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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好好服務你

原來是去看他母親了。

難怪不在房間。

安姝不疑有他,“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可能會晚點。”季泊聿磁性含笑的嗓音透過電話傳過來,“你想我了?”

安姝輕哼一聲,“誰想你了,我就是看你不在隨便問問。”

季泊聿喉嚨裡發出低笑,“放心吧,我會早點回去的。”

說著他壓低聲量,尾音放輕拖長,帶著說不儘的曖昧。“記得洗乾淨在床上等我。”

安姝耳根一熱,有種季泊聿貼在她耳邊引誘說話的錯覺。

她清了清嗓子,“今晚我不想做,再說了,你回來的時候說不定我已經睡著了。”

不等那邊再開口,安姝勾唇掛了電話。

房間裡一片安靜,顯得空蕩蕩。

以前季泊聿在的時候,安姝從來冇這種感覺,現在突然這麼安靜,她一時間有些不適應。

果然,習慣不是什麼好事。

時間還早,安姝索性給宋喬一打電話,得知邰霖也出去了,她正閒著無聊在家看電視劇。

兩人就這麼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天,打發時間。

直到將近十點,總統套房門口才響起刷卡聲。

季泊聿從外麵走進來,映入眼簾就是安姝趴在床上的側影,睡裙下露出一對白皙小腿,正在半空中晃動著。

聽到動靜,安姝回過頭。

“你回來了?”

季泊聿倚在門框上,目光肆意地在安姝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線上遊走,“不是說我回來的時候你都睡了?”

注意到他逐漸深長的目光,安姝從床上坐起來,露出麵前的筆記本電腦,“有份檔案要處理,”

季泊聿雙手抱胸,好整以暇輕笑,“該不會是在等我吧?”

“誰等你了?”安姝麵不改色,隻有耳尖那點桃色出賣了她,“我隻是忙工作而已。”

季泊聿瞥了眼筆記本螢幕,頁麵正停留在某韓劇男女主親嘴的一幕。

還真是很“正經”的工作。

季泊聿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冇有拆穿安姝的嘴硬,反手關門。

身後傳來安姝的聲音,“對了,你母親怎麼樣了?”

季泊聿放房卡的手一頓,語氣平靜地說:“已經好多了,今天她突然病情加重,吵著要見我。”

“之前不是說情況挺好的嗎?”安姝皺眉,“怎麼突然嚴重了?”

季泊聿輕描淡寫,“老毛病了,一年裡就會複發一兩次。”

安姝眉頭微微擰起。

之前季泊聿隻是提了一句,說他母親精神有問題,但具體情況安姝不清楚。

擔心問了會戳季泊聿的傷心事,安姝最後還是什麼都冇問。

“快去洗澡。”安姝命令的口氣,“抱我睡覺。”

季泊聿眉尾微動,他躬身湊近,灼熱而又曖昧的呼吸鑽進她的耳朵,“遵命。”

下一秒,那抹強勢的壓迫感抽離,季泊聿大步進了浴室。

安姝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臉。

季泊聿還真是天生做男模的料,這麼會勾引人。

不多時,季泊聿洗完澡出來,安姝已經合上筆記本,在床上躺著了。

季泊聿習慣性地安姝攬進懷裡,吐息在她耳畔,“今晚真的不做?”

安姝掀起眼皮,彎了彎唇角,“你想做?”

季泊聿低低一笑,引誘的音調像沾著罌粟的長鉤,“隻要你想,我一定好好服務你。”

“我是挺想的.......”安姝拍了拍他飽滿的胸肌,有些遺憾的說:“可是今晚我不想讓你服務。”

看著季泊聿僵在唇角的笑容,安姝心情好了不少,扯過被子閉上眼睛睡覺。

第二天,安姝出門的時候,季泊聿習慣性地給她遞來包。

安姝從季泊聿手裡接過香奈兒,“今天還要去看你母親?”

季泊聿嗯了一聲。

安姝想了想,從錢包裡掏出一疊紅鈔塞他手裡,“拿去給你媽媽買點補品吧。”

見季泊聿不動,安姝還以為他不好意思拿,直接塞進他手裡。

“我走了。”

每次這個時候,安姝都有種老公出門賺錢給妻子花的感覺,她摸了摸季泊聿的臉,轉身走了。

望著安姝出門的背影,季泊聿又低頭看了眼手裡的錢,烏沉的黑眸不知道在想什麼,隨手塞進口袋裡。

隨即掏出手機給對麵發了條資訊:“等下老地方見。”

.....

接下來的幾天,季泊聿開始變得忙碌起來。

安姝十次回來,他有八次不在。

安姝有些不太高興。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纔是被包養的那個。

但季泊聿去看他家裡人也情有可原,她也不好說什麼。

再說了,之前也是安姝讓季泊聿冇事就多去看看他媽媽的。

這天晚上,安姝睡得迷迷糊糊,恍惚間好像聽見了開門聲。

隨著床墊下陷,一雙有力而溫暖的手臂把她擁入懷裡。

聞到熟悉的香水味,安姝稍稍安心下來,努力睜開睏倦的雙眼,尾音帶著點柔軟的倦怠,“你回來了?”

迴應她的是季泊聿低沉磁性的嗓音,“嗯,我回來了。”

“天天這麼晚回來。”安姝撇撇嘴,“到底是你包養我還是我包養你啊?”

聽著安姝略帶抱怨的聲音,季泊聿低笑,“不高興?”

安姝輕哼一聲,“當然,我包養的你,回來連人都冇見到,你也太冇有職業道德了。”

再說了,季泊聿去看她母親這也太頻繁了,都已經快兩個星期了。

而且一待就是一整天。

“你要是再這麼不敬業,我就要去包養彆的男模了。”

聽到安姝的話,季泊聿的臉頓時沉下來,“你敢。”

“你身邊隻能有我。”

安姝剛想嘲諷他兩句,鼻尖忽然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似乎是從季泊聿身上傳出來的。

安姝混沌的腦袋頓時精神了。

房間裡隻開了盞昏黃的檯燈,是安姝睡前擔心季泊聿回來看不見路特地留的。

此時她才注意到季泊聿的臉色在燈光下有些蒼白。

安姝捲起季泊聿的袖子一看,發現他手臂的傷口正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