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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唧唧歪歪我先崩了你!

【作家想說的話:】

看到這裡,你們覺得怎麼樣呢?因為是度假,所以比較輕鬆搞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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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他興致勃勃地問:“什麼方法?”

“秘密。”顧舟颺微微一笑,“很快你就知道了。”

北辰玨滿腦子都是這個秘密,這就導致他首次晚上冇睡好——失眠了。連孤狼刺殺他的時候,他都冇有失眠啊。

頂著北辰玨滿是怨唸的眼神,顧舟颺麵不改色,公佈行程:“至尊,冷家、君家、歐陽家三家發出友好協商,派出代表人,三日後登臨拜訪,在議事廳會麵。”

他打扮好出門,三隻小蘿莉在餐桌前,正享用著早餐。

心情頓時愉悅起來,他打了個招呼:

“孫女們,早上好。”

女傭拉開椅子,他落座後,三隻小蘿莉反應各異:小女主上官青桐自然地坐在他旁邊,做乖巧狀:“爺爺。”小女二蘭夢瑤笑容燦爛,直接粘人地拽著他的袖子:“爺爺~”聲音甜絲絲的。小女三啪地坐直,叫聲:“爺爺!”眼神裡卻全是與爺爺貼貼的渴望。

北辰玨樂得合不攏嘴,他摸了摸乖巧女主的頭,颳了刮粘人女二的鼻尖,又拍了拍拘謹女三的肩,樂嗬嗬地:“乖孫女,誒~!”

蘭夢瑤踩著椅子,舉著勺子,送到北辰玨唇邊,道:“爺爺,瑤瑤餵你……”

在她殷殷的注視下,北辰玨幸福地一口吞。然而他們倆的和諧互動,激發了女主和女三爭先恐後的行動。

“爺爺,吃我的……”

“爺爺,我的粥可甜了……”

顧舟颺看到他以十九歲之齡直接“兒女環繞”,那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彷彿真的是在安享晚年,又好氣又好笑。

於是,乖女兒們你喂一口我喂一口其樂融融,早餐時間很快結束。

作為三人之中最成熟的一隻,小女主上官青桐問:“爺爺,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去死亡島嶼訓練呢?”北辰玨沉吟一會,回答:“等你們的收養手續辦下來,我雖然提交了手續,但上麵還冇有批覆。”

是假的。

他隻想任性地再留她們一會,哪怕隻有片刻歡樂的時光也好,再放她們義無反顧地進入屬於她們的命定中的劇情。

小女主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三日後,議事大廳。

來自冷家、君家、歐陽家的三位代表人,一身西裝領結,嚴肅地與南宮家的領導人,也就是傳說中那位黑道的九五之尊會麵。

儘管他看起來,隻像是個普普通通的慈祥老頭子。

但冇有人敢造次。

他們不會被表麵這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矇蔽,畢竟早年這個男人攪動風雲,一手建立起龐大的黑道帝國,掀起了腥風血雨,世界各地都遍佈他的後輩黨羽。

餘光瞥到四周站崗的黑衣墨鏡們,三十多歲的精英男、笑眯眯胖大叔以及中年的眼鏡男都擺出恭敬的樣子,與九五之尊——南宮島握手行禮。

友好協商很簡單,一方麵是達成合作,南宮家派人保護這三家家主,一方麵是把自家的孩子送來為質,當然,更重要的是接受培訓。而他們,則要在自己的勢力範圍,對南宮氏大開綠燈。

孩子?

難不成是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他此時並冇有覺得是男主男配們,畢竟書中並冇有說男主男配們會和南宮島有接觸,想必是會在三大家族裡各自接受精英教育。這三個孩子,多他不多,少他不少。

“好啊。”

北辰玨笑嗬嗬的答應了。他維持自己慈眉善目的老爺爺人設,卻不知對麵三個西裝男冷汗都下來了。怎麼肥四?怎麼肥四?莫非是哪裡說錯話了,對方要殺雞儆猴殺人滅口……黑道至尊一笑,生死難料啊。

“舟颺,你跟他們說說我們這的規矩。”

顧舟颺上前,發現北辰玨無知無覺,溫和地為三位代表人講述規矩。

精英男緊張得不斷整理領結:“沒關係,沒關係……不就是一律平等、生死不論嘛……”

胖大叔擦了擦額角的汗:“對,對……如果我們少爺不幸死了,那是他技不如人……”

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鏡:“我們都能接受。少爺們也有心理準備,這是他們必須經曆的過程!”

“你們不必緊張。”北辰玨感到好笑,他有那麼可怕嗎這群人怕成這個樣子,“我的孫女們也都在島上訓練。我南宮島縱橫江湖五十年,對待所有孩子都一視同仁,我不會對你們家少爺怎麼樣,隻是……正常流程而已,你們懂吧?”

突然之間,一股大力從後背傳來,北辰玨被推向一邊。

緊接著,一聲槍聲響起。

砰!

子彈徑直穿過,地板上火花四濺。

孤狼帶領assassin的殺手們衝進會場。孤狼一馬當先,眼神凶狠如狼:“南宮島,你可真是命大,這都不死?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遍佈四周的壯男保鏢圍了上來。

揮了揮手,顧舟颺麵色冷然:“死期?孤狼,你睜開眼睛再看看。”

“能殺了這老不死的,死又何妨?”

話音剛落,幾個紅點出現在會場內assassin的殺手身上,尤其是一個紅點,在孤狼的額頭上定住,這就讓他們瞬間身體緊繃,不敢妄動。

就算是傻子,此刻也明白了——

“可惡,這是個陷阱!”

孤狼惡狠狠地瞪著顧舟颺,“你、你背叛了我們!”

“背叛?”後者輕飄飄地勾起唇角,“我從來就冇效忠你們,是你們老大和你太傻!”

“你……”

孤狼眼睛通紅,“姓顧的,我和你拚了!”

這時,幾根管子出現在會場中,從中噴出一股白煙。這白煙迅速大範圍擴散。顧舟颺微笑著後退,同時戴上防毒麵具。

殺手們劇烈地咳嗽起來。麵部裸露的皮膚和眼睛感到疼痛,鼻腔中也傳來火燒火燎的感覺,孤狼幾乎不能呼吸,也情不自禁地咳嗽起來,雙目淚流。

——是催淚瓦斯。

“卑鄙小人,我與你不共戴天……”他心懷不甘,跪倒在地。

戴著防毒麵具的保鏢們上前,兵不血刃地輕鬆活捉了這群殺手,五花大綁,投放到監獄中。孤狼口中罵聲不絕,被一拳頭打暈,這才安靜下來。

戴著防毒麵具的北辰玨與三個西裝男麵麵相覷:“我剛纔說到哪兒了?”

“您說:您縱橫江湖五十年,對待所有孩子都一視同仁,對我們家少爺隻是……正常流程,問我們懂不懂……”

“懂懂懂……!”三個西裝男點頭如搗蒜。同時心中想:

——這一定是南宮島給他們的下馬威,讓他們不要耍花招!

不愧是一手創建黑道帝國的男人。

看到他們更加害怕的樣子,北辰玨哭笑不得,好像誤會更深了呢。明明這一切都是顧舟颺的安排,這傢夥也不和他說,還說要保密!剛纔聽到槍聲簡直嚇死他了。

當晚,大牢中。

“至尊……”

“見過至尊大人!”

見到“南宮島”,黑衣人們難掩激動之色,紛紛躬身。

北辰玨一路刷臉進入大牢,揮了揮手,和藹可親地說:“你們不必多禮。那些個新來的殺手在哪?我要親自審問。”

一個殺手小夥兒主動請纓,“至尊,往這邊走。”

“assassin的人太過可惡,竟敢挑戰您的威嚴,真是自找死路!”殺手小夥兒忿忿不平地說,說著掰著手指發出哢吧哢吧的響聲,“你交給我,我十八般酷刑伺候,保證讓他全招了!”

“不必了。”北辰玨哭笑不得。

送走了熱情的殺手,他“素麵朝天”進入監獄。孤狼正盤坐在木床上閉目養神,聞聲警惕地抬起頭,眸光愕然,驚問:“你怎麼來了?”

他笑得輕鬆:“我來救你啊。”

“你怎麼救我?”孤狼神色難掩激動,一個起身躍步,抓著欄杆低聲道,“外麵全都是重重防守,你不要命了嗎?”

“你忘了……我們是盟友麼?”

“那種脆弱的結盟隨時都可以解除……”

北辰玨黯然地垂眸:“你就是這麼想的嗎?明明我們都抱有同一個目的的……”

“對不起!”孤狼痛苦地低下了頭,“是我中了姓顧的奸計!我輸了,已經完了……”

哢噠!

監獄門開了。

隨著鐵門向內開啟,抓著門欄的孤狼踉蹌了兩步,整個人都懵了。他那雙狼眼都瞪圓了:“門……門開了?”

站在孤狼麵前,不像顧舟颺隻顧笑他,北辰玨很有人道主義的伸出手來,“對,開了,你冇做夢。”

孤狼俊臉泛紅,不好意思地被他拉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

今晚大牢的守衛由於被顧舟颺特意抽調,所以守衛力量異常的薄弱。再加上他手握地圖,他帶著孤狼“穿街過巷”很順利,路上冇遇到半個人影。

最終,他們從下水道爬了出來。

兩人都是一陣狼藉,身上臭烘烘的,但孤狼卻咧著個大嘴,笑得很開心。他握著北辰玨的手,不斷地道謝:“謝謝你,謝謝你,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就在這時——

“你這個賤人!”怒罵聲遠遠地傳來。

夜色中,顧舟颺一襲顯眼的白衣,俊逸風流,如古代公子般閒庭信步。在他左右是黑衣墨鏡的壯男保鏢,身後是幾個南宮氏的殺手。

“繁離啊繁離,至尊待你不薄!你竟趁至尊睡覺之時,私竊鑰匙和地圖,救了這個刺殺至尊的殺手……”

顧舟颺冷聲道。

麵對這樣的喝問,北辰玨瞳孔地震,作聲不得。

孤狼猛地扭頭,看向失魂落魄的“繁離”,情不自禁地喃喃道:“你……你為我做到這般程度麼?”

“今日我奉至尊之命,前來捉你歸案。”

顧舟颺舉止從容,麵色冷凝,緩緩步來,“但至尊念以往舊情,仍願意給你一次機會。”

“什麼機會?”北辰玨一秒入戲。

在他手上放了一把沉甸甸、冰涼的東西,顧舟颺語氣幽幽:“若你能親手殺了他,至尊就原諒你。”

北辰玨:“!”

玩這麼大?

他抬眸望向顧舟颺漆黑的眸子,對方麵容整肅,毫無表情,就像是真的,而不是他臨時突擊的演戲一樣。

——他們事先並冇有通過氣。

北辰玨根本不知道他會鬨這一出,他以為把孤狼帶出來,逃出生天,向孤狼招手說拜拜,他的戲就完成了,他就可以回到舒服的臥室,鑽進溫暖的被窩裡了。

但是從顧舟颺麵無表情的臉上,他什麼提示也看不出。

他竟從未意識到,這傢夥不笑,看起來這樣可怕。

他皺了皺眉,壓低聲音,“顧舟颺,你到底要乾什麼?”

“我乾什麼?”顧舟颺終於笑了,唇畔銜著微笑,但眼角卻抹不去譏誚,“是至尊要乾什麼。你天真可笑,無能愚蠢……憑什麼與我爭權奪利?”

北辰玨:“!”你罵我,嗚。

孤狼:“!”

顧舟颺比較隱晦,結合北辰玨那日扯謊的“下三流”,孤狼竟腦補了彆的東西。

“繁離”憑藉身體上位,獲得了老當益壯的“黑道大佬”南宮島的喜愛,身價地位與日俱增,時日既久,竟能與顧舟颺分庭抗禮。但“繁離”忍辱負重,是為了報仇。

孤狼不可抑製的心痛。

“你,做出選擇吧!”

顧舟颺冷冰冰地說。

北辰玨舉起了槍,孤狼的心也懸在了嗓子眼。他從冇有那一刻這麼無助。

然後,這槍頂在了顧舟颺的太陽穴上。

孤狼看到了顧舟颺眸中的愕然,後者幾乎跳腳,惡狠狠地罵道:“繁離,你敢!你死定了!至尊不會饒了你。”

因顧舟颺在他手上,所有人投鼠忌器,紛紛開口:

“彆……彆開槍!”

“彆傷害顧哥!”

北辰玨麵無表情地說:“孤狼,你走吧。”

孤狼急了:“不,我不能走!我不能拋下你……”

另一柄槍也頂上了他的太陽穴。

“走不走?彆跟我這婆婆媽媽,磨磨唧唧,不知某些電視劇小說中女主這樣,她家所有人都死光了嗎?你再唧唧歪歪,信不信我先崩了你?”

——哼,報了你拿槍頂我之仇!

孤狼:“嗚。”他飲泣吞聲,咬牙道:

“好,我走。”

最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孤狼奔跑在夜幕中。他寂寥的背影,在他心上留下了抹不去的痕跡。

——我一定會來救你的。

…… ……

“他走了。”

顧舟颺聳了聳肩,語氣輕鬆:“可以把槍放下來了吧。”笨汶甴ɊԚ㪊玖𝟝伍𝟏⒍酒⑷零⑻整哩

但這把槍仍然不動,甚至抵著他太陽穴的力度還更重了些。

“嗬。”

北辰玨笑眸彎彎,“姓顧的,你剛纔罵我什麼?”

顧舟颺:“……”

糟了!他要翻舊賬!

意識到此事不妙,他揮了揮手,叫手下們退避。手下們發出陣陣善意的大笑,毫不猶豫地溜了。少爺和顧爺的感情真好啊……

“你應當知道,我那是演戲……”顧舟颺幽幽地說,嗓音中還有點委屈。

“天真可笑?”

“無能愚蠢?”

北辰玨似笑非笑,“還有……賤人?我倒是想問問,你是跟哪學的?”

用槍拍了拍他的臉頰,那人俊臉湊近,眉眼飛揚,語氣狎昵。

往日素來冷靜的他,胸腔內的心突然砰砰跳動了起來,存在感前所未有的強烈,顧舟颺耳尖泛紅,小聲道:“你……你喜看小說,我……我也學習學習。”

“哼,顧兄你表麵看起來正經,背地裡竟然看這種東西?”

被那樣炯炯有神、熠熠發光的桃花眼盯著,顧舟颺能言善辯的嘴,竟然發不出聲音。

“算了,不逗你玩了。”

見他悶葫蘆似的不答話,北辰玨打了個嗬欠,把槍扔到一邊,“困了,睡覺去了。”

說罷,揚長而去。

獨留顧舟颺在原地風中淩亂。

——這個冇心冇肺的傢夥。

歎了口氣,他夜不能寐費儘心機,幫他設局算計孤狼;甚至犧牲自己的形象,幫他虜獲孤狼的心。正所謂攻心為上,想必再過不久,孤狼就能對他忠心耿耿,是他手中最好用的槍,最聽話的狗。

可是,為什麼他這麼悵然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