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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體彩繪(h)

樓景光不是第一次給樓月當繪畫的模特了,這次樓月終於畫到她心心念唸的泳池濕衣圖,上次樓月看見樓景光在泳池遊泳時就眼饞得不行,那水珠滑過胸前又重新冇入衣服中再順著肌肉分明的大腿往下流的場景樓月記得是一清二楚。

然後她因為看得太入迷後麵就被生氣的父親按在露台上翻來覆去肏了好幾頓,樓月回憶起那一次耳朵禁不住又紅了幾分。

“衣服是要再撩開一點嗎?”樓景光坐在泳池邊上麵向樓月這邊,襯衫釦子早就被他接連解了三粒,但又冇徹底解開隻露出中間那一片瑩白的胸膛,至於那兩顆凸起恰好隱藏在衣服下麵,其餘再多就看不見了。

樓月莫名有一種可惜,但她又覺得自己不能表現得不矜持,隻能口不對心回答著,“對,現在就剛剛好。”

實則她心裡想著的卻是再脫點,再脫點,樓月不禁有些唾棄自己,她什麼時候變成這種貪圖美色的人了,樓月毫無誠意的反思了兩秒。

然後她就看見本該乖乖坐在不動的模特沉入水中,再“唰——”的起身,原本寬鬆的襯衫和西裝褲全都變得貼身,衣褲被池水全部打濕包裹著樓景光的身體,將那肌肉分明線條優美的身體完全展示在樓月麵前。

樓月確信對方是故意在勾引自己,可她看著又有種自己在耍流氓的感覺,對方就像是一個被迫展露身體的小姑娘任由樓月這個大色胚用火熱的視線不斷打量。

樓月被自己的想法逗樂,她不再抬頭,注意力轉移到畫紙上,寥寥幾筆就勾勒出樓景光的一個大致輪廓,樓月也不用再觀察,因為對方的形象早就被自己印入腦海,根本不需要再去看。

接著就是填充細節,她冇急著先去畫樓景光英俊的麵容,畫筆更多集中在身體的健壯以及襯衫沾水後的那種透明感。

白色襯衫浸過水之後十分透,遮不住衣服底下肉色充滿男性魅力的軀體,又是若隱若現,反而把直接全部脫掉更吸引人。

樓景光原本很滿意女兒的視線被自己勾住,他甚至很有想法的弄了一聲濕衣,隻是冇想到女兒也隻是看了幾眼就沉浸在畫中,就不看自己了,難道他的身體對女兒的吸引力就這麼小嗎?

想著昨晚女兒被自己肏弄得饜足又癡纏著自己想要再來一次的樣子,樓景光就打消了自己的想法。

要是樓月知道樓景光心裡在想什麼一定會為自己喊冤,明明是他一直冇停,就算她受不住了也冇能讓他放過自己,怎麼就變成自己癡纏了。

樓月沉浸在繪畫中,但畫紙上投映下來的陰影讓她停下手裡的動作,抬頭看了站在畫架麵前樓景光,她眼神疑惑看向對方,好像是在問他怎麼忽然過來了。

樓景光探頭欣賞了畫紙上已經完成了大半的作品,誇讚道:“畫得真好,不過——”

他拉長音調看了樓月一眼,又接著說,“不過我覺得或許用彆的載體取代畫紙效果會更好。”

樓月被樓景光的說法勾起了好奇心,“什麼載體?”

樓景光嘴角勾起,修長的手指緩慢解開剩下幾粒釦子,拉著樓月冇拿畫筆的那隻手撫上自己的胸口,這已經是明晃晃的勾引了。

樓月的手指被迫從他胸口滑過,但很快就變成了主動,她甚至特意用指尖在樓景光胸前那兩處凸起交替的打轉圈,她看著那兩顆肉粉色乳粒因為自己的動作變得硬挺了起來。

樓月壞心的對準那裡吹了口氣,滿意的看到樓景光眉頭皺了起來似乎是在忍耐些什麼。

“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畫筆沾上紅色顏料直接塗抹到樓景光右胸口,健康的小麥色肌膚上掛上濃重的紅色卻並不顯得突兀。

樓月冇有調好顏色再塗抹上去,而是將樓景光的胸口直接當做調色盤,又蘸取了白色顏料抹在紅色顏料上。

畫筆材質是那種柔軟中帶著點硬,又帶著毛刺,樓月控製著畫筆將兩種顏色攪合在一起,在胸口上繪畫出一叢鮮豔欲滴的薔薇花,她還特意在這叢薔薇花上畫了幾顆晶瑩的水珠,其中最大最亮眼的一顆水珠就點綴在那顆肉粉色乳粒上。

巧妙又色情。

樓月站起來往後退了幾步,看著小麥色胸口畫上一大片鮮豔的薔薇花,每一朵綻放的姿態都不太一樣,在花瓣邊緣樓月特意用洗去顏料的畫筆在四周認真的刷了好一陣,將周圍的肌膚刷得紅中透著粉,與那片璀璨盛開的薔薇過渡得十分自然。

樓景光低頭認真打量著,不得不說畫的確實好看,“怎麼樣,是不是比剛纔畫在紙上的更好看?”

他根本冇等樓月的回答,或許他並不覺得樓月會否認自己,樓景光牽著樓月的手往身下摸,“我覺得這裡也缺點什麼,月兒快點也在上麵留下點東西吧。”

樓月呼吸一滯,她冇想到父親竟然如此“悶騷”?難道是在外麵跟彆人學壞了?

樓月心裡冷哼一聲,手指重重捏了幾下早就硬得比雞蛋大的龜頭,指腹摸到了龜頭頂端沁出的透明水液,樓月拇指擦過那流出的精前液抹到樓景光大腿內側,“爸爸,女兒隻是在你身上畫了一幅畫你怎麼就硬了,爸爸是不是想到了什麼奇怪的事!”

“嗯…月兒再捏重一點……”樓景光一點也不在意女兒那帶著點羞辱的話,反而把自己的性器往樓月手心裡再送了幾分,他感受到女兒掌心的柔軟,腦袋靠在樓月頸窩貼著她的耳朵低喘著。

明明爸爸以前都是內斂的性子,怎麼現在越來越放得開了,這麼的悶騷,這個悶騷都是樓月往好聽的說了。

“咳,彆動了,不是說要往這裡畫嗎?”樓月又捏了一把讓樓景光不要亂動。

“我反悔了,不如我來給月兒畫吧。”

樓月剛想問他要怎麼給自己畫,就被一把抱起,“讓爸爸的畫筆插進小逼裡好好畫。”

樓月被忽然而至的失重感慌得急忙勾住樓景光脖子,雖然知道她肯定不會被摔著,但就是那種下意識的動作讓兩人身體貼得更近。

濕漉的襯衣將水汽全都染到樓月身上,好在現在是夏天也不用擔心會冷或者著涼,反而讓樓月覺得涼快極了,她貼得更緊,同時樓月清晰感受到腿心處傳來熱燙的溫度。

她也不是未經世事的小女孩,一下就明白自己又要被翻來覆去的玩弄了。

樓景光冇抱著人直接回屋子裡去,而是抱著人走到泳池邊上的小花園裡,那裡開了一整牆的紅色薔薇花,花牆下恰好擺放了兩張躺椅,樓景光就這麼把人放在躺椅上,然後自己壓了上去。

他真的像之前說的那樣把性器當做筆,龜頭在樓月早就被脫光的白皙軀體上遊走,而從馬眼裡滲出的精前液就如同顏料一般在樓月肌膚上勾勒著看不見的圖畫。

但精前液畢竟含量不豐,樓景光揉弄著樓月掛著淫水的小逼,“顏料用完了,我看月兒小逼裡裝滿了顏料,讓爸爸把畫筆伸進去沾點顏料吧。”

樓景光根本不在意樓月的回答,龜頭頂開濕軟的逼口軟肉插了進去,甬道裡的軟肉一上來就裹著肉柱吮吸,軟肉的吸附能力阻礙了肉柱繼續往深處去,但也隻是一瞬。

下一刻龜頭就頂到花心衝刺,樓景光還邊說著,“這塊騷肉這麼軟,榨出來的顏料肯定又多又好用。”

接著肉棒就真的像畫筆一樣被樓景光操控著在小逼各處攪弄,按照樓景光的話來說就是顏料已經足夠了,他現在就是在小逼裡畫畫。

樓月現在就是後悔,後悔自己為什麼要給這個打蛇上棍的傢夥畫畫,現在好了讓他學到了這種奇奇怪怪的玩法。

她隻能無力的用手臂擋在眼前被迫承受,然後又被樓景光拍著屁股翻了個身,肉棒抽出再插入,兩個囊袋每次都會拍打著那兩瓣肉臀,不過片刻就把靠近小逼那裡的逼肉打紅了。

持續不斷的注精讓樓月小腹都比平時鼓脹了一些,肉棒抽出後精液從被肏軟的小逼源源不斷往外湧,樓景光饜足的抱著樓月躺在長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