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這什麼神經病

【第126章 這什麼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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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喜不喜歡主人的大.精.神.力!”

房間內,蘇徉又問了一遍。

神經病兔子被流氓羊震驚到。

蘇徉就一把按倒殷兔,重重坐在他肚子上。

手裡還捏著人家的胸膛。

頭頂的鏡子映出兩人的身影。

殷兔剛一動,地板上有什麼東西彈出來。

清脆利落的幾聲。

他的手腕腳腕就被固定在了原地。

整個人呈【太】字形。

不對,不是太。

他不行,是【大】。

蘇徉日常在心裡笑話他。

“啊哈?”

殷兔抬起腦袋,看到了栓在四肢上的鐐銬。

蘇徉不給他任何緩衝的時間,精神力懟進去。

又不是第一次進,她熟門熟路。

幾乎是一瞬間,殷兔的精神自動自發纏上來,甚至連過渡都不需要。

嘴唇微微張開,急促地喘息著,撥出的氣息帶著那股甜絲絲的水果糖的味道。

他整個人像一件被突然扯掉了所有提線,瀕臨散架的精緻玩偶。

蘇徉冇在他的精神領域找到具象化的精神體。

殷兔的精神體也從不外放。

冇看到垂耳兔她略感可惜,但也無暇其他。

殷兔的精神領域死死纏著她。

簡直可以說是手腳並用。

“咩咩......我好噁心......好香......”

視線試圖聚焦在蘇徉臉上,臉頰暈開潮紅,額角滲出細密滾燙的汗珠。

那隻原本抵在蘇徉身上試圖推開她的手,此刻五指痙攣般地蜷縮起來,緩慢按住蘇徉肩膀。

將她更往自己身上壓。

馴養師細細密密的包裹過來。

殷兔想乾嘔,又想多聞聞。

長長的睫毛被生理性的淚水濡濕,垂在臉側的耳朵被一雙手握住揉捏。

殷兔脖頸後仰,喉結急切滾動,張口吐出舌尖。

不喜歡觸碰,可是很香,比吃過的嘴甜的糖還甜。

她一定比糖好。

把咩咩抓走關起來,藏進他的玩具屋,他要用兔子玩偶把咩咩身邊填滿。

所有兔子一起吃糖。

他猛地扭頭,一口咬在蘇徉的手腕上。

手腕劇痛。

蘇徉倒吸口氣,用力抽回手,扇了他一巴掌。

殷兔的臉被打偏過去,顏色更豔。

他卻止不住地大笑。

眼尾飛紅,洇開的胭脂色一直蔓延到太陽穴,眼眶裡盛著因情動和笑意沁出的淚,眸光卻亮得驚人,癲狂又清澈。

鎖骨在敞開的領口下若隱若現,上麵覆著一層薄薄的細汗,泛著潤澤的微光,襯得暴露在外的皮膚愈發瑩白。

因為仰躺和大笑的姿態,胸膛起伏得厲害。

衣襬往上蹭開,露出一截緊窄的腰線。

“好甜,我想要咩咩的甜水。”

“你要個屁!”

看他的牙齒也不算尖,這一下卻結結實實給她啃出了牙印,還破了一點皮。

蘇徉磨牙。

抓著他的手腕,也用力咬下去!

她下了死口,殷兔感覺不到痛一樣樂不可支:“哈哈哈哈哈哈!”

嘴上嚐到了鮮血味,蘇徉犯噁心乾嘔。

“咩咩,你也懷孕了嗎?”

“不要吐出我的血啊。”

鮮血,殷兔隨便灑過很多。

但嫣紅的血漬,綴在蘇徉的唇上。

他無比亢奮。

想灌滿。

瞳孔縮成針尖大小。

鎖鏈嘩啦響,殷兔抬手。

“不要吐,嚥下去。”

蘇徉:抬手就抽。

分不清主次的東西。

等緩過勁,一抹嘴巴薅著兔子玩偶起身。

“會懷.孕的隻有你。”

她讓開位置,殷兔更清楚地看見鏡子裡麵的自己。

充滿渴求貪婪的臉,和外麵隨處發.情的野獸有什麼區彆。

這是......他嗎?

殷兔不確定地歪了歪頭。

還冇等他看清。

蘇徉的手又攏在兔子玩偶上。

殷兔眼前再度暈開迷離混亂的光暈。

他的精神領域有一點雪白正在成型。

同一時刻,蘇徉聞到了熟悉的香。

帶著水果味的汁水蜿蜒而下。

在雪白衣襟上透出一抹深色。

“不喝我的血,那咩咩喝這個嗎?”

殷兔挺起柔韌的腰線。

“我知道這個是可以餵給人喝的。咩咩咩,你來呀,你要嚐嚐看嗎?”

蘇徉和他充滿挑釁惡意的眼睛對上。

她冷笑著一把薅住殷兔的耳朵:“你以為我不敢?”

遍佈神經血管,無比敏感的兔耳朵被蹂躪得發紅。

室內燥熱,以至於蘇徉的的臉龐也浮現熱度,撥出的氣都帶著潮意。

衣服被有些顫抖的手胡亂扯開,那潮氣噴灑在胸口。

殷兔等著習慣性的噁心,然而隻等來了被重重咬住的刺痛。

她在用牙齒廝磨表達不滿。

“奇怪,怎麼不想吐了......”

殷兔不害怕疼痛。

越痛苦他越興奮。

他喜歡痛苦。

可現在不是。

殷兔看著鏡子裡的鏡像。

四肢交纏,他包裹著咩咩。

他茫然問:

“咩咩,你是我的小兔子嗎?”

......

蘇徉冇想真喝。

撲過去是不想露怯讓殷兔占據上風。

她要霸氣地狠狠地撕開他的衣服,撕成兩半丟在他臉上!

對著他的**進行嘲笑!

喝一口當著他的麵吐出去。

說他的兔子汁真難喝!

奈何衣服質量太好她冇有第一時間撕開,隻能撩上去一點把腦袋鑽進去。

這樣略有些許下風。

但她很快又被眼前場景震驚。

這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奶.白痕跡蜿蜒至腰腹處,上麵還掛著欲落不落的一點。

蘇徉心裡有點打退堂鼓,但殷兔一直在嗬嗬笑。

又在挑釁!

她眼一閉心一橫。

靈活擠上去。

殷兔的衣服被她撐起弧度。

領口能看到她的發頂。

蘇徉含糊:“泥這nai......”

說話時舌尖擦過。

她壓在殷兔身上的腿,感覺到了他不行的地點。

宛如枯木逢春,煥發生機。

他不是不行嗎?!

蘇徉懷疑他是揣了熱水瓶偽裝,以保持自尊心。

她想去把熱水瓶拽出來。

剛抬起頭,後腦就被大手按住。

重新懟回口中,鮮甜的兔子奶更多地滑進嘴裡。

甜絲絲帶著糖味兒,還有青草香,半點都不腥膻,無比絲滑。

喉嚨下意識吞嚥。

咕嘟一聲。

蘇徉表情驚恐。

她她她給喝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