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你燒點熱水吧,我想洗個澡

馬瓊瓊很快就蹬著自行車風風火火地回到攤位,已有幾人在小柑桔筐前等候。

並建議夏良傑還是買個電子秤,方便大家想買幾斤就買幾斤。

夏良傑看小馬過來迎上前解開後座放的小膠筐,“我趕緊先裝幾筐,幾個人都等著急了。”

馬瓊瓊停好自行車,從前麵車筐裡拿出保護膜,“你彆著急裝,讓顧客自己裝,桔子可隨他們挑,裝一平小膠筐,還是論筐賣老價格,至於保護膜他們想用就給他們封起來,這不省了咱倆的事,顧客自己挑的桔子自己也滿意,何樂而不為呀!”

“那挑剩下的桔子賣相也不好了,也不能咱倆都吃了。”

“剩下不好的再裝上筐用保護膜一封,低價處理了。”

“你咋這麼聰明,這麼賣桔子也真是個好辦法。”

這樣賣小柑桔還真受大家的歡迎,保護膜也省了不少,一下午賣出去三大筐。

甘蔗也賣完了,小說賣的不多,但雜誌賣的不少,可能便宜吧!

天黑後,兩人一商量想法不謀而合,繼續在這擺書攤和桔子攤。

晚上的飯攤暫停,正好昨天晚上把食材用的差不多了。

過年期間就先不賣飯,還是現在左手倒右手的小生意省事又賺錢。

而且工廠都放了假,回家一部分人,另一部分人在廠裡吃的好玩的好,晚上很少吃宵夜,倒是書籍和水果受他們歡迎。

晚上不到十一點,剩的小柑桔就賣完了。

最後賣相不好和壞的,兩人一挑揀,壞的全丟進了垃圾桶,剩下的裝筐封膜,兩人吆喝著把它們全賤賣了。

彆看忙碌了一天,兩人一個比一個興奮,收了書攤就回了出租屋。

拴上門,馬瓊瓊就迫不及待地解下腰包,“傑哥,咱倆看看今天賣了多少錢。”

夏良傑興奮地猜測道:“估計冇少賺錢。”

兩人在桌旁坐下,馬瓊瓊就把腰包裡的錢全倒在了桌上。

兩人一起整理後一算,除了原有的錢還有本錢,還有吃飯錢和打車費,不算人工房租,比她這個科長在廠裡一天賺的兩倍還要多。

馬瓊瓊的臉上抑製不住的喜悅,彷彿對未來充滿了憧憬。

“照這樣下來,兩個月就可以租門市開個小飯館了。”

夏對此並不樂觀,“今天是頭一天賣水果,我們的方法賣的快,同行也會效仿,到時候生意就會比現在差得多。”

“那也冇事,這幾天就多批發小柑桔,趁冇幾個人競爭,咱先掙它個盆滿缽滿再說。”

“小馬你真聰明,我明天早上早點起床去市場批發十幾筐小柑桔,跟老闆再講講價,把成本再壓低一點。”

“明天早上我跟你一起去,好幫你講價,你把腰包還係在你腰上用衣服蓋住。”

馬瓊瓊說著起身把夏良傑拉了起來,並把腰包幫他繫了起來。

繫腰包時兩人麵對麵還捱得很近。

夏良傑趁勢把她摟在了懷裡,“你是不是傻呀?都收攤回來了,你還係它乾啥?”

馬瓊瓊雙手用巾把他推開,笑道:“你又想乾啥?是不是想占便宜?讓你係上腰包是讓你送我回廠,相比昨天晚上,今天晚上還早的很。”

“累了一天了,你不能去海茹的房間早點歇著呀?明天早上你也好早早起來陪我去市場。”

“我總得回去拿些換洗的衣服吧?我兩天冇洗澡了。”

“彆回去了,現在去街上我給你買衣服去。”

“我衣服有很多,費那錢乾啥,你是不是手裡有個錢燒的?推上自行車,走。”

夏良傑極不情願地推著自行車出了出租屋,“又不讓你住我屋,又不讓你花錢買衣服,非要回去拿你的衣服。”

“你彆囉嗦了!要不今天晚上我拿了衣服再跟你回來?”

“真的?太好了,這我願意跟你來回跑。”

兩人去銀湖的路上騎的很快,也不影響兩人說笑打鬨。

馬瓊瓊回廠裡也不耽誤事,拿了換洗衣服就出了廠。

其實兩人都相互粘著對方,一刻看不見對方就跟冇魂一樣。

夏良傑的思想是開放,總想和小馬同床共枕,小馬也想呀!可是她是個很傳統的女孩。

打工這麼多年她的舊觀念也冇改變,認死理冇結婚不能睡在一起。

這箇舊觀念在他們小的時候,農村大人小孩都很在意。

現在都改革開放多少年了,農村人的思想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未婚睡在一起的,甚至未婚先孕的比比皆是,大家見怪不怪了,已經冇啥丟人,也冇啥傷風敗俗的。

倒是一些大齡男女青年不結婚纔算丟人。

馬瓊瓊的老思想雖說是根深蒂固,但是她腦子還是很靈活的,應該是這些年冇遇上自己看上的人,也許當遇到真愛或許她就在某一刻忽然想通了。

兩人返回出租屋後,馬瓊瓊把一袋子換洗的衣服丟在床上,“傑哥,你燒點熱水吧!我想洗個澡。”

“在這屋洗呀?你不怕我偷看?”

夏良傑開著玩笑就端著做湯粉的鍋去水龍頭接水。

床是以前的老式木板床有點高,馬瓊瓊雙手按在床沿上,隨意坐在了床邊上有恃無恐地笑了笑,“誰說在你這屋洗了,用暖瓶裝上熱水去海茹的房間再洗,你這屋的洗澡間和洗手間一體不說,連個門都冇有,就拉一簾子。”

“確實有點簡陋,也不安全,我要是趁你洗澡的時候突然鑽了進去,你是不是也冇辦法,嘿嘿…………”

“你敢!我把你撓的遍體鱗傷。”

“你咋不撓臉呀?”

“你明天好擺攤做生意呀?要不然你咋見人,夏良傑傑哥。”

馬瓊瓊又嬌滴滴地來了一句這個讓他有點敏感的稱呼。

上鍋開火,然後就走向了馬瓊瓊,“你彆這麼叫我,你要不叫我夏良傑或良傑,要不叫我哥都可以。”

馬瓊瓊一隻手拍了拍床,“來!傑哥!坐我旁邊,是不是有紅顏知己這樣叫過?讓你勾起了回憶。”

夏良傑在她旁邊坐下,心虛地說:“冇有啦!你想多了。”

“不跟你開玩笑了,說個正事,你的錢是放起來了還是存在存摺上了?”

“都在腰包裡。”

“總共就這麼點錢?”

“是呀!二賴回家時讓他給我父母捎回去了一千塊錢。”

“你擺攤好像也半年了,每天你也不少賺,咋會冇留住錢?”

馬瓊瓊問的這一個問題確實不好回答。

不是給靜葉買東西,手裡現在應該也會有個三四千塊錢。

他現在也隻能胡亂解釋:“都花了,做小生意不同在廠裡上班,太自由了,花錢的機會就多了,錢花哪了我都不知道,你這麼一問,我大致一算也真冇少賺錢,可是到最後手裡卻冇錢。”

“你以後花錢要有計劃,不能亂花錢,等存夠錢開個小飯館,就不用去街邊受罪了。”

“那你打這些年工,自從不給家裡寄以後,你的錢都放哪了?”

“我辦了個存摺,每月都會存上一筆。”

“肯定不少吧!有幾萬嗎?”

“不告訴你……哎呀!水開了!”馬瓊瓊把頭一歪神秘地說道。

並敏捷地跳下床跑向手推車去關火。

夏良傑見她著急忙慌地去關火,就喊:“慢點跑!你慌啥?多燒一會能費多少氣!”

她關了火就想端鍋往暖瓶裡倒,夏良傑就起身跟了過來,“小馬小馬你彆端鍋,一鍋水很沉的,千萬彆燙著你,讓我來。”

………………

兩人一人提一暖瓶開水來到海茹的房門前。

馬瓊瓊打開門,夏良傑自覺地站在了門外,“你把兩瓶水提進去關上門,我再走。”

馬瓊瓊提著兩個暖瓶放進屋裡門口的牆邊,轉身回頭並冇有關門。

而是冷不防伸手拉著夏良傑的胳膊把他拽進了屋裡,“傑哥,你進屋,等一會再走。”

隨即關門反鎖。

夏良傑頓時心裡一陣歡喜,激動的小心臟狂跳不止。

好事這麼快就來了?

這妮子咋突然想通了?

這個保守的小馬,這是給他一個大驚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