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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你 錚梨h

夜深了,在荷塘池比試箭術的一行人三三兩兩的回來,趙鹮領著王安倩回女眷的禪房,經過前堂時,瞧見詢陽神色憤憤地站在廊下。

趙鹮隨口問道:“兄長歇下了麼?”

詢陽心道那女郎自進去就冇出來過,如今裡頭不知是何情況。

他哼了聲道“是”

趙鹮還欲多問,王安倩急著要說夜裡話,扯著她回去。

“好姐姐...你瞧見阿初的箭術了罷?嘖嘖,不愧為趙將軍的兒子,不怪他傲氣,他有這個資格。”

待二人的聲音漸漸遠了,前堂居的燈火也驀地熄滅。

詢陽這下知是怎麼回事,心裡驚愕爺竟真能信這等刮破衣衫等官人救的戲碼。他心裡將那沈家罵了幾遍,卻又不敢置喙,命下翠英燒水去。

***

居室內燈是滅了,但躺椅靠著窗欞,月光透過紗窗照進來,隻見椅上躺倒一個女郎,女郎赤身在一具高大的身子下,大張的兩腿兒架在那人的肩頭擺盪著,兩手緊抓住正撫在她胸乳之間作亂的臂膀。

再看下麵,兩人性物貼連在一處,好似天生一對般難捨難分,赤紅的孽物在那花穴間來回抽送,猛抽猛送間,花穴淌出的春水兒流在椅上,或沾黏在男子的大腿根上。

男子的背上和頸間不知哪來的紅痕,身子一動一聳間,女郎輕聲吟叫,嬌軀顫栗不止。

青梨也不知怎得被他壓倒的,隻記著他握住她腰將那物插入了她腿間,突破那層阻礙直衝入她甬道,她痛的難受,嚶嚶叫著,忽覺天旋地轉,人已靠躺在椅上。

這椅子不大,如今他這麼大的身子壓她在這戳弄,未免有些滑稽,且動作間,這躺椅也跟著吱呀亂響,在這寂靜的屋內顯的異常清晰,也不知外麵的人聽不聽得見。

“爺....”

她剛吟出聲,粉唇兒就叫那人吃住,撬開她咬著的貝齒後,二人相濡以沫,唇舌交纏間,房內除卻吱呀聲,又多了嘖嘖的水聲。

他吮下她的甜水兒,又將自個兒的蜜津一概送於她。

女郎迷迷糊糊嚥下,聞著他身上這熟悉的木檀香,她不知為何心底生出酸楚,伸手撫他臉上棱角分明的輪廓。

“令楨...我好想你..”

趙錚喘著粗氣,低頭看女郎的臉色,隻見她麵色酡顏,星眸微迷,小嘴微微張著呻吟,如海棠初綻。初時她喊著疼,不好受,他入的緩慢,如今見她似撞碎了的梨花,嫵媚撩人,再冇喊過痛了,含糊不清道是想他。

他心口一陣打鼓,低頭看兩人的交媾處,隻見他那物頂弄進她身子裡,她的花穴因著充血豔紅一片,內裡的媚肉刮蹭他臍下陰莖,吮吸他探入深處的龜頭。

他忽覺呼吸都沉重了些,埋進穴裡那物又跟著腫脹了幾分。

他伸手撫了撫她汗濕的鬢角,悶悶道:“梨娘...梨娘…”

聞到鼻尖她身上發上的馨香,他心猿意馬,驀地將身下那孽物一頂,聽女郎“啊”的一聲,峨眉蹙起。

“爺.....慢些....”

“梨娘,慢不了,你忍我這一回。”

言罷,他邊撫摸她胸前雪白軟棉的乳肉,邊加重了力道,肆無忌憚地享受這被裹狹的快感。

小女郎年紀尚輕,恐怕是顧不得會不會叫人聽見,也顧不得自己身處清涼道觀,隻隨著本能咿咿呀呀叫著,“呃啊啊啊啊....爺...”

這嬌聲吟叫更勾的他心亂如麻,他也由著自己放肆意妄為,在她身上馳騁頂撞。

夏日炙熱,這堂內更是熱浪沖天,二人身上皆是汗津津的,更熾熱的粗長陽物就在女郎腿間衝刺搗入,簡直要她給燙化,一會兒是因著他刺入的痛感,一會兒是自腰腹處傳來的酥麻,叫她欲仙欲死,在他攪弄下,花水不受控的流出,將二人連接地也跟著泥濘一片。

青梨忽然想起在賀蘭府中,賀蘭木教她拿木杵搗藥,那中藥隨著木杵的撞擊濺出水汁。

她覺著自己現如今便是那赤金盞中的一味藥,搗藥這人正是她身上這位。非但身下要搗,還要俯身舔弄起青梨的胸乳兒,如今她未及笄,胸前兩團肉看著玉白嫵媚,但算不上豐滿。

這位卻是對它們愛不釋手,來回褻玩,舔弄乳頭,還拿手指去勾弄,將乳兒弄的軟脹,勾起她穴裡的酥癢,一股花水兒又流在二人交合處,兩人身下已是不能再看,滑膩膩濕噠噠,還混著她破身的猩紅血跡。

她看向他,隻見他眸色深沉,直望進她眼睛裡,喉結微微滾動,顴間有些暗紅,這是他動情的標誌。

青梨知他性子悶,在國公府裡沉默寡言,在床笫間更是慣不愛言語,同她行事時,那物粗長若臂,總叫她要駭上一番,他撫摸她後就開始乒乒乓乓頂弄,不似謝京韻那邊溫柔繾綣,總要說好些愛她的蜜話兒。

他除卻喊她的名字,要她喊他令楨,彆的再冇有了。

可若不是青梨在流月泮同他有過數次毫無剋製,顛顛倒倒不知青天白日的歡愛,真會跟外頭人一樣覺他戒欲持重,是個頂正派的達官貴人。

“劈劈啪啪”的猛烈肏穴聲在房內響徹,將躺椅的吱呀聲都給蓋過。

陽物繼續在嫩穴不停的肏弄,一下一下頂弄進她的身子裡,將青梨撞的前搖後襬,胸乳上在他勾弄下跟著酥癢一片,叫她忍不住想要夾緊腿兒。

“嗯..哈..爺輕一些...”

她被他肏弄開了,身下那點痛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頭腦發暈,身子顫抖。她微仰起身喊著令楨,繼而一口咬在他肩頭。

他察覺她要夾腿兒,便將她兩腿低低壓在他的腰側,拉她往他腿心處撞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儘數抽出,又儘數重重的入進去,不留一絲縫隙。

“啊....啊...嗯嗯,爺..我受不住..”

花穴裡頭的膣肉劇烈收縮,青梨渾身拚命的痙攣。

她已是丟了魂,甚麼都顧不上了,重重咬著趙錚的肩膀,“啊!”

她再一次泄了身,嬌喘籲籲,胸口不斷的起伏,噴出的花水兒淋在他那粗長孽物上。

趙錚一陣悶哼聲,喘著粗氣,俯身吻了吻她的麵頰,舔了她的香汗,再掐住她的腰,抱緊了她,好比嵌合的抱玉容納在一起。

知她泄了身,他身下動作愈發的粗暴猛烈,挺腰送跨,囊帶打在女郎的腿根處,將她身下打的儘是紅痕。

女郎因著他這劇烈的動作又叫了起來,他聽著頭皮發麻,壓住她的腿兒狠狠入了衝刺百來下,腰眼一酸,無法抑製地將陽精灌入她穴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