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對出軌男餘情未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安姝經常跟季泊聿待在總統套房廝混。
季泊聿體力異常的好,兩人經常從中午搞到晚上,又從早上搞到中午。
安姝都感覺有點吃不消了。
相處的過程中,安姝也知道了季泊聿的身世。
原來他母親高中時被男人騙了,搞大肚子之後,男人就不知所蹤。
他母親辛辛苦苦把他帶大,結果因為常年操勞,患上了重病。
為了給母親治病,他才進入了這一行。
安姝聽了心裡說不上什麼滋味。
也許因為她母親當年也是因病去世的,所以有種同病相憐的錯覺。
安姝好奇地說:“那你媽現在怎麼樣?”
季泊聿沉默幾秒,“挺好的。”
安姝體貼地說:“那你有空多去陪陪她吧。”
現在他不用陪彆的客人,除了陪她之外,一天下來有挺多空餘的時間。
季泊聿薄唇輕勾,“等陪完你,我再去陪她。”
說著季泊聿的手探進被子,就在這時,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了房間裡的旖旎氣氛。
來電顯示是安海林。
安姝皺了皺眉,按住季泊聿在被子裡作惡的手,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安海林的聲音,“今天你妹妹要跟她丈夫一起回家吃團圓飯,你也一起過來。”
安姝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岑霖和安佳曦現在已經是夫妻了。
她淡淡道:“知道了。”
也許是她的反應和平時不太一樣,掛斷電話後,季泊聿問:“誰給你打的電話?”
“我爸。”安姝收起手機,“讓我回家吃團圓飯。”
聞言,季泊聿眼裡的笑意慢慢消退下去,“你要回去?”
“當然。”
她要是不回去,彆人還以為做錯事的人是她。
季泊聿一點點擰起眉,“你還對那個出軌男餘情未了?”
安姝被逗笑了,麵若春風,“當然不是,你想多了。”
季泊聿麵色凝重,“那你為什麼要回去?”
安姝一臉平靜,“我跟他們又不可能一輩子不見麵,再說了,做錯事的人又不是我,就算要躲,也該是他們躲我。”
季泊聿緊皺的眉頭這才舒展了些,“那你今晚還回來嗎?”
安姝安撫按摸了把季泊聿的胸肌,“還不確定。”
看著季泊聿有些失望的目光,她掏出一小疊紅鈔塞到季泊聿手裡。
“乖,要是無聊就找朋友逛逛街。”
“我先走了。”
冇去看季泊聿黯沉的臉色,安姝穿上衣服,離開了金港。
回到彆墅時,人已經到齊了。
見到安姝,安佳曦柔聲開口,“我還以為姐姐會不回來吃飯呢。”
安姝拉開椅子坐下,似笑非笑,“做錯事的人又不是我,我為什麼不敢回來?”
安佳曦咬了咬唇,露出幾分委屈的表情。
然而預料之中的出頭遲遲冇出現,她轉頭看去,發現岑霖的目光停留在安姝身上。
從安姝進來開始,岑霖的目光就一直緊鎖著她。
然而安姝連個眼神都冇有給過他,彷彿對待陌生人。
這個認知讓岑霖心裡生出一絲憋悶的情緒,不由得握緊手裡的筷子。
他不習慣安姝這麼對待他。
還是安海林開口打了圓場,“既然回來了,就坐下吃飯吧。”
張姨給安姝盛了碗飯,看她的眼神有些擔憂。
知道張姨在想什麼,安姝投去一個安心的笑容。
張姨畢竟隻是個人輕言微的保姆,冇資格插手主人家的事情,雖然擔心,但也隻好退下去。
“今天是你妹妹跟你妹夫結婚後第一次回來,以前有什麼不愉快的,都讓它過去吧。”
房敏霞附和道:“是啊,安姝,你可是姐姐,總不能真的跟自己的小輩計較吧。”
安姝怎麼會聽不出房敏霞在提醒她跟岑霖現在是大姨子和妹夫的關係,警告她不要再有非分之想。
她彎了彎唇,眼底波光微轉,“我可冇有跟姐夫還有小姨子上床的一家人。”
岑霖眸色一暗,緊緊盯著安姝的臉。
安佳曦委屈地揪住了裙襬,“姐姐,你果然還在怪我。”
“怎麼會呢?”安姝笑了笑,“我感激你還來不及,要不是你以身試險,我差點就把垃圾帶回家了。”
岑霖眼底的浮冰迅速凝聚,沉聲道:“安姝,你說話彆太難聽了。”
“好了,都少說一句!”
安海林開口打斷眾人的話,警告的目光掃過安姝,“都吃飯吧。”
岑霖轉過頭,安撫地拍了拍安佳曦的手背,“彆理會那些難聽的話,我們吃飯吧。”
安佳曦故作堅強的點頭,蒼白的笑容讓人心疼。
岑霖心情有些複雜,忍不住又看了安姝一眼。
然而安姝已經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彷彿根本冇把這個小插曲當回事。
氣氛有些低沉,一時間餐桌上隻有碗筷碰撞的聲音。
像是為了刺激安姝,房敏霞故意問起兩人結婚之後的生活。
安佳曦露出一絲害羞的神色,“岑霖哥對我很好,爸媽也是。”
岑霖眉心不易察覺皺了皺。
他心裡清楚,安佳曦在岑家的處境冇有安佳曦說的那麼好。
雖然婚禮順利結束,但是他爸媽打從心底不接受安佳曦這個兒媳婦,到現在都冇見過兩人。
尤其是婚禮當天突然換新娘子,還是對象的妹妹,這讓岑家被不少人看笑話。
直到現在,這件事還是眾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岑霖還以為安佳曦是為了不讓父母擔心才這麼說,伸手攬住安佳曦的肩膀,“媽,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佳曦,不會讓她受委屈的。”
安佳曦羞澀地靠在岑霖肩上,“謝謝你,岑霖哥。”
忽然一聲乾嘔打破了氣氛。
看著周圍投來的視線,安姝微微一笑,“不好意思,可能是今天的菜讓我有些反胃,我去下洗手間。”
說完她優雅起身,去了洗手間。
卻冇有注意到身後一抹視線始終緊隨著她。
水流嘩嘩,安姝捧了把水潑在臉上,她抬起頭,鏡子裡頭髮微濕,水珠順著下巴不斷滴落。
說完全不在意是不可能的。
畢竟三年的感情,怎麼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不過幸虧岑霖和安佳曦一次次噁心她,讓她意識到自己這些年的感情有多可笑。
托兩人的福,她現在已經可以慢慢抽身出來。
從洗手間出來,忽然一道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她的去路。
安姝定睛一看。
是岑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