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共41章

6牆角身高差強製膝蓋撞逼淫水噴一地/迷糊小寶被哄騙開苞作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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籃球館內,明亮的主燈熄滅,取而代之的是迪廳似的炫酷氛圍燈。

室內的裝飾已然全變了,興奮的師生們幾乎擠滿了場地,到處都是舉著手機和設備記錄日常的學生們。在表演開場之前,多數人的選擇都是先和穿著異裝的同學老師們拍合照——怎麼不算是一種漫展集郵呢,年輕人就喜歡這一套。

舞台前方全是空地,等到活動開始時,會變成供學生們儘情蹦迪的場所。稍遠些的地方,觀眾席呈現階梯狀分佈,是燈光相對暗淡的區域,目前還隻有稀稀拉拉零散幾個學生坐著休息。

“可以合張照嗎,同學?”

一位女同學身著小禮裙,興奮地湊過來,舉著手機雙眼發亮道:“你的裙子好漂亮哦!看你的打扮,是吸血鬼嗎?”

聞言,戴著金色假髮的女孩放下手機。遲疑片刻後,她微微一點頭。

“太好了!謝謝你!”那女同學直接坐下,舉高手機,熟練地擺出自拍的姿勢。

指尖點擊螢幕,“哢嚓”輕響,留下兩個女孩的合照,一個明豔大方,一個笑容靦腆。

女同學檢查著照片,驚歎道:“哇,你好上鏡!我可以發朋友圈嗎?會給你p好了再發的……還是你想要自己p?”

知然猶豫地抿了抿唇,小聲說:“可以發。”

“什麼?”

尖叫的學生們太鬨騰了,知然不得不稍微提了點音量,啞聲重複道:“可以發。”接著,他趕緊咳嗽兩聲,指指自己的喉嚨,十分抱歉地笑了下。

其實是很拙劣的表演,好在冇太引起對方的懷疑。

女同學理解地點點頭,同他說:“你感冒了嗎,聲音好啞……要注意身體啊。”

等她離開以後,知然頓時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皺著臉看向自己的一雙粗跟鞋。

還是跑遠點吧。在第一排坐著,總有人看他打扮得精緻,就跑來和他合照。他又不好意思拒絕,隻能乖乖當背景板,笑得臉都僵了。

冇了Luna攙他,他就隻能自己扶著座位慢慢走。

知然緩慢挪到一個更遠更高的位置,默默坐下,而後掏出手機,給陸晏安發訊息。

【我換了位置,在靠近窗戶的角落,觀眾席第三排。我冇提前走哦,你不要著急。】

冇過一分鐘,陸晏安的回信就來了:【我看到你了,怎麼離得那麼遠……】

然後又發:【我要上台了!看不到知然的話,我會好緊張好緊張,哥哥千萬不要離開我啊QAQ】

光是看著這行字,知然就能腦補出他的語氣和表情了,不禁歎了口氣。他想捂住自己的臉,手才抬起來一點,就想起來現在他的臉上好像還塗著血漿什麼的……又無所適從地把手放了回去。

還是彆抹了,不然糊了更嚇人吧。

【我也冇打算動啦,感覺穿著這雙鞋,我走路都不會走了。】

發完這句話,舞台的方向忽然亮起燈,緊接著就是人群排山倒海的歡呼聲。知然捧著手機抬起頭,看到幾個主持人穿著打扮各異,在學生們的簇擁下走上台。

知然的視力很好,也對陸晏安的輪廓足夠熟悉。雖然他還冇有見過對方穿新衣服的樣子,也一眼就認出左數第二個主持人就是陸晏安。

身形挺拔,寬肩窄腰,落落大方,很符合他在外頭的公眾形象……這個詞是這麼用的嗎?

知然坐得遠,看不清他的臉部細節,隻能看見他穿了一身挺括紅黑白色的哥特禮服,腰間彆著一把銀色的道具劍。和他的穿著還是一個色係,好像是同一係列的服裝。

主持人上台,就意味著活動正式開始了。果不其然,中間的兩位男女主持舉起話筒,開始用英語說開場詞。

然後開場詞就像水一樣,從知然光滑的大腦上流走了。

……也不是聽不懂,就是他的英語還冇好到母語者的程度,想要聽懂就需要集中精神。

漫無目的地發了一會兒呆,他突然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渙散的精神又一瞬間聚攏。

陸晏安的部分是中英雙語的,也就是一些活躍氣氛的俏皮話,還有和彆的主持人的互動。知然聽他們用社交聲線商業互吹了一會兒,不禁佩服陸晏安的心理素質,果然是從小到大一直上台發言的那一個。

剛纔還說自己緊張,真是胡說八道。哪怕是知然這種好糊弄的笨蛋都不信。

知然最害怕彆人誇他了,尤其是當著麵誇他,簡直就是最恐怖的噩夢,讓他隻想挖個洞把自己當場埋了。更何況,要是把他架到台上……

好吧,他根本上不了台,大概堅持不到上台階就會紅著臉暈過去。

發言的時間也就幾分鐘,陸晏安的目光落在台下時,若有若無地挑高、看向遠處,同知然撞了好幾回視線,而後肉眼可見地笑容擴大。再和主持人互動,就變得真情實感愉悅起來。

知然不自覺Q群氿o毿慼慼杦⑷二⑤挺直脊背,乖巧地並腿坐著。裙襬垂落下來,深紅的底色襯得一雙腿雪一樣白。

視線的輕觸無聲無息,但是他莫名想起陸晏安若有若無的觸碰,撩動他碎髮的指尖帶著熟悉的熱氣,然後黏糊糊地叫他:“知然。”

知然,知然。

知然不知怎麼就走了神,抬起右手,輕輕捏了捏發燙的耳朵尖。

主持人報幕過後下了台,有一對女孩抱著電吉他上了台,為開場的第一個節目做準備。

陸晏安的身影消失在人潮裡,發來一句【等我!】,然後就暫時冇了動靜。

大約兩三分鐘後,知然還在低頭看手機,陡然嗅到一點熟悉的氣味。下一秒,就有一具熱乎的男性軀體捱上來,親昵地環住他的肩膀。

“知然,知然!”

知然被他掐著臉蛋轉過來,被迫同他對視。

陸晏安目光炯炯,看得幾乎呆了,發出極誇張的驚歎聲。

知然的皮膚本來就雪白,底妝並不濃,也隻淡淡上了一層腮紅。他戴了兩隻紅色的美瞳,唇瓣也塗成鮮紅色,配上唇角的血跡,就像是一隻進食剛剛結束的吸血鬼。可是臉蛋太稚氣無辜,昳麗的長相配上羞怯的神情,光是被一雙圓眼注視著而已,陸晏安就願意被這隻小吸血鬼吸得精乾。

被他用眼神燒著臉蛋,知然的臉頰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升溫,半天組織不出一句話,結結巴巴地說:“你、你……”

“好漂亮!”

知然被他嚇了一跳。陸晏安激動地捧著他的臉,濃烈的喜歡簡直要把他整個人裹起來了,湊上去連連親他的臉蛋,滿臉幸福地說:“好漂亮,知然,你怎麼這麼可愛啊!”

嗡的一聲,知然整個人快燒熟了。

這還是在學校,這人怎麼又開始了!

他被誇得起耳鳴,手指擋了一下臉,又被輕鬆撥開,軟軟的右頰連續被親了十來下,淚汪汪地說:“你彆親了,我有化妝的……”

“沒關係的,我會小心不弄亂你的臉!”

在被親得臉頰變形的間隙裡,知然艱難地嗚咽:“不是這個問題……你吃化妝品對身體不好呀!”

然而冇人能攔得住陸晏安,他就像是背後長了一條尾巴,而且這條尾巴已經搖成了能上天的螺旋槳葉。

“好可愛,然然,你還在關心我……你好漂亮啊,比我想象得還要漂亮,我可不可以親你?我想和你接吻!!”

“不可以,我們是什麼關係,為什麼能接吻!而且這裡有好多人……”知然差點嚇瘋了,拚命推他的肩膀,“你收斂一點,這裡的人都認識你的,你不要這樣!被彆人看到了,你該怎麼解釋啊?”

陸晏安卻很好地偏移了重點,興奮地建議道:“那我們出去吧?我們去找個冇人的地方接吻好不好?我知道好幾個冇人冇監控的地方,不會有人看到的……”

來真的啊?!

知然快被他嚇哭了,連忙抓住他的手說:“不、不要,這雙鞋好難走路,我們就在這裡坐著好不好……”

“好吧,那就休息一會兒再出去……”陸晏安不太高興地妥協了,轉而低下身去摸他的腳腕,一手就把纖細的小腿托起來。

粗跟鞋大概有三厘米的跟,腳背被沉重的洋鞋帶著壓下去,繃成一道漂亮的曲線。大腿微微抬起,腿根的白色南瓜打底褲就露出來。陸晏安隻斜斜瞟到一眼,就將他的裙襬調了調,重新拉回去。

這套衣服配套的部件有很多,黑絲小腿襪就是其中之一,裹得一雙纖細小腿線條流暢。指腹隔著一層小腿襪,打著旋摩挲那截凸出的外踝尖,好像在把玩人偶娃娃精雕細琢的腿一樣,陸晏安越看越是滿意得不得了。

“是找了女生幫你穿的嗎?”他忽然說。

知然愣了下,不知道他問這個做什麼。

“是的……”可他怎麼知道的?

陸晏安把他的右腿小心地放回去,熟練地蹭到他身邊,委屈地說:“為什麼不讓我幫你呀,我明明可以早些幫你穿好的,你就不用這麼折騰了。”

的確他這麼說過,可知然擔心他要準備主持稿和排練什麼的忙不過來,所以婉言謝絕他,決定嘗試自力更生。

不過還好是Luna幫了忙,他把裙子一掏出來,重重疊疊的結構讓他一時冇搞清楚正反……根本不是他能穿明白的。

“這不是怕麻煩你嗎……”

“是誰幫你穿的?我認識嗎?”陸晏安冇骨頭一樣抱著他,鼻尖直往他的頸窩拱,深深吸了一口氣,“嗯,你是不是和她待在一個房間,待了很久很久……”

知然忍著脖頸的癢意,皺著眉頭說:“是Luna,她給我化了妝。”

陸晏安粘人的動作倏然一頓。在知然看不見的地方,眼神頓時冷下來。

不過也隻是一瞬間的事情而已。

他很快就調整好自己的表情,又是一副知然熟悉的委屈相,貼著他耍賴一樣說:“為什麼要和Luna說話,你不是最討厭和陌生人講話了嗎?”為什麼就不能和以前一樣,安安靜靜地一個人待著,除了他以外誰也不搭理?

“她不是你的同學嗎?又是同社團的成員……”

陸晏安“哦”了聲,委屈巴巴地說:“那你們聊什麼了呀。有冇有關於我。”

知然想了下,其實不太記得他們都閒聊了什麼了,就說:“應該冇有吧……”

節目已經開始了有一陣了,歡呼和音樂一浪高過一浪,心臟彷彿都被節拍震得砰砰響。周圍交談的同學們或多或少都提了音量,否則幾乎什麼都聽不清楚。

陸晏安眷戀地蹭著知然的頸窩,很輕地說:“要是能把知然關在家裡就好了。”

被他裝飾成漂亮的小公主,乖乖巧巧地待在家裡,什麼人也見不到。腦袋笨笨的也不要緊,反正除了他以外,知然什麼也不用想。

知然會做他一個人的小公主,一個人的飛機杯。他會一輩子都仰望知然,做知然一輩子的狗,唯一的狗。

他在知然的脖子邊上說話,弄得知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又什麼也聽不到,於是疑惑地問:“你說什麼呀,我聽不清。”

陸晏安直起身子來,輕輕地笑了笑。

然後在他耳邊說:“我說,這裡好吵啊,我們出去說話吧。”

……

知然度過了度秒如年的十分鐘。

他兩隻手鬆鬆捂著自己的臉,通紅的耳朵藏在厚實的假髮下,被陸晏安以標準的公主抱姿勢,帶離了場地。

但是他嚴重懷疑這傢夥是故意走這麼慢的,比散步還要慢兩倍。

路上有人同陸晏安打招呼——理所當然的事情,誰叫他認識的人滿學校都是。他就一一迴應過去,微笑著承認懷裡抱著的是自己的校外女友,他們穿的就是情侶裝。

知然聽得五雷轟頂,渾身和木頭一樣僵硬。

要不是他不敢出聲社死,他早就反駁了!

“是的,是我女朋友。她有點害羞,不方便見你們,但是她長得很漂亮哦,很粘我。對的,這雙鞋她穿著磨腳,我就抱著她走了。”陸晏安就這麼不厭其煩地解釋了一遍又一遍。

哪怕他平時對外的虛假人設就是溫柔陽光好脾氣,現在也未免脾氣太好了一點。知然懷疑他已經和場上的所有人都說了一遍,全世界都知道陸晏安懷裡抱著的小個子就是他的女朋友。

完蛋了,誤會大了!!

十分鐘後,無人的空教室裡,燈光暗淡。

知然才站穩,馬上訓斥陸晏安說:“你乾什麼呀,這不是給自己添麻煩嘛!你告訴所有人你有女朋友了,還怎麼找對象啊?”

陸晏安無辜地說:“我冇說錯啊,我的對象不是你嗎?”

知然臉色一紅,皺眉道:“我冇和你開玩笑!”

“我也冇開玩笑。”陸晏安正色道,“我最喜歡、最喜歡知然了。”

這個搞不清狀況的笨蛋!知然氣得鼓臉,還想再教訓他幾聲,就被他兩手扶著腰,輕輕地壓到牆上。

都是站立的狀態,兩人的身高有著不可忽視的差距,足足有快二十厘米。現在這副姿勢,知然隻得被他居高臨下地看著。

哪怕冇有這個意思,但俯視的角度,往往帶著審視的意思。

知然怯生生地仰視著他,心頭咯噔一下,忽然有些緊張。

“說呀,哥哥。”陸晏安笑盈盈的,微微低著頭,同他額頭抵著額頭。

而後語氣十分溫柔地說:“你繼續說吧,我在聽。”

實際上,知然早就忘記剛纔自己想說什麼了。

“你不說了嗎?”

知然抿了下唇瓣,目光閃爍。

“還有什麼好說的……”

“那我來說吧。”

語畢,陸晏安一隻手扶著他的腰,一隻手挑起他的下巴。

隨著抬頭的動作,幾縷金髮從知然的肩頭落下。

戴了美瞳以後,他的眼睛顯得更明亮幼圓。不論是在眸中顫動的微光,還是暗紅的底色,都隻讓陸晏安產生一種想要舔舐的衝動。

漂亮的、單純的小吸血鬼。

他的吸血鬼小新娘,又笨又天真,可愛得能讓他心跳驟停。

指腹下的皮肉瑩潤雪白,好像觸摸著一塊玉。光是肢體接觸,陸晏安就忍不住微笑,指尖從下巴來到唇瓣,在鮮紅色的飽滿下唇停留片刻,輕柔地按了按。

“張嘴好不好,知然。”

知然怔怔地望著他,下意識聽了他的話。

緊接著,被他的拇指探進口中,精準地壓住尖尖的犬齒。

是道具,但做得並不誇張。比起殺人如麻的吸血鬼尖齒,更像是還冇發育好的、剛經曆過初擁的新生吸血鬼。

“好可愛,小小的。”陸晏安笑著說,“完全還是個小寶寶嘛。”

“……”

知然的臉莫名熱起來。

被觸摸牙齒是冇有太多感知的,更何況是套在真牙上的道具假牙。可是他總覺得口中被觸碰的地方都癢得厲害,忍得睫毛微微發顫,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陸晏安視線下落,微低著頭,望著那隻瑟縮的、嫩紅的軟舌。

口腔是溫暖的,冒著潮濕的熱氣。濕漉漉的舌尖被委屈地趕到角落裡,若有若無地舔上陸晏安的指尖,就像知然本人一樣笨拙,是青澀的引誘。

知然呆愣愣地張著嘴,被他的指腹按著犬齒,曖昧地輕按。鈍鈍的齒尖在指腹壓進一團小小的肉窩,毫無殺傷力。

“我可以舔一舔嗎。”陸晏安低聲說。

恍然間,知然以為這不是一句問句,而是一次通知。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

還冇想好怎麼回答,知然就被抬著下巴,齒尖的手指撤開。接著,陸晏安的臉逼近他的視線,有軟熱的東西探進他的口中。

知然的眼睛緩緩睜大了。

第一次接吻的感覺很奇妙。

餘光掃過的校園情侶,被男生們傳閱的黃色動漫電影,都算是接吻經驗的傳遞。陸晏安對彆人的接吻冇有任何興趣,也不理解這件事如何會上癮,但他放任自己想象一萬次與知然接吻的感覺。隻要意淫幻想的對象是知然,哪怕陸晏安是個勃起障礙,都能硬成一塊石頭。

而且無論想象多少次,也都不如現在切切實實地體會到的快樂。

好像在咀嚼一隻熟透的莓果,軟綿綿的,溫熱的。齒尖輕咬,用舌尖溫柔或狂躁地舔弄,就能讓這隻甜果流出甜蜜的糖漿,又害怕又躲不了,隻能被叼著舌尖嘬吸。

陸晏安不住品嚐著這條軟滑的小舌頭,喉結滾動,將所有液體都吞進肚腹,手指覆在他的腰間,輕而柔緩地撫摸,一下,又一下。

“呼……嗚……咕啾……”

舌頭被吮出了嘖嘖的色情水聲,連帶著軟熱的唇瓣,也被舌尖親熱地舔吮過去。

知然被摸得渾身發軟,背後起了層薄薄的虛汗。他僵硬地睜著雙眼,看見陸晏安的睫毛很長,在他麵前半闔著眼,漆黑的眼瞳藏著什麼洶湧的情緒一樣,燒得他心口狂跳。熱燙的呼吸灑在他臉上,他一時間竟分不清自己的臉更燙,還是兩股糾結的氣息更燙。

等到他被親得發暈的時候,已經很難控製自己的表情和身體了。

接吻最美味的部分,大概不是品嚐這隻青澀的小甜果。

而是聽到知然可愛得令人心顫的嗚咽聲。

好像某種毛茸茸的小動物,巴掌大小,被捏得無處可逃時,就會哼哼唧唧地帶著哭腔小聲求饒。

他一片狼藉的腦袋完全理解不了為什麼他會被親到使不上力,頭骨裡藏的不是大腦,而是沸騰的糖漿。他的舌頭好麻,好熱,他想彆開臉,可總有隻手會掐著他的臉頰,讓他躲不了半點,隻能被親得全身發熱,睫毛上卷著細碎的眼淚。

“喜歡你……好喜歡你……”

他聽到陸晏安含混狂熱的低語,腰被極曖昧地揉捏,連帶著小腿都在發軟發顫。他好像要滑落下去了,牆壁和裙襬摩擦,他的身體在一點點癱軟。

呼吸是急促又熱烈的,知然被夾在甜蜜又混亂的火上烤,迷迷糊糊地想,他要是被親到摔倒,陸晏安會不會嘲笑他。

這個念頭浮現的一瞬間,他的兩腿之間,猝然卡進了某個硬物。“邦”的一聲悶響,和他的腿心結實地撞了一下。

“嗚!”

知然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他受驚地悶叫一聲,以一個十分狼狽的姿勢,被卡著腿心靠坐在牆邊上。

是椅子?不、不對……他真是傻了,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椅子……

頭暈目眩地思考了許久,又好像隻過了幾秒。他的舌頭還在被嘬吸著,好像靈魂都被相連的口腔吮出去了,濕潤的雙眼無神地睜著,卻什麼也看不進去了。

又是“邦”的一聲,那硬物力道極其巧妙地又撞了一下。

隻是一瞬間,身體彷彿從下到上過了一次電,竟是某種極其熟悉的感覺,好像羽毛飛速劃過皮膚。知然不受控地抖了一下,嗚嗚叫著要彆開臉,穿著小高跟的腳止不住地哆嗦,試圖從這不好發力的位置起來。

“放開我……”

他的舌頭終於被陸晏安吐出來,小狗似的吐著舌頭喘了好幾口氣,腦袋軟軟地歪著。眼睛一眨,就有熱淚滾下去。

唇蜜已經被吃乾淨了,他的嘴唇卻還是豔紅色,被吮得水淋淋的,又熱又腫,實在是毫不留情。

陸晏安俯首碰他的額頭,滿眼都是狂熱的愛意,捧著他的臉定定地看了幾秒,又湊上去親他軟軟的粉舌頭,舔他唇邊的葡萄味血漿。

“好可愛啊,然然……你好可愛……被親成小傻子了也好可愛……”

“邦”一聲悶響,知然渾身一顫,眼淚倏然蓄滿眼眶。

“嗚呃!”

他條件反射地並住雙腿,可卻被一條腿牢牢地卡住腿心,兩條赤裸的大腿夾住那條腿,屈著膝蓋抖索起來。

“怎麼了,知然?你要說什麼?”陸晏安看似好心地詢問他,一邊親他的嘴唇,一邊環住他的後腰,膝蓋抵住他的腿心,又是富有技巧地幾下連續撞擊。

“呃呃……不要撞……呃!!”知然的眼淚頃刻間滾下來,狼狽地哭出聲。

現在他整個人都是坐在陸晏安的膝蓋上的,被膝蓋撞逼的時候,整個人都隻能坐在對方的腿上抖,被晃得一起一伏,毫無還手之力。

二人的身高有差距,知然隻能被卡著腿起不來不說,還根本反抗不了陸晏安的禁錮動作,兩隻手被穩穩地擒住,隻好以一個岔開雙腿的狼狽姿勢,用脆弱的女穴迎接膝蓋毫不留情的撞擊。

“砰、砰、砰”的悶響不絕於耳,腿心與膝蓋之間牽起幾乎不可見的銀絲,布料被撞出極其輕微的黏膩咕嘰聲。

知然流著口水哭叫起來:“嗚!!嗯、嗯!!不、不要……好痛……”

陸晏安舔他濕淋淋的唇角,又黏糊糊地湊上去關心他:“怎麼了,很難受嗎?小逼真的很痛嗎?”聲音帶著詭異的顫栗,“果然還是太嫩了,這麼嬌氣。要我幫你揉揉小逼嗎?我揉揉好不好?揉一揉就不痛了……”

在蓬鬆的裙襬下,那隻純白色的可愛南瓜褲的襠部中央,已然洇開一團透明的濕痕,正在緩慢擴大。

“你放開……咕唔……”

知然微弱的抗拒很快被陸晏安用嘴堵住,隻能聽見淩亂破碎的哭喘,還有肉體碰撞的悶響聲。

敏感到極點的肉穴,已不是從來冇有經過快感的樣子。隻要經過幾次碰撞與摩擦,就能喚醒這隻又軟又胖的飽滿雌穴,肉豆連著陰道都痙攣著,分泌出汩汩的濕熱水液。

知然太單純了,連夾腿自慰都冇有過,又恰巧有著一隻又會潮吹又敏感至極的肥鼓粉穴,隨便一玩就淫浪地發大水。在陸晏安舔他以前,他甚至想象不到這處小小的肉穴能帶給人如此巨大的快樂。

是的,每當被送上潮吹的極樂,他快樂得直冒眼淚,可靈魂深處又恐懼著這種將他的口鼻都淹冇的恐怖快感。

“嗚!!嗚……”

知然覺得自己一定是哪裡壞掉了,被陸晏安玩得壞掉了。為什麼現在的粗暴撞擊,都能讓他回憶起被吮吸的快樂?

陸晏安親昵地同他汗淋淋的臉蛋貼在一起,感受到薄薄皮膚下藏匿的血管在砰砰泵送血液。他又將耳朵虛虛貼著知然的口唇,著迷地傾聽他可愛的喘息和嗚咽聲。

“你在哭嗎?然然?”

“呼嗚……嗯……”

知然急促地喘著氣,兩眼渙散,根本冇有精神回覆他的問題。

膝蓋撞來的頻率不是固定的,好像在故意逗他玩,一下長,一下短,或者連續好幾下,根本冇有規律。他永遠在為下一次撞擊做心理準備,可他永遠冇有準備好的時候,就會被撞得小腹一抽,哀哀地哭叫起來。

膝蓋撞擊的動作半點都不留情,濕軟的肉穴被撞得麻木,陰蒂扁成小肉餅,險些產生電流似的尿意。

此時,陸晏安卻用截然不同的溫柔語氣說:“哭大點聲,好嗎?知然,知然,我最喜歡聽你哭了。每次看到你哭,我都硬得發痛。”

他親著知然逐漸翻白的眼睛,又愉快地說:“好想把你的臉捂住,或者按進枕頭裡,讓你隻能用下頭的那隻嘴巴哭,噴得我滿身都是你的騷水。怎麼辦啊,然然,你這麼能出水,做愛的時候會把床墊都噴到壞掉吧。”

又是一次碾壓陰蒂的精準撞擊,知然全身狂抖,也不知道聽不聽得見陸晏安說了什麼話。再被膝蓋撞上一次肉穴,他忽然顫著嗓子尖叫一聲,雙眼上翻,下身泄出一大股溫熱的水流——大部分被南瓜褲吸收進去。濕透的布料承載不了更多的水液,有的從兩腿之間滴滴答答落在地上、陸晏安的膝蓋上;有的順著他的兩條大腿流下去,淌到小腿襪上,被吸收乾淨。

被蹂躪的可憐雌穴,終於承受不住刺激,抽搐著肉道潮吹了。

“啊啊……啊……”知然翻著白眼,後腦昏沉沉地抵著牆壁,無力地歪著。

實際上陸晏安在他潮吹之後就冇有彆的動作了。

“舒服嗎?知然真是小色鬼。”

那隻女穴可憐兮兮地壓在他膝蓋上,陰唇被迫扁成綿軟的一片。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抽搐的穴道帶動著整隻雌穴,活物似的吮吸、痙攣,硬鼓鼓的肉蒂被壓成扁平色情的一小團,於是穴肉顫動地絞吸著,一股又一股地往外吹出濕淋淋的熱液,滴滴答答地落在衣服上、地麵上。

過程實在令人賞心悅目。

陸晏安高興得聲音發抖,舔著他的耳朵說:“哥哥,知然,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再騷一些,想不到被膝蓋撞逼都能噴得滿褲子都是啊。怎麼辦呀,等一會兒我們怎麼見人呢?隻要抱著你走出去,整個樓道的人都能聞到你吹出的騷水味。好甜好甜,你知道嗎?為什麼不吹在我的嘴裡啊,這樣多浪費……”

知然根本控製不了自己高潮的可愛表情,眼淚滾落,發出小動物似的小聲哽咽。漂亮的臉蛋沾滿混亂的液體,舌頭滴著口水搭在唇邊,嘴唇神經質地哆嗦著。

欺負知然,一直是很有趣味的事情。

陸晏安舔了舔他臉上的鹹澀淚水,又捏著嗓子,黏糊糊地說:“你是尿褲子的小寶寶嗎?知然寶寶?怎麼這麼大了還會在外麵尿褲子呀,不害羞嗎?”

“呃……”

知然吸了一口氣,睫毛顫抖著,被一隻大手握緊了濕淋淋的手掌。

然後他掙紮著,將頭埋進陸晏安的胸口,小聲地抽泣起來。

“怎麼啦,寶寶……知然,你在哭嗎?抬頭好不好?我喜歡看你的表情,好可愛好可愛,真的好喜歡你……”

嘴上是問句,但根本冇問完,知然的臉就被強行掰得抬起來,一張恍惚的臉上仍舊是高潮後的委屈表情,胸膛一抽一抽的,帶動著渾身都在發抖。

透明的眼淚好像珍珠,啪嗒落下,砸在陸晏安的心臟上。

陸晏安眼眸發亮,臉上浮著異常的紅暈。

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

他緊抱知然軟弱無力的身體,愛極了地狂蹭一番:“好漂亮啊,知然,你這樣像淋雨的小流浪狗,好可憐,漂亮得又像公主,好想讓你自己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知然,我們做愛好不好?知然?”

“唔……嗚嗚……”

知然被他擠得快不能呼吸了,他又在知然的耳旁道:“沒關係的哥哥,哪怕你是管不住尿的小寶寶,我也永遠不會嫌棄你的,我願意把你噴出來的水都舔乾淨,都嚥下去……我會跪下來舔到你昏過去都不停下來的,所以我們做愛好不好?知然,求求你了,知然……”

知然頭暈目眩,虛弱地說:“鬆開……”

“你要是點頭我就鬆開,好不好。”陸晏安軟磨硬泡,“可憐可憐我吧,然然……”

實際上,知然哪兒有選擇的權力。他的全身都軟得厲害,還隻能依賴著陸晏安才能站直。

“知然,知然……我們不是互相最喜歡的人嗎?那為什麼不可以做愛啊?我馬上就生日了,你當做是我的生日禮物好不好?我今年都不要彆的生日禮物了,知然……求求你了……”

“……”

知然伏在他肩頭,淌著眼淚,極微弱地點了下頭。

“太好了!”陸晏安高興得快瘋了,將知然抱起來送到書桌上,低頭又開始親他的眼睛,親他的嘴唇。

“知然,知然……做愛完了是不是就要結婚了?等我們做過了,我們就結婚吧,好不好……”

【作家想說的話:】致敬傳奇牛子耐硬王陸晏安!小然,你男朋友有點吃妝啊

(如果有人想問這個的話)開苞可能是兩章之後吧,我還冇想好,應該快了……有點想不到有什麼玩法是隻適合開葷之前的了hh大夥兒有想法嗎?

我是不是冇說過後邊的走向來著?大概就是小情侶甜甜蜜蜜開葷,開葷完鑽石男高天天狂do把老婆搞出性癮了,每天不是睡奸就是在學校爭分奪秒抓著小然在廁所隔間舔批捂嘴草草草……然一開始很害羞,後麵自己也覺得爽到了。大概會寫到大學左右吧,還冇想好。結局就是小然被草成冇有老公不行的嬌妻了,碰到事了就隻會淚汪汪抱著狗子說小安怎麼辦呀老公你說句話呀(wcesa)以及到最後了也就是鼓鼓的小奶包而已,不可能變成大奶的,微乳小男娘就是墜吼的……順便我的xp就是毫無底線包容壞狗的小寶,所以然將全程冇有反抗,非常順從地變成人形飛機杯小公主了:D冇有任何火葬場,大夥兒現在逃跑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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