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我媳婦絲襪呢?

打車返回小區,宋天豪一瘸一拐下車,麵目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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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警車的燈光閃爍著。

柳母站在樓下跟警官交涉,滿臉賠笑。

一旁是揉著衣角,哭的眼淚嘛擦的童童。

宋天豪心中頓時為之一鬆。

果然有免費的警車把童童送回家了!

一步一踉蹌朝著樓下接近,對麵另一台豪車緩緩駛來。

不等接近警車的位置,車輛已經停下。

柳安瀾快速打開車門,一臉急切的朝著樓下跑。

「安...」宋天豪張開口便要叫人,可下一個字未曾吐出,整個人僵在了路燈下。

不是....她絲襪呢?

她出門明明穿著黑絲出去的,怎麽回來襪子冇了?

那輛車裏...

宋天豪極速將目光轉向豪車。

豪車駕駛位,一身材板正的男人從車座下來,站在車門之後,定定的注視著柳安瀾。

旋即男人目光調轉,直接與他對視。

宋天豪本能的想要避開目光,但是此刻脖子突然發硬。

兩眼圓睜,一動不動的懟了回去。

趙明同眉眼微微一斜,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哦...宋天豪,怎麽這個德行?鼻青臉腫的,比照片裏還挫。

不過看眼神好像跟資料裏描述的不一樣,這人好像不是那麽慫。

不過他在這正好...

趙明同垂眸看了眼車門,伸手從下方撈出一個小方片塑料包裝。

輕輕撕開,取出了其中的塑膠製品,隨即把包裝袋丟在地上。

看向宋天豪邪魅一笑,轉身坐上駕駛位揚長而去。

....

「柳女士,希望你作為家長看好自己的孩子,孩子自己亂跑差點跑丟。以後注意點,儘量不要浪費我們警力了。」警官拍了拍童童的肩膀耐心交談,「小朋友下次記得讓你父母早點接你啊。」

「謝謝叔叔。」童童委屈巴巴應了一句。

柳安瀾滿臉尷尬:「警官,真不好意思,下次我們一定注意。」

「好,那我先走了。」警官說完,駕著車輛離去。

柳安瀾眉心跳動,臉上怒意上湧扭頭看向母親:「媽?天豪呢?」

柳母也是怒氣沖沖:「我不知道啊!這個宋天豪,這麽一點小事都辦不好!老師也冇看著,孩子差點自己走丟了!」

「先別說了,童童跟你姥姥上樓。」柳安瀾招呼著,一扭頭看見路燈下陰著臉走來的宋天豪。

「宋天豪,你...」夾雜著怒氣話剛出半就卡在了柳安瀾嗓子眼了,旋即聲音又變得有點驚慌,「你怎麽了?讓誰給打了...怎麽身上都是血?」

「掉井裏了...」宋天豪默然道,「冇接到童童...」

「....」柳安瀾捂著額頭,頭痛萬分的模樣,「孩子冇事,你怎麽樣了?等一下,叫車去醫院。」

「不用了,我冇事都是皮外傷,你先上樓吧,我頭有點悶,吹吹風。」

「真冇事麽?你站這吹風算怎麽回事...」借著路燈的餘光,柳安瀾上下打量著他,蹙起眉頭,「要吹風上樓吹風,趕緊去擦擦,再感染了。」

「我冇事,你上去吧。」宋天豪聲音仍舊平淡至極。

聲音跟平時截然不同。

柳安瀾站在原地,狐疑的打量著他:「你...你頭摔了,流血了...怎麽能冇事呢?」

宋天豪不發一言,走到趙明同停車的位置,俯身撿起地麵的物品。

昏暗的環境下,包裝紙濃烈的乳膠味衝入鼻腔。

包裝紙上麵碧雲套的字樣赫然入眼。

宋天豪心臟宛如被人凶猛插了一刀,隨即又被豁開傷口!

額頭已經結了薄痂的傷口忽然鼓起,伸出一絲血液順著額頭向著麵部流去。

視線逐漸模糊,一股幾乎無法抑製的痛苦湧上心頭...

柳安瀾站在樓道口,看著宋天豪弓腰站在路上,心裏忽然直髮慌。

快步走到他身前,步速放緩,手搭在他背上,小心翼翼道:「天...」

話冇出口,宋天豪肩膀狠狠一抖,直接將她的手抖開。

接著轉身,頭也不回的朝著樓內走去。

「摔到頭了是嗎?」柳安瀾小跑跟在身後,「到底有什麽不舒服你趕緊說啊!身體要緊,多深的井啊,摔成這樣了,不是小事!」

一路無言,直到宋天豪拉開家門,表情無比消沉的坐在了沙發上,眼角還殘留著淚痕。

怎麽會這樣...安瀾背著我偷人...因為這點逼事我為什麽坐在沙發上浪費時間。

我草,我要趕緊洗澡睡覺,明天還得訓練呢...破逼會所坑死我了。

安瀾...安瀾!那個趙明同!挑釁我...衣品還那麽差,冇我騷。

「呃!!」宋天豪頭痛欲裂,捂住腦袋。

腦中雜念瘋狂交織,一會兒痛不欲生,一會兒又全然忽視安瀾。

柳安瀾在電視櫃下翻找著藥箱,不多時拿著碘伏跟酒精棉等消毒物品走來。

「先擦擦吧,別感染,你應該第一時間去醫院,怎麽能回家呢?」柳安瀾蹲下檢視狀況,遞上醫用物品,「頭疼嗎?」

宋天豪猛地伸手,直接打飛柳安瀾手上的東西。

抬起頭雙眼血紅:「算了吧。」

「什麽算了!你到底怎麽了?」柳安瀾不斷追問,「有什麽事快說啊?」

「發生什麽了?」柳母從兒童房走出,一見宋天豪慘樣噔的立在了原地,原本討伐的心情也消了大半,「這是咋了?傷成這樣了,讓誰打了?」

「媽,你先去看童童。」柳安瀾揮手趕人。

「讓我靜靜行麽,你先別管我了。」宋天豪沙啞著嗓子道。

柳安瀾思索了一陣,點頭道:「行吧,有什麽事及時叫我,不行趕緊上醫院...我先去看看童童,他今天嚇著了。」

宋天豪沉默著。

柳安瀾轉身進了兒童房。

柳母立刻迎了上來:「到底怎麽了?他怎弄一身傷,全是血,嚇死人了...這這這,這招惹到什麽仇家了?」

「我也不知道,他說掉井裏了,不像掉井裏。」

「淨扯!誰掉井裏能給自己摔得鼻青臉腫的?我見過掉井裏的人,不是他那樣,他是讓人打了。」柳母分析道,「這是碰到什麽地痞流氓了吧,要不報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