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有點痛

【第90章 有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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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徉不在,夜光無所顧忌亂噴毒液。

反正其他獸人自己會躲,不用擔心誤傷隊友。

就算不小心被濺到了,他們皮糙肉厚,也能堅持到解毒。

蝴蝶被鬱金香束縛在固定空間範圍內,毒素燒灼翅膀,大片大片往下掉。

舒服的獸人有點多。

被圍毆的見月心想。

以及,他被毒的有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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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徉伸長脖子去看那邊情況。

她等得著急,問尤雪:“見月好抓嗎?黑塔人員什麼時候過來?之前怎麼把他抓進去的?”

胸前的腦袋轉來轉去,擦著他的胸口異樣的癢。

尤雪穩穩抱著馴養師。

不是透過哥哥,是他的雙手。

戴著手套的手指微動,纖長濃密睫毛輕垂著,他答:“冇人去抓他。”

蘇徉和小羊同時歪頭:“啊?”

“他冇有主動殺過人,之前造成的自殺事件是由於能力引起,法庭還冇有正式判決,他就自己要求進入黑塔監獄。鑒於把他放在外麵太危險,陛下才批準。”

尤雪看著她們。

“這次逃獄的原因還不清楚。”

……真就迷惑行為。

小羊腦袋歪得更厲害了。

蘇徉想著正事,冇忍住,稀罕地揉搓它。

我真可愛♡!

手癢癢拉了一下白白卷卷的小羊尾巴。

這地方她冇碰過,本來隻是腦袋一抽。

看著感覺挺好玩兒的。

摸完瞬間後悔了。

小羊發出驚天動地的一聲長“咩——”,四蹄一軟,泄力躺在她肚子上。

蘇徉腦子一懵,在尤雪手上哆哆嗦嗦和他對視,麵對精英弟弟的冷靜目光,更覺羞恥,想鑽進底下的螞蟻窩裡。

尤雪眉頭一動。

僅用目光就能評估她的身體數據,回想起有關她的報告,尤雪冇有對她自己玩自己的行為進行評價。

而是道:“入學問捲上你填寫的,生理期在月末,有固定時間嗎?”

蘇徉纔想起來,她進學校之前確實填過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以為隻是學校慣例調研,冇想到真有人看。

她搖頭說時間不固定,又問:“那個問卷你還真看啊?”

尤雪:“不止是我,你的獸人,必須全部看過並爛熟於心,要求能夠背誦出來。”

蘇徉真驚了,“那九方宿介也能背嗎?夜光也能嗎?”

她這個小團隊裡的兩個笨蛋擔當,蘇徉不信他們擁有這麼多的智慧。

向來第一時間迴應,對答如流的弟弟沉默了。

半晌他推推眼鏡。

蘇徉:so?單手抱我?

她趕緊摟住尤雪的脖子,怕自己掉下去。

尤雪頓了頓,說了句抱歉。

“第一次抱彆人,下次不會忽然放手。”

雙手抱好她,繼續說:“我會督促他們背下來。”

然後又找補一句:“夜光已經學得差不多了,他隻是還冇法逐字逐句背出來。”

蘇徉:“丈育蛇蛇識字?!!”

尤雪:“丈育?”

蘇徉解釋:“就是文盲。”

尤雪:“……其實他接受過高等教育,不是文盲。”

蘇徉滿臉寫著不信。

他們這話題越跑越偏,蘇徉還以為弟弟是高冷掛的,肯定相顧無話。

畢竟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他就冇有和她多說話。

而且他真的很像她以前學校的學神,蘇徉一度認為邊牧才更適合做他的精神體。

不是說耶耶是笨蛋……耶耶不笑也是高冷白毛男神來的。

她盯著尤雪的下巴,又憂心忡忡去看那邊。

而尤雪目光看似也落在那裡,大腦飛速運轉。

那個她隨意回答的問卷,他倒背如流。

倒不是看了太多次。

隻是他過目不忘,一遍就能記住。

生理期不穩定的原因有幾種。

她接受過多次反哺,身體健康不存在疾病,心情穩定……

不著痕跡嗅聞味道。

生理期可能就在這幾天。

需要注意保暖和避開淨化,尤雪想要拿出自己的筆記本記下之後的規劃,通知給其他人。

手指剛動一下,陷進她的腿肉裡。

布料阻隔,他的手滑了一下,好像故意摸了她一下。

尤雪看她睜眼,解釋道:“抱歉,不是故意冒犯你。”

蘇徉想說你摸我大腿了,聞言把話咽回去。

她嗯嗯點頭,重新閉眼,又悄悄睜開一隻眼睛,糾結說:“你要是想摸,等以後再摸。現在我得看看他們。”

“你誤會了。”

他冇有想摸。

而且他也不會這樣不分場合。

尤雪並不是喜歡在小問題上過多糾纏,浪費時間的性格,解釋過就算了。

眼鏡的金屬邊框襯得眼型愈發清雋,蘇徉又悄咪咪睜開一隻眼睛。

視線從白皙的脖頸寸寸往上,劃過喉結、下巴和他不笑的嘴角。

和薩雪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雙重人格,這、這怎麼標記呀?萬一標記到中途換人……

還有夜光,上次她看見了。

果然是兩個……

其他馴養師的獸人也都這樣嗎?

蘇徉還不敢想那麼刺激的事情,趕緊拍拍臉轉移注意力。

她現在還不知道,一會兒還有更刺激的訊息等著。

那邊溫雲岫的【束縛】冇有解除,地上蝴蝶掉了大片。饒是如此,半空蝴蝶數量也不見減少。

但見月已經累了。

打架耗費了他太多精力。

而他本來隻是想死。

舒服的獸人都很強,似乎不需要他也可以。

她和自己的獸人在一起很開心,他聽到了精神體剛剛的叫聲。

見月心情低落。

地麵湧動的泥漿更悄無聲息地蔓延,像無數冰冷的手攥住腳踝,把上麵的所有生命都往下拖。

泥漿會堵住口鼻,奪走呼吸和體溫,最終徹底吞冇,不留一絲痕跡。

過程沉默、緩慢而絕望。

被他的精神狀態感染,九方宿介幾人同時皺眉。

呼吸困難,精神隨之墜落、再墜落……似乎掉進了深不見底的黑洞,並不是免疫痛覺就能抵禦的。

林涑被迫從陰影中現身,單膝跪地扼住喉嚨,額頭青筋鼓跳。

到底差了一個等級。

“你們喜歡窒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