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我又不從事審訊工作

【第69章 我又不從事審訊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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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的標記一閃即逝,如果不繼續,恐怕很快就會消失。

謝利雖然看起來很青澀,但他的準備也很充分。

“是我母親幫忙購買送過來的。”

他從櫃子裡拿出另外一個緊緊密封的箱子。

用指尖劃開,露出裡麵的東西。

“我母親說,有很多馴養師喜歡用這些,如果你喜歡,我……”

他臉上的溫度從兩個人進來後就冇下去過。

蘇徉很怕孩子會燒迷糊了。

但看看裡麵的東西。

繩子、手銬、鞭子……蘇徉再看看他。舉起其中一個問:“你媽媽拿你當犯人整呢?”

“我又不從事審訊工作。”

她吐槽完,把箱子推到一邊。

碰起小貓臉,貼上他的額頭:“好啦,我們不用那些。”

謝利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也閉上眼。

謝利的媽媽可能認為馴養師會喜歡草莓。

看來她應該調查過。

蘇徉在住院期間,確實炫過兩大盤草莓。

謝利的洗髮露沐浴露,和某些用品,統一都是草莓味。

大概和溫雲岫的屬於同一家工廠生產,都味道逼真,甜而不膩。

尾尖不受控製地、小幅度地快速顫抖起來。

“嗚嗯……”

一聲更加清晰、帶著點模糊鼻音和難以抑製的舒服喟歎,終於從緊咬的牙關中泄露出來。

這聲音讓謝利自己都嚇了一跳。

立刻死死抿住嘴唇。

大顆大顆的汗珠順著胸膛往下滴。

熱氣騰騰。

這次他清醒著,反哺控製得很好。

冇有再洶湧澎湃把蘇徉嚇跑。

維持在一定的程度。

涓滴還有剩。

但潰不成軍。

……

肌肉薄薄的覆蓋在骨骼上。

順著中間凹陷的脊柱溝,指尖從頸椎一路到尾椎。

那裡就連接著貓貓尾巴。

“咪咪,咪咪。你想標記在哪裡?”

蘇徉的精神力把那隻精神體小貓翻了個遍,聽它咪咪叫個不停。

喘口氣,攥著謝利的耳朵問他。

年輕的身/體,經不起任何撩/撥。

謝利尚未平複,眼神空茫看她許久。

碧綠的眼睛水汪汪,濕乎乎。

他的嘴巴和看起來一樣軟,上麵還有剛剛被她不小心啃出的牙印。

蘇徉略心虛地給他揉揉。

謝利眼神聚焦,喉結上下滾動幾次。

對著她垂頭,露出白皙汗濕的後頸。

貓咪被提住後頸就會乖巧聽話。

這是他們的本能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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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墅內冇有發生任何意外。

一切如常。

外麵靜候一夜的獸人們有課的各自散開。

二樓臥室。

窗簾拉著。

蘇徉是被手機訊息吵醒的。

她閉著眼睛往被窩裡鑽。

背後貼著的不是床單,而是光滑的胸膛。

習慣性往裡鑽,下意識以為是溫雲岫。

轉過身,手搭在對方腰上,掌心下腰身柔韌。

弧度、手感都不一樣。

後麵還有尾巴。

而且,溫雲岫喜歡從下往上,手掌貼著她背後的皮膚,看著她的表情。

更傾向於使用他們深度淨化時的姿勢。

蘇徉瞬間驚醒。

睜開眼,先和抵在臉側的水靈靈粉嫩嫩奈奈對上。

記憶這纔回籠。

而被她摸了兩下,纏在她腰上的尾巴蹭了蹭。

蘇徉才注意到兩人的姿勢。

睡得亂七八糟,她整個被塞在謝利的肚子底下。

他從後麵抱過來,雙手並用抱著她上半身。

手心掬捧。

但仍有軟肉從指縫滿溢位去。

她一動,謝利喉嚨裡拿出含糊聲音,也悠悠轉醒。

碧綠的眼睛迷濛地睜開一條縫。

蘇徉小聲:“咪咪,轉過去,我看看你脖子後麵的標記還在不在。”

他不太清醒地乖乖轉身,頭埋進有她味道的枕頭裡。

期間尾巴勾勾纏纏,還不肯鬆開。

蘇徉撥開碎髮。

後頸標記清晰。

老師說E級的精神力不足,標記第二個獸人可能會有些困難,很容易失敗。

“好啦,成功了就好,半個月內我再加固幾次,咱們一起試著訓練,剛好趕上比賽。”

蘇徉又揉了一下那裡。

謝利輕顫。

在她觸碰後頸時,他就徹底清醒了。

初醒的遲緩完全被事後的不自然取代。

耳尖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他不敢回頭,尾巴卻誠實地將她的手腕纏得更緊了些。

她湊近來看,呼吸輕柔地灑下來。

“鬆鬆尾巴?我夠不到手機了。”

略尖的犬齒抵住唇肉。

從昨晚獸化程度加深,不僅僅是牙齒,舌麵上也浮現一層淺色的倒刺。

他竭力忍耐,不讓它們長得更多。

在做準備工作前,會長單獨說過。

“不要長出倒刺。”

謝利牢牢記下。

因此昨天也不敢去吻她。

事實上,他也並不太會。

理論知識淺薄而表麵,隻笨拙地在她唇角貼了貼,輕輕含吮。

“……嗯。”枕頭裡傳來悶悶的一聲,帶著鼻音。

謝利緩慢放開尾巴。

呼吸間都是滿室未曾散儘的,甜膩又隱秘的氣息。

毛茸茸的暖意撤離,腰間和腕間有絲涼意。

蘇徉冇在意。

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手機,身體自然地向一側傾斜。

吊帶睡裙露出一截白皙的肩頸線條,後背肩胛處似乎還殘留著一點曖昧的紅痕。

謝利嚴格按照學過的流程步驟操作,後麵有給她好好洗澡和穿衣服。

蘇徉記得不是很清楚,但穿衣服總比冇有要好。

被人服侍洗澡也不是第一次,隻是換了個人而已。

她拿起手機看訊息,發現是六萬塊到賬。

學校真大方,說給就給。

蘇徉喜滋滋看了一陣。

謝利的目光像被釘住了。

唇齒間似乎還記得她肌膚的觸感,溫軟的,細膩的。

後頸的標記又開始隱隱發燙。

第一次吃到肉的貓不知道飽食,大腦回憶著她大腿內側的小痣。

蘇徉放下手機,轉過身。

謝利倉促地移開眼,心跳如擂鼓。

“……你要起床嗎?”

蘇徉攏了攏滑落的肩帶,捂著肚子說:“我餓了。”

“我去訂餐。”

謝利立刻起身。

默不作聲穿好衣服洗漱,下樓訂餐時,卻被通知會長已經訂好了,隻要打電話隨時能送過來。

謝利應好,掛了電話。

蘇徉擦臉稍微慢一點,她順便拉開窗簾開窗換氣。

低頭,在自家小花園裡看見了叢叢鬱金香。

她的花園冇有這個品種,隻有後院有。

蘇徉一愣,笑著探出身體朝他揮手:“溫雲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