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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強取豪奪的宮妃18 “看到是我,你……
麵前的係統麵板上賬戶餘額迅速重新整理掉了200點能量值, 緊接著尤安聽見了敲擊鍵盤的聲音。
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樣……
過了一會兒,小係統停下來了動?作。
“查出來了嗎?”
“查出來了。”儘管是個?矽基生物,但加載了倫理道德設定的湯圓依然有點難以啟齒, 它特意換了個?更隱晦的說辭, “我檢索了這幾日皇帝的行蹤,他重病的原因應該是……是馬上風……”
尤安:“……”
雖然他早就知道這老皇帝好色的德行,否則當年也不會因為上官氏年輕貌美?就強取豪奪了她, 但因為縱慾過度導致身體虧空這個?原因還是讓人?有點意外。
怪不得捂得這麼嚴實,這種原因……說出來著實有損帝王顏麵。不過尤安還是覺得其中有蹊蹺,於是繼續問道,“能調查出與?他的女子的身份嗎?”
“是新封的宓貴人?, 是幾個?月前西域來使朝拜上貢的苗疆美?人?之一。”
……他記得,招待西域來使這件事?就是陸重瀛去辦的,那個?被他送給沈疏桐的沙漏也是陸重瀛帶回來的。
那段時間出於好奇, 他還在用膳的時候問過陸重瀛關於苗疆蠱術的問題。
那時太子殿下笑得很是意味深長。
“孤也曾問過苗疆族人?, 據說這情蠱可以讓中蠱之人?念念不忘, 之死靡它呢。還有迷魂蠱……”
說道這裡, 陸重瀛忽地頓了頓, “剩下的孤便忘了。”他話鋒一轉, 派人?把那些西域帶來的奇珍異寶呈了上來, “這是孤為夫人?挑的禮物, 昭熙可喜歡?”
回想起那些細節,尤安不禁感?到?不寒而栗,渾身有些發冷。
陸重瀛……不愧是皇帝最器重的兒子, 完美?繼承了父親的冷酷無情。
*
“少主,現?在狗皇帝病危,再冇有動?作, 太子就要登基稱帝了,越是權力動?蕩之時越要渾水摸魚。”
麵前背對著他修煉的少年起身,挺拔矯健的身軀和周身冰冷肅殺的氣質帶來無形的壓迫力。
猶如實質的威壓隨著他的走動?像是浪潮般一波波盪開,左護法?垂首目不敢視,“屬下還請少主儘快下達命令。”
“你先回萬岐山待命,這件事?本王自有定奪。”
左護法?猛然抬頭,在觸及到?那雙詭譎至極的異瞳時,一聲“少主”卡在喉間。
“是,屬下先行告退。”他不甘心地行了一禮,眼底閃過一抹計上心頭的怨憤之色。
他不明白,少主為什麼還在猶豫。但是為了主上的大計,他必須要做點什麼。
……
“左護法?大人?,埋伏已設好,確定今日太子妃會途徑這裡?”
站在樹木粗大樹乾上的蒙麵黑衣人?望著下麵靜謐的樹林驚疑不定道。
“你在質疑我?今日皇族女眷都?前去寺廟為那個?狗皇帝祈福,今早便走的這條路,回來自然也是這裡。”
他特意調了兩隊人?馬設局伏殺太子和太子妃,這些人?都?是魔教中的精銳,不僅做事?乾淨利落,還擅長隱匿蹤跡。
此舉雖然冒險,但若是一舉成功,隻?要在事?後稍作偽裝嫁禍給其他皇子,那這皇位對少主來說,無異於探囊取物。
不出他所料,兩刻鐘的時間剛過,一直屏氣斂息的蒙麵黑衣人?突然道,“來了。”
之間遠處有一隊車馬正在從山腳下延著小路走進這片樹林。
左護法?冷哼一聲,“不要讓我失望,一群人?若是連一個?弱女子都?冇法?搞定,也不配繼續留在魔教了。”
“是!”
說罷他腳掌輕蹬樹乾,發動?輕功縱身離去。
尤安掀開車簾看了眼窗外的景色,風甫一吹動?,層層疊疊深深淺淺的葉片隨之翻湧,像是綠色的浪潮。
整片樹林隻?有樹林被吹動?的響聲就隻?剩下馬蹄踩踏在地麵堆積的枯葉的聲音。隻?是……在少有人?煙的地方?,這種靜謐並不令人?感?到?安心。
“還有多久到?皇宮?”
“小姐,約莫還有一個?時辰,您累了嗎?奴婢為您按摩一下可好?”說話的是一直跟在尤安身邊的丫鬟書瑤,她從小就跟在尤安身邊,稱呼一直冇改過來,此時正一臉擔憂地看著他。
尤安淺淺勾唇,露出一個?安撫的笑,“本宮冇事?,不必麻煩了。”
希望能儘快回去吧。
心底剛冒出這樣的念頭,就像是有人?知道了他的想法?要故意跟他作對一樣,下一刻,馬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嘶叫,連帶著馬車劇烈顛簸了幾下後聽了下來。
因為突如其來的變動?,尤安下意識小聲驚呼了一聲,險些跌坐在地上。
“小姐!”書瑤自己都冇有站穩連忙去扶他。
“究竟發生什麼……”書瑤的話還未說完,外麵乍然響起的激烈打鬥聲已經告訴了她答案。
她的臉一下子變得慘白。
“有刺客!保護太子妃!”
從外麵傳來的聲音也很快證實了這一點。
無數暗中隱匿的侍衛紛紛湧現?,兵刃相接的砰砰聲不絕於耳,隔著車簾,尤安看不到?畫麵,但光是聽聲音就能想象出外麵在進行著多麼激烈的搏鬥。
撕拉——
錚鳴的長劍刺穿布帛的刺耳聲音響起。
“過來!”已經六神無主的書瑤被提前發現?了異狀的尤安拉到?自己旁邊。
隻?見一柄寒光凜冽的劍穿過方?才她站立的位置,她絲毫不懷疑,再遲一點被捅個?對穿的就不僅僅是車簾了。
從小到?大就跟著尤安住在丞相府的書瑤還從未見識過這世界上還有刀光劍影的這一麵,自然被嚇得魂不附體,但她咬了咬唇,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
小姐比她年紀還小,豈不是更害怕,她不能慌……她要保護好小姐!
似是下定了決心般,書瑤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握住尤安的手,眼睛裡有淚光浮現?。
“你……你這是要乾什麼?”尤安連忙俯身想把她拉起來。
“小姐,外麵的刺客這麼多,怕是……怕是凶多吉少了。小姐不如與?奴婢更換衣裳,逃出馬車後先找個?地方?藏起來吧!”
這是書瑤能想到?的唯一可以脫困的法?子了。哪怕代價是自己的性命……但若是能救小姐脫身,自己也死而無憾了。
隻?是終究會有些不捨。
書瑤曾因為弟弟重病變賣了自己所有東西,可這些銀錢卻隻?是杯水車薪。走投無路之下,她竟然想到?了去偷小姐的首飾。
小姐的首飾那麼多,少了一兩件也不會有人?在意的。
這樣想著,她越發心安理得。
但事?情終究有敗露的一天?,那一日,主母神情嚴肅地把她叫了過去,當著小姐的麵質問道,“書瑤,這是我為小姐定做的手鐲,怎麼會在你那裡?”
當時的她既羞愧又?害怕,害怕自己會因為偷東西被責罰——丞相府家風嚴苛,小偷小摸之人?會被處罰後趕出家門。
但她更害怕的是,小姐會用異樣的目光看待自己。
光是想想小姐失望厭惡的眼神,她就想跳進河裡,或者一頭撞死,怎麼樣都?好,隻?要、隻?要彆讓她看到?小姐那副眼神……
“娘,您不要誤會書瑤了,這是女兒送給她的。”
垂著頭不知作何回答的書瑤驀地睜大了眼睛。
“這是為娘專門請工匠給你當作嫁妝的……”
夫人?的衣袖被小姐一把拉住輕輕晃了晃,這是她常用的撒嬌手段,“隻?要我喜歡,娘還會給我做好多呢。”
少女雖剛滿十五,卻足以可見日後完全成熟後會是何等的美?麗,任何人?都?不會忍心對她說重話,更何況是本就對她疼寵有加的夫人?。
“你啊……”夫人?歎了口氣,像是拿她冇辦法?,“當然,隻?要我的女兒喜歡,就是天?上的星星,娘也會給你摘下來。”
書瑤清楚地看到?,在夫人?看不見的角度,小姐悄悄對著她眨了眨眼。
“小姐!奴婢不是有意的……”
“書瑤,你有什麼難處要告訴我,我會儘我所能地幫你。”
那雙白皙纖長的手輕輕扶起了她,一如現?在。
“相信我,今日你我都?會平安無事?的。”
從上來就先把馬和馬車伕殺了這一點就足以看出,來者是一群訓練有素的殺手,想必他們早就在這條回宮的必經之路上埋伏好了。
尤安怎麼會不知道,刺客的目標是太子妃,書瑤想讓他換上丫鬟的衣服掩人?耳目,自己則以身為餌,她是要用自己的性命換他的命。
他從座席下的暗格裡拿出兩把長劍,遞給了怔愣的書瑤一把。
“彆管我了,保護好自己。”
上個?存檔的時間節點在一個?月前,即使死了讀檔重來也不費事?,就是會有點痛。
馬車頂蓬被裹挾著磅礴內力的一掌掀飛,尤安麵色一沉,推了書瑤一把,來人?氣勢如虹的一劍又?砍斷了馬車的大半車身。
他直直對上了那人?裸露在外的一雙冷戾的眉眼。
“小姐!”趕過來的亓越馬上跟那個?蒙麪人?纏鬥起來,尤安見狀立刻向相反的方?向跑去。
那些蒙麪人?看見目標立刻像是聞到?了氣味的狗一般齊齊朝他湧來,尤安根本不敢回頭,生怕正好來個?貼臉殺把自己嚇死。
這裡少有人?來往,荒無人?煙,叢生的雜草間還夾雜著碎石,尤安提起過長的裙襬,發揮了最快的速度跑路,但兩條腿跑的到?底比不上他們會輕功的。
從身後的聲音大致可以判斷追他的少說有七八個?,越想越心驚膽戰,出於對疼痛的恐懼,尤安連忙在腦海裡呼喚小係統,“湯圓,快遮蔽我的痛感?。”
他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吐槽,“你這個?係統商城怎麼就冇有那種短時間讓人?武力提升的金手指呢?”
湯圓緊張地咬緊手絹,“已經遮蔽過了,稍後我把主人?的建議發送給主係統……主人?!小心左後方?!”
尤安心下一凜,朝著相反的方?向撲去,堪堪閃避過擦著髮尾的利劍,但他馬上被黑衣人?團團圍住。
他自知再無力迴天?,隻?是目光低垂,默不作聲地盯著地麵,希望對方?能給自己個?乾脆利落點的死法?。
為首之人?拔出佩劍,日光下,透過斑駁樹影的縫隙可以看見那道清光凜冽的鋒利劍影,尤安藏在袖中的手緊了又?緊。
他還是冇辦法?坐以待斃。
突然,一隻?裹著黑袖和銀紋護腕的手臂擋在了那人?身前。
“等等。”
尤安握著劍柄的手旋即縮了回去,纖長濃密的眼睫不住眨動?,有點摸不清眼前的狀況。
還不待他思?考太多,黑衣人?走上前,一隻?帶著漆黑手套的手挑起了尤安的下巴。
尤安被迫仰起了頭。因為麵罩的緣故,他看不見黑衣人?的臉,隻?能看見他裸露在外的眼睛。
隻?是,對方?淫邪的目光讓他心下一沉。
“早日便聽聞太子妃姿容絕色,今日一見,確實不負盛名,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
“十二,你想乾什麼?你瘋了?大人?說了,要速戰速決!”
被喚作十二的男人?甩開了他的手,環視了一週,感?受到?其他人?黏在被圍困在中間的美?人?身上垂涎的目光,刻意壓低的聲音帶著引誘的意味。
“這可是太子妃,你們難道不想嚐嚐她的滋味嗎?”
那些本就蠢蠢欲動?的人?皆被他說得有些意動?。
“是啊,這可是太子妃……”
“反正我們有這麼多人?,她根本逃不掉。”
“不如玩夠了再殺了她。”
他本以為死是最壞的結果,冇想到?……
尤安的後背被嚇出了一身冷汗,身體剋製不住地顫抖,姣美?臉蛋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絕望感?油然而生。
因著去寺廟祈福的緣故,他的穿著得比起往日已經堪稱素雅,但那張過分穠麗的臉襯得珍珠白織錦交領外袍都?添了幾分貴氣。
不知是誰先動?的手,吹毛斷髮的鋒利長劍輕佻地挑開上等麵料製成的外袍,被割斷成兩截的外衣逶迤墜地,露出了裡麵雪青色軟煙羅儒裙。
紗製的麵料輕薄根本遮不住白生生的胳膊和雪白圓潤的肩頸,反而有種霧裡看花的朦朧美?感?。
視線順著柔白脖頸向下,比玉石更溫潤的皮肉包裹著凹凸的脊骨,讓人?無端聯想到?精緻的瓷器。
看得人?越發眼熱,想要粗暴地脫下她的衣服,手掌代替布料撫摸過這個?一看就是被嬌養出來的美?人?每一寸皮膚。
不行……
尤安攏著那件被割開的外袍,像是落水之人?抓住的浮木。
他的秘密絕對不能被髮現?……
“亓越!亓越!快救我!”尤安彆無他法?,隻?能大聲呼救。
但在其他人?眼裡,他就像一隻?誤入狼群的小兔,無論是反抗還是示弱,都?隻?會激發野獸最本能的施虐欲。
“彆白費力氣了,等會兒有你哭的時候!”
黑衣人?剛想捉住那截細白手腕,隻?是還未觸及到?太子妃的衣角,敏銳的神經感?受到?了那股劇烈的殺意,源自本能的恐懼在自尾椎骨處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能成為魔教翹楚的人?無一例外都?是廝殺出來的,魔教的培養模式就是養蠱,隻?有最優秀的殺人?機器才配活下來。因此他們每個?人?都?有著實戰中訓練出來的戰鬥意識。
這種戰鬥意識讓他能精準地避開每一次危機,這次,則是預知了自己的死亡。
一切都?太快了,他感?受到?了危機,卻冇有做出反應的時間。
長劍出鞘時劍身和劍鞘碰撞發出的金屬刮擦聲,接著是利劍割破□□的鈍響。
嘩啦啦——
噴濺的血液被突然出現?的男人?儘數擋去,冇有落在他身上一滴。那人?轟然倒地,臨死之時還睜著眼睛,似是不可置信又?似是在困惑究竟是誰殺了自己。
有人?來救他了!
尤安欣喜地睜大眼睛,猜測著對方?的身份,但從他的角度隻?能看到?那人?戴著鬥笠、穿著麒麟色暗紋長袍的頎長挺拔的背影,隱隱有些熟悉。
“來者何人??”其他黑衣人?也反應了過來,齊齊揮舞長劍朝他圍攻過去。
尤安害怕他們打鬥殃及池魚,連忙趁亂躲在樹後。
來人?並不答話,隻?是用行動?證明瞭自己的來意,兵刃相接的鏗鏘聲接連不斷響起。
他的一招一式都?凶猛淩厲直逼命門,動?作快到?在空氣中留下一串殘影,兼之劍勢奇詭,變幻莫測,根本來不及格擋。對上七八個?人?也不落下風,甚至有壓製的趨勢。
修長的手指向劍身注入了一點內力,一劍將剩餘幾人?轟飛在地。
他並不戀戰,隻?是快步走到?尤安藏身的樹後將人?一把抱起,就好像一直在注意他的動?向一般。
身體猝不及防地懸空,尤安無處安放的雙手下意識抱緊了男人?的脖子,但他又?想起來自己太子妃的身份,頓時有些糾結地縮了回去。
“你是誰?……是夫君派來救本宮的人?嗎?”
明明隔著鬥笠,他看不見對方?的臉,但不知為何,卻在說出這句話的瞬間感?受到?了從?*? 他身上迸發的怒意,連帶著抱著他的手臂都?僵硬了些許。
就好像蟄伏在海下的深水炸彈,轟然掀起的浪潮揭露了冰山一角,儘管極力剋製壓抑,卻無法?阻擋這種本能的失控。
男人?單手掀開了鬥笠,露出了那張俊美?無匹的臉。
四?目相對間,尤安在異色瞳孔裡看見了自己怔愣的模樣。
他頓了頓,有其他人?在還好,但若是和陸重行單獨相處,便總是會回想起之前被陸重行壓在假山上羞辱的畫麵,忍不住色厲內荏道,“怎麼是你?你放我下來!”
掙動?間從軟煙羅裙襬間露出那雙纖細雪白的小腿。
陸重行的手微不可察地在觸感?溫軟柔膩的皮膚上摩挲了一下,麵上卻嗤笑道,“怎麼,知道來的人?是我不是你那個?夫君,你很失望?”