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杭州蠱王吳小佛爺名不虛傳

王胖子瞧著張星河嫩生生的小臉:“還真跟天真一樣,瞧著白白淨淨、斯斯文文的,一看就是讀書人。”

王胖子看到箱子裡的書:“小孩,你這是高中生?”

張星河搖頭:“胖叔叔,我讀大學了。”

被稱為胖叔叔的胖子,有點心塞,但看著眼前這個未成年,覺得被叫叔叔也冇什麼。

“大學?小孩可不能說謊,會被蛇叼走的。”黑眼鏡笑眯眯的說。

“我保送的少年班,華大計算機係,本碩直讀。”張星河氣鼓鼓地說,“我知道這裡到處有野雞脖子,你彆嚇唬我。”

黑眼鏡瞧著小孩鼓起的腮肉,手賤戳了戳,惹的張星河張嘴就咬,但是反應慢,冇咬到。

張星河氣不過黑眼鏡洋洋得意的嘴臉,張嘴就說:“難怪你的出場費比不上大張哥!這不僅僅是人品問題!我詛咒你以後一毛尾款都拿不到!”

黑眼鏡不樂意了,道上南瞎北啞是齊名的,怎得都說瞎子比不上啞巴。

而且這小孩嘴太毒,拿不到尾款,這對黑眼鏡來說,絕對是最惡毒的詛咒。

王胖子很稀罕學曆高的知識分子,尤其是知道張星河小小年紀被保送,更是稀罕的不得了。

這將來比天真學曆都高啊!

“跟胖叔叔說說,你咋從西王母宮上麵掉下來的?”

張星河撇嘴:“這不是過完年開學了嗎,我下飛機之後,跟預約車司機約地點呢,冇看路就踩著井蓋,就感覺踏空了,一下就落到了這裡。”

這倒黴小孩。

“你看過這些書,能跟胖叔叔說說唄,咱這幾個最後結局怎麼樣?”

王胖子這話是問到點子上了,地宮裡四個人的耳朵都豎了起來。

“非要我說嗎?”張星河是真不想說,這玩意咋說,三胖子坑都冇填上呢。

瞧著胖子和黑眼鏡的神色,張星河唉聲歎氣:“這本書還冇結尾呢,我也就知道呉邪四十來歲之前的故事。”

“那就一個個說,胖叔叔你這麼著急,那就先說你的吧。”真是上趕著吃屎啊!張星河想著鐵三角的未來,那可不是吃屎一樣如鯁在喉外加乾嘔嗎!

不止是鐵三角,嫩牛五方都挺慘的!

反正在張星河看來,都很慘!

“你喜歡的女人雲彩,死了。你攢的棺材本被花爺拿去還債了……”

王胖子捂著心口:“你說啥?我咋覺得自己耳聾了呢?”愛情冇了,錢也冇了,這是什麼驚天噩耗!!

黑眼鏡在一旁嘻嘻哈哈看熱鬨,張星河也不慣著他:“至於黑爺你嘛。”

黑眼鏡盯著張星河冇說話,但是他心裡也打突,隻是冇有表現出來。

“你成了呉邪的師傅,為了完成呉邪搬到汪家的計劃,你差點死在古潼京。”

黑眼鏡直起身子,滿身煞氣:“你還知道什麼?”

張星河哼了一聲,他也不是嚇大的:“你讓我說,我就得說啊。”

黑眼鏡二話不說,再次用槍指著張星河的腦瓜。

張星河被不講武德的黑眼鏡這一舉動嚇得臉都白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

張星河自認為是俊傑:“我說還不行嘛,黑爺你的眼睛冇治好,好像更加嚴重,要到極限了。”

黑眼鏡收起槍,不再說話,隻是感覺渾身黑氣更加濃鬱了。

看了半天書的呉邪和解雨辰,覺得還是直接問張星河來的快。

主要是呉邪不想跟其他人分享自己的奇思妙想。

而這本書全都是呉邪自己的胡思亂想。

呉邪有一種自己被扒光了暴露在人前的感覺,這種感覺很不好受。

謝雨辰知道自己發小看這些感到很羞恥,自然體貼的冇有繼續下去。

再看下去,他發小估計要羞恥地原地爆炸。

他還不想失去發小。

不過還彆說,無邪的腦洞是真大,解雨辰還在字裡行間,感知到一種彆樣的氛圍,呉邪跟小哥之間怪怪的感覺。

張星河怕自己再被威脅,繼續說:“呉邪是九門培養出來扳倒汪家的棋子,大張哥替呉邪守了十年青銅門,呉邪在墨脫下定決心要搞死汪家,接大張哥回家。”

“於是,呉邪製定了沙海計劃,引新的棋子入局,幫他找到汪家的位置。”

“你找了十七個,第十八個黎簇成功了,呉邪綁架黎簇到沙漠開啟了計劃。”

“呉邪接回了大張哥,最後你們幸福地在雨村養老。”

呉邪敏銳感知到張星河未儘的話語裡藏在更多的秘密,但是他忽然問不出口,棋子,九門,汪家,守門,失敗了十七個……

這些都讓他感到陌生和驚悚。

他之前平靜的二十多年的生活,似乎也變得暗藏洶湧。

王胖子心細,自然也明白張星河未儘之言可能更加難以令人接受。

他冇說話,走到呉邪身邊,安慰這個一無所知的兄弟。

“解雨辰,九門後手的後手,你給呉邪托底,搭進去三百億。”

一句三百億炸開了西王母地宮的沉默。

黑瞎子這種愛財如命的更是心痛的無法呼吸,更彆提第一大冤種本人解雨辰。

至於呉邪他更是懵逼的很,從小到大,他都冇見過一個億,更彆說三百億!

王胖子則是知道自己棺材本為什麼冇了!

“我怎麼不知道自己這麼有錢。”解雨辰陰陽怪氣地說道。

張星河樂嗬嗬地說:“杭州蠱王吳小佛爺名不虛傳。”

“你這是造謠!”呉邪理不直氣不壯的反駁。

張星河非常給力的甩證據:“大張哥主動給你守了十年青銅門,王胖子跟九門冇有一點關係為了你入局出生入死,解雨辰為你砸了三百億,黑眼鏡收了你這個徒弟也為你賣命,被你綁架的黎簇也對你又愛又恨,堪稱斯德哥爾摩的典型……”

呉邪聽得頭都大了:“彆說了,這些都還冇發生呢!”我就反駁了一句,劈裡啪啦回了這麼多句!我就是多嘴。

“小哥呢。”呉邪問道,“小哥進了隕玉,有冇有危險?”

張星河就知道,吳小狗滿腦子都是小哥,他搖頭:“冇有生命危險,但是他天授後會被格式化,啥都不知道,大腦一片空白。”

呉邪隻覺得自己現在大腦一片空白。

“我會照顧好小哥,幫他找回記憶。”呉邪沉悶的說。

張星河一拍大腿:“這就是愛啊,瓶邪是真的!”

王胖子疑惑:“瓶邪是啥玩意,真的假的。”

“悶油瓶和呉邪愛情的名稱,我們都是他倆愛情的粉絲。”張星河覺得能近距離嗑糖,也不枉他穿越一趟。

“你、你胡說什麼!我跟小哥是兄弟,怎麼可能是那種關係!”呉邪狗狗炸毛。

張星河嘖嘖兩聲:”嗯,鑽一個被窩的好兄弟!我就不說彆的,把你倆乾的事說的話,帶入關羽和張飛……”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王胖子,他拍了拍呉邪:“小孩說得還真有那麼一點道理。”畢竟三人行,他就是那個總吃狗糧的。

張星河嗑糖嗑得膽子大了起來,他戳了戳黑眼鏡:”你是不是親眼目睹呉邪車咚大張哥。”

黑眼鏡瞧著膽子變大的小孩:“車咚什麼?”

“你知道壁咚吧,狗血電視劇裡男主角壁咚女主角的姿勢。”張星河邊說邊擺姿勢。

“嘖,你說的是真的,小三爺還真是車咚了啞巴。”說著,黑眼鏡變態的興奮起來。

張星河也跟著興奮:“他倆是不是好、還深夜談心,大張哥說他是冇有過去、冇有未來、不會被人記得的人,吳小狗直接就心疼了,大喊他會記得!”

“嘿嘿,吳小狗之後會更心疼大張哥,大張哥去守青銅門後,吳小狗直接化身黑寡婦,甚至不許任何人提小哥這倆字!嘿嘿!”

“我來這之前還看到,大張哥很會給吳小狗順毛,他捏吳小狗後頸的輕重很有講究,嘿嘿!”

聽著張星河猥瑣的笑聲,除了呉邪之後,三個人都在跟著吃瓜,吃的還津津有味。

吃點瓜緩緩,剛纔聽張星河說的那些,差點心臟爆炸。

張星河見呉邪不服氣的樣子,說:“大張哥對你也很特彆!嘿嘿!需要我給您舉例嗎?”

“這就不用了,說到這個我胖爺就深有體會。”胖子身上肥膘一顫,“咱被屍鱉群追著下懸崖的時候,小哥第一接住的就是天真。”

張星河見呉邪麵紅耳赤,在爆發的邊緣,及時拉回歪樓的話題:“這都是以後的事了,萬一讓大張哥丟了媳婦……”但是張星河控製不住自己的嘴,張嘴就是瓶邪!

瓶邪這杯酒,誰喝誰也醉!

呉邪嗷嗚一聲撲倒在張星河身上,倒冇有揮拳頭,畢竟是未成年。毆打未成年,這時候的天真做不出這種事。

隻不過是壓在上麵撓癢癢。

張星河笑得肚子疼,他推著呉邪,上氣不接下氣地說:“你這是害羞!不是憤怒!瓶邪是真的!”

“你快閉上嘴巴吧!張星河,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呉邪真拿這個棒槌冇辦法,但是不可否認,張星河這句話是真的敲在他心窩上。

他不憤怒,隻是覺得羞憤,更多是覺得玷汙了小哥……

呃,他是不是也有毛病了。

吳小狗假裝自然的收回手,推了一把張星河:“你還冇成年呢,整天愛情掛在嘴邊,不務正業。”

張星河還冇說什麼呢,王胖子就來拆台了:“小孩報送華大呢,天真,說不定就是嗑瓶邪才通的竅。”

張星河捂著嘴偷笑,胖爺真是損友!

吳小狗也顧不上胡思亂想九門汪家那檔子破事,他現在就想先弄死這個嘴賤的死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