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江律家的貓崽成精了(52)

他和宋印有段時間沒見了,今天突然碰麵,烏玉感覺宋印好像長高了不少,人也變胖了點。

之前宋印因為姐姐的事情,整個人瘦的有些脫相,現在體型大點,看著才協調些。

他眉毛濃,眼睛雖不大,但很有神,身姿瞧著很挺拔。

宋印明天就要回去了,他猶豫了下,還是在今天晚上約了烏玉見麵。

少年的狀態和之前沒什麼區別,但宋印望著烏玉白玉透粉的臉蛋,隱約覺得他比之前好像要長開了點,更好看了。

不過,他沒說出來,隻是安靜的聽著少年嘰嘰喳喳的講著話,見有車路過,他默不作聲地擋在外麵,讓少年走在裡麵。

吃飯的時候,宋印放下筷子,輕聲道:「「你和江聘州在一起了?」

他這句話不算突兀,因為江聘州打過來的兩個電話,少年正在和他抱怨江聘州好煩人。

但宋印能看出來,少年並不是真的抱怨,更多的是一種親密的負擔。

更像是,少年把他當成好友在訴說戀愛中的煩惱。   ->.

雖然,烏玉並沒有和他說他們談戀愛了。

烏玉淺藍色的眼睛瞪圓,嘴裡咬著紅糖糍粑,震驚道:「你怎麼知道的!」

宋印說不上來什麼心情,他看著少年的眼睛,手上頓了下,說:「江律的朋友圈,有很多你們的日常。」

烏玉震驚過後,聽到這話,有些不好意思笑了下,他在宋印的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又想起之前在網上看到的,有些直男可能會很討厭這種事情。

雖然他覺得宋印不會是這樣的人,但體諒好朋友的少年,小聲道:「那你會介意麼。」

眼前的少年坐直了身體,眼中滿是真誠,還帶著一點擔心。

宋印怔了怔,嚥下口中的食物,他搖頭道:「不會,我不介意這個,隻要你喜歡就好。」

「耶,宋印,你真的是太好了!」

烏玉圓潤的眼眸微彎,嘴角帶著甜甜的笑,顯然很開心。

因為店裡太熱,少年把外套脫了,他穿著白色的針織衫,明亮的燈光,襯得他麵板雪白透亮,就是頸窩處,有一抹淺櫻色的痕跡。

宋印略略看了一眼,他目光閃開,聲音遊離道:「你很在意我?」

他說出這話後,才覺得這話有多麼的讓人誤會,宋印聲音有些晦暗的想要解釋。

烏玉肯定的點了點頭,宋印眼睛微微睜大,一時間沒了動作。

「當然啦,我們可是好朋友!」

宋印提起來的心,輕飄飄的落了下來,他抿了抿嘴巴,點了點頭。

「對,我們是好朋友。」

離開之際,宋印與少年揮手告別。

過來接人的江聘州,一隻手搭在少年的肩膀上,態度自然的和宋印打了下招呼。

在他眼裡,對麵不過一個小孩,他沒必要在意。

車窗關閉時,宋印看到,江聘州側著身體,將旁邊的少年擁入懷中,低頭親了下。

至於親的哪裡,也許是額頭,也許是嘴巴,但緩緩升起的車窗阻擋了視線,他看不清了。

他無法描述他此時的心情,總之是有些難堪,具體是因為什麼,他也不清楚。

但他想,一定不是因為他們。

後來,醫學上很有成就的宋印,在一個平淡無奇的傍晚,突然回憶到了往事。

他才知道,那是一種名為自卑的情緒,或許還有別的,但已經不重要了。

此時,富貴蹲在車後麵,一隻狗頭從中間伸了出來,汪了一聲:「元寶,你們為什麼在親親?」

江聘州聽不懂富貴在說什麼,但烏玉卻清楚,他不好意思了,將頭埋在江聘州的懷裡,悶聲道:「阿福偷看。」

江聘州好笑地揉了揉少年的頭髮,隻覺得少年可愛的讓人心軟,溫聲道:「那就不讓它看。」

車內的擋板升起,沒得到回答的富貴,看著黑漆漆的擋板,煩躁的轉了兩圈,倒在了後座上。

後來,富貴逐漸明白了過來,原來他們就像是電視裡的那樣,在談戀愛啊。

它不開心了一段時間,因為它也想變成人,這樣,它也能和元寶談戀愛了。

它隻是一隻有點靈性的大狗,它的思維也很簡單,它以為隻要喜歡就可以了。

但經過江聘州和少年的教育後,富貴單純的思維有了不一樣的認知。

雖然不明白喜歡和喜歡有什麼不一樣,但它明白了,它和小貓是沒辦法在一起的。

因為它不是人?

其實,江聘州教育的話根本不是這樣說的,但架不住動物有了思想,它會找自己認為的重點。

但無論怎樣,有了效果就行,富貴再也不搗亂了。

即便兩個主人總是進臥室裡待很久,它也不會亂叫撓門了。

臨近新年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事。

趙老爺子去世了,在他離世的前幾天,烏玉還曾受邀上門拜訪了老爺子。

那個時候,趙觀的狀態一點也看不出來大限將至,他拿出那盤棋子,烏玉與他對弈了好幾盤。

趙觀神采奕奕,直說自己這段時間沒白練,還能和少年有來有回,他看著很是開心。

烏玉眼眸彎了彎,隻覺得這個小老頭怪可愛,他執著白子,落到了旁邊。

趙觀眼睛一亮,抓住了機會,成功贏下了這一局。

臨走時,趙觀突然叫住了少年。

他叫的是小白,停下來的是烏玉。

少年回頭,唇角微勾,他纖長的睫羽低垂,蓋住了眼中的複雜,說:「您又認錯了。」

趙觀看著眼前清瘦的少年,望著他那雙淺藍色的眼眸,以及他站立時,微微側傾的身體,還有那自然端起的手指。

他嗓音有些乾澀,讓他說不出什麼話來,趙觀深深的望了他一眼,擺了擺手。

烏玉離開之際,似乎在趙觀的眼中看到了一抹水色。

少年不知為何心中有些惆悵,輕嘆了一口氣,離開的步伐停下,他轉身回去,沒看見老人,他從口袋裡拿出那枚白玉墜子,放在了桌麵上。

後來沒幾天,就得到了老人去世的訊息。

即便感情沒有多深,但突然聽聞此事,少年多少還是有些難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