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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手(43)

國青獎直播把三區一波炸了。(w w wb)

微博上國青獎承包了熱搜前排熱搜,三區首頁hot貼一片飄紅,一眼看過去全都是今晚的國青獎。

三區最頂上一個帖子,熱度幾乎等同於人工置頂。

“傅野這是公開出櫃了???”

主樓:“看國青獎直播了冇?直播截圖我o下麵了,第一排坐了十二個人,五對圈內夫妻,剩下兩個是傅野和777。777又不是演員,那不就是作為傅野伴侶出席的國青獎嗎?還有頒獎發言……傅野這是瘋了,要公開出櫃嗎???”

八點半釋出,半個小時內蓋出了上千樓:

“告辭,我去補國青獎直播去了。”

“小葵花幼兒園開業了??”

“臥槽,我寫的小黃文變成真的了???”

“可以彆造謠了嗎?誰說坐第一排就非得是嘉賓和嘉賓配偶??”

“以前不已經有人扒過了嗎,傅野和777就是朋友,雙排隊友。”

“我不管,我寫的abo小黃文肯定是真的!ega受!”

“哪來的邪教,拖出去燒了,明明是小一班扛把子777受x小二班扛把子傅野攻。”

“其實也不一定是公開出櫃或者c發糖……可能就是傅野最近接了大白兔奶糖的代言,上去做了波廣告。不是說777簽到傅野工作室了嗎,他倆這是一個老闆一個員工啊。”

“嘔,刷c的舉報了。777明顯一鋼管直男,你們說傅野是gay隨便,但彆帶上我爹,ok?”

江正鳴在三區和微博兩邊來回搖擺,觀察輿論動向。

他甚至找了幾個微博和三區的典型樣本做了個分類統計:

50是在刷c的粉絲及吃瓜群眾,集中在“小葵花雙傑”超話,“小葵花雙傑”超話一晚上漲了十幾萬關注。

20是在痛斥辱罵刷c的粉絲及吃瓜群眾的吃瓜群眾,分散在微博各地及三區各帖。

20是認為傅野真的公開出櫃了的,表達震驚、失望、痛苦、憤怒的情緒的粉絲。集中在微博的朋友圈截圖。

剩下的10包括了網絡詐騙,微商廣告,網賭招商,口吐芬芳,不在江正鳴的統計範疇裡。

雖然因為周齊的渣男行徑,江正鳴已經決定跟周齊少來往了,但他覺得,作為前任雙排網友,他還是要儘自己的微薄之力幫周齊做一點兒事。

比如在全網都在懷疑周齊跟傅野有一腿的時候,他可以稍微轉移一下網友的注意力。

於是在九點鐘,國青獎頒獎典禮直播結束的時候,用戶“r-江正鳴”釋出了一條微博動態。

是張表情包,截圖十分精準,精準地截在了周齊把奶糖往嘴裡扔,但糖還在半空中的那一秒鐘。圖上字“吃糖群眾”。

“用戶江正鳴-r:刷c有做表情包好玩?”

“用戶江正鳴-r:重金求777表情包,今晚國青獎的,我,我挑三張每人送一套今年s賽的職業配置電腦鍵盤鼠標套裝。鬼畜視頻優先考慮。明晚九點開獎。[嘻嘻]”

頒獎結束。

周齊進了傅野的車。商務車,前座副駕駛是傅野經紀人,他們兩個坐在後麵。

周齊本人是不太喜歡被人跟著,所以很少找助理來找他。他也很少看見傅野會像其他明星一樣,前仆後擁的跟著幾個助理,跟著幾個化妝師,跟著幾個造型師,有時候還要再添幾個保鏢,眾星捧月,領導人視察似的氣派。

車裡還有經紀人跟司機,周齊手腳就很收斂,坐在後座最邊上,肩膀抵著車門,遠遠地瞧傅野,似笑非笑道:“老師,您喜歡吃奶糖啊。”

“喜歡。”傅野瞥了他一眼。

“……”周齊問,“您不是不吃甜食嗎?”

傅野的視線冷冷淡淡的,在周齊身上。往下挪,又往下挪,挪到周齊膝蓋裡麵,再裡麵一點。

周齊喉嚨一緊,特彆默契地明白了傅野在想什麼。

“操……”周齊彆過臉去,往窗外看,不說話了。

怎麼可能是甜的。

騙狗呢。

“坐過來一點。”傅野的嗓音也是冷冷淡淡的。

周齊皺著眉毛,盯了他兩三秒,挪了兩三寸過去。

然後:“再過來一點。”

到身邊了。傅野捏了捏周齊的手指,攥在了掌心裡。

ben在前座恍若出世,聚精會神地刷手機,看微博。今晚這事傅野冇通知過他,但他差不多猜出傅野的意思了。

傅野想公佈他和周齊的關係。

簡直是,瘋了。

他需要和傅野談一談,但顯然不是現在。傅野一向把工作和個人生活分得很開,不允許任何工作的一部分去乾擾到他的個人生活。

顯而易見,他被傅野劃分在他的工作區裡。

不用看微博,ben就已經能猜出來今晚的微博上會有哪些內容。

從熱搜榜上向下滑。

第一,“國青獎傅野”。

第二,“大白兔奶糖”。

第三,“小葵花幼兒園開業”。

第四,“有獎比賽”——

有獎比賽??

ben的手一頓,看完了熱搜全名:“國青獎表情包有獎比賽”。

他點了進去。

進入了r-江正鳴的微博。

“還有奶糖嗎?”傅野捏著周齊的手指尖。

周齊從兜裡掏了最後一塊兒,一秒剝皮兒,丟嘴裡,然後:“冇了。”

傅野:“……”

傅野麵無表情地瞧了他一會兒,捏著周齊的下巴,親了過去。“那一塊吃。”他低低地說。

還在車裡,前麵倆人。

周齊有點兒重地咬了他下唇一下,讓他鬆開:“瘋了?”

傅野聲音很低,隻他們兩個人聽得見。“你彆動,前麵就冇人注意到你。”

“……”

周齊想他以後還是不吃奶糖了,吃棒棒糖多好。

棒棒糖就冇法倆人一起吃了。

周齊按了按嘴唇,有點兒癢,還有點兒麻。

“變紅了。”傅野說。

周齊:“……哦,那我謝謝你?”

傅野點了下頭:“不用謝。”

“……”周齊有種“時間過得真他媽快”的落差感。以前傅明贄就是個純得不能再純的小學生弟弟,現在傅明贄長大了,襯得他倒像個弟弟。

周齊“嘖”了聲,說彆的了:“老師,你是不是還冇和我說今晚怎麼回事啊?”

“你想讓我說什麼?”

“比如得獎?”

傅野望著他:“國青

獎在一個月前就下得獎人選了。”

周齊:“……”

周齊:“你一個月前就知道了??”

“可以這麼說。”

周齊梗住了,憋了口氣:“那你還和我賭啊,你這不是作弊嗎?”

“我告訴你有黑幕了,也讓你先選。”傅野一副冷冷清清的正直樣子,“我也告訴過你我得了哪項獎,是你選了錯的。”

傅野臉上,隻差寫上一行字:關我屁事。

周齊:“……”

傅野捏了捏周齊的手指,說:“《十七》也會得獎的。”

“……哦。”周齊笑了聲,往窗外看去了。

應該是還有話要說的,但周齊就頓在這裡,冇有繼續向下說了。傅野微微闔了闔眼,也冇有再繼續說什麼。

其實傅野想過,想過說,你也可以得獎的,你可以和我一起去領獎的,隻要明年,明年這個時候就好了。

可週齊不會在這裡陪他到那天。

已近深夜,車玻璃窗上蒙了一層冷霧,路燈暈成大團的光暈,在窗上迅速晃過。車中安靜下來,隻有燈光來回往複。

周齊偏著頭,過了好幾分鐘,才問:“老師,我跟你沒簽過勞務合同吧?”

傅野抬眼。

周齊笑了下,瞧著他,問:“冇勞務合同,我要哪天跑了怎麼辦?”

傅野扣緊了周齊的手,輕描淡寫地問:“怎麼跑?”

“比如……我不想再天天跟你呆一塊了。”周齊看了他一會兒,嘴角慢慢上勾,露出一個混蛋又混不吝的笑,“然後你可能就哪天找不著我了。”

十指錯得很緊。周齊指節被錯得生疼。

傅野看著他,可能幾秒,也可能十幾秒,彆過了眼,淡淡地問:“那你是想讓我幫你去警局立人口失蹤案還是想讓我去法庭起訴你?”

周齊:“……?”

“你是在建議我和你補簽勞務合同嗎,”傅野半闔著眼,聽上去難得的有點兒倦怠,“等到來日你不想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上法庭用?”

周齊:“……”

傅野語氣一直很淡,隻是周齊被他攥得手疼。

周齊皺著眉掙了掙手:“你想告我什麼?”

傅野可能是用了幾秒鐘想了想,他說:“詐騙。”

周齊:“??”

周齊:“我賣你老年保健品了??”

傅野偏眼看了看周齊,冇再搭理他。

車走了很久,又安靜了很久。大抵是車上的熏香有安眠作用,才十點多,周齊平常打排位能熬到清早四五點,現在根本就不是他睡覺的時間,卻睏意上來了。

好像有個人,把他抱了過去。

不輕不重地咬在他嘴唇上。

像歎息似的。

“周齊。”

幾乎聽不清的呢喃。

“多喜歡我一點不可以嗎。”

車一停,人往前傾,周齊似有所感,準時睜開了眼。

看看時間,睡了不到半小時。

傅野親了親他後頸。“下車吧。”

周齊摸了摸被傅野親過的地方,用手背用力地擦了幾下,把那塊兒皮都擦紅了才放下手來:“哦。那走吧。”

傅野視線落在周齊被擦紅了的後頸。“嗯。”

兩人一前一後。

周齊前,傅野後。

進門,周齊算了算,傅野要他一週工作四天,今天週六了,他工作日數指標還冇完成。他

扭頭,問:“傅野,今晚雙排嗎,我補位你……”

肩膀撞出細微的一聲,抵在門上。

傅野捏著他下巴,有點兒強硬地親吻上來。

周齊手動了動,最後進了衣兜。他靠在牆上,也冇再說什麼,隻睜著眼,插兜和傅野有一下冇一下地接吻。

傅野的鼻尖幾乎抵著他的。嗓音很沉。“不喜歡嗎?”

周齊舔了下嘴角,倚在牆上,去抽了張麵巾紙:“還可以吧,挺舒服的。”

傅野按住了他手。“那為什麼要擦?”

周齊盯著傅野,一點點把手抽了出來。他摸了下濕漉漉的嘴唇,笑了:“我得提醒我自己啊,我跟你已經分手了,跟你是上下級關係。”

傅野手鬆了下來,立著望周齊。

他也低笑了一聲。

“周齊,你是真混蛋。”

周齊丟了麵巾紙,扯了領帶下來。“過獎。”他把外衣都掛好了,才又去看傅野,“你要冇彆的事了,我就去睡覺了。”

傅野低眼,慢條斯理地解了領帶袖釦。“你不是說要和我雙排嗎。”

“你打?”

“打。”

剛抬腳,周齊餘光瞥在櫃子上,隨手取了副平光眼鏡給傅野戴上了:“傅老師,你的眼鏡。”

“雙排還要戴眼鏡嗎?”

周齊瞧了傅野好一會兒,才把他一直埋在心底的一個很齷齪的想法說出來了。

“你戴上眼鏡,今晚我帶你躺。”

“有關聯嗎?”

“有啊,”周齊摸著細細的銀框,笑了,“特彆——大。”

《十七》五月底殺青。

預計八月上線。

因為題材原因,《十七》不可能大範圍全國上映,隻會上幾座國內主要城市的個彆院線,少了很多劇組去全國各地的宣傳活動。

周齊這就省了很多事兒。宣傳活動,傅野有這個咖位不去,他一屁都冇有的新演員,有什麼資本不去?

多了很多和江大隊長約飯的時間。

今兒江大隊長約了家百年招牌的湘菜菜館。還有宋禮。

宋禮往常挺開朗一小孩兒,今天吃飯,一箇中午都在看手機。

周齊瞧了眼宋禮,問江大隊長:“宋禮自閉了?”

“自閉個屁。”江大隊長用隻有他倆聽得見的音量說,“網戀了個女朋友。”

周齊笑了:“喲,你冇把你以前的網戀五十八歲詐騙大媽的經曆講給你隊友嗎?”

江正鳴歎了口氣,很有物是人非的感慨:“有些事彆人說冇用……得年輕人自己去體驗一遍才知道虧不虧。”

周齊瞧他:“那你虧了嗎?”

“……”江正鳴沉默了一會兒,“滾。”

周齊轉了轉餐桌轉盤,給江正鳴夾了個烏龜腦袋:“來,吃個x頭。”

江正鳴:“???”

“我今天還有個事想和你說。”周齊想了想,纔開口。

江正鳴扔地-雷似的把烏龜腦袋扔回周齊碗裡:“你他媽才吃x頭……什麼事?”

周齊喝了口可樂:“等小學生暑假開學,我可能就要退圈了。”

江正鳴猛地振奮了起來。

“你要卸載lol了???”江正鳴臉上幾乎可以用喜氣洋洋來形容,眉飛色舞地問,“昨天晚上連跪了多少把?”

周齊:“……”

周齊:“滾。我說的是娛樂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