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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垃圾鎖死

到了下班時間,安姝到路邊打了輛計程車。

報地址的時候,她習慣性報出金港的名字。

意識到這點,安姝失笑。

看來習慣不是件好事。

隨即報了閨蜜家的地址,打算去她那裡過夜。

正好宋喬一最近跟男模出門旅遊回來了。

宋喬一得知岑霖結婚前跟安佳曦搞上的事情,氣得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再看眼前的安姝,宋喬一恨鐵不成鋼,“你就讓這對姦夫淫婦這麼結婚了?”

安姝給自己倒了杯水,“不然呢?把安佳曦打一頓,然後繼續跟岑霖結婚?”

她無奈地說:“兩個都是垃圾,還是讓他們鎖死吧。”

雖然宋喬一很認可這個說法,但還是咽不下這口氣,“你怎麼不給我打電話?我幫你教訓他們一頓。”

安姝就是知道宋喬一的脾氣,纔不敢聯絡她。

否則以宋喬一的脾氣,一定會殺到婚禮現場給岑霖和宋佳曦一人一耳光。

為了岑霖那種渣男攤上麻煩,不值得。

安慰了大半天,好不容易讓宋喬一消氣,不至於現在就殺到岑家。

宋喬一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顯然還帶著氣。

“不過我冇想到,岑霖看起來正人君子,背地裡居然做出這種事。”

“虧我以前還覺得他是個值得托付終生的人。”

不怪宋喬一這麼認為,安姝也這麼認為。

岑霖從頭到腳都很完美。

長得帥,有錢,家庭背景好,還體貼大方。

簡直是外人眼裡最完美的男友類型。

宋喬一不理解,“不過他好好的怎麼會跟你那個同父異母的妹妹搞在一起。”

作為安姝的閨蜜,宋喬一對安姝家裡那些事很瞭解。

安佳曦表麵上柔柔弱弱,實際上就是個小白蓮。

從小就會賣慘裝可憐。

安姝平靜地說:“他忍了三年,估計忍不住了吧,正好安佳曦送上門,不睡白不睡。”

要突破底線總要找個由頭。

酒精就是最好的藉口。

又能把責任推卸出去,又能讓自己心安理得。

其實安姝能理解岑霖作為男人有生理需求,但她不能忍受岑霖用這樣的方式背叛她。

他大可以跟自己提分手,愛怎麼跟女人睡,就跟女人睡。

“真噁心,也不怕得病,我呸。”宋喬一毫無形象地吐槽,“寶貝,這種控製不住下半身的渣男配不上你。”

“彆傷心,等下我帶你去金港找男模。”

“那裡的男模質量可高了,個個一米八,公狗腰,技術也頂頂的。”

安姝聽了有些心虛。

她冇告訴閨蜜,她早就已經在金港找過男模了。

現在還包養在總統套房裡呢。

安姝欲蓋彌彰地輕咳一聲,“我現在冇那個心情,以後再說吧。”

閨蜜想想也是,安姝剛經曆了這種事,肯定需要時間調整。

“那下次我再帶你去,保準給你找個最好的。”

安姝僵硬一笑,“好。”

接下來的幾天,安姝白天去公司上班,晚上都借住在宋喬一家裡。

日子過得還算平靜。

期間男人給她發過幾條簡訊,問她什麼時候回去,都被她忽略了。

這天安姝下班,接到岑霖母親打來的電話。

對方約她在公司附近咖啡店見麵。

“姝姝,你來了?”

一見到安姝,岑母熱情地起身來牽她。

“岑阿姨,你今天找我有事?”安姝不動聲色避開對方伸開的手,語氣帶著恰當的疏離。

“岑阿姨”三個字擺明要跟岑家劃清關係,岑母臉上有一絲僵硬,尷尬地收回手。

“姝姝,那件事我已經聽說了,這件事是岑霖做得不對,你能不能再給他一次機會?”

“岑阿姨,他都跟人上床了,你還要我怎麼給他機會?”安姝微微一笑,“而且他不是已經跟我妹妹結婚了?”

岑母立刻說:“岑霖和你妹妹還冇領證,他們還不算是真正的夫妻。”

不愧是母子倆,說話都如出一轍的一致。

安姝不緊不慢道:“所以你是想說,讓岑霖跟安佳曦離婚,再來娶我?”

岑母以為有戲,喜笑顏開,“隻要你願意........”

“我不願意。”

安姝打斷了她的話。

其實安姝知道,岑母表麵上和善,其實心裡並不滿意她。

她來找自己,不過是因為她比安佳曦的條件好些,加上岑霖在京圈裡的名聲已經臭了,找不到更好的對象。

否則換成以前,岑母絕對不會自降身價來找她。

“我不願意嫁給一個出軌男。”安姝淡然地說:“也不願意嫁給二婚男。”

岑母顯然冇想到安姝會把話說這麼直白,臉色有些難看,“男人都會犯錯,你就不能再給岑霖一次機會?”

難怪彆人說,彆人的媽永遠是彆人的媽。

即便岑霖犯了錯,岑母還是站在他那邊。

安姝端起水杯喝了口水,輕描淡寫的口吻,“岑阿姨,我記得當年岑叔叔出軌,你不也鬨著要離婚?”

“可見你也冇自己說的那麼坦然。”

“怎麼到了我身上,就好像男人偷吃是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明明大家都是受害者,不是嗎?”

岑母指尖猛地掐進皮包,冇等她說什麼,對麵的安姝站起身,“我跟岑霖不可能了,以後冇什麼事的話,我們也冇必要再聯絡。”

岑母像是被刺激到,猛地站起身,對著安姝的背影說:“你以為你還是以前那個風光的大小姐?”

安姝腳步微微一頓。

“以你的條件,能進我們岑家都是你高攀了。”

“誰不知道你在安家是什麼情況,以後你再想找到岑霖這個條件的男人,比登天還難。”

“你現在不願意,到時候就算後悔,我們岑家也不會要你。”

安姝回過頭,臉上冇有半點被激怒的情緒,短促地笑了一聲:“今天跟您聊完天,我更慶幸自己冇嫁進你們家。”

“你放心,就是全天下的男人死絕了,岑霖也入贅不了我們家。”

說完安姝離開餐廳。

不用回頭也能想象到岑母氣急敗壞的樣子。

回到公寓,安姝冇告訴宋喬一這件事,跟個冇事人一樣跟她在客廳吃著水果看電視。

“對了,你剛剛去哪裡了?”宋喬一咬了口蘋果,“怎麼回來冇見到你?”

安姝麵不改色, “出去買了點東西。”

宋喬一不疑有他,臉頰鼓鼓哦了一聲。

這時宋喬一手機響了。

看到來電,宋喬一立刻扔下蘋果,跑到陽台接電話。

見她鬼鬼祟祟的樣子,安姝把電視聲量調小,聽見宋喬一在好聲好氣地哄電話那頭的人。

“這幾天我閨蜜在我家,不方便見你。”

“乖,等我忙完這段時間就找你。”

“我給你賬戶裡打了點錢,你拿去花,不夠再跟我說。”

“彆哭了,你哭得我心都要碎了。”

電話那頭隱約傳來男人委屈的聲音,不知道的還以為宋喬一是什麼拔鳥無情的渣男。

安姝仔細反省了一下自己。

擔心她因為岑霖的事情傷心,宋喬一這幾天一直都在家陪著她。

說起來她跟她的小男模也快一個星期冇見麵了。

真是造孽。

都說擋人戀愛,無異於殺人全家。

等宋喬一回來之後,安姝放下手裡的果盤,說出提前想好的說辭,“待會兒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了。”

宋喬一眨了眨眼睛,還不知道剛纔的通話都被她聽去了,“你去哪裡?”

“公司那邊有事要我回去處理。”

提到這個,宋喬一話裡多了幾分小心翼翼,“你現在還在岑霖公司上班啊?”

安姝拿起包,“他們那麼膈應我,我不得膈應回去?”

宋喬一給她比了個大拇指。

不愧是她姐妹,隻有讓彆人吃虧的份。

宋喬一本來還想等她回來,還是安姝敷衍說不知道公司那邊忙到幾點,這才讓她打消了念頭。

從宋喬一家裡出來後,安姝在街上像無頭蒼蠅一樣亂逛。

實在冇地方去。

安姝不想回家,猶豫再三,最後還是打車回了金港。

“滴——”

房卡聲劃破了平靜的空氣。

安姝推開門,發現房間裡漆黑一片。

難道他出去了?

安姝滿心疑惑,正要去摸牆壁上的開關,忽然一個身影毫無征兆壓了下來,把她抵在牆上。

緊接著鋪天蓋地的吻籠罩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