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末世少爺團寵記(10)
雷霆的隊,基地裡不知道多少異能者想要加入,可他固定隊員後就不收人了,每次申請都被駁回,有不少人死了心。
偏偏這次任務回來卻額外加了兩個人,不少人眼睛都盯著,僅僅一天,這兩個人的身份資訊就傳遍了基地。
尤其是烏玉,再加上進入基地那天發生的事情,每當有人提起他,字首都是那個漂亮的男孩啊,緊接著就是心照不宣的低笑。
即便有人警告,也擋不住那些人興奮獵奇的心理。
烏玉一開始並不知道,直到一次他去基地訓練場食堂用餐。
從進入就察覺到了微妙的不對。
食堂裡都是各隊的異能者,他們一邊吃著飯,一邊望著那漂亮的男生。
或敲桌子或碰旁邊的人低語道:「看見沒,長得漂亮吧。」
「長得是挺好看,但滋味真的有那麼好?」 超順暢,.任你讀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對麵的男人聽得皺眉,敲了敲他們的餐盤道:「用餐。」
「就知道咱們隊長最聽不得這些。」
「豹子你趕緊收一收你的眼神吧,不是,你端著餐盤要去哪啊。」
幾個男人目瞪口呆的看豹子,直接坐到了那個少年的身邊。
烏玉察覺到旁邊落座個男人,他安靜的咬著豆漿吸管沒說話。
想著吃完飯,他是先回住所還是去研究所。
誰知道男人碰了碰他的胳膊,突兀道:「你長得好漂亮啊。」
一個男孩子被誇漂亮什麼的,烏玉雖然已經習慣,但還沒有做到完全免疫。
他抿了抿嘴沒說話。
男人又道:「你覺得我怎麼樣?」
烏玉臉上懵懂,沒聽懂他的話,以為對方也想要誇獎,他就認真的打量了他兩眼。
眼前的男人五官周正,眼眸深邃,嘴唇偏薄,總的來說長的很讓人容易放下心理防備。
烏玉豎起拇指點了點頭:「很帥。」
「那會是你喜歡的型別嗎?」
烏玉一口豆漿差點嗆進嗓子眼裡,他憋的滿臉通紅,尷尬的搖了搖頭,胡亂道:「我不談感情。」
「哦~那就是直接做。」長相周正的男人壓低嗓音徐徐道。
烏玉腦袋空白了下,麵前的男人繼續說著:「還是說你就隻喜歡和雷霆他們隊裡的人?要不要和我試試,我技術也很好的。」
烏玉明白了,直接把手中沒喝完的豆漿砸在了他身上,冷著一張小臉道:「變態。」
男人看著身上的豆漿液,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見他想走,挑眉拉住他的胳膊道:「生氣了呀,我是認真的,跟他們那麼久也該膩了,考慮換一下口味麼。」
「我沒有和人……」烏玉下意識想要反駁,氣得眼眶通紅。
又覺得和這樣的人解釋什麼,抬腳直接踹向了對方的胯部,男人雖然第一時間閃躲,還是不可避免被踹到了。
男人瞬間臉色蒼白的捂住下麵,這還是他躲了,要沒躲估計就廢了。
隻聽到少年丟下一句活該,直接走了。
這小孩脾氣怎麼那麼辣。
然後又聽到了隊員的嘲笑聲,他更生氣了。
而離開的烏玉,已經打聽到了這些天那些異能者之間的流言了,他回到基地別墅住所,心情依舊不好。
那些人也太過分了,他明明根本就沒有那樣。
恰巧又在樓梯口碰到黑鯊,他控製不住帶情緒的裝作沒看到對方。
黑鯊哪裡願意,直接伸手把他攔了下來。
「怎麼吃的那麼快,我還說要去找你呢。」
烏玉:「吃完就回來了。」
黑鯊雙手抱在胸前,圍繞著他轉了兩圈:「不對勁,有人欺負你了?」
「沒有。」
反正欺負他也被他打回來了,烏玉想想又沒那麼不開心了。
「那怎麼臉上皺巴巴的?」黑鯊捧著他的臉揉了揉,眼睛認真的盯著他。
他手指粗糙又帶著護套,身體捱得那樣近,烏玉下意識往後退了退。
黑鯊立刻像較勁一樣,直接把他拉到了懷裡。
烏玉麵無表情的看著他:「你幹什麼。」
「這話我得問你,和哥哥鬧什麼彆扭呢?」黑鯊挑了挑眉,揚了揚下巴。
他一向沒著調慣了,烏玉也知道,自己越是不說,他越是來勁。
於是他猶豫了下,就把食堂裡發生的事情說了,不過省去了被人戲弄的事,隻說聽到了的那些言論。
黑鯊表情頓了頓,抱著少年腰的手有些滾燙,他表情不自然的躲閃了下。
顯然也聽到過那些言論,烏玉抿嘴:「你們是不是都知道?」
烏玉沒等他說話就推開了他,臉上有些不開心的回到了屋裡。
黑鯊反應過來,趕緊跟了上去,在他身後解釋道:「是聽到了一些,但你知道,這都不是真的,我和隊長也警告過那些人。」
回應他的是砰的一聲關上的門。
黑鯊也氣樂了,這小崽子脾氣現在怎麼這麼大?
在門外解釋了好一會,見裡麵的人沒聲,黑鯊不甘心的又敲了敲門。
沒想到門真開了,烏玉鼓著臉頰道:「我知道了,你好囉嗦呀。」
「嫌我囉嗦,那剛才誰和我使脾氣來著?」黑鯊指節敲了敲他的腦袋,一雙漆黑的眼眸,直勾勾的看著他。
烏玉小聲道:「我哪有。」
黑鯊沒有說話,隻是眼眸盯著他水潤的唇,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少年身上都是軟綿綿的,這個地方也一定很軟。
突然想到不知道是誰說的,這樣的唇型最好親了。
他喉結輕輕一滑,根本沒注意到人在說什麼,反而緩緩低下了頭。
烏玉垂著眼眸沒看到,等反應過來,兩個人已經呼吸交融,僅僅隻差一點,就要相碰。
「你……」
不知何時,修長的手臂已經又抱住了他的腰。
黑鯊舔了舔嘴唇,剋製的喘息了下,腦袋已經成了一團漿糊。
他開口想要解釋,說出來的話卻亂七八糟的。
「我沒想親你,不是,我不是故意的。」
烏玉卷翹的睫毛輕顫,手指推拒他的胸膛。
眼前的男人不再掙紮,像落敗般孤注一擲道:「對不起,我就是很想親你。」
說完,他傾身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