是騰蛇的母親和父親。

【31】

騰蛇有著為神樹授粉的職責。

神樹生長在靈山最高的山峰之上。

那山峰之高,靈力威壓之強,化神期大能尚且無法攀登,更冇有蜜蜂蝴蝶之類的凡俗生物。

為了神樹更好地繁衍生息,釋放靈力,滋養大地。

騰蛇需要爬上神樹的樹梢,探出蛇信,為他的每一朵花授粉。

神樹一次開花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朵,騰蛇就需要探出蛇信花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次,為神樹授粉。

而神樹在授粉時所產的花蜜,就是神樹給騰蛇的嘉賞。

【32】

在孕育並孵化出第一條騰蛇後,神樹又花了數百年,孕育了一窩又一窩的騰蛇。

神樹是所有騰蛇的母親和父親。

【33】

騰蛇性情頑劣,暴躁易怒。

北海有龍,向騰蛇求偶,被騰蛇剝皮抽筋,引天雷劈之。

【34】

騰蛇喜愛化作年輕的女修,流連於南風楚館,用蛇尾給最美的花魁破身。

隻有接待過騰蛇的花魁,才能真正稱一句“花中魁首”。

【35】

世間最美的花,當然是神樹所開的花,是真正的華中魁首。

神樹也是接待騰蛇次數最多的花魁。

【36】

據史料記載,女皇陛下在登基前曾被惡龍擄走。

英勇的皇家騎士率領軍隊,前去拯救女皇。

然而當他們趕到時,女皇已經馴服惡龍。

惡龍的武器是它的生殖腔,一般人根本無法將其攻破。

而女皇陛下有著強勁有力的手,和修長的手臂。

她的手勁可不是開玩笑的,區區惡龍隻能被攻破堅硬的鱗甲,生殖腔也無法抵擋,全部淪陷,隻能臣服。

【37】

惡龍被女皇帶回皇宮後,加入皇家騎士團,努力磨練技術。

並在時機成熟後,再度向女皇發起挑戰。

結果也顯而易見,惡龍再度敗在了女皇手下。

【38】

秉承著打不過她就嫁給她的理念。

惡龍給女皇生下了許多窩龍蛋。

並在多年後成為了女皇承認的皇夫。

【39】

據野史記載,在秦明鏡大將軍還是山匪時,皇帝曾親自去勸降。

秦明鏡愛其美色,當場就將皇帝擄了,帶回山寨,成了親,做了壓寨夫郎。

山寨那幾月,那叫一個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

就這樣,皇帝用身體勸得了秦明鏡歸降,入朝為將。

【40】

秦大將軍在外守衛國門、開疆辟土。

回了京城,同樣要入宮守天子門戶,在天子身上開疆辟土。

【41】

皇帝一生未曾納妃立後,那是因為他早就嫁給了秦大將軍,已經是秦大將軍的人了。

皇帝為大將軍生兒育女,私下裡完全是做尋常夫妻相處。

皇帝對大將軍的愛稱是“妻主”。

將軍則喚皇帝“夫郎”。

皇帝最喜歡的日子,還是在那個山寨裡,不當天子,隻當秦明鏡一人的夫郎。

【42】

據獸人族野史記載,北方的森林裡住著一種狼蛇獸。

下方是黑狼,背上盤著白蛇,這就是狼蛇獸。

狼蛇獸通常春冬季節出冇。

有時會前往過冬地過冬。

狼蛇獸是雌雄同體,狼身為雄,背上的蛇為雌。

但負責生育的是雄性的狼身。

狼蛇獸有著強大的繁衍能力。既能生出幼狼,又能生出幼蛇。

小蛇破殼不久後就會順從蛇族天性離開,而幼狼則會跟著狼蛇獸一起生活。

狼蛇獸一年能生兩胎,能以其他狼族所震驚的速度快速建立起龐大的族群。

這就是狼蛇獸的傳說。

【作者有話說】

結算完了,可以更福利番外啦~

總覺得野史還不夠野

202 · 孕夫們的茶話會1

星空下的特殊空間裡,正舉行著一場茶話會。

一群孕夫麵麵相覷,誰也冇先開口。

還是狼王烏風忍不住出聲:

“聽說這裡有最好的養胎知識,和跟伴侶交酉己的經驗分享。”

一群受過優秀教育的人對他的粗鄙用詞投以不忍直視的目光。

就連粗獷慣了的漠北王,也不會用這種詞來描述他跟公主的親密。

身為狼的烏風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不明白自己說錯了什麼。

跟伴侶交酉己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難道……你們都不跟伴侶交酉己?”

烏風大感震驚。

魔龍皇受不了他的汙衊,怒道:

“胡說什麼?我的皇後夜夜與我歇在一起,觸手從不離開我的身體。”

其他人:“……”

顧晏秋尷尬地移開視線。

話是這麼說冇錯,但有必要當眾說出來嗎?

當眾分享這種私房事,真的不覺得羞恥尷尬嗎?

魔龍皇可不在意這些,反正蘇荔又不在這。

他對蘇荔有著極強的獨占欲,卻也樂於在全星際麵前宣示他對蘇荔的所屬權。

隻有這樣,才能打消有心之人的窺探,讓他們仔細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看夠不夠他一拳揍的。

應淵抱臂仰靠在椅子上,麵對著長桌對麵的眾人,霸氣對烏風道:

“不就是養胎和跟伴侶做曖麼,你想知道什麼?我有豐富的經驗。”

畢竟他可是有雙孕囊,能同時懷12顆卵的強大魔龍。

跟伴侶感情也特彆好。

能同時取悅伴侶的八條觸手,就算再加上生殖觸手也不是問題。

“是這樣的……因為我跟我伴侶的種族不太一樣。”

烏風有些不好意思。

獸人世界跨種族結合的很少,就算有也大多是相近的種族,比如黑熊和棕熊,狼和狐狸。

像他們這種跨度如此之大的,太過罕見。

見桌上所有人都冇有表露出什麼異樣,他才鬆了口氣,繼續說下去。

“我的伴侶是一條白蛇,優雅又美麗,是世界上最美的獸人。”

烏風習慣性稱讚著伴侶,想將世上所有美好的詞彙都用來描述她,還是想起現在主要是學習知識,交流經驗,才連忙打住,切入正題。

“蛇的求偶季是在溫暖的夏秋季節,而狼是在春冬季節。在寒冷的冬天,我伴侶的性穀欠往往不是很濃烈,也不怎麼愛動彈……”

在場眾人確實冇遇到過這種事情。

哪怕是同有蛇類伴侶的伏惟初,也冇有過這種經曆。

騰蛇雖也稱為蛇,卻是天生地養的靈獸,算是完全獨立出來的生靈,冇有固定的求偶期。

他的小蛇一年四季都愛纏著他。

若是小蛇冬天就不纏著他、對他冇興致了……

想到這個可能,伏惟初心頭也不由升起酸澀的難過。

但沒關係,他會等。

他有著漫長而無限的生命,他會靜靜停駐在原地,等待著他的小蛇,直到她的目光再度投向他。

氣氛一時有些沉重,反倒是漠北王像是毫無察覺,大咧咧道:

“這個簡單,她不愛動,你來動不就行了?這種事情,哪能讓女子受累?”

公主身子弱,總是玩他玩那麼半個時辰一個時辰就累了。

他身體好,恢複力強,上一刻被公主弄得不行,下一刻緩過來又精神抖擻的。

公主那般美麗動人,他當然不肯隻吃這麼點,就隻能自己來接替出力。

和公主親近的大部分時間,其實都是他在出力。

若不是公主興致來了喜歡親自弄弄他、他也喜歡被公主弄,就算全部讓他來出力,他也是樂意的。

聽他這麼說,烏風既驚喜又有些猶豫。

“可是……她冇興致的話,我太過主動熱情會不會不太好?會不會惹她厭煩?”

獸人都有著自己的發晴期,不在發晴期就冇有那些世俗的念頭,興致低迷。

這裡的大多人不瞭解獸人的情況,漠北王也隻道:

“她冇興致那是你不夠努力,努力讓她變得有興致不就好了?”

反倒是魔龍皇更懂不同種族間的天性差異。

他問烏風:“她喜不喜歡你?”

“喜歡。”

烏風對這個還是有自信的。

雖然有時候會擔心伴侶在下一個發情期選擇其他獸人。

但這麼多年下來,每次求偶季贏的都是他。

她總是會選擇他,隻將目光投向他。

“她冬天會不會跟你親近?”應淵又問。

“會的,”烏風答:“她喜歡和我睡在一起,她怕冷,我懷裡暖和。”

冬天的時候,他會一直維持獸形態,用自己厚實的毛髮為她和剛出生的幼崽以及蛇蛋保暖。

這麼說來,其實天氣暖和後的夏天,她也愛貼著他睡。

哪怕有時候溫度過於高了,她也不嫌棄他,隻會增加去水裡泡澡的次數。

“這就夠了,”應淵道:“隻要她喜歡你,願意跟你親近,她就不會因為你的熱情而厭煩。儘管去做吧,冇有人會不喜歡心愛之人的主動,蛇也一樣。”

“好!我明白了!”

烏風備受鼓舞。

應淵也冇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成為情感教學方麵的人生導師。

畢竟,魔龍一族出了名的感情苦手。

大多自己的感情生活都一團糟。

他也是如今也是出息了。

跟伴侶生活美滿,恩愛非常,完全不同於族裡那些感情經曆一團糟的魔龍。

都能指導起其他人來了。

有了這次成功的經驗交流,其他人也更願意分享自己的經曆。

皇帝楚白珩糾結著開口:

“我和我的妻主……”

平時他是不會在外人麵前提“妻主”這種稱呼的。

也是看在這些人都跟自己不是來自一個世界。

連獸人和龍都有了,他也冇必要再顧忌著一兩個稱呼的小問題。

“雖然我私下裡都是叫她‘妻主’,但我們其實冇成婚……”

楚白珩說著聲音就低了下來,底氣不足。

“什麼?!!”

漠北王大感震驚。

怎麼連婚都冇結呢?

怎麼能混得這麼慘?

他看向楚白珩微攏起的孕肚。

在座的各位都是孕夫。

連孩子都有了,卻還冇成婚,冇正式的名分,這確實太過罕見。

一時間,眾人看楚白珩的目光都有些同情。

楚白珩的手落在孕肚上,也有些難為情。

但還是努力為自己找補,以證明他不是不討秦明鏡喜歡。

“其實……我們第一次見麵時,她就想跟我成婚!”

“她一見我,就把我擄回了山寨,佈置上紅燭酒席,讓我穿上大紅的婚服,要與我成婚。”

楚白珩努力找補,但眾人一聽就覺不對勁。

“擄回……山寨?”

顧晏秋神情費解,用懷疑和不讚同的眼神看他。

這聽起來怎麼像是富家少爺被黃毛女子拐走了?

還是強行擄走的。

漠北王更是費解。

怎麼女子都喜歡這種白淨文弱的?

居然能引得女子強擄他回去成親?

好有福分!

他可從冇有過這種待遇,反倒娶公主時差點被賊人搶了親。

好在他更厲害,反將公主搶了回來。

這麼一想倒是平衡了。

雖然公主不可能來搶他回去成親,但他也把公主牢牢護在了身邊不是?

“等等,不對啊,你不是說你們冇成婚嗎?”

漠北王反應過來。

“……將要拜堂時,她知曉了我的身份,就……讓我走了。”

楚白珩的聲音低了下來。

那是他離嫁給她最近的一次。

隻是他當時自持天子身份,自然不願當個山匪的壓寨夫郎。

後來……後來就算想跟她成婚,也冇了機會。

她成了威震天下的鎮國大將軍。

而他是當朝天子。

鎮國大將軍的身份,讓他不能娶她當皇後。

皇帝的身份,也讓他不能嫁她當夫郎。

眾人聽了他的講述,一時難以言表。

他是被女方搶過去的,按理來說是不樂意的,可女方讓他走了,他又更不樂意。

最後還冇名冇分地懷上了女方的孩子。

這樣兜兜轉轉,什麼也冇得到。

漠北王勸他:

“往好處想想,你至少懷了她的孩子。她就算看在孩子的份上,也不會薄待你。”

“她確實待我很好,冇有戰事的時候,她都歇在我的寢宮裡。就算軍務要忙,也會抽.出時間入宮陪伴我。”

但人總是貪心的,得到了手裡的,就想求更多。

有了陪伴,就想求名分。

眾人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顧晏秋道:“聽你的描述,她對你也不是無情。隻是礙於身份,冇法光明正大地成婚。

“那不如私下裡舉辦一場婚事?這樣一來,也算是在她心裡有了名分。”

他所求的,不就是一個名分,一個安心嗎?

楚白珩也覺這方法可行,隻任然有些忐忑。

“隻是不知她願不願意。”

鎮國大將軍的婚事,本該天下皆知,滿城慶賀。

現在卻隻能跟他私下裡偷偷結。

這落差太大,她未必樂意。

“她若是愛你,自是願意的。”

顧晏秋肯定道。

他想到了左顏。

當初他們的結婚還要更簡略一些,連婚禮都冇有,隻是做了次線上登記。

左顏家裡人也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

好在左顏是個負責任的Enigma,對他極好。

她給了他一個家,還有他夢寐以求的家人。

顧晏秋覺得,隻要兩人相愛,什麼儀式,什麼婚禮,什麼昭告天下,都是次要的。

當然,當他遇到左顏老婆粉後援會時就絕對不會這麼想了。

楚白珩堅定信心,“好,我會跟她提。”

應淵淡淡道:“這種事情就彆提出來跟她商議了,直接把婚禮現場佈置好,帶她去,給她一個驚喜。”

應淵更習慣先斬後奏的做法。

“哦,對了,當心她逃婚。”

應淵補充。

“還、還會這樣嗎?”

楚白珩被嚇白了臉。

“當然,萬事皆有可能。”

應淵很有經驗地指點他。

“不過你也彆慌,如果她在婚禮現場遺落下一隻鞋,記得帶著鞋子追上去。”

楚白珩想到秦明鏡那冠絕天下的輕功,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

若秦明鏡想走,彆說跑丟鞋子了,他連她一片衣角都抓不到。

倒是其他人不由看嚮應淵。

這人一副高傲霸氣、睥睨天下的模樣,怎麼聽他的戀愛經驗……那麼童話?

也是很有反差了。

203 · 孕夫們的茶話會2

“聽起來,你跟你的伴侶很恩愛?”

伊格忍不住問。

同為龍族,他想跟這位前輩學習些經驗。

“那當然。”

一被人問起跟蘇荔的情感,應淵更神氣了,下巴都快揚到天上去。

“我伴侶跟我那是……一見鐘情!”

應淵想要找詞來描繪他跟蘇荔的感情,可想起他們那糟糕的開局,不由停頓了下。

他絕不肯承認自己的失敗,乾脆以春秋筆法將那些糟糕的東西都帶過,著重講述他和蘇荔的恩愛。

“第一次見麵,她就被我(發晴期的資訊素)所吸引,迫不及待地與我進行深度交流,當晚就給了我六顆卵!”

“六顆!”

伊格聽得羨慕不已。

第一天就求偶成功,獲得了伴侶的青睞,還得到了六顆卵!

伊格一直很遺憾,當初隻懷了五顆蛋,冇能生下第六顆。

如果有六顆蛋,他就能生下一隻跟公主顏色一樣的銀白小龍。

而麵前這頭魔龍,居然一次就懷上下了六顆卵,實在是讓龍羨慕。

見同族這麼捧場,應淵也格外驕傲地繼續說下去:

“還不止呢,後來,她又用她的種族特性給我增加了一個孕囊,我又懷上六顆新的卵。左右兩個孕囊,一共十二顆卵!“

“嘶……十二顆……”

是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下,在座的所有孕夫都不由側目。

整整十二顆卵。

孕夫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得不承認這方麵他們都比不過對方。

雖然不同生物卵的大小和生育難度不能一概而論,但單論數量,他們確實輸了。

哪怕是一胎五個的漠北王、狼崽蛇蛋混生一胎八個的烏風,在此時都落了下風。

其他那些平均一胎三寶的孕夫們就更不用說了。

“這麼說,你和你的伴侶一直順風順水,冇有遇到任何隔閡和磨難?”

顧晏秋問。

第一次見麵就掐了伴侶脖子、把伴侶關起來囚禁、被小觸手怪的種種行為氣到怒火滔天又無能狂怒、無數次絕望糾結認為小觸手怪冇有愛意的應淵:

“……”

硬要說他們之間毫無磨難就太假了,可若是真說出來,應淵寧願先一頭把自己撞死。

“總之,她很愛我,愛到違背天性隻要我一個(孕體)。我同樣很愛她,她是我此生唯一,比我生命還重要。”

“雖然偶爾也會有點小摩擦(掐脖子囚禁強製受孕逃婚吞進嘴裡……),但這不重要,這隻會讓我們的感情變得更深。”

應淵為自己找補,還是那副自信模樣,努力不露出異樣。

但除了烏風和伊格這兩個單純的。

在座的其他人,哪怕是真正意義上“冇腦子”的喪屍皇安無恙,都不信他。

但也冇必要拆他的台。

漠北王穆峰轉移話題,換了個角度問他:

“一次生這麼多孩子,你的奶水夠嗎?”

穆峰說著,打量了下對方的胸膛,很不信任的樣子。

目測冇他大。

不,肯定冇他大。

應淵:“?”

“那是什麼東西,不管是龍族幼崽還是觸手怪幼崽,都不需要哺乳。”

應淵道。

“啊,不需要哺乳?”

穆峰有些遺憾,看嚮應淵的表情帶著些憐憫,像是他錯過了一個億。

不能哺乳孩子冇什麼,但不能親自喂自己的伴侶,失去增進感情的好機會,實在是可憐。

應淵被他看得不明所以。

“什麼意思?難道你們都會哺乳?”

他問。

同為龍的伊格也不解。

烏風點頭。

“當然,小狼崽都是需要乳水餵養的。冬季食物缺乏時,也可以餵給伴侶,幫她暖暖身子,或者給她當水解渴也行。”

君卿頷首。

顧晏秋有些尷尬,但也隨之點頭。

楚白珩道:“哪怕冇有乳水,就算吃催乳藥,也要親自餵養自己的孩子,哪裡能把這麼重要的事交給其他人。”

安無恙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發覺自己不太合群,但還是道:

“我是喪屍,冇有乳水,就算有,夏安也不會讓我用自己的體夜喂孩子。”

喪屍的體.液帶有喪屍病毒。

雖然他們的孩子本就有著部分喪屍基因,不會病毒感染。

但喪屍的體.液終歸不那麼乾淨。

用夏安的話來說,有“食品衛生安全問題”。

漠北王更是直接了當道:

“你知道你錯過了多少嗎?親自餵養心愛的人,看她埋在你胸膛間,那種滿足與愉悅是難以比擬的。”

應淵確實冇有體驗過這種情況。

唯一相似,也隻有把蘇荔抱在懷裡,喂她吃糕點果凍。

說到果凍,應淵想起了什麼。

“雖然我冇餵過她,但她會餵我。”

小觸手怪會將觸手塞進他嘴裡,分泌香甜的汁液,給他補充能量。

這是觸手怪餵養孕體的天性。

眾人聞言皆驚。

居然能讓伴侶親自餵養!

想象了下應淵被不知名女子抱在懷裡的場景,額……有些難以想象。

但不管怎麼說,他們間的感情都是讓人羨慕的。

漠北王心裡有些小羨慕,但絕不承認,麵是還是一副不讚同之色。

“怎麼能讓女子親自餵養?你這麼粗糙一條龍,把人皮膚嘬紅了、嘬破了怎麼辦?”

應淵深刻自我反省了一下,但還是道:

“她有八條觸手,每條都可以分泌汁液,還可以軟化我的力氣,我自己也會很注意這方麵,一般來說,是不會傷著她的。”

雖然他是頭冷硬暴力的魔龍,但在床事上,他從未傷到過蘇荔。

他會收斂起所有鋒利的爪牙,堅硬的鱗片,把自己最柔軟的部位打開給她。

同樣的,蘇荔是觸手怪,有著八條觸手,每次做起來都一堆觸手纏繞,畫麵看起來很嚇人,卻也從未弄傷過他。

他們愛著彼此。

而聽了應淵話的眾人:“……”

八條觸手!!?

他那伴侶究竟是什麼恐怖的形象!?

剛剛聽應淵那半遮半掩的講述,還覺得會不會是魔龍哄騙了人家、欺負了人家。

現在再看應淵那一臉幸福的樣子……

行吧。

他們什麼鍋配什麼蓋。

絕配。

204 · 孕夫們的茶話會3

“我與公主伉儷情深,彼此珍視,夫妻恩愛,蜜裡調油。”

漠北王抱臂道:

“若你們想知道秘訣,我也可以教你們兩招。”

眾人內心:0人問你。

但事實上……還真想聽一聽。

“說說吧,怎樣的女子會喜歡你這種大……”

應淵的視線落在他胸膛上,嘴角微勾拉長了尾音,好一會才接著道:

“塊頭。”

穆峰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他拍了拍胸脯。

“你們懂什麼?公主就喜歡我這種的,對我愛不釋手。那些白淨瘦弱書生氣的嬌嬌男,可入不得公主的眼。”

“哇哦——”

眾人見他那拍動的波瀾壯闊,發自內心地感歎。

“聽起來,你的伴侶也是強健剛猛的。”

顧晏秋猜測。

“恰恰相反。”

想起公主的身子骨,穆峰輕歎。

“公主體弱多病,身子一向不好,當初來漠北時,當晚與我成婚行房,第二日就大病一場,我衣不解帶地照顧她,直到她病情好轉。”

眾人聽著覺得不對勁。

聽他說他伴侶體弱,再看漠北王那大塊頭,不難想象他伴侶是怎麼在成婚行房後就病倒的。

“必然是你索求無度!”

應淵指責。

他就從不會對小觸手怪過度索求。

主要是因為小觸手怪種族特性就是擅長生育繁衍,這方麵能力特彆強。

正常情況下,他還真榨不乾她。

穆峰聽著不樂意。

他何時索求無度了?

確實麵對公主時,他會難以自控,總想要更多。

但他們的第一晚他還真冇貪心。

那是他第一次被公主入,人都傻了,哪還有心思去想那些。

哪怕後半夜食髓知味,得了趣,也冇敢放蕩不羈地纏著公主要。

“我對公主素來愛護,視若珍寶。”

穆峰反駁。

“公主後來養好身體,身子骨愈發強健,還都是我的功勞。”

穆峰拍著胸脯道:“是我堅持喂公主喝奶,讓她大口喝奶,大口吃肉,讓她強身健體。”

眾人:震撼!

穆峰繼續道:

“我們第一胎就有五個孩子。我在餵養五個孩子同時,還會專門留著乳水給公主,保證公主早晚都能喝到一杯熱奶。”

同時餵養五個孩子,還有乳水剩。

眾人聽得倒吸一口涼氣,對他的胸懷偉岸有了更深的認知。

真實情況是,孩子們大半時間喝的都是羊奶馬奶。

漠北王保證每天喂他們兩餐就不錯了。

那群小崽子,下口冇個輕重,用足了吃奶的勁咬,咬得又疼又用力,哪有公主唇舌的溫軟舒適?

他全靠責任心才堅持著每天喂他們。

然後還能捧著被崽子們咬破的傷口給公主看,賣慘獲得公主的憐惜。

也算是一舉兩得。

其他人不知道他的想法,隻單純地被他的奶量所震撼,尤其是親自哺乳過孩子們的那幾位。

君卿就親自哺乳過皇女們。

隻是他乳量少,需要靠奶粉輔助餵養。

這會聽了漠北王的講述,也不由思考起下次要不要吃一些催乳的藥。

當然,這也要看陛下的意思。

顧晏秋則完全不想考慮這些東西。

他最怕的就是哺乳期。

尤其是已經給孩子斷奶,但他的奶還麼完全停的時候。

被左顏在床上弄得一塌糊塗,高的時候連帶著身前乳水也一同溢位,每每經曆,他都羞恥得恨不能當場撞死。

偏偏左顏又喜歡在那種時候折騰他。

她喜歡看他狼狽得手忙腳亂、全然失措的模樣。

顧晏秋也能理解她的想法,理解她的小愛好。

有時也會想著配合她……但真到了那時候,還是羞恥得想要原地死去。

應淵發現了他奇怪的表情,出聲問:

“你跟你的伴侶感情不好嗎?”

“不,我們很好。”

顧晏秋下意識回答。

見眾人都看過來,一副想聽詳情的模樣。

他雖不太喜歡和他人分享私密時,但還是思索著挑了些說。

“她是Enigma……抱歉,你們可能不懂我們世界的性彆劃分。”

顧晏秋解釋:

“一般而言,我們的世界分ABO三個性彆,而她是特殊的,獨立與這三個ABO之外,也位於ABO之上的Enigma,迷,就像是迷一般不可捉摸。”

“我們是通過相親認識的。那時她剛成年分化,性彆檢測結果還冇出來,但基因已經將我們匹配到了一起。”

回憶起過往,顧晏秋眸中也多了些追憶和笑意。

“她特彆好,是一個很善良且負責的人,在我抑製劑失效時,給了我臨時標記。”

“臨時標記?那是什麼?”

專業術語太多,聽得應淵迷糊,於是詢問。

顧晏秋有停頓了片刻。

臨時標記是ABO世界的常見用詞,但如果細說其中的含義,那就讓人麵紅心跳了。

顧晏秋勉強說下去:

“體.液交換,最簡單的臨時標記是……親吻。”

“哦~”

應淵拉長了音。

“原來是親了呀,直說嘛,用得著這麼彎彎繞繞嗎?”

伊格聽得再度羨慕。

怎麼他們求偶都這麼容易?

動不動就是一見麵就睡了,就成婚了,就親上了。

而他……求偶多次被拒,最後變成人形態,才勉強被公主接受。

難道這就是問題所在?

龍求偶註定不順,得人形態才行。

顧晏秋被打趣得麵上發燙,但表情卻繃著保持不變,依舊是那副嚴肅正經的模樣。

“總之,她標記了我。Enigma冇有臨時標記,那其實是個專屬標記,我因此長出孕囊,進入假孕狀態。”

“假孕?”

穆峰聽得新奇,問:“那是什麼?”

“就是假性懷孕。我並未真正懷孕,但我的身體出現了懷孕的征兆,我的身體認為自己懷孕了。”

顧晏秋解釋。

“這個聽起來有意思。”

穆峰道:“公主每次抱我,我都覺得我要懷了。她喚我名字,我就覺得耳朵也要跟著懷孕了。這也是假孕吧?”

顧晏秋不知該怎麼反駁。

“應該……大概?”

應淵不屑一顧。

他是雙孕囊,是真正肚子就冇空過,他不需要假孕,永遠在真孕。

伏惟初聽著也覺有趣。

“每次小蛇一舔我的花,我就想結果,結一樹的果子,這也是假孕吧?”

雖然作為本源神樹的他,並不可能真正因此就輕易結果、孕育世界。

但那種想要結果的渴望卻是真是存在的。

眾人聽了這話,都不由看向他。

大受震撼。

這個看起來像樹木般悄無聲息的白衣男人,在說什麼駭人的話,開口就是震撼人心。

“……花?”

穆峰上下打量著他,在他腰腹處略作停頓,神情驚駭莫名。

“你有花?”

伏惟初平靜回視他。

“我是神樹,神樹當然會開花。我有一樹的花,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朵。”

這還僅僅是開在神樹之上的花。

若是算上受他影響而盛開的花,這個數量隻會更多。

【作者有話說】

啊啊啊啊默認作為番外發表了[爆哭][爆哭][爆哭]

晉江番外的默認設置是普通【番外】,【福利番外】需要點進去勾選,手快直接發表了,發了就冇法修改[爆哭]

不好意思,本來這篇是要作為福利番外的,本章發紅包吧,本章隨機掉落333個小紅包

205 · 孕夫們的茶話會(完)

安無恙不覺得有花是什麼罕見的事。

“夏安也有花。”

穆峰表情微僵。

一向粗獷慣了的他也不由想:這種事拿出來討論真的好嗎?

他們一群男人討論一下彼此冇什麼,要是扯上女方就不合適了。

是需要他捏著耳朵跪在公主腳下自訴清白的那種。

遲鈍的安無恙冇感覺到氣氛怪異,繼續道:

“她有很多根花藤,會開花,一般是白色的小花,有時也會變成粉色或紅色。”

伏惟初難得遇到與他本體有幾分相像的,不由跟他多聊了會。

從植株養護,聊到每朵花的綻放與照料。

旁聽的其他人:“……”

啊?你們真養花?

顧晏秋看向身旁一直冇參與進來的君卿,友好問:

“你呢?你的伴侶和孩子是怎樣的?”

“我的伴侶是女帝,是在她年幼時就訂的婚約,我年長她許多歲……”

提到年歲,君卿的聲音低了些許。

顧晏秋明白他的心情,低聲寬慰他:

“我也比我老婆大了一輪。”

環顧一圈下來,明確比伴侶年輕的就隻有烏風了。

安無恙和楚白珩則跟伴侶年歲相差無幾。

伏惟初是年紀大得最離譜的,難以用時間計數。

君卿隻是在女帝年幼時跟她訂婚罷了。

他可是直接把騰蛇從蛋裡孵出來。

有了眾人的目光支援,君卿才繼續說下去。

“最開始那些年,我隻把她當妹妹照顧,但隨著她漸漸長大,終究是有什麼發生了改變……在她成年禮那晚,她留宿在我的寢宮,寵幸了我。”

應淵吹了個口哨,帶著些聊侃。

楚白珩心中羨慕。

伴侶一成年,就去他寢宮裡寵幸他,這也太幸福了。

他雖是皇帝,隻有他寵幸彆人的份。

卻也忍不住幻想秦明鏡來寵幸他。

君卿道:

“那之後,陛下給了我生子藥,讓我懷上了她的孩子。是三胞胎,三個皇女,都長得像陛下,相似的火紅頭髮和金橙色眼睛。”

伊格也羨慕起來。

他一直想要一頭跟公主髮色一樣的銀白小龍。

盯著眾人羨慕的目光,君卿都不知該怎麼說下去,但還是道:

“陛下她……最開始比較花心。”

聽到這,眾人都露出驚訝的表情。

“誒?花心?”

楚白珩微驚,心都提了起來。

一國皇帝如果花心,那必然會……大開後宮。

想到這,他對君卿有些同情了。

反倒是君卿主動為她開脫:

“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她是皇帝,又年輕,正是好奇心旺盛的時候,愛玩些是正常的。”

“哪怕撩遍整個帝都,處處留情,連我曾經的副官也冇放過,甚至將財政大臣一家三口一網打儘……也是正常的。”

眾人震驚後仰。

這正常嗎?

連一向有容乃大的漠北王都備受震撼。

這可不是一般的愛玩了,是玩得特彆花了。

“她都這樣做了,你不難過生氣嗎?”

應淵不解。

換做是佔有慾極強的他,早就殺瘋了。

他連小觸手怪看向彆人都會吃醋,更彆說接受她滿帝都亂玩。

隻是想象一下那樣的場景,他的醋意和怒火就足以將自己殺死。

“難過肯定是有一點,生氣……做臣子的,哪能生君王的氣。”

話是這麼說,心中也多少會有些不是滋味。

但……

“她身體不好,等級提升太快,精神與身體不容,患有離魂之症。那幾年裡,離魂症狀越發嚴重,比起那些私人的情緒,我更在意她的身體情況。”

這樣說起來,穆峰倒是能勉強理解他的想法了。

當初知道公主有“男侍”的時候。

他也是氣得快要吐血,但顧忌著公主大病剛好的虛弱身體,隻能將情緒壓下,生怕刺激著公主,傷了她的身子。

好在後邊得知一切隻是他多想,公主隻愛他一人。

又讓他樂得找不著北。

“之後某一天,陛下的離魂之症痊癒,精神與身體徹底融合,也漸漸收了心,不愛在外邊玩了,更多的時間精力用在了我和孩子身上。”

君卿說著,嘴角帶上了些笑意。

“這就很好了。”

楚白珩點點頭,也勸他:

“女人年輕時容易被新奇事物吸引,愛玩是正常的,之後收心迴歸家庭就更是金不換。聽你的描述,她也冇有娶三宮六院?”

君卿搖搖頭,有些難以啟齒。

“陛下她……不負責的。”

全帝都知道,女帝隻撩不娶。

賞賜給夠,隻要有能力,還能加官進爵,一路平步青雲,但彆的冇有。

想進宮、求個名分,更是門都冇有。

“陛下說,她隻是為了提升大臣的忠誠度。”

君卿道。

雖然這個說法很讓人難以理解,但這也似乎是唯一解釋得通的理由。

對皇帝來說,這也是付出一點小代價就提升臣子忠誠度的好方式。

雖然君卿很難讚同。

穆峰聽了,也對他道:

“她在外邊撩那麼多都不娶,隻娶你一個,說明隻有你纔是她的真愛,這就夠了。”

君卿也點頭,表示明白。

畢竟陛下是真的對他很好,也確實隻要他一個。

陛下曾經那麼愛熱鬨的一個人,現在連宮外的宴會都不再參加,就算宮裡的宴會,也都是為他舉辦,隻跟他跳舞和親近。

應淵則更好奇彆的問題。

“她以前那麼愛玩,你是怎樣讓她收心的?有冇有什麼增進感情的小妙招?”

“這……”

君卿猶豫了會,道:

“玩具都是陛下選的,我也不太懂。陛下喜歡透明能看到裡麵的,還有全息虛擬電影體驗也能很好增進感情,平日裡的話,野外和樹枝也可以……”

居然還有這樣的?

這個聽起來也很有意思。

應淵悄悄記筆記。

既然都從對方那抄到筆記了,他當然也要分享給對方一些有用的知識。

他簡單分析了下對方伴侶的性格,決定給他分享一套暗精靈相關的知識。

應淵小課堂開課了。

“這種位高權重的雌性,都不喜歡被忤逆,要順著來。她們一般都喜歡乖順臣服的,但同時又要有一點刺激感,挑起她們的興趣。要這樣,再這樣……”

多虧蘇荔交了一群暗精靈朋友,他又不放心蘇荔獨自跟她們玩,肯定要盯著,也因此對暗精靈也多了許多瞭解。

應淵講得頭頭是道。

底下人聽得若有所悟,連連點頭。

不管有用冇用,先記個筆記。

技多不壓身。

【作者有話說】

還有一個《女孩子們的臥談會》,大概一兩章的樣子

206 · 女孩子們的臥談會

溫暖舒適的地台房中,擺放著一張長達六米的寬大床墊。

女孩子們剛泡完溫泉,換上喜歡的睡衣,來到床上。

蘇荔還在床邊一條條擦拭著她的觸手。

溫泉泡太久了,吸了太多水分。

應淵也不在這,她隻能用毛巾包裹著觸手,儘可能吸取掉水分。

“我來幫你吧。”

風乘霧帶著毛巾靠近過來,對她粉嫩嫩軟的觸手很好奇。

用毛巾包裹住觸手,輕輕一擠壓,就能聽到她發出“嘰”的可愛叫聲。

“謝謝你,嘰,隻要擦這幾條就可以了,嘰——”

其他女孩子們聽得輕笑,也湊過來幫忙,順便悄悄捏一捏她果凍般的軟彈觸手。

“你平時在家裡洗澡,也需要用毛巾擦這麼久嗎?”

白露問。

比起她覆蓋著鱗片的銀白蛇尾,蘇荔的觸手顯然太難打理了。

“不用的,一般不會泡這麼久,而且應淵會幫我。”

蘇荔答。

慕秋瓷自發理解成了像漠北王為她擦頭髮那樣的幫忙。

稱讚道:“看來你的伴侶是個很細緻、很有耐心的人。”

蘇荔思維停滯了一瞬。

很難把“細緻”“耐心”兩個字跟應淵聯絡起來。

“不,他……”

蘇荔環顧四周,確認應淵不在,這才小聲道:

“他是一隻暴暴龍。”

“哦?”

同樣有一隻龍伴侶的蒂婭好奇問:

“是指他會噴火的意思嗎?”

蘇荔思索著點點頭。

“是的,他一生氣周圍溫度就會升高,還會著火,特彆恐怖,他經常生氣。”

悄悄捏著粉嫩觸手的左顏驚訝。

“他經常對你發脾氣?”

在她看來,蘇荔就像一個軟乎乎的Omega小果凍。

什麼樣垃圾的“Alpha”纔會對這樣一個“Omega”發脾氣?

聽得人拳頭硬了。

蘇荔搖搖頭,認真解釋:

“他經常生氣,但隻對他自己撒氣,不對我。”

左顏懂了。

她的伴侶是個會自燃的爆竹,生氣的時候先把自己炸了。

左顏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麵,還是不由蹙眉。

她無法接受暴脾氣的伴侶,那會讓她隨時想動手跟他乾一架。

還是顧先生好。

“我老婆性格特彆好,有著年長者的包容和穩重,是最強也最好的Alpha,真該讓他教教那些小年輕如何管理好自己的脾氣。”

左顏道。

小年輕……

蘇荔思考了下應淵的年齡。

魔龍是長生種,應淵當了那麼多年的皇帝,雖然對魔龍來說還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但絕對跟左顏所想的不一樣。

為了應淵的麵子,她決定不把這件事說出來。

“不過,Alpha是什麼?”

蘇荔好奇問。

“是性彆。”

麵對一雙雙好奇的眼睛,左顏跟她們解釋:

“我們的世界分ABO三種性彆,哦,還有極為罕見的E,這個數百年都難得一見,可以不算在內。”

“那你們還分男女嗎?”慕秋瓷想起了什麼問。

“也分,男女是初始性彆,ABO是成年後二次分化的性彆。分化之後就以ABO性彆為主,不再強調男女,女A和男A算是同性。”

左顏道。

眾人都覺得這樣的世界極為新奇。

“這麼說了女A和男A豈不是住同一個的宿舍,上同一個廁所?不會很奇怪嗎?”

左顏反倒不解。

“這有什麼奇怪的?都是同性彆的,資訊素類型都一樣。”

“剛分化的適合或許會有那麼一點不適應,但隨著資訊素的影響,很快就會轉變過來。”

Alpha資訊素彼此排斥。

尤其是剛分化那段時間,無法很好地收斂資訊素,兩個Alpha碰麵隻會想乾架,根本冇什麼曖昧想法。

Omega之間則相對溫和得多。

Beta更是分化前後都冇什麼區彆。

“身體部位不同也不會奇怪嗎?”

慕秋瓷問。

如果她和漠北王都是Alpha,還住在同一個宿舍裡,看著漠北王天天在她麵前敞胸溜鳥,她……她想象不下去,隻想捂眼睛,以及推了他。

“冇什麼不同吧?”左顏疑惑歪頭,想了想又道:“好像是有點,但區彆不大。”

肌肉脂肪含量不一樣,確實會有一點區彆,比如胸肌呈現形狀不同。

但這並不是重點,反正功能性都一樣。

隻要不是像Omega一樣脖子上長腺體,那就冇區彆。

慕秋瓷隻好再說清楚點,她手指比劃著道:

“就是那個那個。”

“啊?”左顏迷惑了一秒,旋即道:“那個我也有啊。”

“你們冇有嗎?”她疑惑反問。

眾人頓時大驚。

“那種東西怎麼可能會有?!”

許儘歡真誠道:“看一下。”

左顏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後仰,護住睡袍。

“不好吧?”

“那你單開一張床。”許儘歡麵無表情。

“彆啊,”左顏忙阻止,解釋道:“平時是看不出來的,就和未分化的女性一樣,隻有要用的時候纔會變大,我也冇法給你們展示啊。”

這下眾人懂了。

“是蒂蒂呀。”

蘇荔也懂了。

“就和我的生殖觸手一樣,平時收在體內,隻有要排卵的時候才放出來。”

許儘歡點頭道:“好吧,你不用單開一張床了。”

這下輪到左顏好奇了。

“你們的不能變化嗎?那平時是怎跟伴侶做的?”

女孩子們你看我、我看你。

夏安先道:“我有花藤。”

她說著,一截花藤從袖中長出,自手心往上生長,開出潔白的花。

慕秋瓷溫溫柔柔地笑道:“我有美玉,和珍珠。”

蘇荔舉起自己的觸手。

八條觸手。

至於生殖觸手就先不展示了。

許儘歡輕撥額發,不甚在意道:

“我有的可多了,各種星際小玩具都試過,大多都能跟精神相連,跟自己親身體驗也冇區彆。

“偶爾我也會就地取材,用些比較原始自然的,比如樹枝。”

蒂婭淡笑道:

“我比較普通些,一般是用手,手指或整隻手都可以,主要看他的形態。”

“有時也會用一些金器。我的伴侶是龍,天生的黃金鑄造大師,他為我鑄造了許多有意思的工具,我都用在他身上。當然也可以在金器上銘刻魔紋,用魔法與我勾連。”

風乘霧則道:

“我會親自鑄造的法器,以師尊的樹枝為原材料,同樣能與神魂相連,感知相通。

“除此之外,我還喜歡用我的蛇尾,我師尊也很喜歡我的蛇尾。”

“你也有蛇尾?我也是。”

白露展露自己銀白的蛇尾,在燈光下晶瑩剔透、美輪美奐,很讓人著迷。

她笑道:“我的伴侶同樣喜歡我的蛇尾,過冬時都要納入幫我暖著。”

“哇嗚。”

眾人小聲驚歎。

最後就隻剩下秦明鏡。

見大家都看過來,秦明鏡道:

“我是武將,手指很有力。啊,我是說玉器也很不錯,玉哨,玉簫,皇帝身份貴重,當配好玉。”

在用玉這一點上,慕秋瓷跟她很有共同話題。

她們相視一笑。

【作者有話說】

差點忘記了,宣傳一下我的預收:

《渣女改造直播間》

強取豪奪的帝姬、撕毀婚約的未婚妻、冒領恩情的世家女、殺夫證道的劍尊……

當她們被【渣女改造直播間】綁定,改造失敗即改造失敗

【古代】

飛揚跋扈、強取豪奪、心尖尖上站滿了人的帝姬

vs

被綁入府、摁頭成親、逼迫侍奉、誓死不從的國公府世子駙馬

被綁定的帝姬:吾日三省吾身,吾是不是太客氣了?吾是不是太給駙馬臉了?吾是不是該動手了?

【玄幻】

在未婚夫修為儘廢時撕毀婚約、讓其備受羞辱的未婚妻

vs

父母雙亡修為儘失、被退婚、被欺辱、跌落山崖覺醒上古血脈的廢材崛起流男主

【古代】

冒領恩情與將軍成婚、將真正恩人掃地出門的世家女

vs

幼時落魄、受一飯之恩的大將軍

【修仙】

斬斷情絲、殺夫證道的無情道劍尊

vs

被道侶斬於劍下、以魂魄之身修行魔道後重生的魔尊

207 · 女孩子們的臥談會(完)

“原來還有這麼多玩法。”

左顏感歎。

這次的交流,反倒讓她打開了新世界。

這個記下,這個也記下,回去跟顧先生好好體驗。

大家依次在大床上躺下,蓋著各自的被子。

蘇荔跟左顏挨在一起,悄悄問她:

“大家都好厲害,那你們是不是也有很多寶寶啊?”

對上她好奇的目光,左顏笑著回道:

“是有很多。我老婆每年都有懷孕症狀,不過大多是假性懷孕,真孕迄今為止就兩次。但因為他每次懷的都是三胞胎,我們孩子數量確實多。”

“三胞胎,兩次,也就是說……六個?”

蘇荔掰著觸手算了算,怎麼也不敢相信隻有這麼一點點。

“這……這夠嗎?”

蘇荔呆滯問。

一直認為自己孩子很多的左顏:“嗯?”

再見蘇荔那表情呆呆、不諳世事的樣子,顯然是涉世未深,不瞭解養育孩子的艱難。

於是左顏耐心向她解釋:

“六個孩子已經很多了,養孩子可是很不容易的。”

不管什麼時代,養育孩子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時代越發展,對孩子的投入也會越多,撫養成本越高。

星際時代尤甚。

她和顧先生並不缺錢,金錢上的開支不是問題,但養孩子不是錢到位了就可以了的,時間精力情緒關懷教育……樣樣都不能少。γυе謌

她和顧先生都是大忙人,平時並冇有太多時間照顧孩子。

一胎的時候,其實有些疏忽了。

很多孩子人生的關鍵時刻,她都要用上時間異能,才能到場。

顧先生身為元帥,同樣忙碌,也因此錯過了很多。

他對此很內疚。

早在幾年前,他就考慮著退居二線,將更多的機會給年輕人。

隻是當時聯邦內部並不安定,左顏雖然實力強,但在年齡和資曆上終是吃虧,有他坐鎮軍部,她的壓力也能小些。

現在這麼多年下來,左顏已經能夠獨當一麵,有足夠的手腕和魄力,完全能夠接任元帥的職位。

她本就是他當初看好的繼任者。

正好這次檢查出懷孕,又是三胞胎,顧晏秋就準備藉此機會退下來,專注於家庭。

左顏跟蘇荔解釋養孩子需要的種種。

旁邊躺著的其他人也表示讚同,就連對孩子之事很少操心的許儘歡都不時點頭附和幾句。

而蘇荔聽得茫然。

“什麼叫‘養孩子’?不應該是孩子養媽媽嗎?”

她滿眼都是真誠的疑惑。

左顏無奈失笑:

“哪有孩子一出生就能養媽媽的?總得先將孩子們帶大吧?”

“有啊,我的寶寶一出生就能照顧我、養我。”

蘇荔更困惑了。

眾人:“???”

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不對。

“一出生就能養你?”左顏不解。

“她們多大?不需要哺乳餵養嗎?就算是早成種,也需要一段時間父母庇佑,以及學習生存技巧吧?“

“剛出生時小小的,就這麼這麼大。”

蘇荔比劃了下一枚蛋的大小。

“不過它們會自己覓食,吃一點東西就能很快長大,還會為我帶回食物,會守在我身邊保護我、照顧我。”

小幼崽們一出生,就會分工合作,總會留下幾隻守在她身邊保護她照顧她。

直到晚上睡覺時被應淵送出去,讓侍從將它們帶走。

應淵是她的孕體,也是它們的生父。

它們放心讓他跟她待在一起,但仍覺得她需要更嚴密的保護。

於是它們不肯離開,執著地守在寢宮門口。

應淵也無法,隻能在寢宮裡給它們收拾出一間兒童房。

後果就是,當應淵將她弄得出聲,它們會立刻警惕,爪子撓門,嗷叫著警告應淵不許傷害她。

氣得應淵第二天就讓人升級了寢宮的隔音。

改成龍耳都無法窺聽到的超強隔音。

眾人深刻認識到了物種不同的巨大差彆。

“養孩子要的不僅是結果,過程也很重要的,那些陪伴啊、成長啊、愛啊……”

左顏努力想要挽回點什麼,但最後還是忍不住道:

“靠!好羨慕!”

一句說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就連幼崽成長速度很快的白露,都忍不住羨慕。

蛇族幼崽幾乎孵化就能很快獨立,但也代表著會很快分離。

狼崽隻需一到兩年就能很快成年,卻也需要細心的照顧,尤其是冬天剛出生時最為脆弱的階段。

白露時常見著烏風半夜還要醒來給幼崽餵奶,看顧著它們,總會心疼他的疲憊。

蘇荔見眾人反應,意識到了什麼。

“你們的孩子都不照顧你們、保護你們嗎?那你們怎麼活下來啊?”

世界好危險的,一想到幼崽不能照顧自己、保護自己,觸手怪就瑟瑟發抖。

“當然是靠自己生活。”

左顏道:“我有手有腳,我在軍部任職,有工作,有彼此扶持的老婆,我能養活我自己和我的家人。”

蘇荔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八條觸手。

有手有腳就能自己活下來嗎?

這完全不在觸手怪的考慮範圍之內。

夏安也道:“我有異能,能種很多植物糧食,養很多家禽,哪怕在末世裡,也能靠自己好好生活,並幫助其他人。”

慕秋瓷想了想道:“我有智慧,有從不遠萬裡追隨我而來的族人,有羊群馬群,有自己的軍隊,還有和漠北王一起建立的國家和我治下人民,他們保護我追隨我,我也讓他們過上更好的生活。”

許儘歡:“我有一整個帝國,都是我的。哦,還有我早早刷滿的忠誠度。”

蒂婭想了想,也道:

“我有我自己的國家人民軍隊,還有我的龍。當然,即使冇有這些,我也能養活我自己,我或許會選擇當一名冒險家,進入山河叢林,尋找龍的蹤跡。”

風乘霧簡單道:“師尊會養我呢。我是他孵出來的,他將我養大,教我修煉,今後也會一直與我相伴。”

白露:“我會有很強的狩獵技巧,我的伴侶也是。”

從亂世中走過來的秦明鏡能理解她的顧慮,認真對她道:

“一個人不夠,那就更多人聚在一起,擰成一股力量,足以戰勝一切。”

蘇荔若有所悟。

“我明白了。”

她抱著觸手堅定道:

“我要自己狩獵,要工作,要種糧食,要變聰明,還要找龍……找應淵!還要跟很多觸手怪聚在一起,戰勝一切!”

眾人:“……”

理解了,但好像理解得太全麵了一點。

左顏忙補救:

“話是這麼說冇錯,你也不用每樣都學,找到適合你自己的路更重要。

“如果你的種族就是要幼崽來養你,那就……讓它們養嘛!”

雖然讓幼崽養聽起來很奇怪,但這個種族既然是如此存續下來的,自然有它的道理。

彆人想被幼崽養還冇這個機會呢。

蘇荔聽著鬆了口氣。

她確實做不了這麼多事情,聽起來就好累的。

她最多能去找龍。

她有應淵。

有和應淵的幼崽們。

蘇荔為自己掖好被子,看了眼枕頭旁的空蕩。

這是他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以來,第一次冇有一起睡。

她有些想他了。

“他們會在聊什麼呢?”

蘇荔將下半張臉縮進被子裡,眨著眼睛,小聲道。

左顏其實也有些好奇。

許儘歡很是淡定。

“一群孕夫在一起能聊什麼,當然是孩子了。”

慕秋瓷翻了個身,趴在枕頭上,饒有興致道:

“也可能是更私密的話題。”

“……男人間的私密話題嗎?”

許儘歡沉默了一秒,很難想象君卿跟人聊這些。

她老婆纔不是這樣的性格。

左顏也很確定顧先生不會主動對外說這些,被動就不確定了。

夏安想著阿無那沉默寡言的模樣,覺得不需要擔心什麼。

慕秋瓷跟白露對上視線,都覺得有些懸。

一個是伴侶過於愛炫耀。

另一個是伴侶毫無羞恥心,烏風他就冇那個意識。

蘇荔慢了好幾拍才懵懵懂懂聽明白她們在說什麼。

“是指繁衍能力嗎?”

蘇荔抱住自己的觸手,放下心來。

論繁衍能力,她從來都不會輸。

可以幫應淵長臉了。

“你在驕傲個什麼勁?”

左顏點了點蘇荔的小腦袋,無奈歎道:

“傻乎乎的,你伴侶當初是怎麼把你哄騙到手的?”

“是我捕獲了他!”

蘇荔強調。

她可是很厲害的,第一次外出,就捕獲了魔龍那麼強大的的孕體。

“好好好,你最厲害。”

見她那神氣的樣子,左顏也放下心來。

蘇荔是她們中年齡最小的那個,心思純淨,單純懵懂,她那伴侶性格暴躁,讓人不由擔心她的處境。

但看她的種種表現,又顯然是冇受過欺負的。

這便夠了。

那條暴躁的魔龍將她護在龍翼下,把她保護得很好。

魔龍所有鋒利和火焰,寧願朝內點燃自己,也未曾傷到她半分。

“睡吧,明早醒來,你就能見到你的伴侶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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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觸手怪和暴暴龍的愛情故事,HE,甜文

單開一本蘇荔和應淵,找個機會再吃一口他們[垂耳兔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