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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遲輕描淡寫的一番話，不亞於在幾個小張的心中投下一道炸彈，炸彈猛然炸響，震得他們幾個人都有些呆立當場。

“他、他說那人是張啟靈？”

有隻小張不敢置信自己耳朵聽見了什麼，伸手去扯了扯張海客，張海客抿了抿唇，神色認真。

“嗯。”

他先是輕輕應了一聲。

隨即眼神灼灼地盯著沈遲。

試圖從對方的表情變化中探尋到真相。

小張海客的語氣變得有些艱澀，麵對這幾個憑空出現在他們麵前的人，種種猜忌的同時，對方直接向他們透露的真相，才更令人不敢置信。

但似乎……

也不是不可能。

他冇有傻到直接詢問是不是真的。

“你們有什麼證據嗎？”

證明，他會是張家族長。

張啟靈的眼神落在了年少的自己身上，可以說從始至終，他的眼神就冇怎麼從十三歲的自己身上移開過。

很新奇的體驗。

在記憶中模糊的身影逐漸清晰，他小時候竟然是這樣的嗎？！

很警惕，像一個小狼崽子。

但也出乎意料的淡定，彷彿多大的事情在麵前發生，他都會波瀾不驚。

他剪著一頭短髮，穿著青布長衫。

身高隻到了自己胸膛左右，目測一米五幾，冇到一米六。

當初的放血，還是傷了根基，張啟靈記得，他小時候長得並不快，比同齡的孩子都要矮一些，不過他是最強的。

小張啟靈終於開口了。

“你，是我？”

“嗯。”

張啟靈微微彎腰，他半蹲下來，眼神平視著小張啟靈的眼睛，這是他對自己的尊重。

“你們有什麼目的？”

小張啟靈又問了，他的聲音相較於大張啟靈的沉穩，多了一絲稚嫩。

“我來幫你。”

張啟靈眼裡閃過一絲柔意，順帶著餘光掃向邊上，看見了那個仗著自己大，開始欺負小朋友的大沈遲。

“……”

名為無語的情緒湧上心頭，也微微流露開來，這股情緒被小張啟靈迅速捕捉，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覺得麵前這人很親切，不可能是假扮。

而且……

最重要的一點，目前也無人能做到。

憑空在他們麵前出現。

這也是他會信對方荒唐言論的原因。

略微有些猶豫，到底這個年紀的小張啟靈，還是個孩子，麵對著大大的自己，他突然提出了一個較為冒昧的請求。

“我能摸摸你的臉嗎？”

他是想驗證，他有冇有戴人皮麵具？

張啟靈蹲下來，微微側過頭去，露出了他光潔的頸肩，冇有一絲在人皮麵具的痕跡，小張啟靈的手往他耳朵後麵摸。

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角度，對於張家人來說，在這種程度的親昵下，輕易就可以取了對方的性命。

不是假的，這是一張真實的臉。

好奇，也有帶著試探小張啟靈收回了手，他的指尖還殘留著大張啟靈的溫度。

“謝謝。”

他認真地道謝。

“不用，我是你。”

張啟靈略微猶豫一下，還是伸出手來摸摸小時候他自己的頭髮。

麵前的這個自己……

撇開身高不談。

似乎……，有些瘦弱了。

沈遲也在估量著。

他記得不錯的話，小張啟靈13歲，邊上的小張海客15歲，他比張海客還矮了大半個頭。

邊上都是跟張海客差不多大的少年，在一眾大孩子裡，他顯得格外顯眼。

乖乖的，小小的族長。

沈遲的視線不由得被吸引，他拉著無邪。

“寶貝們，都喊哥哥哦~，我是少族長呢~”

他的語氣聽上去有些得意。

但……

沈遲萬萬想不到，小張啟靈會是那樣的反應。

也許是試探出來了，張啟靈對他的態度有些縱容。

小張啟靈好奇的眼神終於落到了沈遲的身上，他似是天真地詢問。

“他，是我兒子嗎？”

風輕輕吹過，周圍的時間彷彿一瞬間靜止，氣氛安靜得落針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