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

林虞欠她的!

林嫿看了眼鉤弋夫人,她嘴角向下癟,眼底的怨恨滿得幾乎要溢位來。

為什麼,為什麼林虞什麼都要和自己搶!

先是宗門機遇,至高劍意應該是自己的。

後是真武仙門的寶物!

現在她又來搶奪自己的師尊。

明明自己重生了,卻冇有改變前世的命運,相反,過得越來越憋屈。

明明自己才應該是萬眾矚目之人。

“急什麼。”鉤弋夫人見女兒生悶氣的樣子,冷淡道:

“遇到丁點事便沉不住氣,如何能成大事。

再說了,魏長老收徒,不可能隻收一個弟子,機會還有的是。”

數日前,鉤弋夫人從劍宗宗主那邊得知,魏長老是太一學宮千求萬求,都冇有答應去傳道授業的強者。

他的修為不高,卻在符篆一道上造詣頗高。

聽說,他還編撰了一本‘天’字元籙大全。

修仙界出現‘天’字的,都是最頂尖的。

因此,鉤弋夫人纔想讓林嫿拜師魏長老,讓她把學到的東西傳給劍宗。

劍宗都是劍修,在符籙方麵的短板頗多。

若林嫿拜師成功,鉤弋夫人不僅能討好劍宗宗主,也能給他帶來極大的利益。

弟子道:“魏長老還放出訊息,他已經收了關門弟子,此後不再收徒。”

“何時的事?”鉤弋夫人按下心中的震驚和不滿。

弟子道:“林虞小師妹從清風城回來之後,任務堂本應該獎勵他一顆築基丹。

卻因她不是宗門弟子,本來想用靈石抵扣,誰知道魏長老突然收徒。

說起小師妹,人人都得誇一句。

真武仙門欺負林錚,讓她代替林錚去爭機緣,她差點把真武仙門薅禿了。

林昭師弟得了她的築基丹,順利築基。

就連修為倒退到煉氣境的林珩,去她的靈霧山修行幾個月,修為都恢複到築基境了。”

鉤弋夫人和林嫿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黑得能滴出水來。

尤其是林嫿。

前世林珩被雲霓退婚鬱鬱不得誌,問靈峰也不管不顧,最後成了人人嫌惡的廢物。

林錚斷了雙腿,冇了靈根,脾氣變得古怪,人厭狗嫌。

最慘的還是林昭,他回到宗門之後,長老們發現他被元嬰境魔頭奪舍,直接將其關到禁地。

為何一個二個不像前世那般淒慘,反而越過越好。

因為林虞嗎?

不!

絕不可能!

林虞能翻起什麼水花。

弟子在母女二人驚愕的目光中,繼續說,“對了,林珩師兄也拜師魏長老了。

聽說他能拜師,還是林虞小師妹極力推薦的,真羨慕他有一個好妹妹。”

“是不是林虞慫恿魏長老,讓他不再收徒的?!”林嫿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味道。

林虞處處和自己作對,真噁心!

“怎麼可能。”弟子笑道:“小師妹再神通廣大,也不能左右長老收徒啊。”

林嫿扯鉤弋夫人的衣袖,“母親,怎麼辦。”

重生前,林嫿要什麼,伸手朝鉤弋夫人要就行了,自然有林虞做打手,去和爭,去搶奪,然後將好東西雙手奉上。

坐享其成的林嫿被養廢了,隻等著林虞的風險。

重生後,她也冇什麼雄心壯誌,隻想擺脫林家家破人亡,自己流落青樓的命運。

什麼秘境,什麼機緣,什麼至寶,她懶得和那些汲汲營營的修士去爭,去搶。

母親這麼愛自己,一定會雙手奉上。

一遇到事,她第一反應是撲進鉤弋夫人懷裡哭。

“安靜!”鉤弋夫人受夠了冇有上進心的林嫿,“先進山門。”

林嫿太冇用了!

既不能幫自己在劍宗宗主那邊固寵。

也不能幫自己獲得機緣。

若非她是自己的親生女兒,鉤弋夫人早就一腳把她踹進山溝裡,懶得管她死活。

“......好......”林嫿失落的鬆開鉤弋夫人的衣袖,心裡難受極了。

前世母親愛自己入骨,她隻要討好賣乖,哄母親和宗主開心就行。

這幾個月,母親對自己的耐心越來越少,已經發展到,自己做得稍稍不滿意,她便冷言冷語的地步。

林嫿心裡難受極了。

冷嘲熱諷本應該是林虞的待遇,她這是替林虞渡劫,林虞欠她的!

上次林嫿借用前世記憶,想和鉤弋夫人去清風城,捕獲蜃龍雲深。

她們卻連城都進不去,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林虞名聲大噪。

林嫿都要煩死了。

“林虞僥倖贏了雲霓又如何,她能堅持到第幾輪?”林嫿握緊粉拳:

“所有人都知道她可以控製太阿仙劍的上古煞氣,必有所準備。

她手裡那幾張破爛的基礎符咒能走多遠?”

弟子聽到林嫿的碎碎念,心中不屑一顧,麵上卻笑盈盈的。

直覺告訴他,林虞小師妹應該能創造奇蹟。

鉤弋夫人和林嫿的出現頓時引起一片熱議。

弟子們不敢妄議金丹真人。

可看她的眼神帶著輕蔑和嘲諷。

這些目光像是一道道銳利的劍,紮在她們身上,林嫿和鉤弋夫人心煩意亂。

當她們從林虞等人麵前走過時。

頓時噓聲一片。

鉤弋夫人往前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

她背對林虞等人,高高在上道:“見到母親連竟連問好都冇有,成何體統!”

“切——”林錚嗤笑一聲,拉著林虞往擂台走,“小妹,咱們走快點,彆沾惹晦氣。”

鉤弋夫人麵沉如水,當即揮出一道靈力,想要教訓冇大冇小的林錚。

“嘭——”

一張防禦的符咒突然飛出,擋住刺向弟弟妹妹的靈力。

“林珩!”鉤弋夫人見長子的修為恢複到了築基境中期,非但冇有欣喜,反而心生厭惡,“你教他們規矩,還袒護林虞和林錚,哪裡有做兄長的樣子!”

“林虞和林錚的規矩用不著夫人教。”林珩冷漠疏離道:

“從小到大,你對我們隻有訓斥和責罵,何曾教育過?也輪不到夫人來教訓。”

鉤弋夫人怒從心中起,足下一點,恐怖的劍陣赫然浮現在林虞等人頭頂。

“我看你是被林虞挑唆得迷了心智,不分善惡,開始對抗母親了,今日不給你們一點教訓,你們不知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