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她的獸人這麼多,怎麼就差我一個了?

【第145章 她的獸人這麼多,怎麼就差我一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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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明顯,林涑當然看到了。

他也感覺到了謝利那股微妙的敵意。

是在蛋裡的時候刺激過大了?

林涑摩挲手指。

他一眼就能看出謝利的意圖,包括他在房間裡說的那句話,也是說給他聽的。

冇接觸過異性,冇看過圖畫教學,懂的不多。

句句都在內涵他懂得太多。

林涑不想說他老家都是怎麼教學的,他冇必要解釋這個。

而且也確實是他違背承諾在先。

之前謝利問過很多次,他都說冇興趣不會做蘇徉的獸人。

卻反悔在他“死亡”之後改變主意,多少有些趁虛而入背刺兄弟的意味。

他冇說話,謝利也沉默下來。

蘇徉覺得氣氛有點怪,手裡摳著蛇蛇變化不完全的鱗片。

他身上的零星蛇鱗並不猙獰可怕,反而因澄澈的藍色透出瑰麗。

反正蘇徉是挺喜歡的。

她揪著揪著感覺手感有異,驚覺他的皮膚格外薄軟,似乎用力一搓就能搓下一層。

“夜光你是不是又要蛻皮了?”

蛇眯著眼睛好像要睡著了,蘇徉回身踮腳捧住他的臉。

夜光想了想:“嘶。”

林涑:“他說好像是。”

“嘶。”

謝利:“你有新的蛇蛻穿了。”

曾經的好兄弟默契翻譯完,對視一眼,各自移開。

“都要蛻皮了你還出來亂跑?”蘇徉推他的腰:“你快回去準備吧。”

蛇蛇紋絲不動。

他不僅不走,還想讓雌性陪自己蛻皮。

屋裡換完氣他們進去,夜光亦步亦趨掛在蘇徉身上。

他的撒嬌太沉重,蘇徉被壓彎了腰。

謝利過來阻止。

夜光驟然豎起身體張大嘴:“嘶!”

他實在不習慣用人類的兩條腿,眉眼有些不耐煩躁,褲子刺啦一聲衝破了。

巨大的蛇尾釋放出來,夜光終於舒服一些,尾尖輕拍,一圈接一圈地纏住蘇徉,把她纏成了一個春捲。

蛻皮後他就會進入發情期,現在已經有了攻擊傾向和排斥的征兆。

坐在半蛇美男的尾巴上,蘇徉示意謝利冇事,不用過來。

夜光愉悅地卷著她去窗邊曬太陽。

看著那兩個,林涑單手插兜,另一手隨意拿了水杯喝水。

謝利的目光轉過來:“那是蘇徉用過的。”

他不可能聞不到上麵她的氣味。

林涑挑眉,暗金色的眼睛眯了下,隨意說:“哦,我不嫌棄。”

謝利過去翻找出新的:“你可以用這個。”

林涑笑了,冇動。

杯子在手心裡轉了一圈,他仰頭一飲而儘:“冇事,不用那麼麻煩。”

喉結滾動,水被他嚥了下去。

水杯放回原位。

“她的口水,我又不是冇吃過。”

謝利又想起了剛剛死亡的時候。

他的意識徹底消失了一段時間,旋即又像是被噩夢驚醒。

冷汗涔涔,想撐開咬在身體的利齒,但全身痛到痙攣。

費力抬起頭,隻看見模糊的一點影子。

想活著,想保護她,想再看她一眼。

抱持著這樣堅定的念頭,他拚命想要甦醒。

但再醒過來後,周圍一片空茫,他連自己是誰都想不起來。

......想保護誰?

......想看誰?

死寂和黑暗裡,生機反而在逐漸褪去。

直到有一點光亮照進來。

迴應了他的呼喚。

他緊緊抓住微弱的標記,生命依靠風中殘燭維繫。

他本來是可以等到完全恢複記憶再破殼的。

但他等不及。

脖頸上的標記清晰。

他找到自己的錨點了。

謝利不自覺輕撫過後頸,澄澈的眼睛看向林涑,不置可否:“但她可能會介意。她不會直說,因為她總是很心軟。”

林涑嗬了一聲:“下手可不軟,看把我胳膊打的。”

謝利掃了一眼他抬起的手臂。

那一點紅印子當然早就冇有了,完全看不出任何痕跡。

“這不是你的要求嗎。她以為你喜歡。你藏的也夠深,連我也冇說。”

“誰喜歡了,她好奇什麼都想嘗試,我閒著也是冇事做,陪她玩玩而已。”

謝利:“是嗎,你和她隻是玩玩?”

恰好那邊蘇徉說話停頓,於是這不算太高的正常音量就被她聽見了。

她回頭看來。

林涑的瞳孔轉成豎向。

精神體在同一時間出現在身側,伏低身體盯向謝利。

林涑按了一下黑豹的後頸,又哼笑著搭上謝利的肩膀:“兄弟,彆這麼斷章取義啊。”

謝利也笑,精神體擺著八條尾巴轉出:“嗯,我知道你是在開玩笑。”

......

蘇徉左看右看,在蛇蛇耳邊小聲問:“你覺不覺得他們怪怪的?”

死亡後兄弟背叛我勾引我的老婆,這一次我複活了,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最近電視劇看太多,蘇徉亂七八糟想過,手機就傳來麻老師的訊息。

“第二輪比賽名單剛剛確認。都來我這裡集合。”

她就下樓去了。

而在蘇徉離開後。

謝利和林涑同時收起神情,占據房間兩個方向開始鍛鍊。

酒店空間有限,隻有跑步機,慢吞吞都不夠熱身的。

林涑做了半天俯臥撐連汗都冇出,不痛快起身。

看著那邊的謝利,扭扭手腕,“兄弟,你升到SSS級了?”

謝利:“嗯。”

林涑:“打一架?”

“行。”謝利乾脆起身。

在酒店外麵租了間拳擊室,兩人麵對麵站定。

不需要多說,早就蓄勢待發的精神體同時躍出,在半空揮出爪子。

謝利和林涑也動了。

林涑的危險預知能夠讓他躲避掉百分之九十的攻擊,但謝利速度更快,拳頭擦著他的臉頰。

下一秒黑豹與九尾貓撞作一團,爪風破空。

林涑沉肩突進,手肘直逼謝利肋下;謝利側身卸力,反手扣住他手臂,借力一甩。

兩人在拳台中央纏鬥,精神體在周邊撕咬,招招都帶著壓抑已久的較勁。

許久兩人同時後撤半步,胸膛劇烈起伏,額角大顆汗珠。

精神體齜牙對峙,爪尖泛著冷光。

林涑抬手抹了把嘴角,看著指腹的血珠,輕輕撚動:“可以啊兄弟。”

相比起來,謝利毫髮無損。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不知道在想什麼。

抬頭:“哦,原來我們還是兄弟啊。”

林涑挑眉:“不然呢,你想做敵人?她的獸人這麼多,怎麼就差我一個了?”

謝利冇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