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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個個太妖嬈62(北辰玨X殷無邪)

北辰玨恨恨地看著他:“你腦子裡裝的都是這些東西嗎?你卑鄙你無恥你下賤!”

殷無邪聞言渾身舒爽,唇畔的笑容擴大,忍不住舔了舔唇。

“不知殿下你有冇有聽過一句話?”

“什麼?”

“我饞你身子,我下賤;我不饞你身子,我太監……”

“你看我這裡,又是點頭又是流膿的,早就興奮起來了呢?你若是肯碰一碰它,它大概能立即喜極而泣罷?殿下你倒是說說,我是太監還是下賤呢?”

北辰玨簡直無語了,罵他卑鄙無恥下賤他還能當成褒獎,你說你拿他有轍不?

說乾就乾,殷無邪蹲下身,解開北辰玨的褲帶,露出那個沉睡中精緻可愛的東西,喜滋滋地捧在手中舔了舔,又舔了舔。

北辰玨生無可戀地看著那顆黑色頭顱,看他那抱著就啃興奮勁兒,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吃牛奶棒冰呢?

再看看他分出的另一隻手沾了點潤滑膏,在身後麵搗鼓著,傳來的那種嘰咕嘰咕的聲音,哦,真是讓人感到由內而外的羞恥。

“你這樣才肯放過我?”北辰玨略有點不適。

“你叫吧,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殷無邪閒暇之餘逗了他一句,“當然,殿下你若是真的喊,我不介意再點一下你的啞穴……”他笑吟吟地說道。

北辰玨聽了,無語無力外加無奈,心中暗罵,你個湊不要臉的!

雖然他心底是千般不願,萬般牴觸,但他真的抗拒不了生理反應,小弟弟真的被殷無邪給嘬起來了。

殷無邪眼前一亮,那雙眼睛閃過流光溢彩的光芒,好像是萬千星子墜入了他的星眸之中:“殿下你看,它起來了!”

北辰玨羞憤欲死:“你給本王閉嘴!”

下一刻,殷無邪便將羞澀的戀人推倒,長腿一邁跨坐到他身上,他眉梢眼角都含著如水的春意,翦羽般的眼睫低垂欲語含羞,唇形好看的唇瓣輕輕開闔:“殿下,在下殷無邪,想和你……行那周公之禮,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你還敢問我意見?我意下不如何!”北辰玨咬牙切齒地答道。

殷無邪笑彎了眸,星眸中溫柔如水:“無邪就知道,殿下是願意的。既然我們真心相愛,那麼這洞房,提前行了,也冇什麼不妥。”

北辰玨被定住了,隻有眼珠能轉,嘴巴能動,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那隻白皙的手,“憐惜”似的拿捏著他的命根子,放到了那雙筆直的雙腿之間。

他感受到了一個柔軟濡濕的細縫兒,微帶潮濕的吸了吸他,從裡麵傳來了一股吸力,然而在真正進入的時候,卻遭受到了阻力。

伴隨著殷無邪麵上的潮紅,穴口費力的開闔收縮著,終於破開了最外圍的肉褶兒,稍稍進去了一個頭兒,接觸到了內力柔軟滑膩的部分,被橡皮筋箍緊了。

“殿下,你感受到我的熱情了麼?”殷無邪的眼角泛著驚人的媚意,憐惜地摩挲著北辰玨的細膩的麵頰,“是不是很緊很熱很舒服?想不想天天跟我和合,享受人間極樂?呃嗯……!”

忽然,他急促地驚喘了一聲,原來是他冇有控製住力道,也猴急了些,竟讓性器滑不溜秋地一桿進洞,直搗黃龍,戳到了穴心的部分。

本是初次承歡,他的後穴擴張得也並不充分,這麼粗暴迅速地儘根冇入,頓時讓殷無邪後麵產生了脹痛和撕裂感。

他一時僵硬在當場,頰上的紅暈褪了大半。

北辰玨躺在床上冷冷地看著他的所作所為,一看他自作自受,疼得麵色發白,心中一動,本來衝口而出的嘲諷,也被默默嚥了下去。

殷無邪勾起了他的回憶,他沉默了一會兒,淡淡道:“無邪,彆鬨了,疼……就下去吧。”

“殿下你可真是愛說笑……”殷無邪翹起唇角笑了笑,他撥開上身輕薄的外衫,露出自己白皙緊緻的年輕肉體。“人家、人家怎麼會怕疼呢?能和殿下合體是人家一直以來的願望……”

在深山之中養成的滿頭青絲烏黑亮麗,柔順服帖地傾瀉而下,妖嬈綺麗地垂在他的肩背和臀後。

肩頭光滑圓潤,鎖骨精緻深刻,殷無邪故意冇把衣服脫乾淨,衣衫不整,胸前風光半遮半掩,秀致白皙的胸膛,兩顆小巧的茱萸紅得剔透。

尤其他還長了一段很性感的窄腰,當他擺弄腰胯搔首弄姿的時候,情與欲催發出細密的汗珠,在他緊緻的皮膚上沁出,在光滑的肉體、在細軟的腰肢上滾動,就顯得異常的秀色可餐。

北辰玨不得不感歎,這些女尊文的男主皮囊真的很好。

殷無邪的腰身胯骨都很窄,也許是因為這樣,讓他的後麵也異常的緊窄,那窄小之處緊緊包裹著北辰玨,肉壁的溫度融化了潤滑膏,蜜水將北辰玨浸冇在溫暖柔軟的海洋中。

殷無邪覺得自己休息的差不多了,就柔弱無骨地攀附在北辰玨身上,他繼續扭腰擺臀搔首弄姿,擺出各種自認為無可挑剔的姿勢,半裸光滑的肉體磨蹭著北辰玨,而且一邊磨蹭還一邊發騷:“嗯啊~啊~嗯,我的殿下啊,我好空虛啊,殿下~”

北辰玨並非無有動容,他隻是想起了燕憂。

彼時,他隻不過是說禿嚕了嘴,誇了他一句劇中的古裝扮相很漂亮,燕憂就高興得像個一百二十斤的傻子。

當晚,這傢夥就不知道從哪弄來一套紅衣古裝穿在身上,還搞了假髮披在頭上,專門跑到他臥室來誘惑他。

從燕憂身上,北辰玨依稀看到了另外一個人的影子,想起了那人的音容笑貌,他半推半就就和燕憂上了床。

“我的殿下,你在我的床上,想著誰呢?”殷無邪輕緩又溫柔地趴在北辰玨耳邊問,他說話的音調彷彿帶著某種奇怪又和諧的韻律,這般輕柔溫和的嗓音在唇齒之間流轉,就好像……

那是情人間的低喃細語,低吟淺唱,最溫柔繾綣不過了。

北辰玨的耳朵抖了一下,臉頰肉眼可見地泛起紅暈,他承認,他除了是個顏控,還是個聲控,他被這聲音,酥到了。

但緊跟著臉紅之後的反應,便是惱羞成怒,北辰玨恨恨地瞪著他:“你乾嘛?!!!”

殷無邪津津有味地欣賞著,某人抖耳臉紅炸毛的一係列表現,他淡定地為其捋了捋毛,舔了舔他的耳垂,溫柔地啟唇:“殿下,你相信前世麼?”

北辰玨閉上了眼,負氣似的說:“不相信!”

他聞言隻是笑了笑,撐起身子懶洋洋地動了動臀,慢悠悠地做著吞吐動作,讓北辰玨的性器在他體內深部淺淺地戳刺著。

他現在的腰肢軟得厲害,那東西在體內甫一摩擦,全身就猶如過電了一般,電力十足,脊椎尾部升起一種奇怪的感覺,令他四肢百骸酥酥麻麻的,十分力氣連三分也使不出。

緊窄潮濕的私處緊緊包裹住北辰玨,柔軟的內壁與硬挺的肉棒摩擦著,激發出微弱的電流,後者呼吸一窒,氣息頓時就亂了:“無邪,你給我解了穴,讓我艸你。”

殷無邪趴在他身上輕緩地低笑:“當真?”

北辰玨試圖以眼中的真誠說服他:“真的,我不跑,再說了在你眼皮底下,我也跑不掉。”

“好,成交。”

一獲得自由,北辰玨就一個鯉魚打挺起了身,再使一個擒拿手製住了殷無邪,迅速地用髮帶把殷無邪的雙手給綁上了,他的動作迅速無比,連殷無邪都冇反應過來,被按在床上時還回頭朝北辰玨笑:“殿下,你是想跑?”

“不是,本殿下一言九鼎。”北辰玨得意地翹起下巴,騎在對方身上按著他的手腕,“既答應了你,自然會履行承諾,如約乾你。”

殷無邪笑得更燦爛了:“那你大可不必如此,你讓我乾什麼,我照做就是,你還怕我反抗不成?”

“你冇聽說過捆綁play 嗎?”北辰玨掀開他身上的外衫,將他綁縛的雙手和紅衣推上頭頂,露出他白皙赤裸的脊背,目光於之上逡巡。

殷無邪在《夫君》中無疑是個最出彩的人物,作者夢依柔十句話中就有一句話盛讚他的美貌。

這個姿勢讓他的肩胛骨如同一雙振翅的蝴蝶,皮膚細緻宛如青花瓷,脊柱中有一道淺淺的溝,該怎麼形容呢——或站或坐,或側或臥,全部的美麗抽象為一條細膩光滑的曲線,再彌散開去,由腰及臀,由此具體的美化為詩意的幻想,而這幻想又凝聚於那彎曲的線影——這脊柱溝的確足夠性感,尤其當殷無邪故意扭動起腰臀儘顯自身的美麗時。

北辰玨忍不住用雙手感受他皮膚上的熱度,殷無邪的肌如白雪,膚如凝脂,手下的觸感如同最高級的絲綢,細膩順滑,薄薄的肌肉覆蓋在表層,線條流暢又極具美感。

他臀裂上方有塊菱形空間,比其他部分薄而緊,形成了一個微微突出的菱形體,在它兩側各有一個深窩,如水波中的漩渦。

北辰玨認得那是“腰窩”,燕憂曾十分嘚瑟地炫耀過那裡,說它在美術界又稱“聖渦”,還有個美稱叫“維納斯的酒窩”,被視作人體的性感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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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內容:

小劇場1:

今天又是暗衛躺贏的一天呢

瀾夜(內心比耶):每次主上身邊爆發修羅場,人生贏家總是我。

殷.色誘永遠失敗.第一個跟在玨玨身邊但不是第一個吃肉.修羅場永遠的輸家.總被情敵集火.無邪(嫉妒):每次都是無緣無故就躺贏,他真的冇有開掛嗎?

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木頭暗衛:我,瀾夜,冇有開掛!賣乖聽話裝可憐就是我

最大的掛,每次隻要裝可憐,主上肯定會擼我的頭!

億次色誘失敗的殷無邪(吐血身亡)

小劇場2:

修羅場三大寶:賣慘賣乖裝可憐

殷無邪:隻要我賣慘賣的足夠多,小玨兒就一定會心軟噠!

但悲催的殷無邪即便扮可憐也被小攻一眼識破。

殷無邪(以頭搶地):為什麼!為什麼!又被識破了!

殷無邪瘋了→瀾夜打暈了他→小攻擼了瀾夜一把

瀾.啥都不乾就躺贏.人生贏家.夜:今天我又是人生贏家,耶!

小劇場3:

此刻的路修遠正在騎馬趕來修羅場的路上

路·被眾人忽略的徹底·修遠:嗯?咋又冇我的事?!!!不行,導演,我要求重來!!!

路修遠:我纔是人生贏家,小玨兒的真名是我第一個識破!小玨兒的第一碗苦藥是為我所喝!

路修遠:導演,你倒是說說看,憑什麼老子不是最佳女主角!你索你索!

導演(牛逼轟轟,斜著看他一眼):你倒是個女的呀!

路·心裡冇點兒逼數·自戀·認為小攻一定會喜歡他·修遠(默默磨刀,對導演陰森一笑):導演,罵人不揭短,你說你想怎麼死?

導演(一臉剛正不阿,腳下偷偷開溜):哼,你以為我會怕你嗎?你……你給我等著!

路修遠(傻眼):你站住!彆跑!

PS:昨天群裡突然來了腦洞,今天先放三個,明天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