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巫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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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堂白露看著眼前的人,很是淡定,隨手已將手邊的一壺茶潑了下去,任由茶水在黑色的方石上肆意流淌。

雲瑾瑜起初還不明白這是在乾什麽,隻能呆呆的看著。

隻見人素手清揚,隨手一揮,那黑石就變得如同放映機一般。在上麵顯示的人居然就是雲瑾瑜在現代的模樣。

父親,母親,兄長,一個個熟悉的麵龐在她眼前閃過。她立即撲了上去,想要抱住,可卻隻能觸摸到冰涼的茶水和堅硬的方石。

“你碰不到的,這一切都隻是影像而已,和你之前在的世界裏的那些一樣,你應該明白的。”陶堂白露看著雲瑾瑜的失態,甜美的臉蛋上冇有任何變化,隻是冷聲解釋了一句。

雲瑾瑜看著手中的水一點點的溜走,卻無力挽回,隻能癱坐在地上看著流水帶走一切。

“影像嗎?”她喃喃自語,卻還是不死心的再一次附上了母親的臉蛋……結果,冇有任何懸念。

雲瑾瑜就那樣呆呆的坐在那裏看著影像,即使冇有聲音卻還是忍不住掉下了眼淚。佛說,天龍八部,人生八苦,不外乎生老病死,不外乎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五陰熾盛。其中,這一個求不得纔是讓人斷了心腸。

心心念唸的親人就在手邊,可是偏偏卻怎麽樣也摸不到。

畫麵上泛起了陣陣漣漪,雲瑾瑜才發現了自己的淚水,害怕眼淚驚擾了畫中人連忙伸手去擦卻不料越擦越多。

怎麽回事,明明不想哭了,可是眼淚為什麽越來越多了。

畫麵一幕幕閃過,從她出生的那一刻開始,到之後的一個個場景裏。裏麵的雲瑾瑜在漸漸長大,外麵的雲瑾瑜已經泣不成聲了。

畫麵到了她穿越之前的時候,本以為自己能再次看自己的一切,回放過去的雲瑾瑜卻看到了一個截然不同的故事,出現在裏麵的人正是陶堂白露。

那是一個陰雨綿綿的日子,頭頂的黑雲壓沉,幾乎要掉下來一樣。為首的陶堂白露走在前方,後麵是一些白鬍子老頭。

這就是那場法事的影像,之後就是她從天而降的畫麵。在鐵的事實麵前,她不得不低下了頭。

所謂的聖女真的是她。

“現在您也知道一切了,聖女大人。”陶堂白露不緊不慢的說到。

“聖女大人?”雲瑾瑜聽著這個稱呼就感覺一陣腦殼痛,忙問到,“你們真的確定我就是什麽聖女大人嗎?”

不想確認,陶堂白鷥在心裏默默的會了一句,可身為西南屬地的少領主,他卻不能這麽自私,他能做的隻有沉默。

陶堂白露給了一個確認的眼神幾乎要把雲瑾瑜逼瘋。

如她們說的,她的確是西南屬地的聖女,是專門為瞭解救西南屬地,帶領他們走向輝煌和自由而轉世的人。

自由?雲瑾瑜有些不明白就問了一句,“難道你們現在冇有自由嗎?”

有時候,雲瑾瑜會有些後悔,後悔問出了這一句話,因為在這之下的悲傷她無法承受。

西南屬地的自由早在百年之前就冇有了,他們的戰敗導致的後果就是上貢,他們甚至冇有資格研習屬於他們巫族的巫術。

當年的一切到底是因為什麽,都已經隨著先人的逝去而被掩蓋了,可仇恨和悲傷卻冇有離開。

冇有父親願意失去自己的兒子,冇有母親願意讓自己還未領略過世界美好的女兒就走向祭祀的法壇。

陶堂白露講了很多很多,她的臉上有著麻木,似乎已經司空見慣。

在她冰冷得冇有情緒起伏的聲線下,雲瑾瑜聽完了每一個孩子的故事,聽完了西南每一場因為孩子的父母而發生的暴亂。

他們不允許巫族人研習巫術,可在西宸國皇陵的地下宮殿裏麵卻維持著世界上最大的巫術法壇。

從西宸先帝到現在,六千多個孩子的生命葬送在了那裏,間接因此而死的孩子多達上萬人。他們就那樣永遠的停留在了十二歲的年紀,再也不會長大了。

他們需要救贖,救他們脫離這一切。

“可是,我,又能做什麽呢?”雲瑾瑜說話有些哽咽,她也想要就這些人,但是她能做什麽?

她隻是一個普通人,什麽都做不了。要是小滄是皇帝,她還能求他放過這些人,但是現在,她什麽都做不了。

陶堂白露聽人這麽說,臉上不禁展露了笑顏,到:“冇關係,您是神降臨的使者,神會指引您的,隻要您有救巫族的想法,我們就有希望。”

“神會指引我嗎?”一聽這話,雲錦瑜也有些崩潰,這話說了跟冇有說有區別嗎?這怎麽越聽越像是在忽悠她啊。

可看著陶堂兄妹倆堅定的眼神,她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相信。

所謂事在人為,若是有心又怎麽會冇有希望,這一切都要再次開始了。

陶堂白鷥看著眼前的女子,心裏麵泛起了苦澀。喜歡真的是一場冇有終結的刑罰,在時時刻刻的淩遲著自己。

原本以為,這一次雲瑾瑜自己答應了隨自己到西南屬地來就萬無一失了。卻不想她竟然是聖女大人。

他應該說什麽?是幸運還是不幸?明明是深愛,偏偏卻總是得不到,明明是得到了承諾,卻偏偏又不能夠在一起。

“瑾瑜,”陶堂白鷥輕聲喚了一聲,引得倆個女子轉身看著他,隻不過一個是不解,一個是警告。

“明天,我帶你去在酆都逛逛吧!我答應過你的。”陶堂白鷥看著眼前心愛的姑娘,在心底默默的許諾最後一次,他隱藏了所有的苦澀,笑著說到。

“我們這邊雖說被西宸毀了,但還是有很多好玩的東西的,我明天帶你去看。”

“我們這邊,雖說被禁了巫術,但有些民間的小把戲還是有的,瑾瑜要去看看嗎?”

“我們這邊,有很多好吃的茶點,瑾瑜要去嚐嚐嗎?”

陶堂白鷥說著說著,也不知道自己在執著什麽,隻是固執的對著她一遍一遍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