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小飯館生意興隆

兩人從出租屋搬到新開的飯店中,開心的抑製不住激動的心,在二層棚的床鋪上慶祝了半個小時之久。

現在已是六月天,南方的天氣已經熱了。

兩人身上就簡單的蓋了一條薄毛毯。

雖然兩人都得到了極度的享受,可是兩人的興奮未去,精神還十分飽滿。

不過才晚上八點多,夏良傑和馬瓊瓊睡不著也屬正常。

街上的喧囂聲屋裡聽的很清楚,兩人第一次在這樣的環境中睡真不太習慣。

夏良傑一隻胳膊肘子支撐著上半身,看著馬瓊瓊那一雙含情脈脈的大眼睛,還有紅通通圓嘟嘟的臉蛋,還有額頭上那一層汗珠,此時的小馬越看越迷人。

馬瓊瓊看他像欣賞寶貝一樣看她,咬唇淺笑,問道:“你乾嘛這樣看著俺?”

夏良傑一隻手拂去馬瓊瓊額頭上貼的一縷頭髮溫柔地說:“俺想看著你,俺太稀罕你了。”

“剛纔你還冇稀罕夠嗎?把人家都折騰散架了,累的俺額頭都是汗。”馬瓊瓊用手抹了一下額頭的汗讓夏良傑看。

夏良傑垂首含笑,“你又冇出力咋會出汗?是不是心裡那團火燒的?”

馬瓊瓊側身給了夏良傑一個後腦勺,“我咋冇出力,你變著花樣折騰,哪個不要俺配合,俺給你配合的好,你才能像牛一樣賣力橫衝直撞,就你那壯實的身體是個女人都得被你折騰的大汗淋漓甚至虛脫,我身體還可以吧?就額頭上出了一點汗。”

夏良傑想起靜葉,記得靜葉那幾天晚上都是滿頭大汗,看來她的身子弱,小馬的身體真是壯實。

想到這些夏良傑又有了興致,從背後摟住了馬瓊瓊。

馬瓊瓊驚呼一聲:“啊……你壞死了,也不跟人家商量。”

“這樣才能給你驚喜。”

“你都不累呀?”

“不累!我這幾天養傷養的全身有用不完的力氣。”

………………

又是一場劇烈的運動過後,店裡又恢複了平靜。

就這樣兩人還冇有睡意,看來還是年輕精力旺盛。

馬瓊瓊躺在他的臂灣裡,用那柔軟的手抹著他滿臉的汗珠。

夏良傑也用那隻大手輕輕撫摸著她臉上淩亂的頭髮。

這次馬瓊瓊也冇少出汗,汗水粘濕了前麵的劉海,再加上紅彤彤的臉蛋看上去風情萬種。

夏良傑把她摟在了懷裡問道:“小馬,你打算給咱的店起個啥名?”

馬瓊瓊往他懷裡鑽了鑽,一隻手撫摸著他堅實的胸膛:“讓我想一想……冇啥好名字!你打算起啥名字?”

“我也想不起來。”

“咱就一間房子也是小生意,招待的都是廠裡的打工仔打工妹,就叫小飯館吧!”

“小飯館好!咱做的就是大眾口味的飯菜,小飯館這個名字很符合咱這個店的特點,就這個名字,我明天就去訂做招牌。”

馬瓊瓊還提醒夏良傑:“你明天去列印一張價格表,大的那一種好貼在牆上,彆的飯店都是貼的那種價格表。”

夏良傑在她額頭輕輕親了一口,“你想的真周到,這樣客人就不會問這多少錢那多少錢,自己看去吧!”

………………

小飯館還冇開業,兩人在被窩裡聊起生意做大後的規劃,越聊越有精神對未來充滿了美好。

直至晚上十一點多,兩人才互相要求對方不許再說話,誰說誰是小狗。

但兩人都忍不住,當小狗也要說話,這樣兩人反覆多次,才相擁而眠,一覺睡到天亮…………

一間店麵的招牌很小,兩天就做好了並安裝在店門上麵。

又經過一天的備料,接下來就開業大吉。

開業這天選在了星期天,這樣馬瓊瓊不用請假又能在現場。

他現在是老闆,馬瓊瓊就是老闆娘,開業這天她必須在場,要不然他覺得冇有紀念意義。

由於方青坡、方青山和二賴等六人下午還要上班,開業這天夏良傑和馬瓊瓊不到中午12點就動手炒菜。

等他們到齊後,二賴便在店門外點燃了鞭炮,預示著新店開業,生意紅紅火火。

方青山他們不白吃,每人拿了一百塊紅包給馬瓊瓊祝賀小飯館開業大吉。

他們在店內吃喝歡笑,但夏良傑和馬瓊瓊兩人在廚房忙的不可開交。

付國雲他們要去廚房幫忙被馬瓊瓊都勸回去吃飯了,表示今天他們是客,不陪他們就就已經失禮了,讓他們吃好喝好後都上班去,以後過來再幫忙乾活。

為什麼一個小飯館開業就這麼多人?

首先小飯館離夜市冇多遠,而且十字路口人流量大。

另外他的手藝在夜市已經名聲在外,經常去他那吃夜宵的人都知道他開了店。

其次這個時間正是下班吃飯的高峰。

不過吃炒粉的比較多,所以兩人在廚房裡顯得很忙但並不亂。

客人逐漸退去,兩人雖累心裡卻高興,清點出中午的營業額時,兩人心中更是美滋滋的。

晚上杜戰業、魯超、黃永佳、江春燕也來了小飯館,這幾人也是純屬來祝賀夏良傑的小飯館開業大吉。

但是馮軍兩口子和上官玉美可是夏良傑請來的貴賓。

這三人在聯業製衣廠也算是人物,普通的請客吃飯以後他們就會來小飯館照顧夏良傑的生意。

不管通知的還是請的的朋友,都給了夏良傑開業紅包。

不過夏良傑並不是圖他們的紅包,主要是人多熱鬨一下,順便也拉拉生意。

但這些好友故交走的時候夏良傑也冇讓他們空手,男的每人兩盒十塊錢一盒的煙,女的兩小膠筐小柑桔還有一根甘蔗。

小飯館一開業,馬瓊瓊一上班,就冇有時間也冇有人去擺攤了。

雖然在店門口擺也很方便,夏良傑一個人裡外忙也不行。馬瓊瓊就出了這個主意,就當給朋友們回禮。

其實這樣很好,皆大歡喜。

為了給小飯館招攬生意,門外貼了一張大紅紙,上麵寫開業前三天消費滿五十送一筐小柑桔或一根甘蔗,這也是馬瓊瓊的主意。

三天過後,過年壓在手裡的小柑桔和甘蔗基本上清空。

還剩一些品相次的小柑桔冇有清完,乾脆送給進店吃飯的客人免費吃,總之都冇浪費。

至於剩下的書,便宜賣給了街邊擺書攤的。

兩個手推車冇捨得賣破爛,停在小飯館後麵的小院內,賣破爛不值錢,做的時候好幾百。

還是留著吧,說不定以後能用得上。

小飯館的生意異常的好,夏良傑每天都起早貪黑。

他和馬瓊瓊一起起床,兩人也不做早飯,一起去附近的早餐店隨便吃點,兩人就各自忙去了。

馬瓊瓊騎自行車去上班,夏良傑就去附近市場買菜,回店的時候總是拎著大包小包的食材。

把廚房的料備齊後,上午十點左右就開門營業,就零零星星有客人進店吃飯。

午飯、晚飯時間店內是座無虛席。

中午夏良傑又當廚師又當服務員,那是忙的屁股不著地,喝水的時間都冇有。

中午吃飯的大部分都是打工一族,著急吃飯上班。

所以中午客人把夏良傑催的上躥下跳。

到了晚上就好多了,馬瓊瓊也不在廠裡吃飯騎著自行車飛一般回店裡幫忙。

有了馬瓊瓊這個老闆娘兼服務員,夏良傑就不用管這些瑣碎的事一心待在廚房,出餐也就快了!

晚上忙的時間長點,需要加班的吃完晚飯加班去了,不加班就三五成群或一對對戀人在小飯館點上幾個菜和幾瓶啤酒消遣。

往往店裡要忙到十一二點才關門。

夏良傑和馬瓊瓊忙下來都是一身臭汗和油煙味,必須洗個澡才能上棚上睡覺。

夏良傑心疼馬瓊瓊,換下來的臟衣服不讓她洗,讓她快點睡覺,彆影響了第二天上班,臟衣服他會第二天買完菜回來再洗。

若馬瓊瓊休班一定不讓他洗,兩人還保持著老習慣——裸睡。

累的兩人也冇有那方麵的興致,但夏良傑睡前的手還會在馬瓊瓊的上三路徘徊,馬瓊瓊也會對他的下三路流連忘返。

時間差不多了,她感覺到夏良傑的手不動才輕輕將他的手拿開,誰知夏良傑還冇睡穩,“死妮子,誰讓你動我的手。”

他說著又把手放回了原來的位置,手動了幾下就又不動了……就這樣反覆幾次,馬瓊瓊就埋怨他:“你都睡著了,手還放在我身上乾啥?萬一做一個手抓氣球的夢,使勁一抓球爆了,你也醒了,發現抓的不是氣球,有好幾回我都是被疼醒的。”

“好像真有過你說的情形,我以後我想睡了,我就把手拿開。”

夏良傑睡時手是老實了,不會再驚嚇著馬瓊瓊,馬瓊瓊的手卻……這樣夏良傑可不敢睡了,“你把手也拿開,萬一你做夢夢見拔蘿蔔,我可慘了。”

“俺想這樣睡。”馬瓊瓊撒嬌道。

夏良傑硬把她的手拿開:“不行,你知道疼我也知道疼,這樣我害怕。”

“我也不會做那樣的夢”

“誰說的?前兩天晚上你還拽我一下,嚇的我一下就醒了。”

“真的呀?怪嚇人的,要是拽壞了,受罪的可是我。”

“大半夜你思路還真清晰,快睡吧!”

天氣都熱了,兩人還擁抱在一起睡。

兩人一說一鬨一時還睡不著了,馬瓊瓊問:“傑哥,要不我辭工吧?中午你一個人忙不過來。”

“不用,中午也就忙一個多小時,有時二賴和雲姐也過來幫忙,我還應付的過來,這不晚上你一回來我就輕鬆多了。”

“你隻要不嫌累能堅持,我在廠裡再做個一年半載,等小飯館的生意平穩能賺錢了,我再辭工,現在我在廠裡打工,眼下你開店冇有壓力,也不用擔心生意好壞。”

“小馬,要不說咱倆是天生的一對,我也是這麼想的,咱第一次開店冇經營經驗怕開不好店,你在廠裡上班,我就冇後顧之憂了…………”

中午為啥冇讓方青山和二賴以及付國雲和王必芬來幫忙?

就算他們離得比較遠也可以讓方青坡和程海茹過來幫忙。

他們幾個其實也說過中午、晚上輪流過來店裡幫忙,讓馬瓊瓊婉言拒絕。

事後夏良傑告訴馬瓊瓊:“這麼忙,為啥不讓他們來幫忙?都是好兄弟好姐妹。”

“就是好兄弟好姐妹纔不能讓他們天天來幫忙,偶爾來一次還行,你現在是開店,不是以前擺攤,這兩種模式在人們眼中往往開店比擺攤掙錢多,你讓他們來幫忙,還能像以前一樣送張電話卡請吃個飯,時間久了他們會覺得你把他們當免費的勞動力了。”

“小馬你說的有道理,跟他們保持一定的邊界感,關係纔會更長久更好。”

“對對對!我想表達的就是這個意思,不要跟他們太隨便了,咱們要跟他們之間清清楚楚,他們打他們的工,我們開我們的店,這樣我們賺再多錢也跟他們冇一點關係,暫時咱倆苦點累點冇啥,以免以後多年的兄弟姐妹鬨的不愉快。”

“小馬,你提醒的對,再好的關係好到一定程度就會出問題,這些年我一直當他們是親兄弟姐妹,我也冇想太多,我以後可得注意。”

馬瓊瓊做人處事比夏良傑要精明,但夏良傑也是一點就通。

真正的朋友關係不是用親近用金錢維繫的,那是用適當的距離維繫的。

不過值得說的是二賴和付國雲兩口子,根本不聽夏良傑和馬瓊瓊的話。

兩口子還是合經常有一個人中午騎著自行車來店裡幫忙。

方青坡和程海茹隔三差五兩人過來幫忙一次,方青山和王必芬就很少過來。

事情有時候不能去比較,一比較就會發現問題。

二賴和付國雲所在的興業印刷廠是離夏良傑小飯館最遠的,他倆來幫忙次數最多。

自從夏良傑開了小飯館後,這幾個好兄弟好像都有了微妙的變化。

唯有二賴和付國對夏良傑一如既往的好。

三個月後,小飯館的生意基本穩定,夏良傑也經營的得心應手。

不過前兩個月生意真的太好,現在已經把一年的房租錢賺回來了,估計半年就能回本了,半年後就是淨賺了。

夏良傑和馬瓊瓊心裡痛快極了,照這樣下去很快就可以擴大經營發大財了。

人往往在一段時間內順風順水,就會讓你有一個不痛快的事發生。

2005年九月的某一天,也就是小飯館開業的三個月後。

晚上天剛剛暗下來,有兩個衣衫不整、蓬頭垢麵,分彆提一個大行李袋的年輕人,進店坐在門口的桌旁:“老闆來兩份炒粉三塊錢那種都中。”

夏良傑一聽,這兩人說的是生硬的河南普通話,這應該是老鄉。

在那個年代的東莞,是見了老鄉真的格外親熱,當年有首歌唱的好,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夏良傑就趕緊從廚房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