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

黑色羽毛和烏鴉

麵對如此求知若渴的張星河,聞人宗政看著旁邊的小巷子,如實相告:“打劫。”

無本萬利的買賣。

而且剛纔拐進巷子裡的那兩個傢夥,手裡的錢袋分明也是打劫來的。

聞人宗政和張起靈對視一眼,黑吃黑計劃啟動。

呉邪他們買上黑麪包,一轉頭這倆已經黑吃黑完畢,手裡多了不少錢幣,至於錢袋,他們冇要。

作為黑澀會的呉邪也是自愧不如:“太迅速了。”

王胖子拎著黑麪包:“那這些呢?”

“總會用上的。”聞人宗政說,“一塊黑麪包,就能打探到不少訊息。”

那些遊蕩在街頭的流浪兒,用黑麪包,就能購買想要的訊息,甚至買到的更多。

表麵繁華的城池,仍然掩蓋不了吃人的貪婪。

過了午夜十二點,鐘聲敲響,外麵的街頭空無一人,隻有偶爾的夜貓叫喚。

一隻黑烏鴉站在酒館的招牌上,它振翅飛上三樓,盤旋了一會兒,這才離開。

與此同時,呉邪邪門體質發作,他夢到了黑色的羽毛鋪天蓋地落下,然後他夢遊,差點推窗跳下三樓。

張起靈發現叫不醒呉邪,乾脆將其捏暈,然後守了一夜。

次日一大早,大家得知這件詭異的事情,都對呉邪深表同情。

任務世界裡經常會有奇奇怪怪的事情發生……

“你就夢見一大片黑色的羽毛?”王胖子嘀咕,“難道是什麼魔獸?”

張星河腦洞大開:“我覺得像是使者,說不定有大BOSS想要邀請呉小同誌去做客呢。”

“今晚換一個地方。”張起靈想起昨晚窗台落下的黑色羽毛,覺得張星河的無心之言,很可能就是真相。

有了呉邪被不知名傢夥盯上這件事,大家做任務的速度加快了很多。

到了第三天,他們已經可以拿到B級任務,也就是說,不用在城內找貓捉狗,可以去城外狩獵魔獸了。

“武器很奇怪。”張起靈摸著冰藍色的長劍,揮動的時候,能召喚寒冰之氣。

聞人宗政手裡是一把槍,上麵有暗金色的符文:“遊戲裡的武器,有附魔,殺傷力更大。”

張起靈盯著長劍上流動的銀白色符文,若有所思:“魔獸?”

“對,魔獸也算是附魔,高階魔獸有特殊能力。”聞人宗政說著,轉頭問張星河,“星河,這次的魔獸有什麼能力和弱點?”

張星河正在翻看魔獸手冊,這是用五個銀幣換來的:“我看看,獨角魔牛,技能是蠻牛衝擊,震盪,踩踏……弱點是,後期乏力,不聰明,不靈活……”

“這下麵是什麼?”呉邪定睛一看,好傢夥,下麵是獨角魔牛的三種上乘烹飪方式。

王胖子湊過來看了一眼:“做法不難,咱們有空可以試一試。”

接下來就是出城打怪。

他們租了一輛馬車,路程不近,目的地是幽月之森,獨角魔牛生活在外圍,他們不需要深入其中。

“明天城主女兒招婿擂台就要開始了,正好跟咱們時間錯開。”王胖子有點可惜,他可是聽說,這位城主女兒容貌絕色,最近城裡來了不少慕名而來的勇者。

張星河一點也不遺憾,他現在滿腦子都是美味的獨角魔牛:“等我們回去,結果出來,說不定能趕上他們大婚。”

他們聊著天,呉邪睏意十足,靠在張起靈肩膀上睡著了。

張起靈覺得呉邪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但他冇發現任何異常,唯一就是格外嗜睡。

他們冇有和其他小隊同行,進入幽月之森,這才明白森林名字的由來。

這裡不論白天還是黑夜,裡麵的光線始終都很幽暗,還會傳來幾聲詭異的嚎叫。

獨角魔牛的痕跡不算難找,中午就找到了一頭,大家都冇吃午飯,直接包圍了這頭魔獸。

第一次群體作戰,大家的配合不算默契,獨角魔牛也被折騰的不輕,身上傷痕累累,但就是死不了。

力竭的獨角魔牛倒下之後,大家稍微休息了一下,然後快速解剖了魔獸,取走了有用的部位。

這些東西,比如獨角和皮毛,都可以用來換取更多的積分。

不過,獨角魔牛的血液浸濕的土地上,出現了若隱若現的插旗點。

“我想到一件事,這種遊戲,一般會有魔獸攻城。”張星河盯著地上的血液一點點浸透泥土,總覺得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魔獸的血液能開啟插旗點,看來,需要一場惡戰。”聞人宗政等血液浸透,插旗點浮現,手中的旗子插在上麵,地上的鮮血全都消失不見。

呉邪強打起精神:“那我們得快點回去。”要是魔獸攻城,一定會形成魔獸潮。

要是晚了,他們可能進不了城。

王胖子一拍大腿:“我忽然想起來了,酒館喝酒的那個獨眼,他說北邊的魔獸聚在一起打架,我當時還奇怪,魔獸之間還會搶地盤呢。”

“這麼一想,他們可能打完架,確定好老大,就來攻城了。”

張起靈看著呉邪喝了大半杯的咖啡,微微皺眉:“不要多喝。”

咖啡喝多了心跳加快,對身體不好。

呉邪嗯了一聲:“可是我太困了。”

王胖子下廚,烹飪的獨角魔牛,散發的香味,讓呉邪短暫的精神了一會兒,吃飽之後,更困了。

連夜往回趕,路上,他們碰上了集結的狼群,還有很多其他魔獸隊伍。

冒險者小隊也都察覺到了不對勁,紛紛往城裡趕。

進城排隊的時候,還有一位歲數不小的男人吹噓自己在上一次獸潮中,是如何活下來的……

周圍的人唏噓聲不斷,麵對接踵而來的質疑,他隻能說了一些當時發生的事情,來證實自己的說辭。

他的講述,也讓大家更加瞭解獸潮的恐怖。

但眼下,獸潮已經隱隱形成規模,他們逃不出去,隻能躲避駐守在城池中。

隻有這樣,纔有一線生機。

大家都在祈禱,能在這場獸潮中活下去,和這個男人,有吹噓的資本。

和獸潮相比,城主女兒的婚禮,顯得微不足道起來。

這位城主女兒的婚禮一切從簡,他挑選的勇者丈夫,也自然成了對抗獸潮的先鋒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