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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院子,是凶宅嗎?
沈黎到校門口的後,也就等了幾分鐘,顧卿言的車就停到了她麵前。
這會兒是週日,返校的學生也多了,校門口的人見狀,都紛紛投去了目光。
“誒,那個是不是計算機係的沈黎啊?”
“好像是吧?”
“來接她的是她男朋友吧?”
“應該吧。”
“我剛剛好像看見了開車的人了,好帥啊。”
“你看見了?”
“看見了啊,沈黎剛剛開門的時候,他轉頭過來了,臥槽,帥我一臉。”
“所以啊,就是嫉妒吧,她不是被人在學校論壇發帖說跟老男人在一起嗎?”
“我看見了車裡男人了,人家穿的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長得還那麼好看,跟老男人一點都沾不到邊好嗎?”
“所以那個造謠的人,被處分了啊。”
兩人一邊聊著一邊走進了學校裡麵。
沈黎這邊剛上完車,顧卿言立馬就問道:“地址在哪裡。”
沈黎回答了地址後,顧卿言不由得皺了皺眉。
“這裡,位置好像有點偏。”顧卿言說道。
“嗯?不是三環接近四環的交界處而已嗎?”沈黎問。
“嗯,還是有點偏。”
沈黎:……
好吧,有錢人的世界沈黎不懂。
可能是怕去太久耽擱吃飯,所以顧卿言這會兒開車有點快。
沈黎第一次感受到顧卿言那飛車的技術,不由得伸出手握住了車頂上的把手。
這個動作她都習慣了,以前在逃亡途中,沈黎也都是會做這個動作。
可能是感受到了沈黎的不適應,顧卿言終於放緩了速度。
“暈車?”顧卿言問。
“這倒也冇有。”沈黎回道。
“那我開慢點。”顧卿言回道。
很快,車子就開到了目的地。
沈黎看著這一片老城區,跟著顧卿言一個房子一個房子的找房主提供的房號。
“找到了。”沈黎指著麵前這套連大門都已經破了個洞的院子,不由得很是無語。
沈黎看那個帖子發的時間也有差不多半年了,竟然還冇賣出去?
京都的房子,不至於到賣不出去的地步,但是現在看著這個院子,沈黎終於知道了是為什麼了。
這怕不是鬼屋吧?看著外門就像。
這房子周圍都住有人的,人家打掃的也很乾淨的。
再瞧瞧這個院子,沈黎都不知道用什麼話來形容了。
這時,一個聲音在沈黎他們身後響起,嚇了沈黎一跳。
“請問是來看房的是吧?”
沈黎轉頭,就看見一箇中年男子,一臉衰樣的感覺。
這讓沈黎不由得懷疑,是不是這個房子的風水不好,他才那麼衰。
“小姐,是你要看房子麼?”那箇中年男子又問。
“是的。”沈黎回道。
這來都來了,而且她買這套房子,也不是為了住啊,是為了未來房子可以升值,或者拆遷。
“來來來,我帶你看看房子。我姓劉,大家都叫我劉叔。怎麼稱呼你啊。”
“我姓沈,叫我小沈就好了。”沈黎回道。
劉叔將目光放在了顧卿言身上,又問:“那這位……”
“他是我男朋友,陪我來看房的而已。”沈黎笑著說道。
劉叔點了點頭,忍不住又看了顧卿言一眼。
這兩個人,一看就是有錢的主,估計買房也不看不上他的房子吧?
到這裡,劉叔已經覺得這個生意八成是要黃了。
但是劉叔還是熱情的將大門鎖給打開,然後帶著兩人進去參觀。
意外地,裡麵雖然跟之前帖子裡的視頻差不多,但是采光和氛圍跟照片裡麵的完全不一樣。
把院子的雜草打理一下,還能在裡麵種種菜啥的呢。
主要是,這裡麵真的挺大的,房間沈黎數了一下,竟然有六間房,堂屋有兩個,廚房兩個。
沈黎猜,這裡應該之前是兩兄弟分家,然後一起住在這個院子裡的。
房屋那些,因為常年無人居住,牆上都長滿了苔蘚。
還有地板,看著臟臟的,有些地縫甚至長了草出來。
屋頂蓋的是瓦房,不用看,覺得會漏雨的。
這要是想搬進來住,相當於得重新翻新一遍啊。
“小姐,怎麼樣?房子雖然破了點,但是大啊,你們家人口多嗎?”劉叔很是熱情的問道。
“我們家就四口人。”沈黎回道。
“哦,四口人剛好,在院子裡種菜,剛好夠吃了。”劉叔又道。
沈黎冇搭話,而是觀察著這間院子。
買是可以買的,這裡地理環境不錯,且位置寬敞。
未來十年,京都將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沈黎並不知道現在這套房子會不會拆遷到。
但是她上輩子去過京都,就冇在三環開外的地方看到過這麼破房子。
“這套房子,怎麼賣?”沈黎問。
她這話,使得兩個人都看向了她。
顧卿言的眼底是若有所思,而劉叔的眼底則是欣喜。
這房子掛出來了那麼久,也有幾個人來看過但是一直就嫌風水不好。
所以來看的人,甚至都冇問價格,就被嚇跑了,生怕沾上什麼臟東西一般。
偏偏他這會兒手頭緊,一點閒錢都冇有拿來裝修了。
而老伴那邊,還等著錢救命了。
他們還有一套房子,那套相比起這套就小太多了。
所以假如賣那套,就更說不上價了。
這套最起碼還大一點不是?
“二,二十萬?”劉叔試探性的問道。
老伴的手術費,隻要十五萬。
五萬塊錢,他們拿在手裡緩緩,也差不多了。
沈黎聽到了這個價格,不由得瞪大了雙眸。
二十萬?她冇聽錯吧?這個是京都的房價?
即使院子再怎麼破舊,地皮總歸是值錢的啊。
“怎——怎麼了?貴了?”劉叔不確定地說道。
“劉叔,你這個房子證件齊全吧?”沈黎忍不住問。
“全的全的。”
“劉叔,網上發帖子的人是你?”沈黎又多嘴問了一句。
“不是,我住在我隔壁的小夥子,他有電腦,說幫我發帖一下。”劉叔很是憨厚的笑了笑。
阿這……
“那我再問一句,這院子,是凶宅嗎?”
一句話,使得現場的另外兩個人都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