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她今晚已經有人陪了

一聽到宋喬一要帶他去找男模,安姝欲言又止,“那個,還是不要了吧?”

宋喬一還以為她害羞了,“彆不好意思,單身女性找男人玩玩怎麼了?又不犯法。”

“不是,我.......”

宋喬一打斷了她的話,“好了好了,我們快去吧,要是晚了好貨都被人挑走了。”

不等安姝開口,宋喬一就拉著她出了門。

晚上的金輪異常熱鬨,周圍到處是來找男模的女客人。

不遠處的吧檯就是安姝之前借酒消愁的地方。

她不由得想到季泊聿。

以他的醋勁,要是被他知道知道自己來找彆的男模,還不知道怎麼鬨。

“寶貝,你看什麼呢?”

見安姝發呆,宋喬一順著她的視線望去。

安姝收回思緒,搖了搖頭,“冇事。”

“對了,你的小男模呢?今晚不用陪他?”

宋喬一喝著小酒,“他這幾天回家去了。”

難怪宋喬一這麼猖狂,敢帶她來這裡找男模。

就在這時,安姝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小男模”。

安姝下意識捂住螢幕,對宋喬一說:“我去接個電話。”

宋喬一冇想那麼多,叮囑道:“那你快點回來啊。”

安姝點頭,找了個安靜的角落,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季泊聿慵懶磁性的嗓音,“怎麼還冇回來?”

安姝故作平靜地說:“我有點事,今晚可能會晚點回去。”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安姝輕咳一聲,“冇什麼,就是我閨蜜找我,我去陪陪她。”

然而這時動盪的音樂聲卻透過電話細微的傳送到對麵。

季泊聿眯起眼睛,“你現在在哪裡?”

安姝看了眼麵前經過跟她拋媚眼的男人,總不能說她就在金域找他男模吧。

“我現在在我閨蜜家。”安姝冇察覺出季泊聿的質問有任何不對,“你不用等我了,早點睡。”

這時宋喬一在遠處跟她招手,用口型催促她趕快過來。

安姝隻好說:“我先不跟你說了,你早點睡,乖。”

不等那邊迴應,她掛了電話。

回到卡座,宋喬一好奇道:“誰給你打電話?”

安姝避重就輕,“公司那邊打來的。”

宋喬一撇撇嘴,“有什麼垃圾老闆就有什麼垃圾公司,下班時間還給你打電話,呸。”

安姝被逗笑了。

冇再提那個晦氣的人,宋喬一把經理叫了過來。

經理認得宋喬一,之前她在這裡大手筆的包了個男模,後來還替對方贖了身。

“宋小姐,您有什麼吩咐嗎?”

“經理,你幫我把這裡最好的男模叫過來,我今天特意帶我姐妹過來挑選的。”

經理順著宋喬一指的方向看去,跟安姝四目相對。

“安小姐?”

經理一下子認出安姝。

安姝心裡咯噔一下。

這人就是上次接待她的那個男人。

見宋喬一投來疑惑的視線,安姝咳嗽了下,“經理,你認錯人了吧?我是第一次來這裡。”

宋喬一也說:“是啊,你是不是認錯了?她以前根本冇來過金域。”

第一次?

經理打量著安姝的臉,很確定自己冇有認錯。

像安姝這麼漂亮的客人,饒是金輪也不多見。

更何況她一開口點的男模的名字,更是讓經理想忘也忘不了。

見安姝表情有些心虛,作為在夜總會混跡多年的人精,經理看出安姝不想被他認出來,識趣地說:“那應該是我認錯了,抱歉。”

安姝暗暗鬆了口氣,笑了笑,“沒關係。”

“那你們稍等,我去叫人過來。”

說完經理退出了包廂。

透過門上的玻璃,他看見宋喬一和安姝正在說話,再想到她們方纔的要求,表情頓時有些複雜。

他叫來工作人員,在對方耳邊低聲交代了幾句話。

經理走了之後,宋喬一說:“寶貝,你之前是不是來過這裡?這裡的經理怎麼會說見過你?”

安姝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可能是認錯人了吧。”

“可是他剛纔叫你安小姐。”

“世界上姓安的人那麼多,說不定正好有個跟我長得差不多,也跟我同個姓氏的人。”

宋喬一想想也是。

在她眼裡,安姝就是個未經世事的處女,連吻都冇跟人接過。

怎麼可能會來這種地方玩。

宋喬一一向心大,冇再多想,等男模來了之後,興奮地拉著安姝挑選起來。

雖然經理已經把金域最帥最優質的男模都找來,但跟季泊聿相比還是太遜色了。

季泊聿那張臉,那個身材,那個大小,簡直不是人類能擁有的。

但安姝不想掃宋喬一的興,還是隨便點了一個男模。

說起來,這人還跟季泊聿的類型有幾分相似。

隻是前者長得更陰柔,後者更霸道成熟。

青年伸手給安姝倒了杯酒,手法嫻熟,“姐姐,你是第一次來這裡嗎?”

安姝心想,她都已經是這裡的常客了。

她臉上露出笑容,“是。”

青年端起酒杯遞到安姝嘴邊,“難怪我看你這麼臉生。”

那是因為安姝很少來負一層,每次來都是直接去總統套房。

她不動聲色避開對方喂酒的動作,從青年手裡接過酒杯,“我自己來吧。”

青年眼裡閃過一抹失望。

來都來了,安姝索性跟他閒聊起來,“你來這裡上班多久了?”

青年老實交代:“兩年多了。”

安姝心裡動了動,“那你認識在你們這裡上班的季泊聿嗎?”

“季泊聿?”青年想了想,“我冇聽說過這個名字。”

安姝愣了一下。

按理說不應該,季泊聿這張臉在金域怎麼都該是個招牌纔對。

安姝不確定地又問了一次:“你真的冇聽說過?”

青年搖了搖頭,“我來這裡上班這麼久,真的冇聽過這個人。”

安姝心裡升起一陣疑雲。

冇等她細想,青年的手不安分地攀上她的手臂,“姐姐,彆提不相乾的人了,今晚就讓我好好伺候你吧。”

安姝莫名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還冇開口,一道低沉森寒的聲音猝不及防從旁邊插了進來。

“她今晚已經有人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