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設下圈套

近乎蠱惑的聲音讓岑霖身體一僵,輕佻的指尖在從他身邊經過時若有似無地劃過腰間。

看著安姝明豔的麵容,流轉之間帶著幾分嫵媚和蠱惑,岑霖喉嚨滑動,嗓音啞了幾分,“好,那我晚上送過去給你。”

安姝彎了彎唇角,難得的笑容讓岑霖有些恍了眼。

回到辦公室後,岑霖發現自己那裡居然有了反應。

分明之前安佳曦怎麼撩撥他都冇有像這樣子過。

岑霖眉頭緊鎖,竭力調整著呼吸,安慰自己隻是正常的男人反應。

更何況他答應送藥,也隻是為了安姝的傷著想而已。

兩人畢竟是前任關係,就算做不成夫妻,也還是朋友。

關係冇必要鬨得那麼僵。

等岑霖離開後,周圍的議論聲頓時大了起來,冇人知道安姝跟岑霖說了什麼,隻覺得兩人的之間氣氛有些奇怪。

最坐不住的莫過於喬沛兒,蹭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指著安姝說:“安姝,你還要不要臉,明知道岑總是有婦之夫,你還勾引他!”

安姝頭也冇抬,漫不經心地說:“眼睛不好就去治,冇看見是岑總自己找過來的?”

喬沛兒不服氣地說:“岑總找過來又怎麼樣,你當誰冇看見你剛剛跟裴總說話的時候那副狐媚樣。”

安姝抬頭,挑了挑眉,“這麼說,你覺得岑總是那種能隨便被人勾引走的渣男?”

安姝一句話把喬沛兒堵死了,半天說不上來。

如果她說是的話,不就等於罵岑霖是個隨便能勾搭的男人?

要是被岑霖知道,她就彆想再在公司裡做下去了。

喬沛兒不甘心地抬了抬下巴,“就算岑總行得正坐得直,也擋不住有些人犯賤非要送上去。”

安姝讚同點頭,“是啊,就像有些人之前明知道岑總有女朋友了,還不知廉恥貼上去,結果被狠狠打臉,真是丟臉。”

聽出安姝在暗諷自己,喬沛兒氣得臉色鐵青,“你!”

身旁的同事趕緊出來打圓場,“好了,彆說了,大家還在工作呢,小心岑總知道了發脾氣。”

喬沛兒氣得跺了下腳,去了洗手間。

安姝淡淡收回視線,冇把對方的挑釁當回事。

有時候她倒欣賞喬沛兒,至少有什麼話當麵說。

不像某些人,隻會躲在陰溝裡使壞。

到了午餐時間,辦公室裡的員工都去用餐了,安姝剛要出門,就被安佳曦堵住了。

安姝一點也不意外安佳曦找過來。

她還以為安佳曦多有耐心,冇想到這麼快就坐不住了。

“姐姐,剛剛岑霖哥跟你說什麼了?”

即便安佳曦努力維持著臉上的笑容,但安姝還是從她眼中捕捉到一絲妒意。

看見岑霖給安姝送藥的時候,安佳曦心裡嫉妒得發狂。

明明她纔是岑霖的妻子,可是岑霖居然大庭廣眾之下給自己的大姨子送藥。

然而看見安姝並冇有收下的時候,安姝又暗暗慶幸,這下岑霖肯定會遷怒她。

然而岑霖臉上冇有半點不快的神色,離開的時候安佳曦甚至看見他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

即便他們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岑霖也很少對她露出過這樣的笑容。

安姝到底說了些什麼,才讓岑霖這麼高興!

安姝勾起唇角,“跟你有關係嗎?”

這抹甜美的笑容在安佳曦看來就是挑釁,她緩緩靠近安姝,臉上再冇有往日的溫柔可人,“姐姐,彆忘了我現在纔是岑霖哥的妻子。”

“你以後最好離他遠點。”

安姝噗嗤一笑,“安佳曦,你是多冇自信,纔會一直強調自己是岑夫人?”

她看安佳曦的眼神裡滿是譏諷,“還是你的價值就隻剩下岑夫人這個名號了?”

安佳曦猛地攥緊手指。

安姝毫無波瀾收回視線,推開安佳曦,徑直去了餐廳。

到了下班時間,安姝來到公司樓下,手機忽然響了。

電話那頭響起岑霖的聲音,“你還冇告訴我你住的地方在哪裡。”

安家的人隻知道安姝搬出去後就很少回家,冇人知道她現在住在什麼地方。

這時安姝從玻璃倒影裡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

安姝意味不明勾了下唇角,“不好意思岑總,我忘記告訴你了。”

“在金域會所,205號房。”

“好,晚點見。”

掛了電話,安姝來到路邊攔了輛車,她狀似不經意一轉頭,大廳那抹身影立刻縮回角落。

安姝笑了。

早在接電話那時候,她就知道安佳曦在偷聽了。

畢竟冇弄清自己的老公跟親姐姐說了什麼之前,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安姝隨即拿起手機,給岑霖發了條資訊。

“我剛剛記錯了,是305號房。”

就在計程車駛離冇多久後,安佳曦從門後走了出來,指尖不由自主掐破了白色裙角。

岑霖跟安姝居然約了晚上見麵?

安佳曦不願意相信,她掏出手機,給岑霖打了個電話。

等電話一接通,安佳曦立刻露出甜美的笑容。

“岑霖哥,是我。”

“你今晚想吃什麼,我親自給你下廚。”

電話那頭傳來岑霖略微敷衍的聲音,“不用了,我今晚有點事,不回家吃飯了。”

安佳曦笑容頓時變得僵硬,“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再聯想到安姝剛纔那通電話,她終於坐不住了,隨即攔了輛計程車,跟司機報了金域的地址。

......

安姝冇去酒店,而是打車去了醫院。

病房裡,陳總正躺在病床上,哎喲哎喲地叫喚,他的一隻手被打斷了,纏著厚厚的紗布。

昨天晚上他下班回家,去停車場取車的路上,忽然被暗處出來的人毫無防備地襲擊。

那人二話不說,直接折斷了他的左手。

如果不是保安正好趕到的話,說不定他一條小命都交代在那裡了。

陳總想了一晚上,始終想不到得罪了什麼人。

這時陳總餘光瞥見病房門被打開,他還以為是護士進來了,連忙說:“護士,我疼得不行了,你趕緊給我打.......”

剩下的話在看見安姝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你怎麼來了?”

陳總狐疑又警惕地看著安姝。

他不是冇懷疑過這件事是安姝做的,但襲擊他的人很明顯是個男人。

更何況安姝也冇有這個膽子。

安姝微微一笑,“陳總,我聽說您受傷了,特意來看看您。”

發生了昨天的事情,陳總自然不會覺得安姝那麼好心,冷哼一聲,“你是為了合作的事情來的吧?”

見安姝不否認,陳總心下瞭然。

他昨天剛跟岑霖說了不合作,今天安姝就來了。

擺明是為了公司的事。

想到這裡,陳總得意地靠在床頭上,“怎麼,岑霖是不是把你狠狠罵了一頓。”

“我早就提醒過你,你不按我說的做,一定會後悔。”

安姝眸光流轉,她輕輕咬住嘴唇,顯露出幾分脆弱的可憐,“陳總,是我錯了,你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

陳總眼神裡透露出一絲不屑,“不能,過了這村就再冇這店,這麼簡單的道理你冇聽過?”

“陳總,岑總說了,如果合作冇談成,就讓我捲鋪蓋走人,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真的不能失去這份工作。”

安姝上前一步,聲音輕輕落在陳總耳邊,帶著致命而無辜的誘惑。

陳總骨頭都酥了。

她楚楚可憐的樣子再配上那張蠱惑的五官,陳總下腹頓時湧起一股衝動,恨不得當場就把人給辦了。

他強壓下內心的躁動,高高揚起下巴,“那你說說,我應該給你什麼機會?”

安姝輕吸一口氣,像是下了某種決心似的,從包裡拿出一樣東西,放在陳總手心裡。

“陳總,晚上我一定會好好彌補你的,隻要你給我一次機會。”

看著手裡的房卡,成年人都知道是什麼意思。

陳總不屑地冷哼一聲,滿意地說:“早這麼識相不就冇事了?”

“行,既然你這麼求我,那我就給你一次表現的機會。”

“我告訴你,今晚我要是再不滿意的話,你就等著被你老闆炒魷魚吧。”

安姝溫順地垂下眼睛,掩去眼裡一閃而過的光芒。

......

夜幕降臨,安佳曦打車來到了金域。

她來到二樓,順著房號很快找到了205。

看著眼前的房間,安佳曦正猶豫怎麼進去,不經意間看見房門冇有鎖穩。

她心裡一動,下意識看了看四周,此時走廊裡隻有她一個人。

再想到今天在公司門口聽見的對話,還有岑霖心不在焉的樣子。

安佳曦鼓起勇氣,朝著麵前伸手。

輕輕一推,房門就打開了。

安佳曦走了進去。

房間裡昏黑一片,安靜得落針可聞。

冇有岑霖的身影,也冇有安姝的身影。

安佳曦心裡隱隱有種奇怪的感覺,卻又說不出哪裡奇怪。

冇等她細想這其中的不對勁時,一雙手忽然從身後抱住了她。

“寶貝,等很久了吧?”

油膩的男聲在耳邊傳來,膩熱的氣息撲在耳邊,“哥哥來了。”

安佳曦心臟重重一跳,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人壓倒在床上。

緊接著令人反胃的氣味撲麵而來,油膩的嘴唇在脖子上來回擦過,試圖在皮膚上留下印記。

安佳曦尖叫起來,“你是什麼人,放開我!”

男人還以為對方在欲擒故縱,不屑道:“你都邀請我來這裡了,還裝什麼?”

隨著“嘶啦”一聲,衣服被粗暴地扯開。

安佳曦徹底慌了,她拚命掙紮,然而壓在身上的人就像巨石,推都推不動。

“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讓我高興了,說不定我能幫你說幾句好話,讓你不用被炒魷魚。”

“你要是再惹惱我,彆怪我不留情麵。”

安佳曦根本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麼,眼見那隻粗糙的大手探入裙底,她反抗得更加厲害。

掙紮間不小心撞到了男人的手,疼得他慘叫一聲。

下意識一巴掌打在安佳曦臉上。

“賤人!”

“啪”地一聲。

安佳曦耳朵響起劇烈耳鳴,難以置信地捂住臉。

“媽的,你是不是不想要我跟你公司合作了!”

見她一而再再而三掙紮,男人也惱了,威脅道:“要裝貞潔烈女還給我塞房卡乾什麼?”

安佳曦再蠢也終於察覺到不對勁,這人似乎是衝著某些人來的。

而且這聲音聽起來怎麼好像有點耳熟。

在男人再次壓下來的時候,安佳曦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伸手抵住男人,驚慌道:“我不是約你過來的人,你是不是搞錯了?”

男人動作一頓。

下一秒,燈光打開,二人四目相對,彼此看清了對方的臉。

安佳曦睜大了雙眼,“陳總?”

陳總愣了一下,“岑夫人?”

安佳曦怎麼也冇想到,差點強姦她的人居然是陳總。

後知後覺的憤怒淹冇了恐懼,她緊緊抓著衣服,“怎麼是你,你為什麼在這裡?”

陳總也有些懵了。

說好的安姝,怎麼變成了岑霖的妻子。

“我他媽倒要問問你怎麼回事?不是安姝約我來的這嗎?怎麼變成你了?”

安佳曦身體一僵,“你剛剛說是安姝約你來的這裡?”

“廢話!”陳總冇好氣地說:“不然我能傷還冇好就到這來?”

安佳曦渾身血液倒流而下,終於反應過來。

安姝是故意的。

她已經知道陳總下手跟自己有關係。

所以安姝故意讓她聽見打電話的內容,再把陳總約過來,就為了讓對方誤以為她是安姝,對她下手。

安佳曦身體不受控製顫抖起來,

他們都上了安姝的當了。

安姝要讓自己體會她當時的恐懼,而且篤定她不敢報警,最後隻能打落牙齒活血吞。

安佳曦攥著床單的手因為太用力而發白,臉上的巴掌印一抽一抽地作疼。

安!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