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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師6 魔宮魔王
突然一陣山搖地動, 正在廝殺的山賊和鎮民差點就摔在地上。
眾人驚恐地轉頭，就見沈霧非手持著一把大刀，和一個人形的妖魔對戰，居然一刀將不遠處的山給劈裂了。
所有人：“……”這還是人嗎？是怪物吧？
比起這群普通人, 直麵沈霧非的魔族更是心驚肉跳。
靈師確實擁有非凡的力量, 他也和不少靈師交過手, 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強的靈師, 不出手則矣，一出手便是劈山裂地, 強得離譜。
驚險地避開迎麵劈來的一刀，看到身後被劈開的一座山峰, 魔族知道自己不是這個靈師的對手。
最後, 差點被沈霧非一刀解決的魔族以放棄一條手臂的代價, 化作一陣魔霧遁地離去。
沈霧非並未追過去, 她拄著刀站在原地, 望著這片山林，陷入沉思。
直到血腥味撲來, 她抬眸看過去，發現那些山賊已經被小紙人和鎮民聯手解決, 一個個被斬殺在當場。
鎮民們呆呆地看著自己染血的雙手, 神色木然, 似乎不敢相信, 他們居然能殺死這群無惡不作的山賊，為那些枉死的親人報仇。
看著地上的山賊的屍體，反應過來的鎮民不禁淚流滿麵，痛哭出聲。
經過一頓發泄後，鎮民們擦去臉上的淚水和血漬, 紛紛走到沈霧非麵前，朝她跪下，感謝她給他們一個為親友們報仇的機會。
這群青壯年都有被山賊殺死的親友，他們知道這次要跟著靈師來剿滅山賊，縱使害怕，卻冇有一個人退縮。
他們很清楚，如果不是靈師的小紙人幫忙，以他們的力量，絕對不可能對付得了這些窮凶極惡的山賊，甚至殺死他們。
靈師的小紙人很神奇，給了他們親手報仇的機會。
山賊被殺死後，紙鶴在附近轉了一圈，找到山賊藏寶物的地方。
沈霧非帶著鎮民們過去，看到山賊藏在一個山洞裡的寶物，都是搶來的金銀珠寶，隨便堆在那裡，共堆了四箱。
沈霧非自然是不客氣地將這些東西搬走。
因為東西太多，直接征收了山賊們留下的幾匹馬，將裝著金銀珠寶的箱子係在馬背上帶走。
直到天黑時，沈霧非一群人終於回到小鎮。
鎮民們紛紛迎出來，得知他們殺了那群山賊後，又哭又笑，紛紛朝著沈霧非跪下磕頭，磕得她都快冇脾氣。
阿羅抱著司淩寶寶站在屋前，看著鎮民們對沈霧非又磕又謝，雙眼也有些濕潤。
“真好呢。”她小聲地說，“靈師大人真厲害。”
這世間也許到處都是黑暗，但黑暗中總有人願意點亮一盞燈火，踽踽獨行，為這個世界帶來光明和希望。
司淩寶寶嚴肅地點頭，看著被眾人千恩萬謝的女子，激動得直拍爪子。
這是她娘！
她是上古的仙人，在她身上，能看到上古仙人特有的光輝和神性，如此的光芒萬丈！
沈霧非終於回到鎮長家，看到等在那裡的兩人，朝她們露出笑容，“我回來了。”
她的笑容輕淺，有一種說不出的溫柔，被她注視著的她們，彷彿是被她溫柔地愛著的。
阿羅的臉有些紅，司淩啊啊地叫著，朝她娘伸手。
沈霧非摸摸孩子柔軟的胎髮，說道：“司淩乖，我身上臟，等會兒再抱你。”
司淩寶寶固執地伸手，直到她娘無奈地將她抱到懷裡，小胖手緊緊地攀住她的脖子。
她娘才不臟呢，靈師有靈力隔絕灰塵，身上纖塵不染，怎麼會臟呢？
阿羅笑盈盈地說：“靈師大人一點也不臟，您身上的衣服很乾淨！而且，就算染上灰塵，我相信小殿下也不會在意的，小殿下今天時不時探頭往門口張望，一直等著靈師大人回來呢。”
“是嗎？”沈霧非貼了貼孩子柔嫩的小臉蛋，心滿意足地說，“寶寶真可愛。”
司淩寶寶被蹭得滿臉通紅，然後快樂地和孃親貼貼。
當個孩子真快樂，她以後就是孃親的貼心小棉襖。
翌日，剛吃過早飯，鎮長就過來了，送來好幾箱的金銀珠寶。
鎮長搓著手道：“沈靈師，這是您昨天從山賊窩裡帶回來的東西，都送過來了。”
要不是有沈霧非在，隻怕無法解決那些山賊，這些從山賊窩裡帶回來的寶物自然也應該由靈師處理，鎮民們都冇有怨言。
沈霧非隨意地看了一眼，說道：“留下一箱就行，剩下三箱你們處理吧，記得安頓好那些死者的家屬，昨日同我一起去打山賊的人也要給些辛苦費，還有鎮裡的防禦要加固……不要吝嗇財物。”
鎮長先是一愣，然後長長地作揖，感激地說：“多謝靈師大人。”
阿羅看著箱子裡的寶物，覺得一雙眼睛都快要看不過來，驚歎地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金銀珠寶……那些山賊真是該死，也不知道他們殺了多少人，搶了多少無辜百姓的財物！”
沈霧非對這些身外之物並不在意，不過想到在路上需要打點，便留些作路費。
她自己活得糙，無慾無求，並不在意生活的質量，但她不想讓阿羅和孩子跟著受苦，所以錢財還是要備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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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完山賊，小鎮恢複平靜，就連總在小鎮外徘徊的妖魔彷彿都不見了蹤影。
當然不是冇有妖魔，而是妖魔知道這裡來了個厲害的靈師，不敢靠近，都躲了起來，等沈霧非離開，估計它們又會冒出來。
沈霧非安心地在鎮裡待著，震懾著那些妖魔，同時思索起那天見到的魔族，猜測魔族出現在那裡的目的是什麼。
山賊是一群拋棄人性的畜生，他們選擇和妖魔合作並不意外；妖魔以人為食，和山賊合作，先殺小鎮的駐守靈師，冇了駐守靈師的小鎮儼然成為妖魔的糧倉……
但這僅限於那些不成器的妖魔。
那個紫眼睛的魔族實力很強，遠不是以前遇到的那些醜陋的妖魔，光是擁有人形就代表這魔族的實力很強。
可惜他逃得實在太快，她什麼都冇問到就跑掉了。
“阿羅。”沈霧非突然問道，“你見過魔族嗎？”
“什麼？”阿羅不解地看她。
“就是那種擁有人形的紫眼睛的魔族……”
旁邊正在練習翻滾的小嬰兒司淩猛地轉頭，盯著她娘。
紫眼睛的魔族？
她可真是太熟悉了，回想當年，那群紫眼睛的蛇精病魔族為了拯救她那個自願被困在天之穀的便宜爹，乾出的那些事——光是想想拳頭就硬了。
阿羅一臉嚴肅：“靈師大人，您遇到擁有人形的魔族了？還是紫眼睛的？”
沈霧非點頭，將剿滅山賊那天遇到的魔族和她說了說。
她冇有記憶，人生一片空白，她對這個世界的所有認知，都是從阿羅和陳久真那裡得知，並不知曉那個擁有人形的紫眼睛魔族代表的是什麼。
阿羅神色凝重，說道：“聽說紫眼睛的魔族是魔王的親信，也是最強的妖魔，不過很少有人能見到紫眼睛的魔族，據說他們居住在魔宮裡，魔宮並不在人間，至於在哪裡，靈殿也冇有訊息，那是隻有妖魔能進入的地方。”
“魔王？”沈霧非有些好奇，“你見過魔王嗎？”
阿羅失笑，“靈師大人，魔王可不是尋常人能輕易見到的！聽說魔王高座於魔王宮之中，曾經見過他的人都死了，我可不想見到魔王就死，太不劃算。”
沈霧非沉吟，“所以冇有人見過魔王，也不知道魔王是什麼模樣的，是嗎？”
“是的。”阿羅歎道，“聽說紫眼睛的魔族很厲害，魔王一定更厲害，希望魔王不要輕易出現在人間，不然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像隻小青蛙一樣趴著的司淩寶寶瞅著她娘沉思的模樣，很想告訴她，她知道魔王長什麼模樣，大概也能知道魔宮在哪裡，想要找到魔宮挺容易的。
不過還是算了，要是告訴她娘這事，她孃親自找過去，不是讓便宜爹暗爽嗎？
“啊！”司淩朝她娘叫了一聲，故意打斷兩人。
沈霧非轉頭，看到趴在床上像隻小青蛙般撲騰的孩子，不禁失笑，伸手將她抱起。
小寶寶伸出柔軟的小胳膊抱住她，親昵地蹭過來，帶著奶香的身體軟乎乎的，可愛極了，沈霧非心頭髮軟，哪裡還想去找什麼魔王。
還是孩子最重要！
她一邊和孩子互動，一邊笑眯眯地看著孩子紫色的眼睛，覺得這雙眼睛的色澤挺漂亮的，那些同樣擁有紫色眼睛的魔族好像也長得不醜。
輕易轉移了母親注意力的司淩寶寶暗暗握緊拳頭，她一定要看好她娘，不讓她去魔宮。
魔宮一聽就不是什麼好地方，小仙女孃親還是彆去了，這個世界的靈師要是和魔王攪和在一起，不知道會引來多大的震動，為世間不容，她娘又要吃苦頭了。
所以千萬彆去搭理那些紫眼睛的蛇精病魔族。
**
被砍斷一臂的魔族顧不得身上的傷，日夜不停地趕路，終於趕回魔宮。
當他進入魔宮時，正好遇到魔宮的左護法殊河天尊。
看到這家夥，魔族臉上的表情變得不耐煩，就連手臂的斷口處好像都劇烈地疼痛起來，隻能自歎倒黴。
怎麼偏偏就遇到這倒黴的家夥呢？看來他這次回來的運氣不太好！
看到他這副狼狽的模樣，左護法殊河天尊不禁笑了。
他哎喲一聲，幸災樂禍地說：“這不是咱們的右護法胤河天尊嗎？！發生什麼事，是誰如此膽大包天，居然敢砍斷你的手？這也太可憐了吧？”
聽到這明為關心、實則嘲諷的話，右護法胤河天尊可不慣著他。
他冷笑一聲，不客氣地回敬：“關你屁事！與期擔心我的手是怎麼斷的，不如擔心你自己！我可是為陛下辦事，就算身殘也是一種殊榮！哪像你，連點小事都冇辦好，還要陛下親自去收拾善後，嘖嘖嘖……”
兩個魔族互相挖苦起來，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雖然同為魔宮的護法，但兩個魔族向來不對付，彼此實力相當，都知道對方的黑曆史，吵起來誰也彆想好過！幸好上頭還有魔宮的主人鎮著，否則若是打起來可能連魔宮都會被他們拆掉。
周圍的魔族見狀，都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冇有去勸架，隻是在背後互相使著眼神，催著身邊的魔族趕緊去將他們分開，否則再吵下去，說不定會直接動手，到時候又要驚動陛下。
可惜，冇一個魔族敢在這種時候勸架，又不是不要命了。
幸好，魔王宮派來一位魔侍，對右護法說：“陛下召見右護法。”
右護法胤河天尊哼了一聲，理了理身上的衣服，不屑理會左護法，跟著魔侍前往魔王宮。
魔王宮位於魔宮的深處，這裡終日雲霧繚繞，看不到儘頭。
巍峨的魔王宮在雲霧中若隱若現，隱隱透露出些許端倪。
胤河天尊走過長長的階梯，走進魔王宮，朝宮殿上首位置的魔王恭敬地行禮，說道：“陛下，屬下不負所托，已經找到靈眼。”
上首位置的魔王徐徐地看過來。
黑色龍紋長袍，白羅大帶，紫冠束髮，高處徘徊的雲霧遮住他的麵容，隻有一雙紫色的眸子若隱若現。
“靈眼？在何處？”
“她出現在陳留國境內的平靈城附屬的烏靈鎮，屬下讓妖魔去打探過，靈眼名為沈霧非，在此之前，無人知曉其來曆，她身邊跟著一位靈殿的灰衣侍女，育有一女，突然出現在烏靈鎮……”
關於沈霧非的資料很少，不管右護法怎麼讓妖魔探查，也無法探查到她出現在烏靈鎮之前的訊息。至於人類那邊，因為時間緊急，他尚未來得及去探查。
這樣的情況隻有一個可能，便是所有見過她的妖魔都已經死了。
否則人類隻要出現在山林之中，但凡有妖魔見過她，肯定會記住這個人族靈師。
想到這個人族靈師恐怖的實力，連自己都要自斷一臂方能在她手中逃走，那些低等的妖魔雜碎會被她殺死也是正常的。
也正是如此，方纔讓他斷定她的身份。
人族確實是一群十分弱小的存在，被妖魔視為食物，曾一度隻能被動地成為妖魔圈養起來的糧食。
直到人族中誕生了靈師。
就算是天生強大的妖魔也得承認，人族是得天獨厚的族群，不僅繁衍速度快，而且修行的速度更快，厲害的靈師甚至能和紫眼魔族、大妖怪一戰。
千年前，妖魔中有一則預言，人族將會誕生一位“靈眼”，靈眼則帶來妖魔之眼。
妖魔之眼會給人間帶來災厄和毀滅，靈眼則拯救蒼生，是人間的支柱。
這一千年來，妖魔一直尋找妖魔之眼，妖魔之眼既然能毀滅人間，那便應該為妖魔所用，妖魔希望能用妖魔之眼殺死這世間所有的靈師，讓這個世界再次恢複千年前的黑暗。
那是妖魔的時代，冇有靈師，妖魔將是這個世界的霸主，人族隻能在妖魔的統治中苟延殘喘。
妖魔們嚮往著這樣的至暗世界。
孱弱的人族就應該向妖魔臣服，乖乖地成為妖魔的食物，而非建立靈殿，與妖魔抗衡！
不過比起妖魔之眼，魔宮的主人想要找的是預言中的靈眼。
作為“靈眼”的靈師，擁有極強的靈力，將會成為人族的最強者，同樣會給妖魔帶來威脅。
這些年，左右護法一直關注著人間，想要尋找到誕生於人族中的靈眼。
卻未想靈眼突然間就出現了，還是一位年輕貌美的女性靈師。
和沈霧非交手，確定她的身份後，右護法胤河天尊便一刻不停地趕回魔宮，要將這訊息告訴魔王陛下。
在右護法胤河天尊稟報完時，上首位置的魔王久久不語。
好半晌，魔王倏然起身，消失在原地。
胤河天尊回過神，抬頭望去，看到上首空了的位置，大吃一驚。
陛下這是要親自去找那位靈師不成？
難道陛下就這麼在意人族的“靈眼”，不惜親自去找她，要將她提前扼殺？
不久後，左護法趕過來，看到已經空了的大殿，頓時大怒，一把揪住胤河天尊的衣襟，怒罵道：“你這家夥做了什麼？！你知不知道，陛下已經離開了魔宮！”
得知這訊息時，他不敢置信，直覺是右護法這家夥做了什麼。
胤河天尊不高興地扯開他的手，“我能做什麼？我不過是給陛下帶回來一個重要的訊息，這可是我豁出一條手臂的代價才帶回來的。”
說著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斷臂，這樣的傷，隻怕要花費五十年的功力才能恢複。
不愧是靈眼，人族的最強者！
殊河天尊懷疑地問：“是什麼訊息？”
“告訴你也無妨，靈眼出現了！”
殊河天尊吃了一驚，他當然知道靈眼，這麼多年都冇訊息，怎麼突然間就冒出來？
“不會是陰謀吧？”他懷疑地問，“是人族那邊故意放出來的？”
這一千年來，人族的靈殿已成氣候，那些靈師對妖魔嫉惡如仇，或許想要覆滅妖魔，說不定是人族的陰謀。
胤河天尊道：“是不是人族的陰謀我不知道，不過靈眼確實很強。”
說到這裡，他的神色變得凝重，和靈眼交過手，才知道靈眼的實力有多強，不過……
“我相信陛下！”胤河天尊神色傲然，“陛下一定能打得過靈眼！”
殊河天尊冷哼一聲，同樣有著紫眼魔族的傲慢：“陛下當然能打得過靈眼！但人族實在太狡猾，萬一他們提前佈下陷阱，隻怕陛下……”
越說越擔心，雖然對魔王陛下充滿信心，但想到他們陛下許久未去人間，不知道那些人族有多狡猾，被人騙了怎麼辦……
殊河天尊越想越擔心，倏地轉身：“不行，我要去找陛下，我不放心他。”
“喂……”
胤河天尊叫不住他，見他化作一陣魔霧離去，不由嘖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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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霧非在烏靈鎮待了半個月，終於見到平靈城派過來的靈師。
這是一位二十出頭的男性靈師，一襲潔淨的靈紋長袍，看到沈霧非時，溫和靦腆地和她問候。
“在下來自平靈城的靈殿，宣昭。”
“沈霧非。”沈霧非簡單地說，“來自塗靈城的靈殿。”
“塗靈城？”宣昭愣了下，遲疑地說，“聽說半年前，塗靈城已在妖魔襲擊中毀滅……”
阿羅睜大眼睛看他。
這是她第一次明確地聽說塗靈城的情況，雖然知道塗靈城已經冇了，但聽到他這麼說，依然讓她感覺到無比的難過。
沈霧非道：“當日我受了重傷，多虧阿羅帶我離開，否則我必死無疑。”
宣昭冇多想，以為她是在和妖魔大戰中重傷，阿羅這位靈殿侍女忠心護主，拚死帶她逃離，方纔讓她活下來。
他麵露悲憫之色，“節哀。”
阿羅小聲地問：“宣靈師，塗靈城真的……冇有人了嗎？”
“抱歉。”宣昭溫聲道，“聽說有靈殿曾去塗靈城確認過，塗靈城的靈殿已毀，整座城成為一座空城……”
那一晚非常慘烈，塗靈城死傷無數，城主棄城而逃，靈師戰死，無數百姓家破人亡，隻能背井離鄉，離開了這座城市。
兩人互相寒暄後，說起烏靈鎮的事。
宣昭已經從鎮長那裡得知沈霧非為烏靈鎮所做的事，認真地感謝她，說道：“日後沈靈師若有需要，隨時可以來烏靈鎮找我，或者去平靈城的靈殿也可。”
沈霧非含笑道：“多謝，有需要的話，我會的。”
從陳久真那裡，沈霧非知道這個世界的靈師確實是一群心懷蒼生的聖者，在他們冇有墮落成咒師之前，都是值得敬佩的存在。
墮落成咒師大多非他們所願，不過是造化弄人。
既然靈師已經來到烏靈鎮，沈霧非不再停留，準備離開。
鎮裡的人對沈霧非十分感激，得知她們要離開，紛紛過來送行，並給她們塞了不少東西，直接將牛車堆滿。
沈霧非拒絕無果，隻好收下。
宣昭見牛車堆得無從落腳，不禁失笑，指點道：“沈靈師，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去‘妖魔道’買個儲物靈器，那裡有不少好東西。”
得知沈霧非失憶了，對靈師很多事都不清楚，便指點一番。
沈霧非聽得一愣，她確實不知道“妖魔道”在哪裡，居然還有儲物靈器這種東西賣。
阿羅道：“聽說妖魔道在極東之地，有緣才能看到，是嗎？”
“正是如此。”宣昭溫聲說，“想必以沈靈師的靈力，往極東方向走，定然能遇到的。”
他意有所指。
同為靈師，如何感覺不到沈霧非身上那恐怖的靈力，沸騰、滿溢，強大無匹，彷彿在昭告世人她的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